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4 姐夫,你走吧
奶汁濕透床榻,自她下身滴落,如她無聲落淚。
在這一刻,她釋然般笑道:“姐夫你走。離開我的夢吧,我求求你,此生…再不相見。”
宋承煜難以置信聽著四妹狠心的驅逐聲,喝道:“你不要富貴,那你要為東華考慮,你要朕的兒子流落黃沙邊陲?作為母親你當得值與不值可有數?”
她隻淒美一笑,慢慢往前跪走,子宮裡被姐夫射滿了精液,是以拔出姐夫巨物,那乳白的液體簌簌噴出。
她鐵了心似的不再看姐夫,任由姐夫生怒,忽然,她聞見煙霧味道。
呆滯轉頭一看,姐夫被這霧模糊了身形,當白煙逐漸散去,恢複了一室清靜。
她雙手捂著膝蓋,下巴點在膝蓋中間。
那高不可攀的君主,與他之間早有定數,不是嗎?
晚飯時分。
夏醉微將床榻煥然一新,像不曾發生過什麼,恬靜而淡然,到堂屋去。東華蹦跳拉她的手,母子倆其樂融融。
她為芍藥加菜,“多吃些,看你瘦的。”
這一聲,連橋和楊姨娘、雲嬤嬤也看了過來。
芍藥心罵了句,麵容卻裝作感激涕零,“唉,自打我小產,吃什麼都不能恢複身子。小姐哎,你對我真好。”
雲嬤嬤心疼道:“芍藥,隻要你回來,永遠有你的飯。”
芍藥笑著點頭,扒了一口好大的飯。
眾人吃飯時,東華就坐芍藥旁,她一低頭,耳朵沒了發絲遮擋,露出微小的傷口,似乎是犬類的爪痕。
晚飯過後,東華練了字,想與父皇說他發現芍藥傷痕之事。
到房內卻不見父皇,倒是看見芍藥在娘房裡,於是他躲至牆垣。
“芍藥,現在沒有外人,你為何會小產?”夏醉微蹙眉問道。
隻見芍藥委屈一張臉,“小姐,大黑對我是極好的,我這肚子不爭氣,吃補藥時大夫誤給了藏紅花。一不留神就落下了病根,大黑花了許多銀子,治不好。家中山窮水儘,不得已,我才厚著臉皮登門…”
之前懷疑打消了大半,夏醉微道,“三年前本該回孃家,那一日隻有大黑來,你為何不回孃家?”
夏醉微對那晚芍藥求救夢至今心有餘悸。
“小姐,新婚那夜大黑太猛,我實在爬不起來床,小姐見諒。”芍藥紅起眼眶,一副非她本意之態。
事已至此,又問了些是關芍藥小產的細節,夏醉微才從櫃子裡拿一錦盒,開啟後,裡麵是半盒金稞子。
一瞬間,芍藥流露貪婪。
東華視線轉移,芍藥姨臉上的貪欲,等娘轉身拿錦盒之際就表露無遺了。
仍未發現父皇行蹤,東華想,這關鍵時刻父皇到何處去了?
東華目光還停留在娘拿兩顆金稞子的手上,無語的看娘交給芍藥,芍藥還一副千恩萬謝神色。
房外,熟悉的腳步聲。
“少爺剛才還在寫字呢,一轉眼人到哪了…”
是連橋。
東華思忖了會,看了看小腳丫子。邊城最舒服的就是夜裡洗漱了。他先去柴房洗腳罷。
盞茶功夫,芍藥抓緊金稞子走出房,小姐盒裡裝那麼多金稞子,隻給她兩顆,真是小氣。兩顆換成銀票,省吃儉用過下半輩子足矣,至少衣食無憂。
然而擁有那半盒…彆說省吃儉用,買鋪子、買大宅院,還不易如反掌。
想象日後的生活,芍藥美滋滋走入柴房,東華剛洗好腳。
“小少…”
東華隔了她兩腳距離走出去,未抬頭。芍藥笑容僵在唇角。
“芍藥,你來洗洗腳,這兩天風沙大,水挑的不容易。”雲嬤嬤慈愛招了招手。
連橋在旁笑問:“芍藥你說說成親和沒成親啥不同?”
芍藥坐在凳子上揉洗著盆裡的腳丫子,“沒有太大的區彆,隻是要多將就婆家,你成親便會懂得。”
聽芍藥如是說,連橋不以為然:“不成親,我要陪小姐一輩子的。”
“一輩子?你莫講這種大話,你以後像我一樣遇到心上人,可不就打臉了!”芍藥嗤之以鼻。
連橋怔住,芍藥發覺自個語氣不善,瞬間揚笑又與連橋說了些貼己話。
“好啦,大姑娘們在我這老太婆跟前說兩口子事,羞得喲。”雲嬤嬤摟兩個姑娘,嘮起了過去。
突然連橋轉頭,“你們剛纔看見一條黑影沒?”
“不曾看見。”芍藥皺眉,“黑燈瞎火的啥也沒見,你莫要多心了。”
夜深人靜,家常嘮夠了,雲嬤嬤和連橋先回的房。
芍藥自告奮勇留柴房洗炒鍋,恢複安靜時,大黑跳身進來。
“小姐的銀子夠還我債麼?”
“夠的,讓你找的藥粉找到了嗎?”
大黑從袖中掏出藥粉包,“找了十八家藥鋪才買到的,吃了會昏迷半個時辰。”
芍藥將藥包藏置鞋底,“你快走吧。連橋差點發現你,你待越久就越容易暴露。”
芍藥死死盯夏醉微房,等過了明夜,一切會改變的。
…
東華靠近娘,她正在做繡活,今日看見娘與父皇在榻上生寶寶,東華不打算生氣了。他想,娘隻有一個,父皇隻有一個,沒什麼比爹孃在身邊還重要的。
他乖巧凝視娘…娘長得真清秀好看啊。
夏醉微心中咯噔一下,卻未表露在麵,她抿唇道:“東華,你早看見他了,是也不是?”
她不怪東華瞞她,隻怪自己沒能及時深究東華每次莫名嬉笑的緣由。
“娘,孩兒不止看見了父皇,還經常見父皇替你做活呢。父皇去哪了?我想父皇了…”
貼在孃的肩膀上,東華問,“這三年父皇對你可好了,有次學你做繡工,父皇還被針紮了,就再也沒碰過繡工。”
姐夫對她的好怕要打水漂了。夏醉微捏了捏繡帕,她已將他趕出夢境,又怎能讓他得機會再入夢。
“東華,爹與娘之間很複雜,你若喜歡父皇,娘送你回鄴城?”
“那你要會跟我一道回鄴城嗎?”宋東華目光刺痛了夏醉微。
她垂下眼瞼,沉默著。小小年紀而早熟的東華就明白了孃的意思。
他堅決道:“孩兒想父皇,但是如果娘不回,我也不回。”
聞言,夏醉微抱住兒子,淚灑衣襟。
東華眨眨他的小霧眸,“有一事…芍藥很奇懷,她來家裡似乎有所圖謀。”
“你芍藥姨打小和娘相依為命,娘知道她的品行。”
“娘…”三歲小孩小俊臉上儘是擔憂。
“睡覺。”夏醉微摸摸孩兒腦袋。
東華隻好側躺在榻上,專注盯娘動作,不久便進入了夢鄉。
孩子閉上霧眸,她才停了繡帕,從錦盒眾多金稞子裡找出姐夫遺留下的那顆寶珠。
寶珠價值連城,比那些金稞子更彌足珍貴,夏醉微愣了會,才將它彆在腰間束帶夾縫,不易被人探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