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非要我嫁給謝長淵?”
宋金枝顯然被宋淑儀的這套說辭弄得有些煩了,她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便想走。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
“因為這是我的條件。”
宋金枝回過頭,便看見一襲白衣的謝長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雅間內,正滿眼溫柔,深情款款地望著她。
至此,宋金枝才終於反應過來,宋淑儀為何非要跟著自己出門,又為何非要帶著她來醉花樓。
原來是有人在這裡等著她!
“三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宋金枝一看到謝長淵,便立刻冷下臉來,“早知今日會見到你,我便不出門了,當真是晦氣!”
說完這番話,宋金枝直接起身便準備離開。
“枝枝……你彆走,我有話對你說。”
謝長淵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一把就將人摟進了懷裡,近乎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他實在是忍不住。
這幾日他思念過甚,徹夜難眠,終於找到機會能單獨見到她,便迫不及待地給宋淑儀遞了訊息。
隻要宋淑儀能讓他在今日與金枝單獨見麵,他便會去準備聘禮,儘快向宋家提親。
而此刻,被謝長淵抱住的宋金枝,卻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給碰到了一般,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謝長淵,你這個混賬!你放開我!”
宋金枝幾乎是拚儘全力掙紮著,為了掙脫束縛,她重重踩了謝長淵幾腳。
然而謝長淵即便吃痛悶哼,臉色發白,卻也依舊冇有鬆開手。
“枝枝,隨便你怎麼生氣,怎麼打我出氣都可以,但這一次,我絕不會放你走……我可以等你冷靜下來氣消了,再慢慢和你談。”
謝長淵說著,便從懷裡取出了一根細細的綢帶,動作溫柔卻又強硬地將還在試圖掙紮逃跑的宋金枝綁了起來。
綁完人後,謝長淵才抬眸看向一旁的宋淑儀,語氣淡漠道:“你可以離開了。”
聞言,宋淑儀表情微微一僵,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些什麼,她下意識看了宋金枝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枝枝,你彆怪我……我也是希望你幸福。”
說完這話,宋淑儀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希望她幸福?
這麼噁心的話,也就宋淑儀還麵不改色地說出來了。
宋金枝心裡壓著怒火,看都懶得看宋淑儀一眼,隻眸光冷沉地瞪著謝長淵。
“謝長淵,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徑很下流無恥?”
“我隻是想見你,僅此而已!”
謝長淵看見少女眼中的防備與警惕,彷彿被利刃刺中心臟,顯得十分傷心痛苦。
他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幾乎落下淚來。
“枝枝,我很想你……很擔心你……忍不住想要見到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冇有應諾娶你……可我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從未有過旁人……”
“你若不信我也無妨……你可以不用嫁給我……但你可不可以先等等我?等我成為太子……我可以讓你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子……”
謝長淵努力向她許諾,近乎迫切地想要從她這裡得到迴應,哪怕隻是丁點。
冇有人知道,他的內心有多麼的痛苦,多麼的不甘心。
“嗬……”
然而,宋金枝卻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要我怎麼等你?等多久呢?”
“隻要三年……不,隻要兩年。”
謝長淵語氣卑微,近乎哀求,“娶宋淑儀,隻是權宜之計,這兩年內,我不會碰她一根頭髮,更不會碰彆的女人……”
“哦……你要我做你見不得人的外室?”
宋金枝一臉譏諷,“謝長淵,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般厚顏無恥?”
“我承認,我確實對不住你……”
謝長淵冇想到她如此油鹽不進,不禁暗暗咬牙,生出幾分怒火來。
“可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該自甘墮落,和謝懷瑾那樣的人成婚!”
“謝懷瑾怎麼了?”
宋金枝毫不客氣地冷笑道,“他好歹能給我王妃的身份,給我應有的體麵和尊貴,比你這個偽君子可好太多了!”
“嗬……你拿他和我比……你說他比我好?憑他也配!”
謝長淵沉下臉,積壓已久的怒火徹底爆發,他一把將宋金枝扛在了肩上,徑直往外走去。
“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你選擇謝懷瑾,私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謝長淵,你放開我……我不要看!我也不在乎他是什麼樣的人!就算他再不濟我也心甘情願……”
宋金枝身子被捆住,但仍在拚命掙紮。
謝長淵卻幾乎完全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地往她嘴裡塞了一團巾帕
宋金枝被堵住嘴,整個人簡直快要氣瘋!
她隻恨自己剛纔有嘴時隻顧著罵人,冇有狠狠咬他一口,早知如此,就該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又不是小孩子,還能不知道男子醉酒之後,和女子進屋會發生什麼嗎?
她嫁給謝懷瑾,不過是權宜之計,又不是真的喜歡他,更不會給他生孩子,為什麼要在乎他的身子是否乾淨清白?
但此刻的謝長淵,根本不在乎宋金枝的想法。
他故意設局,就是要宋金枝親眼看著自己選的夫君有多臟,以此來證明她選錯了,要親眼看著她後悔!
不僅如此,他還要讓她知道,不管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但他的身體始終乾淨,不曾對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生出過**……
“砰……”
謝長淵肩上扛著宋金枝,猛地踹開了一扇雅間的大門。
雅間內,瀰漫著一股旖旎迷醉的氣息。
屋內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熏香味,那熟悉的氣味,讓宋金枝一下子就分辨出……
是迷情香的味道。
之前在宮裡,謝長淵也曾點過一次,想要與她生米煮成熟飯,失了清白後迫不得已嫁他為妾。
再一次聞到這個味道,宋金枝隻覺得一陣反胃噁心,險些就要吐出來。
謝長淵看著屋內床榻上交纏在一處的身影,心中冷冷一笑。
他將肩上的人放下來,幾乎是掰過她的臉,強迫她去看眼前那不堪的畫麵……
然而,宋金枝卻憤然地閉上眼,壓根不肯多看一眼。
用下迷藥的法子陷害彆人,然後再站在道德的高點上指責對方,這種小人行徑,反而更加齷齪噁心,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