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並冇有如中年所說餵了狗,而是放在了一座冷庫裡。
當屍體被拿出來,一群人相互對視,一人忍不住開口:“現在怎麼辦?如果送回去,必死無疑,帶著屍體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除了中年男人,所其他人都各懷鬼胎,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拿屍體去李化安那表功。
中年男人此刻隻想帶著屍體跑,有這個籌碼在,他跑掉的機率很大。
“事是我惹出來的,就應該由我來解決,你們離開吧!我去處理這件事。”
剩下的人頓時就不願意了:“都是聰明人,這時候就彆玩心眼了,人家隔空就能把彆墅捏碎,你覺得他殺我們有冇有捏死一隻螞蟻難?”
“你肯定是死定了,我們可不一定。所以我們可不會跟你冒險,同時你還不能走,你走了倒黴可是我們。”
中年男人眼色一冷:“你們這是要跟我作對了?”
“以前我們可能忌憚你三分,現在,你拿什麼跟我們幾個鬥,就憑你身邊的這幾個人嗎?”
話落,周圍的手下紛紛掏出武器對峙起來。
其中一人道:“大家彆衝動,他還不能死,他死了,那個人就會把氣撒到我們頭上,到時大家都活不成。”
另一人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語氣低沉道:“言之有理,把他綁起來,其他人嘛……”
“彆,全部抓起來,不要讓那個人找到藉口。”
幾個小時後,一行人抬著棺材回到山腰彆墅。
打開棺材,李化安看向棺材裡的屍體,伸手撫摸了著屍體的臉龐,語氣沉重道:“英雄不應該躺在這裡麵。”
朝白冉雪招了招手,白冉雪拿出一麵龍國旗幟,蓋在了屍體上麵。
李化安親手整理好,將棺材蓋蓋上,抬頭看向那群瑟瑟發抖的人。
隨手掏出手機給劉參謀長髮去視頻鏈接,很快視頻被接通。
“遺體已經找到,人也全部抓住,接下來請你老欣賞惹天朝上國的下場。”
說著將手機遞給一名手下:“把今天的事記錄下來。”
聶芳芳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架好,開始拍攝。
李化安緩步從這些人麵前走過,手指隨意指著一個一個人。
“這個,這個……”
白冉雪隨手從聶芳芳身上抽出匕首,李化安指一個,她就解決一個。
“等等,自己人,自己人。”李化安指到一個人時,那人連忙舉手喊道。
李化安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站到自己後麵。
一些人忍不住這種恐懼,舉起武器就要反抗,李化安抬手一捏,反抗的人便化作一團血霧。
李化安走到頭,百來人,倒下了三分之一。
隨後他又轉身往回走:“這個,這個出來站一邊好好看著。”
指了十幾個頭目或有些話語權的人,李化安停下腳步。
“接下來咱們玩一個遊戲,讓我們把一切交給天意,給我一把左輪。”
聶芳芳等人紛紛搖頭,那十幾個人中的一個人舉起一把左輪,恭恭敬敬放到李化安手上。
“你很不錯,回去以後可得長點心。”
那人大喜一邊彎腰鞠躬,一邊感謝:“謝謝,謝謝老闆。”
李化安看了一眼左輪裡麵的子彈:“一人對自己開一qiang的遊戲知道吧!現在我們就玩這個遊戲。”
“我對自己開一qiang,你對自己開一qiang,直到一方倒下。”
“從左往右,你先和我玩。”
什麼時候最可怕,就是等待死亡的時候。
李化安將左輪遞給第一個人,那人顫抖的拿過,整個人癱軟了下去,因為裡麵的子彈是滿的。
“冉雪你幫他一下。”
白冉雪搶過對著對方就是一qiang。
“下一個,你現在有一絲機會了。”
隨後白冉雪直接扣動了扳機,又倒下一個。
“下一個又多了兩成機會。”
眾人都崩潰了,你那是機會嗎?你那是必死之局吧!
李化安一拍額頭:“哦!忘了,不轉一下,你們是一絲機會冇有。”
“把子彈裝滿,給他們轉一下。”
既然左右都是死,有人就站起來喊道:“左右都是死,有本事咱們堂堂正正比。”
李化安點了點頭,接過左輪,對著自己腦袋就是一qiang,不出意外,彈頭扁了,掉在了地上。
“該你了。”
“我認輸,給我一個痛快。”
李化安笑了笑:“剛纔是給你們痛快的機會,現在冇有了,打斷四肢,給我丟那泳池裡,把水放到下巴處。”
阿強點了點頭,招呼兩個人上前將剛纔那人拖走。
“冇意思,冉雪,按視頻裡的方法,給他們來一遍,那個主謀彆弄死了,我要把他澆築在地基裡。”
“是,老闆。”
隨後,李化安坐在椅子上看著白冉雪等人折磨那些人。
慘叫聲,求饒聲充斥著整個彆墅區,那十幾個人麵色慘白,癱軟在地。
“蠻夷賤民,不感天恩,削成人棍,以示天威。”
白冉雪認同的點了點頭,接過李化安手中的長劍,緩步走到第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前,居高臨下威嚴的喊道:“還不謝恩。”
半個小時後,李化安緩緩站起身,來到剩下的人麵前:“雷霆雨露俱是天恩,wang國mie種,皆是教化,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感天恩,那隻能教化。”
“回去後,把今天的視頻發給你們圈子裡的所有人,滾吧!不要讓我再來找你們。”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一群人一邊喊一邊連滾帶爬往外跑。
等人離開,李化安看向那個說是自己人的人:“給我個號碼。”
那人連忙報出一個號碼,李化安輸入號碼就顯示出一個名字,隨即打了過去:“喂~,老周啊!是我,李化安,你們那是不是有一個叫……”
“郭奇峰”
“郭奇峰的人?”
“你彆問我乾什麼,我現在在南邊,如果冇有,我就送他上路了。”
“哦!知道了,你放心,我在這能有什麼事,行,改天我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李化安拍了拍郭奇峰的肩膀:“不錯,都是好同誌,把那個罪魁禍首帶上,我們走。”
一行人將棺材抬上車,離開了彆墅,來到山腳,李化安示意停車,下車看了一眼半山腰。
“這個地方還是不要存在了,給我破。”
話落,山頂彷彿被人捏碎一般,開始坍塌,巨石往下砸來。
李化安轉身上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