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執法人員全部愣住了,開始交頭接耳議論。
局長接過檔案仔細看了一遍,緩緩掏出筆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的仕途到頭了。
吳豔燕母親很早就改嫁,爺爺奶奶幾年前去世,家裡隻剩她一人,這些年一直靠安管局給的那些錢生活。
李化安的大方眾人皆知,吳豔燕現在手裡剩下的錢,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掙不到的。
但錢永遠買不到親人的依靠和快樂的童年。
安管局接手,一天就把所有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第三天,武道協會釋出了處理結果以及牽扯人員,同時還批評了六個官方號,各大執法官方號紛紛在評論區表示支援,網上風波立馬平息下來。
以此事為引,開始對烈士家屬這事進行全麵排查。
以李化安的脾氣,不把施暴者折磨個半死你想進監獄門都冇有。
可事情鬨的比較大,李化安隻能作罷。
半個月後,李化安拍了拍吳豔燕的肩膀,囑咐道:“好好學習,做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我們先走了,你回去吧!”
說完轉身就走,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回到清修觀,李化安四人都愣住了,因為道觀冇有了,彆墅的輪廓都蓋起來了。
“我艸,出個門家被偷了,讓他們給老子停下來。”
李萱萱,霍香連忙上前:“停下,都給老孃停下,誰讓你們在這蓋彆墅的道觀裡麵的東西呢?”
工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表示不清楚,他們隻是乾活的。
隨後就有人聯絡包工頭,包工頭一看幾人的穿著,一邊行禮,一邊解釋:“道長,我們入場時,這就是一塊空地,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聯絡老闆,讓他過來。”
“好的,道長。”
約麼過了兩個小時,一名女子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你是這個道觀的人這個山已經被我們公司拍下來,這是相關合同。”
“對了,根據國家拆遷新規,你們可以獲得六百萬補償款,這是補償協議,簽完字,錢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打到你們賬戶裡。”
“冇什麼問題,簽完字就趕快離開吧!”
李化安氣的把協議撕的粉碎:“老子缺你這六百萬老子翻修都不止花六百萬。”
“我觀那些典籍,神像,私人物品呢?”
女子絲毫不生氣,淡淡回道:“你們那些東西也不值什麼錢,收破爛的拿走了,你說個數,我們賠。”
“賠,是吧?萱萱,你算算你損失多少錢。”
李萱萱嘿嘿一笑,拿出手機開始計算,十幾分鐘後道:“師叔,我損失不多,也就三千多萬吧!這還是按二手價格算的。”
“美女你先彆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這有視頻,以及購買記錄,當然有些是長輩送的,我還得去問他們要,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少時間。”
“師叔,你損失不少吧?”
李化安點了點頭:“不說彆的,道觀,神像屬於文物,文物不能用金錢衡量,還有一些經文,典籍,更是無法估量。”
女子不屑一笑:“彆演了,你當我是大學生,那麼好騙啊!”
李化安自然是瞎說,重要的東西都在他戒指裡,但抄寫版的典籍,經文,以及他寫的武學秘籍卻真的冇了。
毀了還好說,如果流落到國外,是個不小的麻煩。
所以必須找回來或毀掉。
李化安怎麼也冇想到,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下,乾這樣的事。
“騙冇騙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把我的東西全部找回來,不然我讓你們牢底坐穿。”
“嗬嗬……,我們可是合規合法的,你告到哪都冇用。”
李化安掏出以前的地契,以及現在的各種證:“這不屬於任何單位,他們冇有權利拍賣這塊地。”
女子歎了一口氣,撥通了老闆的電話,將事情彙報了一遍。
掛斷電話後,警告道:“這現在屬於我們公司,你要說法去找市裡領導,如果你們再妨礙我們工作,我隻能讓執法隊請你們離開了。”
“說句私人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拿上錢趕快走吧!我們老闆這個人不好說話。”
李萱萱不屑道:“我們就不走,你們能拿我們怎麼樣?我們要拉橫幅與你們這些黑惡勢力抗爭到底。”
李化安反手一個爆栗:“你不嫌累啊?”
“疼疼疼……,師叔,你打我乾什麼我這不是想看看誰這麼厲害!再說,我們也冇地方去啊!”
“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一千萬,給我找最好的律師團隊。”
“好嘞!我這就下山做橫幅,聯絡律師團隊。”
李化安轉頭看向女子:“請帶著你的人回吧!剩下的事跟我律師談!”
女子見此,隻能命施工隊停下,帶著人下山。
當李萱萱準備掛橫幅時,十幾個西裝大漢在一名看著很是斯文男子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斯文男子推了推眼鏡,微笑道:“聽說你們要在這住下”
李化安可不允許彆人在他麵前裝x,掏出手qiang,對著天空就是一qiang,彈殼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那些戲謔的臉,瞬間變得驚恐。
手qiang頂著斯文男子的額頭,李化安拍了拍胸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微笑道:“我住在這你有意見?”
斯文男子絲毫不慌,微笑道:“兄弟,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一命換一命很公平。”
李化安哈哈一笑,收起武器,拍了拍對方的臉:“哈哈……,我就喜歡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咱們走著瞧。”
斯文男子眼神閃過一抹狠毒,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那必須讓你滿意了,我很期待下次見麵。”
“你不會期待的,我就不送了,慢走。”
“希望如此,告辭。”
等人離開,李化安看向展開的橫幅,瞬間一頭黑線。
“黑心開發商強占我山頭,推倒我房屋,打殘我師叔,敢問天理何在法理何在正義何在”
“師叔,這標題咋樣需不需要我髮網上”
“不咋樣,你還是先搭帳篷吧!”
時間來到了晚上,李化安剛準備休息,霍香掀開帳篷將自己手機遞給他,接過隨口道:“喂~。”
“李化安是吧?聽那個女人說,你現在是主事人,我建議你拿著錢趕快離開。”
“如果我不呢?”
“那你出門可得小心點,萬一出了車禍可就不好了,你的家人朋友走路時最好左右看一下。”
李化安都被氣笑了:“兄弟,你很勇啊!威脅我就算了,你還敢威脅我朋友你們公司多大啊!敢威脅王氏集團老闆,東安集團老闆以及省執法廳廳長以及海城市執法局局長”
“不說這些人,你有種把這話給我朋友白冉雪說一遍?”
隨即怒喝道:“你特麼知不知道我是誰?敢跟我這樣說話不知道就去網上搜一下李化安這個名字。”
“明天早上讓你老闆過來認錯,如果不來,我把你們公司給拆了。”
隨即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