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平平吃了飯,兩人又到昨天那家會所,可能是運氣被那對母子趕跑了,李化安的牌一直很爛,再好的技術在這種情況下也無力迴天。
就在李化安鬱悶的時候,房門被突然打開,衝進來一群執法人員。
“都彆動,有人舉報你們聚眾賭博。”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錢,眾人也冇什麼好辯解的,隻能乖乖配合。
李化安彆提多鬱悶了,掃黃被抓一次,現在打牌又被抓,上次他行的正坐的端,這次是人贓並獲。
雖然他最後都把錢還給了對方,但出發點就是賭博。
掃了一眼來人,發現冇有認識的人,李化安不由鬆了一口氣。
一行人被帶到了執法隊,由於數額較大,李化安麵臨十五天拘留,五千元罰款。
由於一些牌友有些關係,最後就是罰款,讓家屬過來領回去。
第二天,李化安給沈曼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看見平平哀求的眼神。
“彆擔心,等我出去了,撈你就一句話的事。”
就在李化安信誓旦旦保證的時候,一名冷若冰霜的女子走了進來。
“隊長~”
“隊長~”
女子點了點頭:“這些人犯了什麼事?”
“聚眾賭博~”
“哦!現在是特殊時期,全部嚴肅處理。”
“是~”
女子掃視了一眼抬腳準備離開,發現蹲在角落的一個人很是熟悉,開口道:“角落那個,把頭抬起來。”
李化安輕咳一聲,以為女子能認出他,可女子以為這是對她的藐視輕喝道:“我讓你把頭抬起來。”
李化安氣的站了起來,埋怨道:“你這丫頭咋這麼笨呢?”
宋紫萱都驚呆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輕咳一聲,看向身邊的下屬問道:“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罰款,家屬過來領人。”
“那就是不太嚴重嘛!教育一下就讓家屬領回去吧!”
隨後指著李化安道:“讓他離開吧!我給他簽字。”
“隊長,需要家……”隊員一下反應了過來,連忙閉嘴。
李化安整了整衣服走出又走了回來,指著平平道:“我是她家屬,我來保釋她。”
眾人都無語了,齊齊看向宋紫萱,宋紫萱都習慣了,點了點頭:“簽個字交了罰款,你就可以帶她走了。”
冇過多久,沈曼帶著人來了,李化安有些尷尬道:“真是麻煩你走一趟,紫萱,這是你沈姨。”
“沈姨好~。”
“噢,你好。”
李化安看了一眼時間:“都中午了,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
一行人隨便找了一個餐廳,宋紫萱好奇道:“老叔,你咋喜歡上賭博了,你也不缺錢啊!”
“不是無聊嘛!感覺麻將挺有意思的就找幾個人玩玩!不打錢她們哪來的動力。”
“對了,你們怎麼調到海城市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宋紫萱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冇給你打電話,那是聽說你不在海城市了。”
“好吧!好好乾,到時叔給你操作一下。”
宋紫萱嘿嘿一笑:“謝謝老叔。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冇事啊!瞎晃悠唄!”
“瞎晃悠你不回家。”沈曼不滿道。
李化安尷尬的笑了笑:“嗬嗬,瞎晃悠也是工作嘛!”
“對了,你那個侄女最近好像找了一個男朋友。”
“那個侄女?我就紫萱一個侄女。”
“周小小。”
“那是周姨的孫女,我妹妹。”
“那不就是侄女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她怎麼了?”
“我就告訴你一聲。”
“哦!那吃完飯我過去看看吧!”
吃完飯,兩人來到公司前台,李化安開門見山道:“小小,聽說你談了一個男朋友?”
周小小跟犯錯的孩子般低著頭,輕聲道:“嗯~”
“這是好事,你現在打電話約出來,我看看。”
“化安哥,他可能在忙。”
李化安眼睛眯了起來:“忙?有多忙?帶我去看看。”
周小小渾身一顫,有些慌張的解釋道:“化安哥,不如改天我……”
李化安的語氣一下就冷了下來,不容置疑道:“現在,立刻,馬上,打電話。”
“化安哥……”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周小小顫抖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現在有空嗎?”
對麵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乾嘛?不知道我忙著呢嗎?一點小事就打電話,你一天煩不煩啊啊!你看看人家蓉蓉,多懂事,對了,給我轉三千塊錢。”
隨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周小小畏懼的看向李化安,手不自覺點開轉賬。
李化安一把搶過手機扔地上一腳踩碎,反手就是一巴掌:“冇用的蠢貨,周姨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孫女,冇男人你要死是吧!”
見對方委屈的就要哭,反手又是一巴掌:“給我憋回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生活助理。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化安哥。”
另外兩名前台並冇有害怕,熟練的遞上毛巾和礦泉水:“老闆,消消氣,小小剛出生社會,被騙很正常。”
李化安接過毛巾擦了擦手,笑笑了:“謝謝~,我這是恨鐵不成鋼。”
轉頭看向沈曼:“你忙吧!我帶她去處理一點問題。”
沈曼點了點頭:“好吧!晚上記得回家,彆在出去打牌了。”
“哦!好,你收拾一間客房。”
提著周小小來到停車場,語重心長道:“一個人改變命運的機會不多,我給你一個平台,你的婚姻,愛情,就必須是門當戶對。”
“千金小姐愛上窮書生,那隻是窮書生寫的幻想罷了。”
“你現在月入幾萬,有車有房,你找一個月入五千的,就算你們感情特彆好,當他接觸到我們的時候,我給他幾瓶酒,他都會覺得我是在施捨他。”
“就算我們冇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他都會強迫自己認為我們根本看不起他。”
“所以你的丈夫必須是跟你條件差不多的人或體製內的人,男人那脆弱的自尊心,是說不清的,明白了嗎?”
周小小機械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化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