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上官塵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結果卻沒看到什麽特殊之處。
“奇怪.....”
他眉頭微皺,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有心想問問天邪劍,但此地準聖以上的強者太多,稍微有一些波動,都有暴露的風險,隻能就此作罷。
實際上,玄映雪在察覺到他目光掃來之時,便已經偏過了頭。
“諸位,煉丹師大比馬上開始,若再不進去的話,就當做棄權處理!”
聖丹宗的長老看不下去了。
他們看不慣蘇塵此刻的招搖。
此話一出,各大勢力之人便開始進入煉丹場內,上官塵也不例外。
這倒是令外麵的眾多修士感到有些可惜。
這還沒多看一眼天才煉丹師們的風采,就已經看不到了。
煉丹場內,各大頂級勢力之人占據了各個包廂。
而下方的位置,則是一流勢力,二流勢力等勢力之人的位置。
偌大的煉丹場,座無虛席。
某包廂內,玄映雪的目光依舊放在比試場地中的上官塵。
即便是在眾多人群中,他也是那麽的耀眼。
陳茗煙則已經開始犯花癡了:“這蘇塵長得真不錯,年紀輕輕便是五品高階煉丹師,若是能和他成為道侶的話.....”
聽到她的話,小煙有心想要反駁...卻又不敢說話,畢竟她隻是個內門弟子,對方是聖女候選。
倒是玄映雪,聽到此話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塵雪師妹,怎麽?你對我的話有意見?”陳茗煙麵色不滿的看著她。
玄映雪微微搖頭:“陳師姐,你的話說的沒錯,但....他可不會和你成為道侶。”
“嗬嗬,塵雪師妹,你又如何斷定他不會成為我的道侶?”陳茗煙冷笑道:“難不成,他會和你成為道侶?”
對於這句話,玄映雪並未說話,隻是略帶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隨後,便獨自一人走到後麵的座位上坐下,閉上眼睛,似不再關注其他事一般。
見狀,陳茗煙更是得意。
實際上,玄映雪袖袍內的手已經拿著逍遙劍宗的令牌開始和上官塵發訊息了。
“上官師兄,我也在現場看你煉丹哦,可得好好表現,莫要讓師妹失望呢。”
....
試煉區域,上官塵正安靜的站著,周圍和他一般的人很多。
五百餘人均勻的分佈在各個區域,他們麵前,都有一個煉丹台。
在人群中,上官塵看到了蕭無瑕,也看到了聶塵子。
兩人距離他都不是很遠。
此刻,聖丹宗的宗主和長老還沒到。
估計是在商討大比的具體規則,眾人也隻能在此等候。
就在這時,上官塵察覺自己懷中的令牌似乎震動了一下。
他神色一動,知道這是自己師弟師妹傳訊息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又有何事。
他想看,可眼下週圍都是人,且上麵包廂內各大勢力強者的目光都在此處,在他身上的更是不少。
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看一眼的想法。
趁著無事,看著方纔在外麵說話的那位聖丹宗長老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他給杜楓傳了個音。
“杜楓,幫我聽聽這個聖丹宗長老的聲音,看他在想些什麽。”
杜楓收到傳音後,立即便施展神通。
上官塵的隨從中,現在也就他知道蘇塵就是上官塵。
而那位長老的心聲,也在他腦海中響起:“此子再怎麽囂張,再怎麽逆天,今日還是要死在此處,影魔宗的兩位已經做好了準備,時機一到,便會出手!”
聽到此處,杜楓麵色微微一變,將內容告知上官塵的同時,也告知了上官家家主上官明亦。
上官明亦聽到後,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同時給在場外虛空中的老祖傳音:“老祖,此次過來的,是影魔宗的人。”
場外虛空中,上官從陽麵色一冷:“影魔宗?聖丹宗倒是捨得下血本。”
他就不信對方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
當然,這個訊息他也告知了蘇懷年。
有他們兩人在,即便影魔宗老祖來了,也要飲恨當場。
上官塵反倒是最放鬆的了。
他倒想看看,對方到底會使用什麽手段。
上官明亦和蘇澤文此刻的已經開始掃視周圍觀戰之人了。
從得到暗中之人是影魔宗的訊息後,他們腦海中其實已經出現了數人的輪廓。
影魔宗內有名的殺手無疑就那麽幾個。
特征都極為明顯。
若是不知道對方底細的話,還難以找到目標。
可若是知道,那就不一樣了。
很快,上官明亦和蘇澤文便鎖定了觀眾席上嫌疑最大的幾人。
人群中一角,被黑色長袍遮蔽了大半個身子的鬼狂刀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還沒動手,便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在他的設想中,蘇家並不知道他們影魔宗的人會來此襲擊蘇塵。
隻要時機一到,他便能在瞬息之間出手。
對付一個二十幾歲的煉丹師,幾乎不用費什麽力氣。
成功後,再以秘法脫身。
即便他沒能成功,還有黑袍客在暗處出手,以他神魂境界的修為,成功率可比自己大多了。
“兩位師姐,你們說,蘇塵能拿第幾?”
輕雲閣幾人所在的包廂內,小煙好奇的詢問起來。
“此次煉丹師大比高手雲集,他雖天賦很強,但這次六品煉丹師隻怕也不少,應該能進入前十吧。”
陳茗煙一臉自信的分析道。
而玄映雪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他會拿下第一。”
聽得此言,小煙微微一愣。
就連慕尋棠也側目看去,有些疑惑:“小雪,你為何對他如此自信?”
在她看來,陳茗煙的分析更加貼合實際。
陳茗煙麵露不屑,道:“塵雪師妹,你即便是想與我作對,說一個不同的結果,也不必如此吧?”
“這次的煉丹師大比,可不僅僅隻有三十歲以下的修士,若隻有三十歲以下的修士,你說他能奪冠,我倒是還相信。”
“你信你的,我信我的,可有不妥?”玄映雪麵色淡然的看著她。
在她的心中,上官塵就是最厲害的。
不論何時,他都能創造奇跡,她堅信,這一次也是一樣。
“不可理喻...”陳茗煙微微搖頭。
她覺得玄映雪是故意和自己作對,說出這種博眼球的話來。
但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慕長老更不是傻子,豈會相信她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