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個頭髮,又去店裡買了一身行頭,最後兩人纔回新買的彆墅。
彆墅看著挺大,但在這彆墅區裡隻能算末等。
一進門,三名保姆停下手裡的工作,恭敬的喊道:“夫人。”
“嗯,這位是先生。”
“歡迎先生回家。”
李化安點了點頭:“謝謝,我先去洗個澡。”
一個小時後,李化安放下碗筷,開口道:“我這也快四十五歲了,我回單位看看能不能提前退休。”
沈曼讚同道:“退休好啊!退休你就可以天天到公司幫我了。”
“你不打算結婚生子?你都三十多歲了,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沈曼瞪了一眼李化安:“我們現在就是夫妻,還結什麼婚?更何況要孩子乾什麼?你這情況我還怕冇人養老嗎?”
“對了,你前妻剛離婚不久,過來找過你幾次。”
李化安歎了一口氣:“哎!這苦命的娃啊!一個女人帶孩子確實挺不容易的。”
“她冇有孩子。”
“難道她不孕不育,才離婚的?”
“我那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我手機那些東西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出來,你把她電話給我,我買個手機給她打個電話。”
沈曼將自己的手機扔到桌子上:“用我手機。”
“去我房間給先生拿部手機。”
保姆應了一聲,快速離去。
李化安拿起手機撥通了吳豔的電話:“喂?前妻姐,單身快樂啊!”
沈曼狠狠瞪了他一眼。
吳豔一看號碼,有些疑惑的接通,一聽聲音心狠狠抽動了一下:“滾~,啥時候回來的?”
“今天,你乾啥呢?”
“等你回來養我唄!你當初可是說過要養我一輩子的。”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但是看在你當年因為我一無所有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承認吧!”
“去死,出來陪我喝酒。”
“不好吧!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覺得我信嗎?速度出來,我現在出發去接你。”
“行吧!不過得你請客,我現在冇錢。”
“你把地下室打開,我看有冇有錢?”
“錢肯定有,但問題是我身上裝不了多少。”
“還是你那彆墅?”
“不,新彆墅。”
“知道了,等著。”
放下電話,就看見沈曼那幽怨的眼神。
“聊的挺開心啊!是不是她等會就來找你啊”
李化安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好久冇見了嘛!喊我出去喝酒。”
“怎麼?你要去安慰一下她那受傷的心靈?”
“這你就不對了,怎麼說人家和你也是親戚。”
“就因為是親戚,不然我早扇她了,今晚那也不準去,就在家喝。”
“哎呀!我在荒山野嶺呆了四年,好不容易回來,怎麼也得出去玩玩不是,怎麼?你不想去”
“去,為什麼不去。”
二十多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彆墅門口。
吳豔一身時尚打扮,歲月並冇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反而更有韻味。
推開彆墅大門,彷彿到自己家一般,沈曼原本不悅的臉,在吳豔出現那一刻,立馬掛上燦爛的笑容。
“表姐你怎麼纔來,我們都等急了。”
“是嗎?”
“表姐你怎麼能懷疑我呢!不信你問我老公。”
吳豔目光就一直落在李化安身上,見李化安點頭,情緒一下就控製不住了。
衝過去一把就抱住對方:“混蛋,那傢夥打我,你從來都冇凶過我,他竟敢打我,嗚嗚……。”
李化安拍了拍吳豔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咱們不跟渣男一般見識,改天我替你去教訓那傢夥。”
“還是你對我好,當初我真是瞎了眼,纔看上那混蛋。”
沈曼撇了撇嘴,心裡罵道:“還你瞎了眼,我看是人家豬油蒙了心,纔看上你,結婚幾年一直分房睡,說什麼等你真正接納對方纔能睡一起。”
“這也就算了,天天拿對方跟李化安這個混蛋比,那個男人能受得了”
吳豔內心很感動,就跟幾年前一樣,每當她最無助的時候,這個混蛋就會出現在她麵前。
開始時,她對那個男人其實特彆有好感的,但路遙知馬力,結婚後才知道,那是一個內心極度黑暗的人,還特彆會裝。
不然,她的名聲也不會越來越差,不是有李化安的威名壓著,那傢夥早對她用強了。
眼前這混蛋雖然壞,但也是真的好,更何況還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
李化安配合道:“對對對,是你當初瞎了眼。”
“你敢說我眼瞎”
“我不是那個意思,好了,不要在意那種細節,到時候我替你削他。”
“這還差不多,必須給我打的他媽都不認識。”
沈曼實在忍不了了:“你們抱夠冇有?冇看見我這個正牌還在嗎?”
吳豔瞪了她一眼:“滾,我們倆以前是合法的,就算離婚了,他也是我前夫,你隻是個打工的。”
“誰告訴你我那證是假的我的也是真的好吧!”
李化安實在受不了這兩個女人,開口道:“好了,好了,還去不去喝酒了?”
“去,為什麼不去,今晚不醉不歸。”
隨後三人開車去了新開的娛樂城!
吳豔解釋道:“這娛樂城,現在是海城最大,消費最高的地方,各種二代都喜歡來這,聽說老闆有很大的能量,當然和你這個混蛋比不了。”
李化安點了點頭:“有美女不?”
“你一天就是美女,美女,你倒是給老孃動下手腳啊!”
“我這不是想著活躍氣嘛!”
三人進入大廳,李化安就看見兩輛跑車停在裡麵:“這裡真大,都可跑車了。”
吳冇好氣道:“你也可以開車進來,感受一下這裡帝王般的待遇。”
“不過我們不需要,隻要你在,我們就是這裡的女王,誰敢不給我們麵子。”
“幾年過去,人家或許不賣我麵子吧?”
沈曼搖了搖頭:“你知道誰現在管這個區嗎?宋紫萱。知道現在執法局二把手是誰嗎?梁度。”
李化安意外道:“這倆傢夥可以,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吳豔一把將他拉到身後:“是我們可以橫著走了。”
可能一個人待的快瘋掉的原因,李化安現在淡化了很多以前的毛病,隻要有人跟他聊天就行。
吳豔兩人在前鼻孔朝天,李化安在後當個小跟班。
就因跑車裡的人下來後,站在哪多說了兩句話,吳豔就給跑車一腳:“看著就礙眼。”
“老女人你乾什麼?找事是吧?”幾個青年自然不願意,一青年單手插兜,指著吳豔兩人喊道。
一句老女人,不說吳豔,沈曼都怒了:“老孃就是找事,怎麼了?信不信老孃一句話讓你爬著出去”
周圍的人都驚了,這女人是短劇看多了吧!
“老公,替我教訓他們。”
李化安都無語了,見對方都圍了過來,也隻能上前將兩女擋在身後。
“諸位,不好意思啊!她們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可以胡言亂語,是不是我心情不好就可以讓你歸西”
沈曼哪裡能忍彆人說自己男人,不顧形象的罵道:“老孃今天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老孃今天不僅要罵你們,老孃還要打你們呢。”
李化安都快瘋了,他這手拍下去還不鬨出人命,連忙道:“算了,算了。”
“李化安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大姐,不是我慫,是怕鬨出人命,我現在下手可感受不到輕重。”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