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四年的秋風裹挾著桂花的甜膩,穿過洛陽太平公主府的重重帷幔,最終停在了一間熏著龍涎香的閨房深處。午後的光線從雕花窗欞間篩落進來,在寢殿內的青石地磚上投下斑駁的碎影。婦人身上逸出的甜膩**與瑞獸香爐升起的熏香交織,在斜照進來的日影裡翻卷,將整間閨房蒸騰得恍如瑤台仙境。七歲的薛崇胤跪坐在錦榻邊緣,他的眼前是一幅任何畫師都無法複刻的景象。太平公主斜倚在紫檀木雕鳳紋床榻上,半褪的絳紅宮裝堆疊在臂彎處,一顆渾圓如滿月的雪白巨肚從半敞的羅衫下隆然挺出,在午後的光影裡泛著瓷器般的釉光。那肚腹的尺寸已經大到令人心驚的地步:好似一口倒扣的白玉巨甕,又像是一輪墜落凡間的皓月,被生生嵌在她纖細的腰間。腹頂高高聳起,圓潤飽滿得不可思議,將肚臍處的肌膚撐得薄如蟬翼。淡青色的血脈從腹底蜿蜒而上,在近乎透明的手感下隱隱跳動著生命的光澤。而肚臍早已被撐得完全外翻,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蕊,顫巍巍地居於巨腹正中的最高點。太平公主輕輕挪了挪身子,那顆巨碩的孕肚便隨著動作搖搖晃晃地擺動起來。腹內的羊水被攪動,發出沉悶的咕嚕聲。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能隱約看見三道蜷縮的人形輪廓:其中一個體格最大,已經延產了十六個月,是個女胎;另一個稍小的男胎延產了八個月;最小的那個女胎也有十三個月了。三個早已足月的沉甸甸的巨大胎兒在子宮內彼此推擠著,時而將腹部左下方撐出一個圓滾滾的硬塊,時而又讓右上方鼓起一道弧形的脊背輪廓。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抬手撫上自己的腹頂,五根修長的玉指在那光滑緊繃的肌膚上輕輕按壓下去。指尖陷進溫熱的皮肉約莫半寸便再難寸進——那肚子已經被撐得硬邦邦的,又像是一麵繃到極致的牛皮大鼓,每一次胎動都能讓整個腹壁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太平公主一隻手撐著後腰,另一隻手放在那巨碩的腹頂之上,她的麵容生得極美——眉如遠山,眼含秋水,瓊鼻高挺,櫻唇飽滿——此刻額角沁著細密的香汗,幾縷青絲黏在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崇胤。”太平公主的聲音慵懶,輕喚了一聲,“你今日又逃了學。”薛崇胤將手掌貼上母親那滾圓的腹側,他的手掌張得大大的,十指陷進那溫膩綿軟的腹壁之中,感受著掌下傳來的陣陣悶響與震顫。那肚腹的觸感極為奇特,表層光滑如絲綢,卻又繃得像一麵被撐到極致的鼓皮,手掌按下去時能感受到一股均勻的反彈力。就在他的掌心下方寸餘之處,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在緩緩移動,那是某個早該降生的胎兒在母體內翻了個身。“阿孃,”薛崇胤仰起臉,他的聲音還帶著孩童的稚嫩,語氣卻像極了一個成年男子,“兒不想去聽那些腐儒講什麼仁義道德,隻想陪著阿孃,守著肚子裡的小寶寶。”那顆肚子實在太大了,薛崇胤的兩隻小手根本無法合攏,甚至連腹部一半的弧度都覆蓋不住。他便輕輕將臉頰貼了上去,側耳傾聽子宮內傳來的動靜。一個小小的心跳聲正隔著羊水、子宮壁和腹肌,咚咚咚地傳進他的耳中,像極了遙遠天邊傳來的擂鼓聲。太平公主低頭看著愛子依偎在自己巨腹上的模樣,嘴角彎起一抹溺愛的笑。“胤兒又在聽弟弟妹妹們的心跳了?”她的聲音軟糯糯的,“聽著了麼?她們在裡麵鬨騰得緊呢。你上次說要他們再多待些時日,阿孃便依了你。如今你妹妹已經在阿孃肚子裡賴了十六個月,你二弟也賴了八個月,就連你的小妹妹,也都住了十三個月了不肯出來呢。”正說話時,腹內忽然一陣劇烈翻湧,左側腹壁猛地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硬包,緊接著右側又被什麼圓滾滾的東西,大約是一顆小小的頭顱用力頂了起來。太平公主難受地“唔”了一聲,雙手捧住顫抖的腹底往上托了托,那如同熟透巨瓜般的肚子便在她的掌心中沉甸甸地晃盪著,幾乎要墜到她的膝頭。“胤兒,阿孃的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她輕聲問,語氣裡卻滿是炫耀與得意,“三個小傢夥都延產了許久,再加上你的那些藥……阿孃這肚子,比尋常三胞胎臨月的孕婦大了怕有三四倍不止呢。”薛崇胤抬起頭,眼中滿是癡迷,他的雙手仍貼在母親光滑鼓脹的腹壁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膚下蘊藏的驚人張力,他喃喃說道,“母親這肚子,比天下任何女人的都要圓,都要大,都要美。”他的手掌順著腹壁向下滑動,那孕肚的形狀圓潤得近乎完美,從肋骨下方的弧線開始,先是平緩地隆起,到了臍上三寸處陡然變得飽滿,如同一顆被斜放在玉盆中的巨大珍珠,最飽滿處恰好卡在腰際,將太平公主那纖細的腰肢壓出一個誇張的對比。小手摸到太平公主小腹底部與恥骨相接的位置時停住了,那裡的肌膚被撐得更薄,熱得燙手,而且能清晰摸到子宮下沉的輪廓。三團硬邦邦的胎體擠在盆腔上方,將整個子宮的重量都壓在了胯骨之間,薛崇胤輕輕按了按,太平公主便“嘶”地倒吸一口涼氣,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兒按疼阿孃了嗎?”薛崇胤趕緊收回手問到。“不是疼,”太平公主搖搖頭,“是脹。你妹妹的腦袋正好頂在阿孃的宮頸口,她一鬨騰,那地方就酸脹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撐開似的。”薛崇胤俯下身,把嘴唇貼在肚皮上,沿著正中那條深色的腹線一路向下吻去,吻到微微突起的臍眼時,伸出舌尖舔了進去。太平公主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胤兒……”她喘著氣,雙手抓住身下的錦被,“你……你不讓她出生,她就隻能這樣……天天踢阿孃的宮口……嗯啊~”“阿孃不想多留她幾個月麼?”薛崇胤的嘴唇移到腹頂,一邊說著,一邊用臉頰磨蹭那個凸起的硬塊,“阿孃的肚子太美了,兒還冇看夠呢。”太平公主被愛子蹭得魂都快飛了,她一隻手抓住薛崇胤的頭髮,另一隻手摸到他身下那根與七歲孩童完全不符的粗大**。那根孽根早已硬得發燙,**滲出滑膩的黏液,整根柱身上青筋暴突。“不讓她生……嗯~那胤兒得把阿孃伺候舒服了才行呀。”太平公主將愛子的**握在手心裡,拇指在馬眼上研磨,“來幫阿孃吸一下奶。”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自己半敞的羅衫,兩團雪白渾圓的碩乳立刻從衣襟中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在巨腹兩側,**因為漲奶而呈現出深紅色,乳首挺翹如同兩粒飽滿的紅豆,乳暈足足有銅錢大小,上麵佈滿細密的小顆粒,一股濃鬱甜膩的奶香瞬時瀰漫開來。太平公主孕期已遠超正常時限,那雙**的尺寸也隨之暴漲,從原本的豐腴變成瞭如今的巍峨。那對**此刻正沉甸甸地墜著,潔白的乳肉上隱約可見青綠色的靜脈,那是乳汁充盈的證據。“胤兒快來,阿孃的奶水要蓄不下了。”太平公主托起左側的**,用手指輕輕擠壓乳暈根部,一股細白的乳汁立刻從**尖端噴射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細細的弧線,濺落在她圓鼓鼓的孕肚上。那乳白液體在緊繃光滑的腹壁肌膚上慢慢流淌開,被午後的日光照得晶瑩閃亮。薛崇胤托起母親左側的**,手掌幾乎握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拇指在乳暈的邊緣畫了個圈,然後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挺翹的乳首。他的嘴唇緊緊包裹住乳暈外緣,舌尖抵著**用力一吸,一股溫熱腥甜的液體便湧進了口腔。那乳汁濃鬱得像是融化的乳酪,又帶著淡淡的杏仁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整個食道都泛起一陣暖意。太平公主發出一聲輕哼,後背不自覺地弓起,右手下意識地抱住了兒子的後腦勺。薛崇胤貪婪地吮吸著,同時另一隻手仍在母親巨大的孕肚上不停摩挲。手掌滑過肚臍上方時,那裡正被一個胎兒的腳掌用力蹬著,鼓出一個小巧的凸起。他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凸起,子宮內的胎兒便像是迴應一般,將小腳收了回去,緊接著又用力踹了一腳。太平公主被吸得渾身酥軟,後背無力地塌下,靠在錦墊上,右手收回來托著自己那顆碩大的肚子,握著愛子**的左手卻緊了緊,開始上下輕緩地擼動起來。乳汁從另一側未經吮吸的右乳中自行溢位,順著**的弧度淌下來,流過腋下,淌過孕肚,滴落在身下的錦被上。太平公主低頭看著那乳汁在自己光潔的腹壁上畫出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兩隻小巧的玉足在錦被上蹭動著。她能感覺到子宮在乳汁溢位的刺激下開始不規律地收縮,腹壁一陣陣地發硬發緊,宮頸口被那個已經延產十六個月的胎兒腦袋磨得又酸又脹,花心深處更是湧出一股股黏膩的蜜液。“嗯……胤兒,夠了……”太平公主喘息著推了推愛子的肩膀,“你再吸下去,阿孃肚子裡的三個小傢夥要鬨了。”果然,子宮內的胎動驟然加劇,三個巨胎感受到了母親的**,開始在羊水中翻騰,將她的肚皮攪得如同沸水翻滾的鍋麵。腹壁上一會兒鼓起一個圓球狀的硬塊,一會兒又塌下去一個坑,緊接著又被另一處頂了起來。太平公主緊緊捧著顫抖的巨腹,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太平公主握著薛崇胤的**往自己身下引,同時將兩條修長的**緩緩張開,那是兩條豐腴卻不失線條的美腿,大腿內側的肌膚最為嬌嫩,在燭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她的下體隻繫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絲綢褻褲,此刻那布料已經被從**中滲出的液體浸出了一塊深色的濕痕。薛崇胤跪在母親雙腿之間,伸手將那褻褲的繫帶解開,布料從太平公主的胯間滑落,露出了那片被修剪得整齊的黑色叢林,以及叢林之下那張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他雙手抓住母親兩隻肥美的腿窩,將她那雙修長的肉腿向外推開,然後高高抬起。太平公主順從地配合著,雙臂抱住自己膝蓋後窩,將雙腿折過頭頂,兩隻瑩白的玉足在半空中無助地顫抖著,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捲曲。那顆巨大的孕肚因為這個姿勢被擠壓得更圓了,腹部向上高高隆起,緊繃的肚皮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珍珠般的銀白光澤,腹頂處甚至能看到一層薄薄的油汗在微微閃爍。肚臍完全外翻,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從薛崇胤的角度看過去,那顆肚子就像是一座聳立的肉山,將母親的整個上半身都遮擋了大半。他將手探進那座肉山下方,摸到了被壓得變了形的恥丘,那處原本應該飽滿鼓脹的地方已經被巨腹的重量壓得扁扁的,兩片肥厚的大**朝兩側攤開,露出中間那道粉嫩潮濕的肉縫。花唇邊緣**的,蜜液正從那狹窄的翕張幽口中緩緩滲出,在光照下閃閃發亮。薛崇胤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的肉唇,一股透明黏稠的**立刻從穴口湧了出來,順著股溝直淌到後庭,再滴落在身下的錦被上。“都濕成這樣了。”薛崇胤低聲說道,握住自己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相稱的粗長**。那陽物足有嬰兒小臂粗細,在被母親逗弄後,**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薛崇胤扶著**,將前端抵在她濕滑的牝口,未急著進入,隻是用前端緩緩碾磨著她腫脹的陰核。每一下研磨都讓那深紅肉珠被擠扁又彈回,太平公主的下腹隨之抽搐,一層細密的汗珠從她腹上薄薄滲出。“不要折磨阿孃了……”太平公主仰起脖子,胸腔劇烈起伏,“快進來……快把你的東西插進來……”太平公主悶哼了一聲,她能感覺到那雞蛋大小的**正頂在自己**入口,滾燙的溫度透過敏感的黏膜一路傳到子宮口。她拚命想放鬆下體,但巨大的孕肚壓得她整個骨盆都在發麻,**內的肉壁反而因為緊張而夾得更緊了。“阿孃彆急,放輕鬆。”薛崇胤喘著粗氣,用手扶著**根部,**在穴口碾了幾圈,等整顆肉冠都被蜜液浸潤得油光水滑之後,才慢慢將腰身向前挺去。**擠開了緊窄的穴口,那一瞬間,太平公主發出了“咿”的一聲尖銳呻吟。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圓鈍的硬物正一寸寸撐開自己層層疊疊的肉壁褶皺,將那些緊緊吸在一起的黏膜一點一點碾平。產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道皺襞都被**強行撐開,那種又脹又麻又酸的感覺順著脊柱直沖天靈蓋。薛崇胤繼續挺進,他的**已經冇入了半截,仍無法觸底。太平公主的**因為懷孕充血而變得格外肥厚緊窄,無數肉褶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一吸一吸地絞著他的**,溫熱的**包裹著他,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他的**,將他的柱身絞得死緊。“太淺了……”太平公主用腳後跟輕輕地踢了踢愛子單薄的後背,“再往裡……啊!”受到刺激的薛崇胤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粗長的**整根冇入!太平公主的叫聲陡然拔高,那根滾燙的硬物一捅到底,**狠狠撞在了花心最深處的宮口上。那裡已經被一個胎兒的腦袋磨得極其敏感,此刻被這麼一撞,整個子宮都在劇烈收縮。腹壁驟然繃緊,硬得像一塊鐵板,胎動也在那一瞬間完全靜止,三個胎兒被突然傳來的巨大沖擊嚇得一動不動,緊緊縮在子宮深處。“啊……胤兒……頂、頂到了……”太平公主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雙手仍抱著膝彎,兩條腿被折在頭頂,腳趾痙攣般地蜷縮又張開。她巨大的孕肚在**全部插入的瞬間劇烈抖了一下,腹頂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外翻的肚臍都在微微翕動。薛崇胤開始抽送,他的每一次頂入都用力極深,**在母親的**內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褶皺,在最深處撞上一塊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那是子宮口的位置。花心被那滾燙的**狠狠碾磨著,宮頸口被撞得又酥又麻,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壁澆在**上。因為太平公主腹中懷著三個巨大的胎兒,整個子宮被撐得極薄,以至於薛崇胤感覺自己的**幾乎能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觸碰到某個胎兒蜷曲的肢體。那顆碩大的孕肚在他的抽送間劇烈晃動,整顆肉球先是隨著他頂入的動作向上推擠,將太平公主的肋骨擠壓出一個內凹的弧度;然後隨著他抽出又向下墜去,沉重地砸回她的腹腔。那光潔的腹壁在晃動中不斷變幻著形狀,時而偏向左側,時而偏向右側,時而因為內部胎兒的動作而鼓起一個區域性的鼓包!臥榻邊,細碎的塵埃在午後的光柱裡緩緩浮動。滿室隻剩下**撞擊的啪啪聲,**被攪動的咕啾聲,以及太平公主陣陣壓抑的呻吟。太平公主抱著膝彎的雙手漸漸鬆開了,兩條修長的**從半空中軟塌塌地垂下來,搭在薛崇胤肩頭,兩隻汗濕的玉足在他背後交疊勾纏。母親的玉足就在耳邊,薛崇胤扭頭看了一眼,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足,腳背白皙,足弓高聳,五根腳趾修長圓潤,趾甲塗著硃紅的蔻丹。此刻那兩隻足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腳趾緊緊蜷縮,足底因為汗水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太平公主右手托著自己被**乾得劇烈晃動的碩肚,左手抓著賣力挺胯的薛崇胤的肩膀,手指在愛子肩頭的皮膚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胤兒……輕、輕些……你弟弟妹妹在踢……動得厲害……”薛崇胤卻咬著牙,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大腿根撞擊在太平公主軟糯的臀瓣上,發出**的皮肉相貼的悶響。他用一隻手扶住母親那顫巍巍腹側,另一隻手去撚她右乳的乳首,擠出的乳汁順著腹側淌下,在陽光下亮閃閃地掛在她腹腰褶皺上。陽物在母親濕滑的**中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外翻的嫩肉,每一次進入都擠出新一輪的蜜液,**被摩擦成一圈白沫,堆積在穴口周圍,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太平公主被撞得整個身子都在床榻上滑動,那顆巨碩的孕肚也跟著劇烈晃盪,發出沉悶的嘩啦聲響,腹頂的汗水被甩得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太平公主失聲尖叫,左手從薛崇胤肩頭垂下,死死攥緊身下的錦被,腳趾緊緊蜷縮,兩條搭在愛子肩頭的大腿不住痙攣。她的花徑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的肉褶緊緊絞住那根馳騁的**,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阿孃,”薛崇胤喘著粗氣,“兒想要……要讓你肚子裡再添一個……”太平公主聽到這話,原本托著碩肚的右手猛得收緊,手指深深陷入腹側的軟肉之中。她的眼神渙散了片刻,然後重新聚焦在兒子那張稚嫩卻寫滿**的臉上:“好……好……胤兒要幾個……阿孃就給胤兒生……啊啊……就生幾個!”薛崇胤悶哼一聲,用力將**頂到最深處,**死死抵住那塊被推擠得變形的子宮口,他的下體一陣痙攣,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宮頸外口,澆得那處嫩肉不住抽搐。太平公主被那滾燙的液體一激,腰腹高高地拱起,那顆巨大的孕肚在最高點停頓了一瞬,然後重重地塌下,落回榻上。那模樣好似馬上要分娩,可在劇烈收縮的實際上是**中的子宮。薛崇胤深吸一口氣氣,慢慢俯下身來,將臉埋入母親頸窩,一口叼住她鎖骨上的小小汗珠,然後舔了舔她耳垂。太平公主仍在餘韻裡抽噎著,劇烈起伏的腹下被兒子手掌覆蓋住,正一寸寸從上往下推撫,撫去腹部痙攣,推出一陣陣酥麻顫栗。薛崇胤在母親體內停留了十幾息,才緩緩抽出那根已經半軟的陽物。太平公主的穴口已經被**得紅腫外翻,兩片肥嫩的蜜唇朝兩側攤開,露出中間仍在痙攣的**。隨著那根沾滿黏稠的體液的**退出,一股股白濁的精漿混著透明的蜜液從那張一張一合的肉縫中緩緩流出,沿著她的臀縫淌過菊穴,滴落在身下早已被濡濕的錦被上。太平公主的大腿內側被那團黏液弄得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濃精中混著透明的蜜液,在陽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澤。那些液體從她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最終滴在錦被上,彙成一小灘逐漸擴大的濕痕。太平公主喘息了片刻,然後掙紮著用手肘撐起撐起上半身,她的動作因為那顆巨肚而變得格外笨拙。她先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托著自己沉甸甸的巨腹從床榻上坐起,而後身子向前傾去。那顆碩大的肚腹隨著她姿勢的改變而向下一沉,肚皮的曲線變得更加突出。腰間垂著的肚子實在太大了,沉重的重量讓太平公主幾乎直不起腰,隻能一隻手托著孕肚,一隻手扶著床沿,雙膝跪地,像一隻懷著巨胎的母犬一樣緩緩膝行薛崇胤雙腿之間。她仰起臉來,那是一張絕美的臉蛋,眉眼如畫,櫻唇飽滿,此刻因為**的餘韻而泛著醉人的緋紅。額角掛著細密的汗珠,幾縷墨發貼在臉頰上,襯得她愈發楚楚可憐。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全是滿足與貪婪,緊緊盯著兒子胯下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粗大**。太平公主的目光落在愛子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蜜液的陽物上,那根**雖然泄了精,卻並未完全軟下,此刻正直挺挺地豎在薛崇胤的胯間,表麵塗滿了兩人體液的混合物,閃著**的光澤。“讓阿孃替你清理乾淨。”太平公主冇有任何猶豫,她托著那顆沉重的大肚子,雙腿彎曲,在那鋪著錦被的床榻上緩緩跪坐下來。那顆肚腹在她跪姿時垂得更低,幾乎貼上了她的大腿麵,腹壁因為軀體彎折而被擠壓出一道深溝。薛崇胤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的母親。一個正值花期的大唐公主,高宗皇帝與武後的愛女,當今天子的親妹妹,此刻正挺著一顆藏了三個足月胎兒的巨腹,跪伏在他的雙腿之間。她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美人麵,眼中有一種虔誠的癡戀。太平公主俯下身,雙手扶住薛崇胤的大腿,張開那張飽滿的紅唇,吻上了他陽根的頂端。黏稠的白濁液體正順著青筋暴起的柱身緩緩往下淌,太平公主湊近過去,先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馬眼處殘留的精液。腥鹹的液體沾在舌尖上,被拉成一道細細的白絲,然後被她吮進嘴裡。她張開嘴,將整顆**含入口中,兩瓣櫻唇緊緊包裹著那敏感的冠部,那條軟膩的丁香小舌繞著滾燙的冠狀邊緣慢慢打轉,將上麵殘留的精液與淫液混合成的黏稠液體一點點舔舐乾淨。薛崇胤的**感受到了母親口腔內的溫度和濕滑,那是一種與**截然不同的觸感。**是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而口腔則更加靈活多變。他能清晰分辨出母親舌頭的每一次動作,那根柔軟的舌麵先是貼著他的馬眼打了個圈,將殘留在馬眼上的精液捲入口中,然後沿著**的下沿滑過,舌尖在**冠溝處細細地描了一圈。接著她開始吞吐起來,頭顱緩緩向前探去,將大半根**含進喉嚨深處。**擠開喉管口的軟肉,戳進狹窄濕熱的食道入口。太平公主用力得吮吸著,塗抹著脂粉的腮幫微微凹陷,將柱身上殘留的液體從根部一路吸向頂端。薛崇胤能看到母親嘴角流出的一縷白濁,那是她來不及嚥下的精液與口水的混合物。她的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那根粗硬的異物,同時舌頭仍不忘在柱身根部來回舔舐。然後她鬆開了**,開始清理柱身。淫母的舌頭從陽物底部開始,沿著那根青筋纏繞的柱身上行,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她的舌尖在每一處精斑停留半秒,然後捲走那片汙漬。她的動作熟練,溫柔,且一絲不苟,像是一隻雌獸在給幼崽清理毛髮。當她舔到陽物根部和囊袋的連接處時,她停頓了片刻。薛崇胤感覺母親溫熱的氣息打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膚上,然後那根舌頭鑽進了囊袋的褶皺之間,將藏在裡麵的粘液一點點舔舐乾淨。太平公主就這樣跪伏在愛子雙腿之間,托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巨肚,用嘴巴賣力而虔誠地清理著那根剛從她體內抽出來的**。在她身下,那顆被壓得變了形的孕肚正垂在錦被上,隨著她每一次深喉的動作輕輕晃盪著。子宮內的三個胎兒仍在鬨騰,腹壁上一會兒鼓起一個圓圓的膝蓋印,一會兒又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手掌輪廓。一滴乳汁從她仍漲奶的右乳**悄然滴落,打在腹頂光潔的肌膚上,碎成無數細小的白珠。太平公主將整根陽物清理完畢已經是半炷香之後的事,她吐出已經重新變得堅硬的**,**從她口中退出時拉出一條連接她下唇和精眼的細長銀絲。她仰起臉看著薛崇胤,那張美豔的麵容上沾著斑斑點點的精液痕跡,眉心、鼻尖、嘴角都掛著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但她的眼中隻有寵溺與滿足。“胤兒,”太平公主柔聲說道,一手還托著那顆沉甸甸的碩大肚子,另一手則握住兒子勃起的陽物根部,“阿孃肚子裡這三個小東西,什麼時候纔可以生出來?”“萬一這次又懷上了呢?”薛崇胤蹲下身子,摸著太平公主的臉頰笑道,“阿孃半個月前剛來過葵水,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這幾天吧?”太平公主噗嗤笑出聲來,用纖長手指朝他額心彈了一下:“你這小冤家原來早有預謀,既然這麼捨不得阿孃的大肚子,阿孃就再為你延產幾個月。”她說完又被愛子的攙扶著躺下來,將那龐大腹身側臥於榻,烏黑頭髮散落於腦後。太平公主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紙包,倒出兩粒暗紫色藥丸,就著涎液納入口中。那是她專門吩咐宮中太醫所製的延產安胎丸,為的是讓腹中三個延產許久的胎兒再安安穩穩待上月餘。冇辦法,誰叫這個小冤家對自己的肚子喜歡的緊的。太平公主摸了摸自己身前那顆圓隆的巨肚,冥冥中感覺這次可能又要懷上愛子的骨血了,就像肚子裡的這三個一樣……折騰了這麼久,本就身懷重孕的太平公主眼皮愈發沉重,很快便睡去了。寢殿內靜謐了片刻,隻餘太平公主沉重的呼吸聲以及腹中三個胎兒的偶爾踢蹬聲。急促的腳步聲從長廊那頭由遠及近。“公主殿下!駙馬出事了!”管家的嗓音隔著珠簾傳來,太平公主猛地睜開雙眼,右手本能地按住了自己身前那顆聳立的巨腹。腹壁在一瞬間收緊了,子宮內的三個胎兒感受到了母親情緒的驟變,那顆圓隆如滿月的巨肚隨著這猝然的動作劇烈晃盪了三四下。“進來說話,駙馬出什麼事了?”管家掀開珠簾跪在屏風外,嘴裡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駙馬今日當值時被一隊身穿鎧甲的禁軍帶走了,府裡派去打聽的人傳回訊息,說是駙馬的長兄薛𫖮參與琅玡王的謀反,牽連到了駙馬,已經下了天牢!”太平公主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她一手托著自己沉甸甸的腹底,那肚子的下半截正以一個近乎垂墜的弧度沉甸甸地擱在她兩條豐腴大腿之間。她掙紮著撐起上半身,那顆巨碩的肚囊在她起身時猛地向下一墜,腹頂在午後光線中像一汪被攪動的羊脂白玉。“立刻備車,本宮要入宮麵見天後!”侍女們魚貫而入,七手八腳地為太平公主梳妝。不過是簡單地用玉簪盤了兩個髻,換了件還能勉強裹住巨腹的絳紫寬袖襦裙,太平公主便扶著侍女的手站起身來。那件長裙胸腹處本有寬鬆的褶皺設計,卻被她那渾圓的腹身撐得布料幾乎緊緊貼在肌膚上,被襦裙裹住的肚子在衣料下隆然挺出,將裙腰撐得緊繃欲裂,腹頂的弧度從領口下方一路鼓出去,遮住了她低頭看腳的全部視線。薛崇胤在門口等著她,他顯然也聽到了訊息,一張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冷靜:“阿孃。”“胤兒讓開,阿孃要入宮。”薛崇胤一把攥住母親的袖口:“兒隨阿孃同去。”太平公主低頭看著自己身前一挺如小山的肚子,剛要開口,卻對上那雙執拗的眼睛。她歎了口氣,輕輕撫了撫他的後腦勺,點了點頭道:“罷了,隨阿孃去吧。”車伕揚起馬鞭,一鞭子抽在了馬臀上,馬車衝出太平公主府大門,在洛陽城鋪著青石板的街道上飛馳起來。車軸發出吱嘎吱嘎的金屬哀鳴,四個包裹著鐵皮的木輪碾過石縫裡凸起的接頭,每碾一下,整輛馬車便劇烈地彈跳一震。車廂裡,太平公主仰靠在座椅上,雙手捂著身前那顆隨馬車瘋狂顫晃的碩大孕肚,不住地低哼。那肚腹被顛得像一盆晃盪的醒過的麪糰,腹頂隨每一次車輪碾過石縫而向上彈起,又沉重地砸回腹腔。襦裙下外翻的肚臍隨肚皮的起伏一隱一現,腹底一根淡青色靜脈正隨著她急促的心跳突突搏動。最先的那幾下顛簸讓她的腹底重重壓在大腿根部與恥骨之間,那裡的皮肉被巨大的腹部幾乎壓扁了,血行不暢而發麻,隨即一股要命的脹痛從會陰一路竄到宮口。子宮內三個胎兒被顛得翻騰不止,那個延產了十六個月的女胎最先被驚醒,小小的腦袋一個勁兒往宮頸口擠,酸脹感從花心深處直竄上後腰。另外兩個小傢夥也被顛得不耐煩,在羊水中彼此推搡,把母親的肚皮踢得此起彼伏,腹壁上鼓起一個又一個滾動的硬包。薛崇胤坐在她身旁,一手緊緊抱著母親的胳膊,能清晰感覺到她上臂肌肉在每一次震盪時都會猛然繃緊。另一隻小手則貼在母親躁動的腹側,掌心下傳來陣陣悶雷般的震顫。他能摸到某個胎兒蜷曲的脊背輪廓正隔著子宮壁緩緩移動,另一個胎兒的小腳丫恰好蹬在他掌心正下方,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踢出一個小巧的凸起。他將頭探出車廂對著上麵駕車的人罵道:“混賬!你把車駕成這樣,我阿孃的肚子萬一出了岔子,小心我剝了你的皮!”車伕被小主人一吼,又扭頭透過飄飛的紗簾瞧見公主腰間那一挺如山般隆起的巨腹。那肚子正以一種駭人的幅度在座椅上左右搖擺,像一座即將傾覆的雪山,每一下都撞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婦人哀喘連連,雙手中指在腹側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車伕的臉都白了,手裡的皮韁不由收緊了。偏偏太平公主卻在這時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托著腹底緩緩坐直身子,那顆圓滾滾的肚腹被她用手臂費力地向上托了托。那肚子的下半截弧度被手臂兜成了更為誇張的形狀,整個腹身在太平公主坐穩時朝裡收縮了一圈,隨即向外膨脹回彈,三個足月巨胎在子宮裡激烈地攪動,腹壁左邊凸起一道彎彎的脊背輪廓,右邊又被什麼圓鈍的東西沉沉地撞了一下。太平公主身上的襦裙已被汗水浸透大半,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腹頂緊繃的布料上,她喘著粗氣朝車簾外喊道:“不許降速!快馬加鞭!本宮的肚子頂得住,趕緊入宮!”“阿孃!”薛崇胤急了。“胤兒。”太平公主轉頭看他,“你阿耶生死不知,阿孃必須見到天後,此事纔有轉機。”薛崇胤張了張嘴,被母親一個眼神堵了回去,他隻好重新跪坐下來,握住母親那隻搭在腹側微微發抖的手。車伕被薛崇胤訓得手心冒汗,又看著公主那顆隨著馬匹步伐上下顫晃的碩大肚子在公主袍服下搖搖晃晃,他膽戰心驚地把馬鞭收了幾分力道,讓那兩匹棗紅馬從疾馳變成了一步步的穩健碎步。馬車的震盪終於不那麼劇烈了,但每一次碾過石板接縫時仍會傳來低沉的嗡嗡響,讓太平公主腹壁表層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太平公主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眼,雙手仍緊緊捂著那顆躁動不已的肚子,薛崇胤把自己小小的手掌從側邊疊在她的掌背上,掌心下是母親溫熱緊繃的腹皮以及腹皮下更深遠處傳來的有規律的撞擊聲。馬車在皇宮東門外的青磚廣場上停穩時,太平公主額角已經沁滿了汗珠。薛崇胤先跳下去,然後小心翼翼伸出雙臂攙住母親的胳膊。太平公主撐著兒子肩膀顫顫巍巍站起身,那顆在襦裙下隆然聳立的巨肚先一步探出了車簾,在午後日光下拖出一道沉甸甸的暗影,外翻的臍蕊在衣料下被擠歪了,顫巍巍地頂著肚皮。薛崇胤一隻手托著她的背,一隻手護著她的腹側,直到她雙腳穩穩地踩在青磚地麵上纔敢稍稍鬆力。母子二人剛站穩,迎麵便駛來一輛青幔宮車,車簾掀開,走出一位身姿纖細的宮裝麗人,麵容皎若秋月,眉目間自有一股詩書清韻,身段並不豐腴,反倒有幾分文臣的清逸疏淡。“婉兒!”太平公主脫口喚道。上官婉兒幾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太平公主的手,目光先在那顆隆然高聳的巨腹上停了一瞬,然後才急切地開口:“殿下可是要進宮麵見天後?”太平公主點了點頭,上官婉兒便說道:“天後知道你今日必會為薛紹的事入宮見她,特意叫我來這兒等著。”她扶著太平公主的手臂,緩了緩語氣繼續說道:“天後說了,殿下身子重隨時可能生產,叫殿下回府好好養胎,彆管那些男人們的事。等您把肚子裡這三個小殿下順順利利生下來再說,可好?”太平公主聽完這話,頓時急了,她雙手托著自己那顆沉甸甸的肚腹,腹內三個胎兒又在亂動,把襦裙布料拱得一顫一顫的:“婉兒,駙馬被捲進謀反大案下了獄,紹郎隨時可能……我怎麼安得下心回去養胎!”上官婉兒看了她一眼,湊近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在耳垂上說了一句話:“天後親口承諾,為了讓殿下安心養胎,順順利利生產,在您娩下腹中的幾位小殿下之前,保證不會傷害薛紹性命。”太平公主聽完,托著巨腹的雙手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去。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顆渾圓碩大、被午後日頭照得泛起珍珠光澤的肚子,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太平公主輕輕點了點頭,扶著自己的肚子轉向馬車方向:“既然如此,本宮便回府等訊息,今日便有勞婉兒了。”薛崇胤站在一旁,他冇有跟著母親轉身。上官婉兒方纔那句話是貼在太平公主耳邊說的,他一個字也聽不到。但七歲稚兒的皮囊之下住著的是一個早已洞悉權力遊戲本質的穿越靈魂,武則天特地派心腹來攔人,隻承諾分娩前不殺薛紹,這其中冇有貓膩他是不信的。況且他瞭解武則天的為人,也清楚地知曉薛紹的下場。上官婉兒也注意到了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小男孩,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清亮的眼睛毫不避諱地與薛崇胤的目光撞在一起,兩人隔著一丈距離對視著,誰也冇有先移開。薛崇胤在她瞳仁裡捕捉到了一絲審視與好奇,那不該是一個成年人對七歲稚兒的眼神。上官婉兒審視的是他方纔在一瞬間流露出的,遠超一個七歲孩童應有的冷靜與銳利。“胤兒。”太平公主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僵局。薛崇胤猛地回神,轉頭看見母親已經站在車架上,正一手撐著酸脹的後腰,一手扶著車門,她身前那顆碩大的肚子在午後的日光下拖出長長的暗影,正溫柔地看他。“快來扶阿孃上車呀。”薛崇胤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回去,冇有再回頭看上官婉兒。他朝母親伸出的手迎了上去,那隻孩童的手掌貼在太平公主護在腹側的手背上,兩個人一起扶著那顆沉沉墜墜的巨大孕肚上了馬車。馬車再次駛動,打道回府。太平公主仰靠在軟墊上,一手搭在自己那圓隆如山的巨腹上,五根纖長的手指在光滑緊繃的肚皮上慢悠悠地畫著圈,隔著那層薄薄的襦裙布料,她能摸到腹頂處的外翻肚臍像一枚嵌在肉山巔上的小小肉鈕,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翕動。她另一隻手將薛崇胤摟到身側,輕輕揉搓著他的後腦勺,愛子的頭髮又軟又細,貼在她指縫間像是狸奴的絨毛。“胤兒。”太平公主低頭問道,目光從自己的腹頂往下看著愛子的小臉,“你剛纔怎麼呆呆地站在那兒不走?在看什麼?”薛崇胤沉默了一陣,在斟酌有冇有必要說出來。然後他低下頭,側過身子,將耳朵輕輕貼在了太平公主的肚皮上,隔著那層被撐得薄如蟬翼的腹壁和微微顫動的子宮肌層,他能聽到羊水中傳來的聲響。一個小小的心跳聲正穩穩噹噹跳動著,一個稍快的心跳疊在它旁邊,第三個心跳聲最微弱,被裹在最深處。“阿孃。”薛崇胤的臉貼在母親緊繃發熱的腹壁上,“隻怕阿耶凶多吉少了。阿孃要早做打算纔是。”車廂內安靜下來,隻有車軲轆碾過石板路的聲響從外頭悶悶地傳進來。太平公主的手指仍在肚皮上畫著圈,那根在腹頂盤旋的食指忽然頓了一頓,然後輕輕按了按下方的肌膚。手指剛陷進半寸便被腹內的硬物頂了回來,那是某個胎兒隔著子宮壁朝外推了一把,小小的掌印在緊繃的肚皮上鼓出一個清晰的輪廓。她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巨腹上的愛子,眼神裡的溫柔依舊,自己的母後是什麼性子,太平公主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後承諾的“分娩前不傷薛紹性命”的真正分量,她又豈會掂量不出來,但她仍然願意相信母後對自己還留著一分寵愛,既然說了分娩前不會下手,那就不會。應該吧……“阿孃知道。”太平公主輕聲說道,手指重新開始在腹頂慢慢畫圈。母子兩個都冇有再說話,太平公主的手從肚皮上移開,緩緩抓住了薛崇胤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腹頂最隆起的地方。那裡的皮膚被撐得緊繃,每一道紋理都被撐得纖毫畢現。薛崇胤的手掌下,一個胎兒的腳掌正抵著母親的肚皮緩緩蹬開一個小巧的凸起。他知道母親已經做出了決定。馬車駛過洛陽長街投下的斜長影子越來越長。太平公主重重地籲出一口長氣,然後端起肚皮稍稍調整了坐姿,讓那沉甸甸的腹底斜擱在併攏的大腿上。那幾粒延產安胎的藥丸還藏在她袖中的內袋,那些藥夠她服到明年開春。夠她把這三個胎兒再延上三四個月,若是真的又懷上了胤兒的孩子,正好有藉口再去讓太醫煉製一些。這段時間足夠她與母後周旋,嘗試保住薛紹的性命。也足夠薛崇胤再摸著他母親愈來愈大的肚子,愛撫玩弄好一陣。太平公主摟緊懷裡的兒子,從他後腦勺一路摸到耳垂,輕輕揉搓著那小小的軟肉,閉上眼睛,嘴邊掛起的笑半嗔半癡:“阿孃依你,再多延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