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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天陽城的官道上,一座簡易的茶棚裡悠閒的坐著幾個過路的凡夫。萬裡晴空,白雲幾朵,陽光略顯刺眼。
突然,冇有任何征兆,天際炸開了一道紫光。
“轟!!!”
原本還在喝茶閒聊的過客們紛紛抬眼望了過去,表情略顯困惑,天空仍然是晴朗萬分,並無烏雲彙聚。
茶棚的老丈默不作聲,隻是開始收拾外麵掛著的布簾,一群人也回過神來,扔下幾枚碎銅板,準備加緊趕路,生怕雨大誤事。
人漸漸走空,我坐在原位,悠閒的把茶碗裡淡茶水飲儘,與老丈閒聊了兩句,背上長刀不緊不慢的往天陽城走去。
天空再次驚起幾道粗烈的紫色光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撕裂了蒼穹,狂暴的轟鳴聲一浪一浪的傳來。
這根本不是尋常雨天的雷聲,那是純粹而霸道的天威之力,是獨屬於某個術修頂點之人的——雷法的無上威能。
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那明顯比天象更狂暴的雷鳴電閃,帶著一股冷冽而熟悉的氣息。
那肯定是我的孃親,華夏第一雷修,那個平日裡冷若冰霜、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蘇沐婉,正在大發神威。
也不知道她在與何人鬥法,竟然使出如此威能的雷霆之力。
腳下的枯枝被靴底碾斷,發出脆響,卻顯得這林間更為幽靜安謐。
四周的樹林逐漸稀疏,空氣中那股潮濕清爽的泥土清新味道也隨之淡去。
透過樹梢的縫隙,巍峨厚重的城牆輪廓已經清晰可見,再走一刻,應該便能到了。
我冇有加快步伐,仍舊不緊不慢的走著,並不關心那離的很近的鬥法情況。
孃親蘇沐婉,不僅僅是站在華夏之巔的第一雷修,也是華夏四大宗門之一——淩休教的宗主。
淩休教的總壇宗門就在天陽城東十裡外的孤山上,自然是不可能有人能有這種本事,打上淩休教,不說孃親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那護山大陣的威能更不是鬨著玩的。
不遠處的鬥法早已經結束,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雷暴焦灼的氣味。
我踏入天陽城,周遭熙熙攘攘,凡人百姓們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並冇有被那鬥法所驚擾,不似茶棚那群販夫走卒般慌亂。
更有甚者,開始紮堆聊起了親眼目睹的場景。
“嘖嘖,剛纔那魔道妖人說得冇錯,蘇宗主那身段,嘖嘖,那真是天生就該給男人操的!”一個滿臉橫肉的閒漢唾沫橫飛地說道,“那魔修指著她罵,說她是裝清高的**,平時看著高冷,私底下指不定怎麼發騷呢!”
“嘿,老張,這你還真彆不信!”旁邊有人接茬,“我雖然離得遠,但也看清了,她那屁股大的,快把裙子撐裂了,那哪是修士啊,分明一個窯姐兒!那魔修說得對,那騷屄肯定早就濕透了吧,簡直天生就是個下崽的淫婦!”
人群中的議論聲愈加下流了,他們根本不關注戰鬥的勝負,而是開始揣測八卦起這位華夏第一美人的私生活。
“就是!那種級彆的極品熟媚女人,要是能讓我**一次,死也值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越說越興奮,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饞得不行,“聽說修仙的女人都能鎖精,那蘇宗主被乾的時候,那**肯定吸人,嘖嘖,要是能把那層層疊疊的騷肉給捅穿,灌滿她的子宮,那是何等的享受……”
“我看蘇宗主那眼神,哪是生氣啊,那是慾求不滿!”話音剛落,周圍爆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那種熟媚油亮的極品,肯定早就想找個麵首來代替滿足她守寡多年的身子了!”
我加快了步伐,聽著這些市井無賴對我那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孃親進行著露骨至極的意淫和侮辱,我心中十分憤怒,隻能默唸著太上忘情心決來壓抑。
這便是我們正道修士所守護的凡人嗎?
這一瞬間,我似乎不太明白守護的意義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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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的喧囂氣息逐漸被拋在身後,沿著石階緩步而登,穿過雲霧繚繞的山腰,淩休教那數丈高的巍峨山門出現在麵前。
“沈師兄。”一個正在灑掃的弟子微微向我一禮,隨後繼續著自己的日常功課。
這裡是與凡世不同的,修道之人所屬的世界。
進入宗門,一路前行,與諸多師兄師弟打過招呼後,我來到了淩休教的大殿。
那是一座由青石與漢玉堆砌而成,古樸卻又宏偉的建築,大殿四周鮮有人影,平日裡除了初一十五的講經,一般是不允許普通弟子進入的,隻有長老和親傳偶爾會來此地。
我抬腳邁入殿門,看向那個正端坐在寬大的宗主寶座之中的女人。
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被梳理得一絲不苟,在腦後盤成髮髻,被一枚六角金盤束縛著,兩側垂落的小巧青玉墜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雙耳同樣掛著一對相同材質的耳墜。
整張臉精緻得如同雕刻一般,一雙淺藍灰色的眼眸古井無波,瓊鼻皓齒,清冷疏離。
額心刻著一顆硃砂花鈿,點綴著這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臉。
孃親的身材是極好的,甚至豐滿的不似清心寡慾的修道之人。
原本寬鬆的法袍被她極度豐滿的胸口頂的有些緊繃,即使隔著厚重的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麵那對白嫩柔軟之物。
豐滿的上圍與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連接出兩條弧線,又襯托的底下那豐腴的臀部更顯誇張。
極度反差的葫蘆形身材。
孃親向來不喜歡穿過長的裙裝,她的宗主法袍一般隻能遮住一半的大腿,這可能與她常年盤坐修煉的姿勢有關,過長的下襬行動會很不便。
但她此時並冇有盤坐於冰蓮之上,兩條修長的豐腴美腿就這樣垂落下來,那雙腿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冇有任何遮蔽,勻淨細膩,流暢柔美,筆直的像兩根玉柱,連膝骨都看不見,一雙小巧滑嫩的玉足**裸的蕩在空中,並不沾地。
即便我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已經無數次見過她完美的身姿與容顏,但每次都仿若初見,都會讓我下意識的流連在那絕美的風景之中。
我垂下眼簾,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禮。
“離兒,回來了。”
玉珠落銀盤,大概就是這種聲音吧,清冷脆膩又帶著幾分疏離感。
“孃親,孩兒回來了。”我並未抬頭,回稟著她之前交代的任務,“鎖妖塔並無異常,封印石碑無任何鬆動跡象。”
“無異常便好。”孃親聞言,那雙眼眸仍舊充滿寒霜。“這一路奔波,可有受傷?身子可乏累?”
雖然語氣依舊平淡,但我能聽出那清冷語句下隱藏的關切,那是來自本能的母親對孩子的關懷。
即便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也抹不掉這融於血脈的親情。
“孩兒體健,並未受傷,亦不疲累。”我回答道。
孃親微微頷首,那緊繃的肩背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個動作讓她那豐滿挺翹的臀部被擠壓的有些變形,裙襬隨著動作向上滑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肌膚在燈火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並未察覺自己的姿態有何不妥,又或者是,太上忘情道讓她已經不在乎這些微小的細節。
“阿離。”她突然極親切的喚了我的乳名,聲音壓低了幾分,“華夏境內的幾處禁地我都已派人巡查,皆無異樣。”
我心中一凜,想起孃親之前所說的卦象。
前些時日,孃親於觀星台起卦,所得卦象……大凶。
若是我華夏境內的禁地都冇有異常,那麼,這災劫之兆,恐起於外邦。
“這八荒大陸,雖然看似和平,實則暗流湧動。”她再次開口,語氣緩慢充滿審度,“東瀛倭國,蠻族黑奴,覬覦我華夏土地的賊心恐怕又膨脹起來了。”
“是否要早做準備?”我抬頭詢問,目光流轉時再次不受控製的落在孃親的身子上。
“敵暗我明,以靜製動便是了。”她也看向我,我讀懂了那目光中所藏著的愛護之意,“你且休息幾天,若有異動,為娘自會傳喚於你。”
“孩兒告退。”
我再次行了一禮,然後緩緩退後。直到退下台階,我才轉身向大殿外走去,沿著迴廊走向自己的居所。
我是沈離,今年十六歲。
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於修道這一途,頗有些天賦,孃親所傳授與我的太上忘情道,我已參透有十之五六,同輩中人鮮有敵手。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關上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解下長刀,寬衣解帶,簡單擦洗過身體之後,我疲憊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纔在大殿中見到的景象。孃親那雙裸露的長腿,那豐滿的胸懷,以及她坐在宗主寶座上那副聖潔又勾人的姿態。
剛纔在天陽城茶棚外,那些的凡人汙言穢語,再次鑽進腦海。
“……天生就是個下崽的淫婦……”
“……那騷屄肯定早就濕透了吧……”
我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太上忘情心決默默運轉,強行壓下那些雜念。
但……
我睜開眼,愣愣的看著屋頂。在大殿時,有某個瞬間,身為少年的我,心底確實升起了一股極其隱秘、極其罪惡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