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這不會也是塵老弟放你儲物戒內的吧?”玄易眼中滿是疑惑。
眾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畢竟除了這個可能之外,他們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玄明自己也拿捏不準,自己身上先是出現了上官家的令牌,隨後儲物戒指內又多出了這麽多珍貴的修煉資源。
在怎麽看,都有些過於離奇了。
他突然想到了今日那個奇怪的大叔,似乎明白了什麽,驚呼道:“我懂了!”
“懂了?懂什麽了?”幾人皆是有些疑惑。
“我懂了,姐夫早就知道我們在這了!”玄明信誓旦旦的說道,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此話怎講?”玄浩好奇追問。
玄明邊走邊道:“我回來之時,遇到一個奇怪的大叔,當時他莫名其妙的向我搭話,我以為他圖謀不軌,便沒有搭理他,豈料他突然出現在我身旁,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便離開了,現在想來,其中疑點諸多。”
“的確有些奇怪。”玄易若有所思。
幾人此刻都跟著玄明開始轉圈圈。
“無緣無故來向你搭話,又沒有其他目的,這的確說不過去。”玄浩也點了點頭。
其他幾人也覺得很是奇怪。
“所以啊,結合這突然出現的令牌和修煉資源,你們還沒想到什麽嗎?”
玄明挑了挑眉,麵帶笑意的看向眾人。
玄易第一時間發聲:“所以,那個男子實際上是塵老弟派來的!”
“其目的,便是為了將這些東西送來?”玄浩也是開口道。
周天逸倒是一臉疑惑:“可是,若是塵大哥真的知道我們在這的話,為何不帶我們離開?”
玄霖道:“也許...這是姐夫故意考驗我們的呢?”
“小霖說的不錯,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即便去了皇極洲又如何?即便回到了玄家,就一定能受到重視嗎?”
玄易目光堅定:“塵老弟此舉,就是想要我們在外多曆練,而這些資源,便是他給我們的幫助,那個令牌,便是給我們的護身符!”
“對,我們不能辜負姐夫的一片好心!”
“修煉修煉!”
......
幾人都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修煉的動力節節攀升。
.....
另一邊,風雲閣外。
上官澤麵無表情,一步步朝著大門走去。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臉上還帶著未幹的血跡。
自天邪劍離開後,他又在那片森林之中獵殺了不少凶獸。
修為也正式突破到了法相境二重,堪稱神速。
耗費了數天時間,直到今日,纔回來。
風雲閣門口,幾個守門的弟子見到了他的身影,臉上紛紛露出疑惑和震驚的表情。
“那...不是上官澤師兄嗎?怎麽會....”
“聽其他幾位師兄說,上官澤師兄為了救他們已經隕落了啊,這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上官澤師兄沒死唄,還不快快過去迎接一番!”
幾人不敢懈怠,若上官澤死了倒沒什麽,若沒死的話,再怎麽說他也是真傳弟子,可不是他們這種級別能惹的。
況且,他們都知道,這位上官師兄可謂是一個奇人。
晉升速度極快。
“見過上官澤師兄!”
幾人同時行禮。
“嗯。”上官澤點了點頭,從幾人身邊掠過。
他的身上,依舊還殘留有肅殺之氣,那股氣勢,讓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等他進去後,他們纔敢說話。
“我的天,你們方纔感受到沒?上官師兄身上的氣勢好像變得更強了。”
“感受到了,壓迫感極強,我冷汗都流下來了。”
“上官師兄在出去做任務之前,便已經是千裏行九重的修士了,如今氣勢更甚,該不會...已經突破法相境了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宗內又得變天了。”
.....
進入宗門後,上官澤直接去了廣場。
他的出現,也讓不少弟子感到震驚。
“這不是上官師兄嗎?上官師兄沒死?”
“可是呂師兄他們不是說...”
“噓,慎言,看起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有弟子感到奇怪,也有人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上官澤這次回來,定會引發一些震動,隻怕動作還不小。
上官澤並未理會周圍這些聲音。
他徑直往前,來到了一口大鍾麵前
眾弟子一看,紛紛麵色一變。
“上官師兄不會要敲戒律鍾吧?”
“難不成,前幾日之事另有隱情?”
“不會吧.....”
上官澤並未停下動作,對著那口大鍾,狠狠的敲了下去。
此鍾名為戒律鍾。
一旦敲響,便會有戒律堂的長老問話。
用以處理宗內各種違反宗規之事。
鍾聲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宗門。
一時間,不少正在修煉的弟子也紛紛被驚動。
一些長老也是對此感到詫異:“一般隻有真傳弟子以上,纔有敲響戒律鍾的資格,到底是誰敲的?”
不少正在修煉的弟子紛紛結束了修煉,往宗門廣場而去。
“誰人敲響戒律鍾?”
廣場之上,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的,便是一個麵色威嚴的老者出現在眾弟子麵前。
“稟長老,是弟子所敲。”
上官澤不卑不亢的看著眼前出現的老者。
看到他,老者明顯也是一愣。
普通弟子他可能不知道,但真傳以上的弟子,他可是都知道的。
“上官澤?你沒死?”
“弟子福大命大,並未隕落在凶獸口中,此次敲響戒律鍾,便是狀告呂莫辭、石凜風、祝同三人。”
上官澤一字一句道:“三人不顧同門之誼,膽小如鼠,遇到危險,隻知陷害同門,以此來爭取生機,宗門規矩,弟子在外之時,當互幫互助,若實在遇到難以解決之事,當第一時間向宗內長老求助,三人既不幫忙,不求助,反而還要陷害,此舉該當如何?”
剛趕來的三人恰好聽到這一段話,頓時麵色一變。
實際上,在看到上官澤時,他們已經震驚了。
在那樣的情景之下,他竟還能活著回來?這運氣簡直有些逆天了。
但是,他們也並不怕上官澤的告狀,最多就是惡心他們一下罷了。
但該爭辯的,還是要爭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