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要你親眼看著。”
沈景淵撫摸我的臉,“看著他們死,然後和我一起開始新生活。”
我強忍噁心,勉強點頭:“好。”
“現在,幫我最後一個忙。”
他遞給我一個小瓶,“去把這裡麵的液體倒在祭壇四周。
它會增強毒效。”
我接過瓶子,假裝順從地走向祭壇。
趁沈景淵不注意,我迅速將液體倒在了自己的袖口上——這一定是助燃或增強毒性的東西,絕不能讓它留在祭壇。
“好了。”
我回來時晃了晃空瓶。
沈景淵滿意地笑了:“很好。
現在,我們該走了。
毒氣很快會開始釋放。”
我大驚:“什麼?
不是明日才……”“我騙你的。”
他輕鬆地說,“毒氣已經開始釋放了。
再過一刻鐘,這裡就會充滿無色無味的死亡。”
我這才注意到,香爐中已飄出幾縷幾不可見的青煙。
沈景淵竟要現在就毒殺可能來檢查的侍衛和祭司!
“我們得趕快離開。”
沈景淵拉著我往外走。
我掙脫他:“還有人在這裡!”
“幾個奴才罷了。”
他滿不在乎,“能為我的大業犧牲,是他們的榮幸。”
我渾身發冷。
這纔是真正的沈景淵,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
“你先走。”
我後退兩步,“我隨後就來。”
沈景淵眯起眼:“你不走?”
“我……我想親眼看看效果。”
我強作鎮定,“這樣明日才能配合你。”
“是嗎?”
他突然笑了,“蘇沉璧,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心頭一跳:“什麼意思?”
“從你回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冇喝那杯茶。”
沈景淵步步逼近,“你假裝投靠我,實則還是謝臨淵的人。”
我後退到祭壇邊緣:“殿下誤會了。”
“誤會?”
他冷笑,“那這是什麼?”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扯開袖子。
藏在袖中的圖紙露了出來——謝臨淵給我的祭壇佈局圖。
“果然。”
沈景淵眼中閃過殺意,“我給了你機會,你卻還是選擇背叛我。”
我知再無偽裝必要,猛地推開他:“沈景淵,你喪儘天良,必遭天譴!”
“天譴?”
他大笑,“我就是天!”
說著,他拔劍刺來。
我側身避開,卻被他劃傷手臂。
鮮血直流,我咬牙反擊,用藏在靴中的匕首刺向他。
沈景淵輕鬆擋開,一腳將我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