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不好了!”
是管家的聲音,“太子黨帶人包圍了府邸,說要搜捕逃犯!”
我和謝臨淵對視一眼,心知不妙。
他們發現我逃了,還追到了這裡!
“地窖。”
謝臨淵迅速起身,牽動傷口悶哼一聲,“快去地窖躲著!”
我扶住他:“一起走!”
他搖頭:“我必須應付他們,否則他們會搜遍全府。”
我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可你的傷……”“冇事。”
他勉強笑笑,“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管家匆匆進來,帶著我往地窖跑。
回頭望去,謝臨淵已整理好衣衫,恢複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緩步走向前廳。
地窖陰暗潮濕,我蜷縮在角落,聽著上麵隱約的爭吵聲。
突然,一聲巨響,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謝臨淵有傷在身,若太子黨用強……不知過了多久,上麵終於安靜下來。
地窖門被打開,管家的臉出現在門口。
“蘇小姐,他們走了。”
我急忙上去:“國師呢?”
管家麵色凝重:“被帶走了。
太子黨以窩藏逃犯的罪名,強行押走了國師。”
我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謝臨淵被抓了!
都是因為我!
“備馬。”
我咬牙道,“我要去皇宮。”
管家大驚:“小姐,你這是自投羅網!”
“不,“我擦乾眼淚,“我要去見皇帝。”
“可您冇有詔令,如何進宮?”
我摸出一樣東西——皇後賞賜的珍珠項鍊。”
用這個。”
管家還想勸阻,我堅決地搖頭:“國師為我涉險,我豈能坐視不管?”
更衣時,我看著鏡中傷痕累累的自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不知何時起,我對謝臨淵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利用。
看到他受傷,我心疼;想到他可能遇險,我恐懼。
這種感覺,前世對沈景淵都不曾有過。
馬車疾馳向皇宮,我握緊拳頭。
皇帝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若他仍信謝臨淵,一切還有轉機;若不信……不,不會的。
我必須救出謝臨淵,哪怕付出生命代價。
宮門前,我亮出珍珠項鍊,聲稱有要事求見皇後。
守衛認得這是禦賜之物,不敢阻攔。
皇後見到我時,大吃一驚:“蘇沉璧?
你怎麼……”我跪地叩首:“娘娘救命!
國師冤枉!”
皇後示意左右退下,低聲道:“你可知全城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