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範羽便見到了從房間走出的兩道熟悉的身影。
兩人皆穿著樸素。
作為頂級勢力的真傳弟子,厚土城的城主曾經也提出過給他爹孃換個生活環境。
但兩人在這裏住慣了,對這裏有感情,也就拒絕了。
即便如此,厚土城城主還是會常常過來噓寒問暖。
但慢慢的,在得知範羽在宗內得罪了人後,也就來得少了。
範家也恢複了往日的寧靜,隻有街坊鄰居們依舊熱情。
“爹,娘!”範羽快步走了過去,給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範父範母臉上也都是開心的笑容。
“羽兒啊,你都好多年沒回來過了!”
“我和你娘可是整天盼著你回來一次呢!”
“羽兒好像瘦了不少,在宗門內修煉是不是太累了?”
“太累了就多多休息,不要那麽拚命,你已經是我們範家的驕傲了!”
“餓不餓?雖然修士一般不吃東西,但你難得回來一次,娘去給你做些吃的。”
聽著兩人關心的話語,範羽隻感覺眼淚在眼眶打轉。
自自己在宗內得罪了人後,他便一直沒回來過,怕的,就是那些人遷怒自己的家人。
自己在宗內,他們隻會針對自己。
再者,他自覺沒有成為傳人級弟子,自尊心讓他拉不下那個臉麵回來。
這些年來,他虧欠自己爹孃的實在太多。
好在現在一切都開始變好了,日後自己再也不會有這些擔憂。
他抹了抹眼角的淚,笑道:“爹孃,我很好,比起以前,還壯了不少呢,哪裏瘦了!”
“在娘看來,就是瘦了。”範母有些心疼的在他身上打量。
看到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時,更是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娘去給你做些吃的。”
範母說著,就要去下廚。
範羽拉住了她,輕輕搖頭:“娘,以後有的是時間做。”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範父:“爹,我們要離開這。”
“為何突然要離開這?”範母有些疑惑。
範父卻聽出了什麽,他麵色凝重,道:“羽兒,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範羽雖然不想說出來讓他們擔心。
但他也知道,若不說明白的話,隻怕自己爹孃不肯離去。
於是便苦笑著解釋道:“爹,娘,孩兒就實話和你們說了....”
他將在龍象宗的遭遇講了一遍。
聽完後,範母已經心疼的掉起了眼淚。
而範父,更是一臉憤怒,既心疼又難受。
“好一個龍象宗,這樣的頂級勢力,簡直丟人!”
“羽兒,這些年你受苦了,這龍象宗,不待也罷!”
“這樣的宗門,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範父隻恨,恨自己實力不足,不能庇佑自己的孩子,否則,他定要上龍象宗討個公道。
“羽兒,我的羽兒,這天殺的龍象宗!”範母也開始罵了起來。
範羽則在一旁不停的安撫。
待兩人情緒穩定一些後,他便繼續道:“爹,娘,我們快些收拾東西吧,我怕晚了,龍象宗的人會找上門來!”
“可是離開了這裏,我們該去哪呢?”範母一臉愁容。
範父也皺起了眉頭,開始沉思。
“我們去皇極洲!”範羽笑道。
“皇極洲?”範父一愣,道:“那是我們能去的嗎?”
“是啊,皇極洲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們能在那裏生存下去嗎?”範母也是麵色擔憂。
“爹,娘,你們相信孩兒就是了!”範羽麵帶自信。
兩人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既如此,那我們便去皇極洲!”
說罷,三人立刻去收拾一些東西了。
實際上,隻是帶一些陪伴了多年的老物件。
將其全部收到儲物戒指中後,範羽便帶著兩人離開了院中。
街坊鄰居們看他們走的急,也是有些好奇。
紛紛開始詢問起來。
範父也沒和他們過多解釋,隻是說有點事情去辦。
可三人剛走到小巷路口,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範羽麵色瞬間一變。
隻是片刻,便有眾多士兵將周圍團團圍住,阻擋了範羽三人的去路。
範父和範母的臉色也是一變。
隻見一名男子從士兵群中緩緩走出,淡笑道:“範公子,城主大人有請。”
範羽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這必然是龍象宗發力了。
可他不怕,隻要不是龍象宗的人親自前來。
即便真的是龍象宗的人來了,他也不怕,隻不過是會有些麻煩罷了。
“帶路。”他並未反抗,而是語氣平靜的望著這名男子。
“範公子倒是好膽量,隨我來吧。”
.....
片刻後,城主府內,範羽帶著爹孃見到了厚土城的城主。
“範小友,許久未見,倒是風采依舊啊!”賈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範羽。
範羽也不和他廢話,直言道:“不知賈城主找我有何要事?”
“事情嗎,倒還真有。”賈策笑了笑,道:“還請範小友在城主府待一段時日。”
“這是要禁我的足?”範羽冷笑道:“是龍象宗的命令吧?”
“範小友既然心中知道,又何必問的那麽清楚?”賈策微微搖頭,道:“範小友也真是糊塗,竟去得罪那位長老,原本能前途無量,現在..可惜啊可惜..”
“我若執意要離開呢?”範羽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執意要離開?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賈策也是冷笑一聲。
若範羽還是龍象宗的真傳弟子,他還會敬對方三分。
可現在...龍象宗那邊已經告訴他了,範羽已經被逐出宗門。
“你若敢攔,那你就試試!”範羽摘下腰間的令牌,直接拋了過去。
“你不敢得罪龍象宗,那你可敢得罪這個?”
賈策有些疑惑,不知他所說是何意。
他伸手接過範羽扔來的令牌,隻看了一眼,便是瞳孔一縮。
“上官家?!!”
“不錯。”範羽冷靜的看著他:“以賈城主的眼力,應當能看出真假吧?”
賈策麵色凝重,的確,他看的出來,這令牌是真的。
當看到背麵的上官塵三個字時,他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上官塵的隨從??”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