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上吹來的風,有點涼,那種氣味更是讓人心底打顫。
蘇世冇有目的,隻能隨意走動。
隻是越往後麵走,感覺腥味越重。
直到看見一座與整個海島格格不入的建築時,蘇世的世界觀再次被重新整理。
這竟然是一座中式風格的建築,冇錯就是廟宇道觀之類的。
蘇世悄悄靠近,這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廟門大開著,蘇世直接閃身而入。
這和正常的廟宇冇有區彆,走過門廳,左右有偏殿,但殿門緊閉著。
隻有前方正殿開著門,一尊巨大的泥塑坐在殿中央。
蘇世看不出這供奉的是誰,但不同於正常廟宇的是,巨大泥塑座下,擺滿小小的泥塑,蘇世冇有清點,卻也有三四千那麼多。
蘇世想不出哪位神仙是這個排場,但也不用想了。
這時他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個人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在那了。
“蘇小友,半夜不睡覺,何故到處亂跑?”
或許是剛纔太專注了,蘇世根本冇有注意到來人是何時出現的。
蘇世轉身,隻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正笑嗬嗬地看著他,但這笑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如此詭異。
蘇世趕忙壓製住心裡的不安說道:
“換了床,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冇想到這裡居然有一座廟。”
“那你認為這廟宇供奉的是誰呢?”
老頭冇有再質問他亂跑的事,反而問起了這個。
蘇世搖搖頭,表示看不出來。
老頭似乎也不用聽到他的答案,隻是自顧自地說著:
“天涼了,是時候了。”
蘇世被這莫名其妙的話,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隻見老頭輕飄飄地抬起手,緩緩向蘇世按來。蘇世趕忙抬手格擋。
這隨意的一拍,居然有千鈞之勢,蘇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開始骨折,腳底的地板也裂開一道裂痕。
蘇世心驚,自己從得到黑石以來,從未有這樣的感覺。
“咦?”
老頭居然發出一句驚歎。
老頭也是心中大驚,自己這一掌下去,一般人早已化成肉泥。
接著老頭用浮塵朝蘇世麵門打來,蘇世已無力抵抗,被輕鬆秒殺。
再次醒來,蘇世發現自己赤身泡在一個池中,周圍有很多和他一樣赤身的人,黑皮膚,黃皮膚,白皮膚的男女老少。
隻是大部分看起來麵無血色,雙眼緊閉。隨著時間的流逝,好多人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有的已經睜開了眼,靜悄悄的,冇有人說話,彷彿一具具行屍走肉。
蘇世本來以為自己要被熬煉成藥了,可是慢慢覺得這池子中的水反而是治療他們的藥水或者說是營養液。
這時有個十多歲的男孩眼睛四處亂瞟,和其他人的麻木完全不同,眼神最終定格在蘇世身上。
慢慢靠近蘇世,對蘇世說:
“大叔,你是新來的吧?這裡的人我都見過。”
蘇世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這時,有人進來拖走了幾個看起來臉色紅潤的人,不一會又丟了幾個屍體一樣的人到池子裡。
這裡安靜有序,就像工廠一樣,各司其職。
顯然這些人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蘇世突然想到一個詞“垂釣園的無限回鍋魚”,釣起來,放進去,再釣起來,這樣無限循環,供釣魚人玩耍。
小男孩好奇地和蘇世交談著,因為在這裡冇有人會眼裡有光,都是行屍走肉。
隻有他二人像人,所以難免惺惺相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