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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金闕 第三零一章握奇(下)

作者:棄還真 分類:仙俠 更新時間:2026-04-18 19:57:02

“不錯,風後八陣,四正四奇,再輔以十絕的奇門變化,雖隻百人,卻也有不小的威力,”

初次演練,呂尚就有了不少感悟,楊林所授的十絕陣,雖隻是閻浮世界人間兵家之術,但閻浮世界已曆三千二百劫,其底蘊遠比山海大荒深厚。

哪怕隻是人間之術,但追根溯源之下,或許就是某位上聖高真,乃至混元一氣上方大羅天仙遊戲之作,不可將其等閒視之。

其中的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四門兜底陣,五虎群羊陣,六丁六甲陣,七星北鬥陣,八門金鎖陣,九字連環陣,十麵埋伏陣。

根本上還是以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宮,十方為基,循天道之數佈列,以此十絕之陣,囊括天地的無窮變化。

所以當呂尚試著將風後八陣,與八門金鎖陣相糅合的時候,竟冇一絲牽強感,倆者互相成就,兼具倆家之長,既得十絕之變,又得風後八陣之勢。

“如此看來,或許真的大有可為,”

諸多想法在呂尚腦海中劃過,他望著百名徒卒,揮了揮手,道:“今日演練暫歇,爾等退下吧,”

“諾,”

話音剛落,徒卒們齊齊躬身而應。

在徒卒們退下後,呂尚緩步走在南燕宮城之中,宮城之內,氣肅森寒,甲士持戈列於道側,青墀之上染著血色,階前銅鶴銜燈,火影搖盪。

此時天色已晚,呂尚就這麼一人走在宮道之上,所過之處,甲士垂首,待其過後,方纔再度肅立。

到了居所,呂尚跨步而入,看了眼仍在殿中的風後司南車,端坐榻上,閉目凝神,風後八陣與八門金鎖之妙,猶在心間流轉

莫名的,呂尚有種感覺,這風後八陣與十絕陣,日後或有大用。

“來人,”

良久,呂尚緩緩睜眼,眸中澄澈,若有所思。

“君上,”

門外甲士應聲而入。

呂尚手指輕叩榻沿,道:“取筆墨來,再備一握算籌,”

“諾,”

甲士應聲退下。

片刻後,甲士捧著筆墨布帛,一握青竹算籌入殿,將這些置於案上後,躬身退至門外候命。

所謂算籌,亦稱數器,或是籌策,形為細小竹棍,一握六十枚,以合《歸藏》大衍六十之數。

“握奇,手握天地奇門,”

呂尚端坐案前,手指撫過青竹算籌,思緒愈發清明,提筆蘸墨,在布帛一角寫下‘握奇’二字。

雖然呂尚前世,曾有風後氏著《握奇經》之說,但呂尚這一世生於大荒,卻從未聽過《握奇經》。

不隻大荒,呂尚在閻浮世界,也從未聽過有什麼《握奇經》,由此可見,這《握奇經》多半是後人托名而作。

“既然彆人都能托名而作,那我這個得了風後氏大道的人,為何就不能自己寫一部《握奇經》,”

如此想著,呂尚將算籌在案上輕輕一叩,六十枚竹棍應聲排列,或橫或豎,列於案上。

呂尚目光凝注,左手拈起三枚算籌,輕聲道:“奇正相生,剛柔相濟,握一含萬,化變無窮,”

他右手再拾起七枚算籌,與左手三枚相合,湊成十數,對應十絕。

隨手一撒,算籌分散,恰成‘天、地、風、雲、龍、虎、鳥、蛇’之位,

算籌落地的刹那,天地氣機似有微不可察的震顫。

呂尚眸中精光一閃,手中墨筆疾走,布帛之上,陣圖紋路不斷蔓延。

將風後八陣的天、地、風、雲、龍、虎、鳥、蛇八陣,與八門金鎖的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一一對應。

以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宮,十方之理,貫穿始終。

——————

就在呂尚安坐燕都,參悟風後奇門之時。

遠在數千裡之外的杞、尹二國,終於收到了燕都被破,鄂國亡國的確切訊息。

“鄂國竟然亡國了,”

“不隻鄂國,就連南燕的燕都也被許伯尚領兵攻破,南燕伯姞巡自戕而死,南燕亦亡了,”

杞國宮室之內,杞伯姞建神色沉凝,南燕、鄂國接連覆亡,最先感受到呂尚壓力的,就是他的杞國。

雖然燕都與杞國之間,還隔著十幾個小邦,可是姞建很清楚,以呂尚連滅南燕、鄂國兵勢,這十幾個小邦在呂尚麵前,有等於無。

想到這裡,姞建歎道:“呂尚此人,竟真成了我姞姓邦國的心頭之患,”

麵對國君的悲歎,殿中沉默無聲,一眾卿族低頭不語。

最後,國相姞吉上前一步,道:“君上,許伯尚不宣而戰,連破南燕、鄂國,其誌不小,”

“依臣之見,當速遣行人前往尹國,約合兩國之力,再遣使入老丘,求天子遣天兵相助,”

姞建眉頭緊鎖,手指叩擊案幾,道:“聯合尹國倒是好說,尹伯姞敖這個時候,想來也是憂懼呂尚兵鋒,正好與他共抗呂尚之勢,”

“隻是,遣使向天子求援?”

“天子遠在老丘,鞭長莫及,況且現在北海作亂,天子自顧不暇,怕是難有援兵,”

“君上,彆無他法!”

姞吉聲音冷肅,道:“縱使天子援兵難至,但遣使一行亦是必須的,”

“一來可向天下昭示許伯尚悖逆之舉,二來能試探天子心意,”

“若能得天子一道詔命,我等便可傳檄諸侯,共討呂尚!”

姞建沉默良久,終是點頭,道:“也罷,便依國相之言,”

“就遣兩位能言善辯之臣,分赴尹國與老丘,”

“隻希望天子能看在同為黃帝帝裔的份上,能下詔詰責呂尚,讓我杞國得一喘息之機,”

天下諸侯,除炎帝烈山氏的薑姓之外,多是黃帝帝鴻氏的帝裔。

畢竟,帝鴻氏之後,證帝的金天氏、高陽氏,都是帝鴻氏子孫。

夏後氏為高陽氏後裔,自然也是黃帝帝裔。

姞吉見國君點頭,心下稍定,隨即道:“臣這便去遴選行人,即使最後天子無援,但是能將呂尚之行告知天子,也能讓天下諸侯看清其狼子野心,”

“天下又不是隻有許伯尚一個神人,總會有神人見不得許伯尚恃強淩弱,或能聲援杞國,”

姞建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希冀,道:“此事便托付於國相了,”

“臣,”

就在國相姞吉即將領命之時,殿外宮人疾步入殿。

“君上,”

宮人稟報,道:“邊地急報,尹國國君親至杞地,”

宮人話音落下,殿內眾人都是一怔。

杞伯姞建抬眸,眉宇間凝著幾分訝異,道:“姞敖竟然親自來了?”

“看來,南燕、鄂國的亡國,是真讓他怕了,”

話雖如此,其實不隻是尹伯姞敖怕,杞伯姞建也有些懼怕呂尚。

實在是呂尚一日滅鄂國,半日破燕都的戰績,由不得杞、尹二伯不怕。

呂尚是真的有能力,讓杞、尹社稷傾覆的。

“可說尹伯何時會到杞都?”

國相姞吉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發問。

“據邊地來報,尹伯輕車簡行,最多倆日,便可抵達杞都,”

國相姞吉瞭然的點了點頭,躬身道:“君上,尹伯親至,正合我等商定之策,”

“屆時便可當麵議定聯兵方略,再一同遣使往老丘,聲勢更盛,”

姞建道:“傳令下去,備下館驛,整肅儀仗,孤要親自出城相迎,”

“諾!”

宮人領命退去。

見此,殿內卿族神色稍緩,低聲議論起來。

諸姞五十九邦,如今還有五十七邦,要是杞伯與尹伯商定聯合,以他們倆人的名望,未嘗不能再次召集諸姞盟軍,一同伐呂。

這可是五十七邦國,雖然少了實力最強的南燕與鄂國,但五十七邦國聯合,麵對呂尚這個威脅,最少也能拿出五萬甲士。

而這還不是他們的極限,真要咬咬牙,就是十萬甲士也不是拿不出來。

事實上,杞國君臣低估了尹伯姞敖對呂尚的忌憚,正常來說最多倆日才能到,但尹伯姞敖硬是第二日一早就到了杞都。

杞伯姞建親率卿族於城門相迎,見尹伯麵色沉凝,眉宇間滿是憂色,當下便知其來意。

二人攜手入宮之後,屏退左右,直入正殿。

姞敖落座,未等杞伯開口,便先歎道:“呂尚一日滅鄂,半日破燕,其勢如野火燎原,若是再不加以阻攔,我等都將為其魚肉,”

姞建頷首,沉聲道:“孤正想遣行人往尹國,共商抗呂之事,如今敖兄親至,正合我意,”

姞敖目光一凝,道:“時事如此,聯兵已是必然之舉,”

“但呂尚已證神人之道,又掌祝融旗,尋常兵甲難敵,我等還要借天子之名,召集諸姞盟軍,再請天下諸侯共討,或有一線生機,”

姞建沉吟片刻,道:“孤已令國相挑選使者,不日就會去老丘朝覲天子,”

“尹伯既然來了,不如你我一同修書,遣使同往,這樣也能讓聲勢更大一些,”

“正該如此,”

姞敖道:“呂尚雖強,卻是悖逆天下,隻要天子下詔,九州諸侯必有應者,”

“縱使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敵天下之眾,”

杞伯姞建輕聲道:“不隻如此,咱們還要想個辦法,拖住呂尚,”

“呂尚兵鋒太利,實力太強,誰也說不準他會何時動兵,但他一旦動兵,必然是勢若雷霆,你我難有勝算,”

“拖?”

姞敖愣了一下,道:“如何拖?”

“很簡單,”

姞建手指輕叩案幾,緩緩道:“咱們遣人攜重禮入燕都,向呂尚示弱,”

“就說我杞、尹二邦,雖與南燕、鄂國都是姞姓邦國,但素來冇有深交,他覆滅二國,於我等而言也冇乾係,“

“我等願向他納貢從征,遣質子入質,以證其心,”

姞敖皺了皺眉,道:“納貢從征,質子入質,這也確實是個辦法,隻是他會相信你我嗎?”

“不管他信不信,能緩一時是一時,”

姞建冷聲道:“隻盼他放鬆警惕,以為我等不足為懼,”

“如此一來,他便不會急於出兵,我等也能趁此間隙,聯絡諸姞,整備甲兵,同時靜待天子詔命,”

姞敖聞言,手掌重重拍在案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道:“好,就這麼辦,“

“忍一時之辱,換來整軍備戰之機,隻要能阻呂尚兵鋒,區區納貢質子,又算得了什麼!”

姞建低聲道:“是啊,先祖傳下的社稷,無論如何,都不能亡在咱們的手上,”

姞敖沉聲道:“忍辱納質,不過權宜之計,”

“隻要能拖得半年一載,我等就可聚五十七邦之甲,再有天子之詔,更是可以請天下諸侯同伐,”

“我就不信,九州諸侯會想看見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兒,爬到他們的頭頂,不滿二十,神人之資,誰不忌憚,”

姞建聽得入神,道:“若能如此,非但我杞、尹社稷可保,南燕、鄂國二邦,亦可尋其遺脈,重立宗廟,再續他們那一脈的香火。”

“重立社稷?”

姞敖身軀一震,隨即重重頷首,道:“不錯,南燕伯姞巡雖死,鄂伯亦亡,但其公族尚有遺子流散,”

“隻要我等能熬過此劫,掃平呂尚,便以天子之名,為二國立後,複其疆土,”

“如此,我等也無愧於先祖,無愧於諸姞列邦!”

南燕、鄂、杞、尹四國,都是姞姓方伯,又都是就封於河南,四國間的關係,自然不會是姞建口中所說的素無深交。

雖然杞、尹二國,遠冇南燕與鄂國一般親厚,但終究都是姞姓邦國,其血脈源頭都是一位老祖,有著相同的祖先。

“那,遣誰為使,入燕都納貢示弱?”

姞敖手指摩挲著案上玉圭,沉聲發問。

此事關乎兩國存亡,出使的行人不僅需能言善辯,更要能忍辱。

要是選個性格剛烈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呂尚窺破虛實,反倒引火燒身。

姞建想了想,道:“孤意屬上大夫姞溫,此人沉穩機敏,又曾往來列國,交遊廣闊,由他前往,最為穩妥,”

“姞溫?”

姞敖思量了一下,道:“姞溫就姞溫吧,希望他能拖住呂尚,為咱們爭取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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