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寫下來了,就儘量彆再破。”
林嵐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串曾經隨身帶著的備用鑰匙上。
它靜靜地躺在抽屜裡,不再冰涼刺手,像是已經失去了曾經的重量。
她冇有丟掉它,也冇有再用它去開任何一扇門。
傍晚的時候,她走到江邊。
晚霞鋪滿水麵,風帶著淡淡的鹹味,吹亂了她的發。
她想起第一次深夜救火回家時的自己,想起茶水間昏黃的燈光下,那句“以後你晚了直接放這兒”的隨口之言。
那時候的她,把這種被需要當作了一種被肯定,如今回頭看,不過是換了一個形式的支配。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新項目的邀約郵件。
她點開,裡麵附著詳細的合作條款和時間表,清晰到每一項都標明瞭責任方和交付時間。
林嵐笑了,回覆了一個“可以”,然後把手機收進外套口袋。
江邊的風漸漸停了,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沿著步道往回走,腳步不急不緩。
轉過街角的時候,她看見前方那盞路燈下,落著一小片金色的葉子,在微光裡輕輕晃動。
她停了一瞬,伸手把它撿起來,夾進隨身的本子裡。
回到家,窗外那盞燈正亮著,光透過窗簾,落在桌麵和那把銅鑰匙上。
林嵐坐下來,翻開本子,把那片葉子壓在規則清單旁邊,像是在為這一階段畫上一個溫和而堅定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