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場麵徹底失控了。
趙宗明還蹲在地上,抱著父親的日記,痛哭不止,他的執念雖然破了,可四十多年的濁氣,已經深入骨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神渙散,快要被濁氣吞噬了。
“陳岱!快!冇時間了!”孟晚拿著桃木劍,擋在陳岱身前,抵禦著湧過來的黑氣,臉都白了,“錨點馬上就要徹底崩了,一旦崩了,整個泰安城,都會變成這樣!”
陳岱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到了那塊核心錨點的巨石前。
這塊巨石,比他之前見過的所有錨點都要巨大,都要厚重,上麵佈滿了漢武帝時期留下的符文,曆經兩千多年的風雨,依舊清晰可見。可現在,巨石中間的裂縫,已經有半米寬,黑色的濁氣,像瀑布一樣,從裡麵湧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還有無數人哭嚎的聲音,是兩千多年來,所有留在泰山上的執念,所有的不甘、怨恨、求不得。
陳岱站在巨石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閃過了爺爺的臉,閃過了泰山的群峰,閃過了山下泰安城的萬家燈火,閃過了那些被濁氣影響的普通人。
他想起了爺爺筆記本裡的最後一句話:“岱宗有界,守之在心。守山者,非守山石草木,乃守人間煙火,守人心清明,守山河安定。”
他睜開眼睛,眼神無比堅定,冇有絲毫恐懼。
他拿出了桃木鏟子,挖了一碗泰山的陽土,一點點填進了巨石的裂縫裡,每填一道,就念一遍那句口訣:“岱宗蒼蒼,河水泱泱,鎮我山河,定我心陽。”
這一次,他的聲音無比洪亮,蓋過了風聲,蓋過了哭嚎聲,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比堅定的力量。裂縫裡的黑氣,遇到他填進去的陽土,瞬間就消散了很多。
填完裂縫,他拿起了小刀,這一次,他冇有劃手指,而是直接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鮮紅的血,瞬間湧了出來,他拿起那塊本命石,把自己的血,全部澆在了石頭上。墨黑色的石頭,瞬間亮了起來,發出了耀眼的金光,上麵的白色泰山紋路,像活了一樣,在石頭上流動。
“陳岱!你瘋了!你想乾什麼!”孟晚看到他割了手腕,瞬間就急了,眼淚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