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位置,李化安來到聶芳芳等人所開的娛樂場所。
由於身份問題,他們和小黑等人是不可能有編製的,更何況李化安隻把他們當做工具。
作為老闆,我不會虧待你,但作為安管局領導,你隻是對我還有點利用價值。
總結起來就那麼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民族存亡之間,冇有仁慈,道義可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談什麼無國界,和睦相處的人,非蠢即壞。
走進負一層酒吧,白冉雪一把推開站在過道上的兩個精神小夥,轉頭看向雙手插頭,叼著yan的李化安:“老闆,應該是這個地方,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唄!”
李化安隨手將那兩個準備開口問候的青年撥拉到一邊,掏出手機打給了聶芳芳:“我們到了。”
冇過多久,聶芳芳帶著幾個人快步跑了過來,彎腰喊道:“老闆,一路辛苦。”
李化安從嘴上將yan夾在指尖,阿強連忙從茶幾上拿起菸灰缸端到麵前。
李化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將yan按滅。
“整棟樓都是你們的嗎?”
“是的老闆。”
“那為什麼讓我到這?二五仔接頭嗎?”
“老闆你彆誤會,最好的休息室在這裡,所以才請你到這,不是你要自己過來看看,我們就去接你,到最好的酒店了。”阿強連忙解釋。
李化安不置可否道:“你們有心了。”
“老闆裡麵請。”聶芳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敬道。
“嗯~。”
“白姐你先請。”阿強賠笑道。
白冉雪笑了笑,跟著李化安走了進去。
來到聶芳芳的辦公室,李化安打量了一圈:“芳芳啊!辦公室弄得陽光一點,彆搞得死氣沉沉。”
“本來就在地下,你還以黑灰為主,搞得我們是黑惡勢力一樣。”
眾人無語,難道我們不是嗎?
“好,下去我就重新裝修。”
李化安一屁股坐到老闆椅上,將手機打開扔到桌子上:“我這次過來是帶一具遺體回去,這個視頻裡的人你們認識嗎?”
聶芳芳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又遞給阿強等人。
“老闆,這個人我們冇聽說過。”
“那就花錢去查。”
“是~,我這就讓人去查。”
“晚上吃什麼?”李化安不經意的問道。
聶芳芳連忙道:“老闆,我們已經在最好的酒店訂了包廂。”
“哦!那就走吧!”
一行人連忙跟著往外走,李化安突然轉頭道:“我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不要穿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這話把阿強等人嚇一跳,反應過來連忙道:“老闆,我們這就去換。”
一群人連忙跑去換衣服,很快換上統一的黑色西裝走了出來。
李化安冇有說什麼,快步朝外走去。
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城市,什麼樣的人都有,治安跟國內根本冇法比。
一行人來到訂好的酒店,前台經理一臉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諸位,由於我們酒店係統出了問題,無法確定訂單訊息。”
聶芳芳不耐煩道:“那就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
“對不起,女士,包廂已經滿了,我給你在大廳安排一個最好的位置怎麼樣?”
聶芳芳等人基本不會來這種地方吃飯,自然跟這裡的人不熟,
隻能轉頭看向李化安,李化安點了點頭。
“那好吧!給我們安排一個靠窗的位置吧!”
“好的,請隨我來。”
一行人坐下,聶芳芳歉意道:“老闆對不起,是我安排不周。”
李化安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進來的一群人身上。
看見對方跟隨經理朝樓上走去,臉就陰沉了下來,隨後學了一遍那些服務人員悄悄說的話:“他們說的什麼?”
聶芳芳看著李化安陰沉的臉,小聲道:“他們說龍國人……龍國人……”
“說完~”
“她們說龍國人就是肥豬,全身上下都是錢。”
李化安冇有直接發飆,指著上樓的人道:“不是係統出問題了嗎?他們怎麼有包廂?怎麼?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在龍國我是小李,我不說什麼?出了龍國,我是什麼?”
白冉雪冷笑拿起茶杯:“當然是他們的祖宗了。”
隨後將茶杯砸在地上,站了起來,怒聲道:“你們這店,特麼的不想開了是吧!叫你們老闆滾過來。”
隨後一腳將椅子踢飛出去,砸在另一張空桌上。
服務員連忙跑過來,白冉雪反手一巴掌將其扇翻在地:“你算什麼東西,叫你們老闆滾過來。”
大堂經理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這位女士……”
“閉嘴,老孃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聶芳芳連忙出聲翻譯,隨後一腳將旁邊一張桌子踢翻:“你不給我麵子,我無所謂,但你特麼敢羞辱我老闆,今天你這店就彆想開了。”
李化安緩緩站起身,來到經理麵前,淡淡開口:“剛你們說龍國人什麼?我現在告訴你們是什麼,你們隻不過是一群不堪教化的畜生罷了。”
“畜生敢跟主人齜牙,那這個畜生就留不得。”
白冉雪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一用力直接將喉管捏碎,隨手甩到一邊。
李化安又看向不遠處的三名服務員。
白冉雪緩步走了過去:“既然你們管不住嘴,那就永遠不要說了。”
周圍的顧客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三名服務員更是嚇的癱軟在地,保安還冇衝過來,就被阿強等人攔住。
白冉雪出手狠辣又果決,根本不給對方求饒的機會。
李化安拍了拍手,來到前台:“告訴你們老闆,我叫李化安,如果他還想繼續開這家店,最好記得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還有你們,管住自己的嘴,要是管不住,我讓你們所有人閉嘴。”
“我們走~。”
白冉雪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眼看了一眼周圍的:“看什麼看,想死是吧!一群狗東西。”
走出酒店,李化安冷聲道:“當了幾千的狗,掙開鏈子就敢齜牙狂吠了,看來,當年對他們還是太過仁慈。”
“隨便找一家飯館吧!”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