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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鐘聲 (好耶,二合一,六千字大章)

仙影爍明,在六位仙王降臨此界的那一刻,他們迅速溝通六大洞天。

東方垂起青天神樹,南方有赤柱沖臨九霄,西方的劍影高懸眾生,北方的極光覆蓋摩雲洞天,穹天之上萬星明耀,大地之下陣陣轟鳴—

但很快,他們察覺六洞的拒絕。

他們的仙王印記根本不存在於六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然是這樣啊。」

「我們並沒有活到這個世界誕生。」

「第八劫末的那一日。在浩劫爆發後,我們就被未來降臨的災禍殺死了。」

仙王們在降臨瞬間,已經看到被隱藏出來的部分真相。

仙王失蹤,六洞仙人各有推測。有懷疑他們飛升,有懷疑他們去建立「新仙界」,有懷疑他們被封印鎮壓,還有人懷疑他們主動降臨到未來時空,所以在「今刻」找不到了。

但現在真相很簡單。

六洞仙王在隕仙浩劫中就死了。

「能殺死我等的存在—九天真王麼?我們所在的那個時間點,可沒有什麼人有此等修為。也無人有這個機緣。」

六洞仙王本就是諸仙君中的佼佼者,因此才能得大家擁護,與仙界「合道」。他們尚且對「九天真王」道果遙不可及。那麼是誰在他們之後,成為了真正的「九天真王」?

靈耀仙王看向五位同伴,他的眼神充滿懷疑。

如果不是有妖孽在一劫中迅速晉升,那麼隻有一個可能了。

某位仙王殺死同伴,晉升九天真王後換一個麵目在新世界立足,不也在情理之中嗎?

其他仙王理解同伴的想法:「的確有這個可能。甚至可能是我們六位同歸於盡,然後在我們屍體上有人獲取了一切。」

「諸位,你們討論時麻煩手下動作別停,趕緊設法煉化『六洞'。」身披星袍的皓寶仙王提醒同伴們。星光在身畔流轉,紫氣氤氳升騰,努力嘗試煉化「皓寶仙煌洞天」的本源。

煉化六洞,有六洞本源加持的仙君,纔是仙王,具備三天真皇位格。

沒有六洞加護,他們也隻是一些拔尖的仙君罷了。

「不用你說,我們也在嘗試一不過,你們有沒有發覺,六洞的拒絕有點嚴重?」

靈耀仙王:「就彷彿有主一般?」

摩雲仙王:「斷無可能!」

當世仙人們沒人懷疑六洞仙王們死亡。很大一個理由就是無法誕生新仙王。按照六洞傳統,當一位仙王退位後,會推舉新的仙君執掌洞天本源,加冕登基。

可萬載下來,六洞遲遲無法誕生新的仙王。

大家自然隻能猜測,是曾經的六位陛下沒有「還冠」。

「不對,不是六洞被煉化,而是有人以大神通封鎖六洞本源,竊取六洞格位!」泰明仙王厲色道,「是當今的仙王。他不是依靠天網獲取第七仙王的位格。而是一」

轟隆天空進發七色霞光。雲團漩渦旋轉,一隻眼睛緩緩看向六位仙王。

「仙力為零,的確是我輩仙王的特徵。」

飄渺聲音在雲間迴蕩。

仙力為何為零?

因為他們的仙力已與六洞、與仙界同在。

仙界本身,六洞本身,便是仙王們的法力來源。

一切窺探六洞仙王的仙術,隻能檢測到他們的仙力是零。

當然,赤烈神度洞天的赤烈仙王略有些特殊。作為力主天烈道君的推崇者,他們不會學著其他仙王一樣把自己的法力歸零,而是彰顯「無限法力」。

零,即為無限。

「是當今那位『六通仙王』。」

靈耀仙王身邊已轉動劍芒。

億萬柄仙劍在剎那間生成,切斷天空的目光。

可下一刻,大地在動,天空在動,世間一切萬象都在行動。

霧靄看向他們,山河看向他們,此間的一切萬象已化作仙王的眼目。

「他的權能範圍比我們都廣!諸位,聯手!」皓寶仙王驚撥出聲,一卷萬象天地圖從腦後飛出,裡麵同樣有天地萬象。但卻是記載道隱三劫的天道烙印。

萬象天地圖甫一出現,立刻被仙風吹走,化作枯葉飄飄落地。

其他仙王們的手段也如是。

他們的法寶、攻擊被仙王輕鬆鎮壓。

「來自過去的諸位前輩啊。」

雲霧包裹的無上仙都中,略顯蒼老的男子舉起手中權杖。

權杖纏繞先天道光,與仙界本源緊密連線。

「請回歸你們的時間線吧!」

語氣平緩,卻不容拒絕。

天光從仙都沖霄而起。

天都內的仙人們紛紛抬頭望去,隻見天維玄網在這一刻顯現。

無數銀色的線在天空、在大地交織。就連六座「先天大洞」都被緊密的銀絲包裹,成為天維玄網的一個又一個樞紐。

轉眼間,六洞仙王們被天網之力束縛,一點點回歸歷史。

「等等這些線皓寶仙王施展『陰符術士』的洞察之力,一眼看出這些線的本質。

萬象係!

這座天網是萬象一係的某位大能編織而成的?

這個仙界傳頌的「初王」,是我萬象一係的仙君?

誰,初王是誰?

是我之前的兩位仙王前輩,亦或者是我之後,在原本時間線誕生的第四位皓寶仙王,

還是說—

他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的確用了一張古怪的網,把天地萬象羅織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他?隕仙浩劫的最終勝利者是他嗎?」

不假思索,星光閃爍間,仙王一縷頭髮緩緩飄落。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摩雲仙王努力掙紮著,將一道時光烙印奮力投向時光長河。順時光而下,尋找合適的宿主。

其他四位仙王察覺同伴們的努力,果斷以全力攻擊天網,為他們爭取時間。

「太慢了,諸位,還是回去吧!」皓寶仙王果斷自爆,星光如同風暴般捲起周圍一切,他的那縷頭髮化作星光,直接歸入這個時代的星空,將情報傳遞給萬象洞天。

「去奏響六鍾,破解渾天幻境!」

雖然降臨時間很短,但作為萬象一係的領袖,他已經看出這個世界的虛實。

在原本的第九劫時光被燒毀後,有人以天網重新固定時空,再度延續撰寫新的光陰。

同時,為了確保時間的穩定,他用一個幻術遮掩仙界,將一切和時間、歷史、記憶有關的衝突,統統以術法抹消。

但這個「超規格·泛仙界大仙術」的破解方式也很簡單。

揭示真相就夠了。

隻要揭開?真相,就足以破除幻術,恢復消失的歷史。

皓寶仙王回歸自己的時間線。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隕仙浩劫的那一日。他看到自高天之上劈下的漆黑巨劍同時,他察覺到一絲從未發現過的異樣。

不對一在我死亡的最後一刻,

我竟然已經不是仙王了嗎?

剝離洞天本源,是在此之前嗎?

因為一第四個時代的仙王也回歸了?

其他仙王們在皓寶仙王自爆後,也紛紛自爆,迫使六通仙王以大神通抹消他們造成的影響。也由此,摩雲仙王投下的時光烙印沿著長河,順利找到宿主。

那一霎,仙王的意誌強行鎮壓女仙自我,直奔玉鍾而去。

摩雲界門處。

身著玄黃帝袍的女子漫不經心望著摩雲洞天的變故。

「看得出來,雖然他持有的權能更高。但他的戰鬥經驗太弱了。連這些大前輩動的手腳都看不明白。」

望著六通仙王的行動,她不屑一笑。

這樣的人,隻要設法遮蔽、鎮壓他的仙王權柄,他連一般仙君都不如。

「陛下,我們要坐視嗎?」女官在一側詢問。

「讓仙王們引導回正確的歷史,對我們幽帝庭並無益處吧?」

「那也要他們能成功回去。」女子滿臉桀驁,「眼下,先讓他們興風作浪吧!這一汪死水已經沉寂太久了。」

不亂起來,幽帝庭—她如何恢復仙王大權,君臨仙界呢?

「陛下。」忽然,一位小宮女匆匆走來。

「第四組已經順利抓到『時主垂眷者』,並將他帶往『鐘山。」

「沒什麼用了。前輩們已經留下後手去敲鐘,這小子已經不是唯一。不過一可以問問他,他若願意加入幽帝庭,願意敲鐘,倒可以留他一命。」

A n M I n

嘭麻袋落地,當呂澤再度看到外界時,自己已經被一大群黑袍仙人的包圍中。

少年主動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隱聖會?」

「嗬嗬一不要把我們跟那些垃圾放在一起。我們可是一「老五!」

同伴製止他的舉動。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你隻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能活命。」

隊長目光看向呂澤身後。

少年轉身,看到身後的白玉仙台。

台上懸掛一鍾,正是自己在時光中所見。

「果然是讓我敲鐘嗎?」

少年搖頭嘆氣:「時主陛下的要求,我都拒絕了。更何況你們這些小賊。罷了,不肯說身份,那就全抓起來慢慢審問。」

仙杖入手,神殿虛影瞬間張開,將玉台周圍統統納入他的領域。

少年緩緩坐在一張白玉?仙座上。

「現在跪下投降,還是被我殺到屍骨無存,選擇吧。」

「作死!」黑袍人獰笑一聲,對身後打了個手勢。

所有人不約而同撲向呂澤。

一刻後,黑袍人被密集的太陽花團團包裹。更多的花從他們口中、耳中長出,並在他們身上搖擺身子,發出嘻嘻笑聲。甚至有些太陽花開始跟隔壁的同伴授粉交配,在掙紮的黑袍人身上培養自己的下一代。

「啊—疼,好疼啊。」

感受根莖在體內蔓延,他們的法力、道胎、金丹,甚至元神都被刺破,一點點地,盡數化作「太陽花們」的營養。甚至更悽慘一些的畫麵,呂澤都不忍直視。

他略過那些前陰、後陰都被鑽出太陽花的倒黴蛋,看向唯一堅持不求饒的隊長。

靴尖輕挑他的下巴,笑眯眯問。

「現在投降,可免九竅之苦哦。」

隊長額頭冒汗,麵目通紅。

在三千倍的敏感加持下,感受根莖在體內蔓延。那份快感與痛楚交織的古怪感受,讓他在生死兩重天不斷掙紮。

「不是,三千倍—竟然還能感覺到一點點舒服?不應該全是痛覺嗎?」

呂澤對男子的情況很意外。

這就是那些喜歡感官刺激的特殊人群嗎?

忽然,一道紅影飛入鐘山,直奔仙台而來。

「敖姐姐少年笑嘻嘻招手,正要開口解釋眼前這一幕時,他臉色驟變。

「誰?」

摩雲仙王沒時間開口。

藉助最後一點時間,飛身撲向玉台上的鐘。

「不好呂澤趕忙揮動權杖,一麵麵太陽金鏡升起,阻攔其前行。

嘭女仙身上進發血霧,強行擊碎一麵麵鏡子,撲到玉鍾之前。

然後在周圍太陽花圍過來之前,腦袋狠狠對玉鍾撞過去。

「小姑娘,抱歉了!」

仙王甚至能聽到自己鎮壓的那道仙魂在尖叫。

「不是你的身體,你真不心疼啊!」

噹噹一噹鐘聲在神秘的空間迴蕩。

一層無形的聲波迅速從這座空間向鐘山,向摩雲洞天,向整個仙界蔓延。

仙王的烙印徹底破碎,隻留下一點傳承沒入敖紅霜的鏡子。

而敖紅霜的意識也在玉鍾震盪下昏迷過去。

而不遠處的呂澤首當其衝,更是被這股力量掀飛,直接從神座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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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哢嚓物品破碎的聲音在呂澤耳畔炸響。

在鐘聲響起的那一刻,他感覺到「某個仙術」已出現一絲破綻。

下意識想要施展「修復咒」,但劇烈的刺痛讓他不得不停下。

「唔少年捂著腦袋,身體應激一般地,不斷在腦中閃過一段段陌生的記憶碎片。、

轟隆泥丸宮被一片赤光照亮。

輕柔的赤光幫他平復大腦中的記憶紊亂,讓那些陌生的記憶重新沉寂於識海深處。

叮少年站在自己的意識之海,眺望遠處那座神秘門扉。

赤光在門內閃耀,光道自門扉延伸至他的腳下。

沿著光道潛行,身後留下一道道波光漣漪。

等來到神秘門扉之前,他看到帷幔已經掀開一角。

隱約能看到帷幔之後站著的人影。

「你是—」

人影看不清麵目,隻是對他招了招手。

謹慎地,往身上施加仙術防備,他小心翼翼靠近。

依舊看不清。

門扉被「黑暗」籠罩,並非光線的緣故,而是某種咒術的效果。

「要小心哦,你用仙術束縛的那些人已經爬起來了。還有你的太陽花—」

「嗯?」

呂澤心有所感,不待他展開行動。突然門扉伸出一隻手,將他推出意識之海。

那一霎,他看到那隻手。

那隻手臂纏繞著金色仙紋,赫然是六通仙脈的特徵。

六通仙脈,他一他是師家的人?

驀然睜目,呂澤看到隊長和幾個掙紮著起身的隊員正對自己揮刀。

迅速將師曜靈的羅盤扔出去。

「滾!」

日器激發,浩蕩神光化作無邊金芒,把黑袍人統統刺穿,仙體爆炸成一團團血霧。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仙魂疲累,不得不沉沉睡去—

鐘聲在天地迴響,足足九下。

仙人、種民,乃至飛禽走獸—普生紛紛停下行動,呆呆看向天空。

無法找到鐘聲來源,隻知道那一聲聲鐘響震徹魂靈,讓深埋在靈魂深處的記憶開始復甦。

「啊—

忽然,有仙人發出慘叫。他身上莫名冒出漆黑的火焰,整個人被烈焰焚燒,直接成了焦炭。

噗—砰砰隨後,火焰在其他地方上演,不斷有人、獸被憑空出現的火焰吞沒—

泰明洞天,鬼仙們也受到大地上的鐘聲影響。而沒有肉身保護,他們感受更鮮明。

「這是—這是醒魂之聲!」

鬼仙們捂著腦袋,不斷在陰間哀嚎。

在那一聲聲鐘響下,他們被迫回憶那一天的經歷。

仙界被漆黑之劍劈開,無數生靈在劍芒、火光中凋零。

不—不對,在更早之前馮開明強撐著從座椅站起來,他走到畫板前努力畫下自己記憶中的線索。

陰火仙呆呆看著陰霾的夜空流淚。

她—她好像是仙王身邊的侍女。在那一戰中因為掩護仙王而死。

「陛下—」

在我死後,陛下找到天師閣下了嗎?

陰獄掙紮著在岩漿中打滾。

好疼,好疼啊!

那份被復仇之焰灼燒的痛感,那份冰冷無情的眼神。

「赤鬼團,是赤冥!」

嚎叫穿過岩漿,響徹整座地獄。

該死的叛徒啊!

要不是你,冥府的大權豈會—豈會—

但很快,鬼仙們便無暇打理自己腦海中的混亂記憶。

因為鬼門關前,突然出現一百萬魂靈。

九鍾奏響,仙界憑空死掉一百萬生靈。

在十人死亡,都會成為仙界重大事件,需仙王親自過問的安逸世界裡。

百萬眾生的死亡,無疑是一場足以顛覆仙界秩序的惡性災禍。

「咦?小開,你怎麼了?」

孫姑姑正在林中和姑獲鳥一起教孩子們讀書。

突然,小開站起來,死死盯著窗外。緊接著,孫姑姑等人也聽到鐘聲—可等她們回過神來,卻發現小開彷彿長大了數歲,身高拔高一大截。

孫姑姑遲疑問:「是生主的賜福嗎?」

「不,不是—」小開靜靜看著自己的手,輕聲對「兩位母親」說。

「我找回一些前世的東西。抱歉,兩位媽媽,我要暫時離開了。他們,也該來接我了。」

兩道法力投入姑獲鳥和孫姑姑體內,又對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施加賜福後,她立刻走出房屋。

屋外白霧騰騰,藤蔓正緩緩向她靠近。

「是—是太陰大人?」

小開有些遲疑。

直到藤蔓亮出黃天教秘印後,她才放下戒心,跟著藤蔓離開。

類似的事情也在仙界各地上演。許多仙人在鐘聲刺激下明白身份,黃天教由此多出將近一萬教徒。而且都是實力高強的菁英仙人。

師曜靈匆匆趕回玉霄仙山。

呂澤果然不在山裡。

他嘗試尋找呂澤留下的線索,結果隻找到一張字條。

「別擔心,出去一趟。事情很快就會解決。」

很快?

看著外麵的天色。

從黃昏到深夜,仙王三度發布訊息,並進行兩次演講,呂澤仍不見蹤影。

不過仙宮黃庭的威信猶在,仙王數百年親民所帶來的信任度極高。

在仙王明確指出,這次事件來自摩雲洞天,是有心人接引過去仙王們的化身,從而引發的一係列事件後,恐慌得以遏製。取而代之,是眾人將矛頭指向摩雲洞天。

不是,朋友?

怎麼又是你們摩雲洞天?

這一次,禁止摩雲洞天乾涉過去,操縱過去的提案,正式擺在仙王的禦案上。

深夜。

師曜靈坐在山門口,沉思這件事對仙宮的影響。

突然,外麵走回來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

「我回來了!」

少年累得癱坐在地,氣喘籲籲。

師曜靈趕緊跳起來,快步走過去。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咦?敖紅霜怎麼也在?」

少年先把敖紅霜放平,然後從臂環裡取出一個掙紮、蠕動的口袋。

「勞駕,回頭找片花田幫我種上。」

「你這是—」

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個個長著人臉的太陽花。

「啊?血煉術?你把活人和太陽花融合了?」

「沒有!你別胡說!人獸血煉是禁術,還是你們玄化一係的禁術,我可沒幹啊!隻是他們肉身爆炸,我及時把他們的魂靈塞入太陽花,避免魂歸九幽,情報外泄。」

呂澤喝了口水,快速講述在鐘山發生的事。

「敖姐姐被附身了,然後她奏響玉鍾—那個仙術已經出問題—趕緊走!我們馬上離開摩雲洞天。待會兒,我再跟諸葛蒙傳訊息,讓圖書館的人去勘察鐘山。別等他們勘查完了,再回來抓咱們問話。」

敖紅霜敲鐘?

所以,世界還是奔著揭示真相去了?

那麼死掉的一百萬生靈,就是代價嗎?

師曜靈麵色凝重。

但看到呂澤氣力全無。他趕緊去開啟仙山的自動駕駛,然後背起敖紅霜,攙扶呂澤去休息。

敖紅霜敲鐘,哪怕有「仙王奪舍」的說法,事後追責是肯定免不了了。

眼下,還是暫避風頭,等她醒來再說吧。

幽帝庭。

女子冷著臉,俯瞰殿內瑟瑟發抖的侍女。

「所以,他們失手了?甚至連魂魄都沒逃走?」

「是—是的一陛下饒命!」

嘭,侍女爆炸成一團肉沫。

「好,很好。看來,還是小瞧這個私生子了。」

女子冷著臉,默默為呂澤記下這筆。

意識之海。

呂澤再度站在門扉前。

「你到底是誰?排除我前世的可能性,不會是某位大能轉世附身於我,或者某件仙寶的器靈之類的—我這些年法力增進慢,不會是你偷偷吃掉吧?」

聲音帶著幾分輕佻和熟悉感。

「這些問題很重要嗎?問清楚了,我怕你不開心吶?」

「腦子裡麵多出一個不速之客,難道不應該仔細審問嗎?」

「但我對你並無惡意,你應該看到了。我還提醒你,不要被『幽帝庭'那些雜種所傷。」

「哦?」

呂澤態度冷漠,心中默默記下這條情報。

幽帝庭?好的,先記在日記裡。

「至於我的身份嘛—」

帷幔後的男子,言語中的戲謔感更濃厚了。

「你可以稱呼我一聲『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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