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人?”
燭光下,他的眼睛深邃如潭,彷彿能看透我的靈魂。
我心跳漏了一拍,卻強自鎮定:“國師為何這樣問?”
“你太像她了。”
他聲音極輕,“像到不可能是巧合。”
我知道他指的是謝婉。
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可當他真的用這種眼神看我時,胸口卻莫名發悶。
“我不明白國師的意思。”
我裝傻,眼中適時泛起淚光,“是因為我長得像國師的故人,所以才收留我嗎?”
謝臨淵鬆開手,起身背對著我:“今晚你睡在這裡,我去書房。”
“國師!”
我叫住他,聲音發顫,“我、我怕……”他腳步一頓,冇有回頭:“門外有侍衛,你不會有事。”
門關上了,我獨自躺在謝臨淵的床上,被他的氣息包圍。
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發間的檀香,我鬼使神差地湊近嗅了嗅。
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提醒著我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謝臨淵親眼目睹太子派人殺我,他的保護欲已被徹底激發。
可為什麼,我心裡卻冇有預想中的喜悅?
次日清晨,青竹來為我更衣,告訴我謝臨淵一早便入宮去了。
“國師臨走時說,讓小姐好好養傷,今日的課程暫停。”
青竹為我換上乾淨的衣裳,看到我手臂上的傷口,心疼地皺眉,“太子也太狠毒了。”
我低頭不語,任由她為我梳頭。
銅鏡中的女子眉眼含愁,楚楚可憐,誰能想到這副皮囊下藏著一顆滿是算計的心?
午時,謝臨淵回來了,還帶回了宮裡的禦醫。
“讓林太醫看看你的傷。”
他站在床邊,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林太醫為我診脈換藥,連連稱讚謝臨淵處理得當:“國師醫術精湛,這傷口再深一分就會傷到筋脈了。”
我偷瞄謝臨淵,他正望著窗外,側臉線條冷硬。
太醫走後,他轉向我:“皇上已知昨夜之事,下令徹查。
這段時間你不要出府。”
我乖巧點頭:“國師……”“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
我仰起臉,讓陽光照在淚痕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謝臨淵神色微動,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臉,卻在半空停住,轉為拂去我肩上的落葉:“不必言謝。”
那一刻,我竟分不清自己是真心感激,還是又在演戲。
當晚,謝臨淵親自端來湯藥:“喝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