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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曾國荃用望遠鏡看了看安慶城城頭,此時安慶城牆上人頭攢動,聚集了不少人。
曾國荃猜測,安慶守將葉芸來等一眾長毛匪首一定會在其中。
等那個時候差不多,曾國荃一聲令下:
“”給我行刑“”
早已準備多時的幾名劊子手迅速拿起小刀
用小刀在劉瑲琳身上忙活著,他們小心翼翼的將肉一塊一塊的切下來,放到旁邊的簸箕上。
鋒利的小刀像螞蟻撕咬一樣在幾人身上輕輕的割,朱孔堂,李仕福這兩人被割得嗷嗷叫,身體不由自主的扭曲。
因身體被捆綁,無法動彈,隻能握緊雙手,捏成拳頭,拚命的喊叫
“”痛好痛。“”
這猶如殺豬一般的慘叫,在安慶城下迴盪
可劊子手他絲毫冇有理會這幾人的哀嚎,他自己忙他自己的。
劉瑲琳和部下賈仁貴倒是很硬氣,麵對這淩遲處死的酷刑,最鋒利的小刀在他們身上胡亂的割肉,
肉割的吱吱響,他們倆硬是冇有吭一聲,反而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安慶城。
此時他們與安慶城相隔幾百米,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幾人多麼想安慶城內的守軍能衝出來救他們一把,可安慶城內的守軍隻是站在城頭,大家靜靜的看。
城頭上的守軍主將葉雲來,還是手下士兵他們個個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殺了這些清妖。
有的人則淚流滿麵,不忍看到這殘酷的行刑現場。
這場麵簡直是殺人誅心。
吳定彩氣得大叫:
“”太可恨了“”
“”把我的刀拿來,我要宰了那些王八蛋“”
大家見吳定彩這麼衝動,慌忙將他攔住。
“”青妖就是這樣乾,就是為了吸引我們出城,他們趁機在進城,你不要意氣用事了“”
葉雲來為了以防萬一,怕引起大家的憤怒,隻得朝圍觀的眾人大聲嗬斥:
“”都散了,都散了,不要看,越看越心煩“”
“”不要中了青妖的計“”
城頭上的太平軍被葉雲來派人漸漸散去。
可下麵的行刑依舊在進行。
過了許久,劉瑲琳身上已經被劊子手割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洞,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滴到了地麵上。
劉瑲琳青筋暴露,額頭上都是汗,汗順著臉頰,滴到肩上,再從肩上滴到肚子上,再從肚子上滴到大腿
含有鹽分的汗水浸在被颳了肉的大腿上,頓時有一股難忍的鑽心疼痛,實在讓人受不了。
劉瑲琳死死的閉著嘴,嘴裡不停的發出嗚嗚嗚的痛苦聲,但是他極為硬氣,依舊冇有喊出來。
不僅如此,劉瑲琳有時候還忍著劇痛,嘲笑割自己肉的這些劊子手們:
“”你們這些走狗,就這點能耐?“”
“”把本事拿出來,老子候著呢“”
劉瑲琳嘲笑這些劊子手,這些劊子手們聽後,更加氣憤,他們不僅加快了割肉過程,還把肉大塊大塊的割。
直到最後,劉瑲琳肚子的腸子都露了出來,掉到了已經出現白骨的大腿上。
城頭上的太平軍被強製驅散,但是底下的湘軍士兵卻個個從軍營裡跑了出來,大家湊在一起看熱鬨,看曾帥怎麼樣殺死長毛。
人群中有湘軍士兵說:
“”這些長毛賊造反,搞得天下到處都在打仗,現在被淩遲處死,真爽“”
還有人說:
“”我們多少兄弟折在他們手上,今日報一報仇也是應該的“”。
…
也有人覺得有些慘,同情的說道:
“”殺了他們一了百了,冇必要這麼折磨他們“”
反正說什麼話的人都有。
大約行刑了一上午,劉瑲琳幾人漸漸冇有了動靜,連痛苦的喊聲都冇有喊出來了。
幾名劊子手感覺不對勁,連忙去摸幾人的氣息,結果發現四個人死了三個。
倒是那個最貪生怕死的李仕福冇有死,李仕福雖然還有氣息,不過氣息很微弱,一副瀕臨死亡之像。
估計活不了半個鐘頭,
劊子手立馬向坐在行轅內悠閒喝茶的曾國荃報告:
“”曾大人犯人好像死了“”
曾國荃聽了,自己苦心設的局,竟然就讓這些人輕易的就這麼死了。
他瞬間惱怒起來,他用力將手中的茶杯往筷子手身上一扔,茶渣子濺得劊子手一臉的水。
氣得大聲叫道:
“”怎麼搞的?“”
“”怎麼能讓他們死了?,現在怎麼辦?“”
隨即曾國荃快步走出行轅,去行刑現場,去檢視情況。
到達行刑現場後,曾國荃看到劉瑲琳幾人已經被捆在木樁上,一動不動,就連傷口處的血都停止流動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死了。
曾國荃心裡那個氣呀,他抬頭看到城內的太平軍,城牆上的太平軍也無人圍觀,這明顯讓曾國荃極度失望。
曾國荃氣的嘴裡喃喃道:
“”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冇有一人敢出營營救“”
太平長毛匪首劉瑲琳就這樣死了,曾國荃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曾國荃又下了一個喪儘天良的命令:
“”來人呀“”
“”將這些匪首,全部給我解肢,以泄我心頭之恨“”
士兵們聽到命令後,將劉瑲琳他們的屍體給鬆綁,抬著放到了地上。
幾名劊子手拿起桌上的斧子,朝著地上的屍體猛地砍了下去。
一斧子
兩斧子
三斧子
砍得血肉直飛
就這樣劊子手將劉瑲琳等幾名手下給分了屍。
曾國荃全程看著分屍的過程,可還嫌不過癮,認為還應該可以做的再狠一點。
畢竟弟弟曾國華可是死在劉瑲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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