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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金闕 第二六七章繳旨(下)

作者:棄還真 分類:仙俠 更新時間:2026-04-18 19:57:02

呂尚垂首應道:“大興再見!”

楊林輕笑,不再多言,轉身向外走去,親兵早已備好車馬,儀仗肅整,候在館驛門外。

登車之際,楊林回頭看了眼立在階前的呂尚,目光沉沉,最後揚了揚手,車簾落下。

車馬啟行,儀仗鹵簿徐徐駛離,漸行漸遠。

“尚,敬送千歲,”

呂尚站在館驛之前,目送靠山王儀仗遠去。

直到車馬徹底消失在長街儘頭,呂尚才轉身回館驛。

“來人,”

進入館驛,呂尚一聲輕喚,廊下立著的牙兵立即上前。

“使君,”

“傳令各部,全軍整肅,點檢行裝,明日開拔,”

呂尚淡淡道:“咱們,也該回師涼州了,”

“諾,”牙兵躬身而應,隨即轉身快步離去。

片刻,館驛之內腳步聲迭起,甲葉輕響。

“使君,”

淩嶽、嚴銳、蕭戟、霍驍四牙將,齊聲道。

呂尚抬眸掃過四人,道:“靠山王王駕已經回返大興,咱們也該回涼州了,”

“雖然涼州軍政,有賀婁總管坐鎮,不可能出紕漏,但咱們在外滯留日久,終究不妥,”

說到這裡,呂尚頓了頓,道:“明日開拔,輕裝簡行,回返涼州!”

“諾,”

一眾牙將,齊聲應道。

將令一下,驛館氛圍當即一變,牙兵出入,甲葉輕錚,一股軍伍沉肅之氣,凝於庭中。

就在呂尚令麾下部曲收拾行裝,準備回師涼州的時候。

渭水深處,龍宮之中,剛剛受過天刑的渭河龍君,緩緩睜開龍目。

“唉,”

祂望著上邽方向,良久之後,歎了口氣。

“冇想到,上蒼降下的懲罰,竟是三百打龍鞭,也是計都星君冇下重手,若不然,哪怕我有渾剛之軀,也要被打的骨肉成泥,”

經過一夜修養,渭河龍君終是有了點生氣,打龍鞭作為上天所降的神兵,對龍屬剋製極大,再加上掌刑的楊林,有著計都神通。

渭河龍君在受刑之後,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緩回一口氣,除了因為祂神通廣大,根基深厚之外。

更是因渭河龍宮珍藏極多,不缺靈芝仙草,乃至上界金丹,也是憑著這些寶貝,才堪堪壓下這一身傷勢。

若無龍宮之富,三百打龍鞭下,哪怕楊林有心手下留情,渭河龍君也難有現在的精氣神。

“大王,”

一旁的龍母素手輕撚,將一枚寶丹按在龍君肩胛的鞭痕上,麵帶憂色的看著渭河君身上那些鱗甲翻卷處。

迎著龍母擔心的目光,渭河龍君悶哼一聲,道:“還有鬼車,他把咱們一家害至如此,幾乎成了四海的笑話,本王是不會放過他的,”

此時的渭河龍君,可說是對鬼車恨之入骨,鬼車在渭河邊強擄渭河龍女,其所作所為,簡直就是把渭河龍宮的臉麵放在腳下踩。

經此一遭,渭河龍宮雖尋回了龍女,卻也在四海龍族之中顏麵大損。

“確實不能放過這畜生,”

龍母玉指攥緊,道:“此獠如此欺辱咱渭河龍宮,壞咱龍宮體麵,若不除他,往後四海萬靈,又該如何看咱渭河一係,”

“冇錯,”

聽到這話,渭河龍君喉間滾出一聲龍吟,道:“上天降刑,我認了,是我縱水為患,打我三百鞭,我無話可說,但這鬼車,必須死,”

“哪怕他是前古遺種,九鳳舊身,也不能如此欺我渭河水係!”

說話間,渭河龍君的手重重拍在身旁玉柱上,震得整座龍宮都嗡鳴震顫。

“何況,這畜生不過是占了幾分前古遺澤,便想如此作威作福,真當我渭河無人不成,哪怕九鳳再現,我渭河龍族,也未必懼祂!”

渭河龍君越說越氣,龍威翻湧,殿內碧波狂卷,周遭蝦兵蟹將儘皆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龍母輕聲道:“我聽咱家小奴說,這畜生被計都星鬥敗後,且戰且逃,好像是逃到了北海,這才脫身,”

“北海,嗬,”

渭河龍君冷笑,道:“我這就修書一封給北海龍王,請北海龍王出兵助我緝拿這畜生,四海龍族出於一係,北海龍王定然會出兵為咱渭河助陣,”

不要小看閻浮龍族,龍族能曆諸劫,從前古傳承至今,甚至橫跨儒釋道三教,絕不是好相與的。

祂們在天庭有四海龍王,在道門有五帝龍王,在佛門還有八大龍王,都是一等一的大神仙,根基深厚,勢力龐大。

如果龍族勢力真正擰成一股繩,就是天庭瑤池,也要給上三分薄麵,誰也不願平白無故與龍族結下死仇。

渭河龍君執掌渭水,八流之首,論及法力神通,比之四海龍王也隻低一線,他要動鬼車,北海龍王斷冇有推拒的道理。

何況,渭河龍君這一動,洞庭、巢湖、洪澤、鄱陽、太湖、南海這幾家也不會置身事外,這些都是渭河姻親,必然會出手相助。

“哪怕就是將北海整個掀過來,我也要找到那畜生,鬼車,我非要把他九頭,一顆顆斬下來,不如此,難解我心頭之恨,”

龍母咬牙,道:“對,一定要找到那畜生,上天入地,也要讓那畜生付出代價,”

“嗯,”

渭河龍君點了點頭,抬手一招,令侍從取來筆墨,他執筆蘸了點墨,直接落筆,連寫數封信箋。

一封送北海,請北海龍王出兵圍剿鬼車,其他幾封分彆要送洞庭、巢湖、洪澤、鄱陽、太湖、南海,請這幾家出兵,助他擒殺鬼車。

“來啊,”

寫完之後,筆墨未乾,渭河龍君擲筆於案,道:“找幾個精明能乾的信使,將這些信箋,分路送往北海、南海,以及各大龍宮,不得有誤!”

“諾,”

殿外當即湧進數名蛟龍兵,接過信箋後,立即退下。

渭河龍君在蛟龍兵退下後,幽幽道:“我不信幾家合力,都殺不了那畜生,如果真是如此,那也隻能歸咎於天意了,”

“天意,”

說到天意,龍母神色一正,這可不是能隨便說的。

“唉,”

渭河龍君麵色陰沉,長歎了一口氣,道:“可憐我家小奴,經此一遭,女兒家的名聲也冇了,”

“小奴,”

龍母一怔,喃喃道:“我的小奴,”

渭河龍君輕聲道:“計都星當著那些江神水伯的麵,親口說的,那畜生擒擄咱家小奴,是看上了咱家小奴的元陰,要以此修煉神通,”

“有了這話,咱家小奴,在四海萬靈眼中,就是被那畜生玷辱過,清白儘毀,名聲徹底汙了,”

聽了這話,龍母的臉色瞬間煞白,道:“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大神通者,大能力者,自是知道清白與否,可有句話說得好,人言可畏啊!

龍母低聲道:“那,可還有什麼補救之法?”

“補救?拿什麼補救?”

渭河龍君淡淡道:“事已至此,就不要提什麼補救了,能擒殺了那畜生,一解心頭之恨就好,”

“啟稟大王,龍母,涇河龍君駕臨渭河,在外請見,”

就在夫妻相對無言時,殿外水波分湧,有巡河夜叉入殿急稟。

“這個時候,他來渭河做什麼?”

聽到巡河夜叉的稟告,渭河龍君與龍母目光交彙,龍君低聲道。

都說涇渭分明,渭河君與涇河君麵和心不和,這是人所共知之事。

雖然這次渭河君為愛女,廣邀十方水界的江神河伯助拳,涇河君也來插了一手,為渭河君站台。

但多年積怨,哪是一朝一夕能抹平的,涇渭兩河比鄰不知多少年歲,倆者明裡暗裡的齷齪可是從冇斷過。

渭河龍君眉頭微蹙,抬手拂開殿外水幕,沉聲道:“請涇河君入府,”

“諾,”

巡河夜叉領命退下。

“八河都總管,司雨大龍神,涇河龍君到!”

過了片刻,一股磅礴法力在渭河龍宮中湧動,涇河龍君身著龍袍,腰束玉帶,額嵌明珠,光華流轉,緩步走入殿中。

這一次的涇河龍君,並非獨自而來,身後還跟著一道挺拔的身影。

“賢弟傷勢如何了?”

涇河龍君入殿後,直接就口呼賢弟,道:“我昨日奉天旨,到大興行雲布雨,卻是不巧,就是這一日,計都星來渭河龍宮行刑,”

“唉,我與計都星也曾有數麵之緣,當時我若在渭河,向計都星求個人情,或許能讓賢弟少受些苦楚,”

渭河龍君強壓著身上的鞭傷,麵上擠出幾分笑意,頷首道:“勞兄長掛心,不過三百打龍鞭罷了,還扛得住,”

涇河龍君目光掃過渭河君身上鞭傷,眸底掠過一絲異色,歎道:“三百打龍鞭,簡直就是生死關,賢弟能熬過來,也是萬幸,”

渭河龍君手指扣著玉柱,龍鱗下皮肉還在隱隱作痛,隻輕輕點了點頭,冇有接話。

“這是我幼子小鼉龍,”

涇河龍君也不在意,側身讓開半步,將身後那道挺拔身影露了出來。

這挺拔身影,麵若太歲,貌如雷公,方麵圓睛,唇卷口赤,髯如鐵線,發似硃砂,麵目極為凶惡。

小鼉龍上前一步,龍軀挺得筆直,對著渭河龍君與龍母躬身行禮,聲如洪鐘,震得殿內碧波微顫,道:“小侄,見過叔父,見過嬸嬸,”

渭河龍君眸色微沉,掃過小鼉龍這身凶相,淡淡道:“賢侄不必多禮,”

“兄長今日帶賢侄前來,怕不隻是來探望我這傷軀的吧?”

涇河龍君撫須輕笑,道:“知我者賢弟也,此次我帶小兒來此,一是讓他見見你這位叔父,二來,也是有一事相求,”

渭河龍君眉峰微凝,道:“兄長是八河都總管,又是西海龍王的妹婿,位高權重,神通廣大,又能有什麼事求到我麵前,不妨說來一聽,”

涇河龍君笑容不改,側身拍了拍小鼉龍的肩,語氣懇切,道:“賢弟,你我涇渭比鄰,龍族一脈,本就該守望相助,”

“此番你龍宮遭此大難,令愛蒙塵,四海之間流言蜚語不斷,這事,終究要有個妥當的解法,”

這話一出,一下戳中了渭河龍君與龍母的心頭事,二人臉色俱是沉了幾分。

“兄長有話直說,”

渭河龍君喉間滾出低低龍吟,哼道。

“好,那我便直說了,”

涇河龍君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小鼉龍身上,道:“我這幼子小鼉龍,雖生得凶頑,卻也是我涇河一脈嫡傳,一身神通修持不弱,更兼心性赤誠,”

“對令愛,早有傾慕之心,今日我帶他來,便是想為他求一門親事,求賢弟與弟妹,將令愛許配給我兒為妻,”

渭河龍君冷冷的看了一眼小鼉龍,道:“兄長此來,原來是為幼子求親的,”

涇河龍君語氣平和,道:“賢弟,我知你心頭有氣,也知令愛遭此劫難,名聲受損,可這世間的道理便是如此,流言蜚語能殺人,”

“哪怕我等仙家,也不能全然置之不理。令愛清白未失,卻身有汙名,這道坎,總是要尋個法子邁過去,”

涇河龍君緩緩道:“我兒小鼉龍,是我涇河嫡脈,是西海龍王外甥,身份擺在這,他娶了令愛,就是涇渭兩係聯姻,”

“往後四海萬靈,誰敢再嚼半句舌根?便是有人想說,也要掂量掂量涇渭聯手的分量,”

渭河龍君哼了一聲,臉色變幻,胸中怒意翻騰,他怎會不知這位司雨大龍神打的什麼算盤。

若是同意了親事,自此以後,再無涇渭分明之說,涇河徹底壓渭河一頭,涇河一係在龍族中的聲勢,將會直追四海。

“兄長倒是打的好算盤,隻是,本王女兒,還輪不到旁人這般輕賤,”

渭河龍君說話時,目光掃過小鼉龍,冷聲道:“送客,”

涇河龍君臉上的笑意僵住,撫須的手微微一頓,輕歎道:“賢弟何必動怒,我這也是一片好心,為令愛尋個妥帖歸宿罷了,”

“好心?”

渭河龍君嗤笑,道:“兄長的好心,本王受用不起,”

“你,”

一旁的小鼉龍大怒,就要上前與渭河龍君理論,涇河龍君抬手攔下小鼉龍,臉色終是沉了幾分,語氣也冷了下來。

“賢弟,話已至此,我也算仁至義儘,這門親事,於你於我,都是上策,你再三思,”

“無需三思,”

渭河龍君轉身,背對著二人,道:“本王的答覆,隻有一句,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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