“沈景淵的話,不可全信。”
他輕聲道,“但有一點他說對了。”
“什麼?”
“我愛你,蘇沉璧。”
他目光灼灼,“不是因為婉兒,隻因是你。”
我眼眶發熱,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將我擁入懷中,在我發間落下一吻。
三日後,皇帝召我們入宮。
養心殿內,老皇帝麵色灰敗,顯然病得不輕。
“國師。”
他虛弱地招手,“朕時日無多,有要事相托。”
謝臨淵上前:“陛下請講。”
“太子謀逆,朕已下詔廢黜。”
皇帝咳嗽幾聲,“新君人選,朕想聽聽你的意見。”
謝臨淵沉吟片刻:“三皇子仁厚,五皇子聰慧,皆可擔大任。”
皇帝搖頭:“他們都不行。
三皇子懦弱,五皇子急躁。”
他突然看向我,“蘇小姐以為呢?”
我愣住了:“這……沉璧不敢妄議。”
“但說無妨。”
皇帝苦笑,“朕如今隻信國師,而國師信你。”
我猶豫片刻:“七皇子如何?”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老七?
他才十二歲。”
“正因年幼,可塑性強。”
我輕聲道,“若有良師輔佐,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皇帝若有所思:“國師以為如何?”
謝臨淵點頭:“臣附議。”
“好。”
皇帝似乎鬆了口氣,“既如此,朕立老七為儲,國師為攝政,待朕大行後輔佐新君。”
我和謝臨淵同時震驚。
攝政?
這可是天大的權力!
“陛下三思。”
謝臨淵立刻跪下,“臣恐難當大任。”
皇帝擺手:“朕意已決。
隻求你一件事——““陛下請講。”
“保沈氏江山。”
皇帝艱難地說,“太子雖罪不可赦,但畢竟是朕骨肉。
他……可否留個全屍?”
謝臨淵沉默良久,終於點頭:“臣遵旨。”
離開養心殿,我心中五味雜陳。
皇帝明知太子罪大惡極,仍想保他全屍。
這就是父子之情嗎?
“臨淵。”
我輕聲問,“你會怎麼處置沈景淵?”
他看向遠方:“依律當淩遲。
但陛下有旨……”“你會抗旨嗎?”
謝臨淵搖頭:“不會。
但我有個更好的計劃。”
“什麼計劃?”
“需要你配合。”
他轉向我,“很危險,你願意嗎?”
我毫不猶豫:“願意。”
他詳細講述了計劃。
原來沈景淵雖被囚禁,卻仍有黨羽在外。
謝臨淵想引蛇出洞,一網打儘。
而誘餌,就是我。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