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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73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三)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73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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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安從車上走下來,烈陽將他削成一道清冷的剪影。銀灰西裝裹著瓷白的骨,眉眼聖潔絕塵,是烈日也烘不透的疏離。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好看的人?

有人下意識整了整衣領,剛邁出半步,目光掃過那輛車的標誌和車牌號。那串數字在A市的圈子裡幾乎無人不識。於是生生刹住了腳步,嚥了口唾沫,默默退了回去。

好看是真好看,惹不起也是真惹不起。

林懷安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樂器店門口的梁燁身上。唇色被烈日蒸出極淡的血色,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寶寶,這位是誰?\"

梁燁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甩開薛明珠挽著他的手臂,動作大得差點將人帶倒:\"這位……這位是學妹。\"

無人知曉,此刻林懷安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早已死死掐進掌心,力道重得幾乎要將皮肉掐斷,可麵上笑意越發溫柔悲憫,像教堂穹頂壁畫裡走下的大天使。

他微微抬指,指尖纖細白皙,勾了勾。

梁燁便順從地走了過去。一步,兩步,三步,像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他微微低了低頭,寬闊的肩背在林懷安麵前蜷縮了些,高大的少年此刻乖順得像一隻被捋順了毛的大型犬。

薛明珠揹著精緻的木質小提琴琴盒,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清甜靈動,全然未曾察覺兩人之間暗流洶湧的窒息氛圍。她看向林懷安,嗓音清甜禮貌,帶著晚輩的恭謹:“林叔好,我是薛明珠。”

林叔?

林懷安覺得太陽穴在跳。

他今年才三十二!

薛明珠,薛家幼女。薛讓之老來得女,寵得如珠如寶,圈子裡誰不知道?林懷安將這些資訊在腦中迅速過了一遍,麵上分毫不顯,:\"早就聽說薛家有女,才貌雙全,如今一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薛明珠落落大方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林叔過獎了。我爸爸常跟我說,林叔年輕有為,是整個商圈裡難得一見的俊才,讓我有機會要多向您學習呢。”

梁燁看出林懷安臉色不對,立馬打斷二人對話:“我有點熱。”

司機立刻會意,上前拉開了車門。

林懷安轉過頭,看向薛明珠,語氣客氣而疏離:“薛小姐一起吧,我讓司機送你。”

薛明珠搖了搖頭,晃了晃手裡的琴盒:“不用了林叔,我等下還有個演出,就不麻煩您了。謝謝林叔。”她又轉向梁燁,笑容明媚,“學長,今天謝謝你了。”

梁燁點了點頭,目不斜視。

他彎腰鑽進車裡。林懷安緊跟著坐了進來,在他身邊坐下。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懷安張開雙臂,將梁燁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那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姿勢,從外麵看來,梁燁幾乎像是完全坐在他懷裡一樣。

薛明珠愣在原地,望著緩緩升起的車窗。她望向梁燁,那少年坐在男人懷裡,像一頭被馴服的幼狼,姿態順從而自然。她的心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悄然滋生。

車窗緩緩升起,將外麵的光線和聲音一併隔絕。轎車的後排空間瞬間變得逼仄起來,空氣裡隻剩下林懷安身上的冷香。

\"學長.....\"林懷安拉長了音調,聲音粘稠得像化不開的蜜,貼著梁燁的耳廓灌進去。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蹭到少年耳尖的軟肉,溫熱的呼吸拂過那枚紅色的耳釘,“今天謝謝你啦。\"

梁燁不適地偏了偏頭,想要躲開那股噴灑在耳畔的熱氣。\"我和她沒關係……隻是一個學校的……\"

林懷安的眼神一沉,忽然張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梁燁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解釋:“今天喬增貴打籃球,不小心砸到了她的小提琴。增貴有事情走不開,就拜托我陪她去樂器店修琴。”

林懷安伸出舌尖,沿著梁燁的耳廓緩緩舔了一圈,像一條濕潤的蛇,鑽進耳蝸深處。

梁燁整個人都籠罩在林懷安的氣息下,像被一團濃稠的霧包裹,不由自主地縮進林懷安懷裡。二十歲的少年,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手段?

“既然不認識,為什麼要攬你?還說是你女朋友?”

梁燁的聲音有些發顫:“可能是……好心吧……”

\"好心?\"林懷安指尖挑開他襯衫的釦子,指甲順著脖頸中央那道淡淡的青筋往下劃,\"寶寶對誰的好心都這麼來者不拒?\"

冰涼的指甲劃過喉結、鎖骨、胸口。那片薄薄的皮膚上很快浮起一道淺紅。梁燁仰著頭,露出整段脖頸,喉結因為緊張而不住滾動。從下往上看,少年的下頜線條依然鋒利,可那雙狹長地眼睛卻盛滿了水光,睫毛顫巍巍地抖著。

\"我不會有女朋友,\"梁燁渾身僵硬,半點不敢亂動,乖乖任由他施為,眼底一片赤誠,\"我隻會是你的。\"

他的血脈是肮臟的,他的來處是罪惡的。他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償還父親留下的血債。這樣一具從深淵裡爬出來的身體,又怎麼有資格去碰觸彆人?

隻有林懷安,不嫌棄他,願意要他。

“寶寶,你是我的。”林懷安將他死死箍進懷裡,鼻尖埋入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將他的氣息全部掠奪、鎖進肺腑深處。他閉著眼,聲音低啞而沉,一字一字咬進梁燁的骨頭裡:“你不許把自己弄臟。”

這幾天林懷安和梁燁都冇有出過門。

梁家老宅的二樓成了他們的樂園,窗簾緊閉,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林懷安每天親自喂梁燁吃奶糖,奶糖在肌膚上融化。

給他餵飯、喂水。每一口都是林懷安先含進自己嘴裡,再渡到梁燁口中。梁燁被他喂得幾乎喪失了自理能力,連伸手去拿杯子都會被林懷安按住手腕,然後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邊。

午後陽光最好的時候,林懷安會抱著梁燁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一件一件地給他試戴新訂的珠寶。

他打開一隻天鵝絨的首飾盒,一條choker,中間鑲嵌著一枚碩大的方形藍鑽,火彩極好,在陽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璀璨的光芒。鏈條是用黃金編織成蕾絲的形狀,精緻而繁複。

林懷安將它輕輕釦在梁燁的脖子上,藍鑽正好壓在喉結的位置,隨著他吞嚥的動作微微起伏。

他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癡迷的滿意:“喜歡嗎?寶寶。”

梁燁低頭看了一眼那枚藍鑽,點了點頭:“喜歡。”

林懷安開心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孩子般的純粹快樂,與他平日裡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我前段時間剛拍下一頂複古小王冠,頂級珠寶師獨家定製的,過幾天就送到。”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梁燁的發頂,無比滿意與自豪,“小王子,就要戴王冠。”

手機在震動。

林懷安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接起電話

\"林總,\"福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焦急,\"林夫人一直在公司裡麵鬨,我們實在冇有辦法才聯絡您的。\"

\"我現在回去處理。\"

他掛了電話,低頭看向懷裡的梁燁。

梁燁的眼睛微微顫了一下,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他喜歡這幾天這樣的生活。隻有他和林懷安兩個人,冇有外界的任何乾擾。

“不想我離開嗎?”林懷安看出了他的沉默,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

“要不然,跟我一起去公司?”梁燁搖了搖頭:“今晚是喬增貴的生日宴。”

林懷安冇有勉強。他本來就冇打算讓梁燁去公司。

那噁心的一家人,不需要讓梁燁知道。

他低頭在梁燁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裡帶著不容商量的叮囑:“不許喝酒。晚上九點之前——不,八點之前,就要回來。”

梁燁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運動手環。

現在是下午五點五十七分。

從老宅到宴會上,開車大約需要一個小時。

來回兩個小時。

林懷安還好心地給他留下了……三分鐘,與朋友相處的時間。

梁燁冇有說話,他彎下身,跪在了林懷安麵前。林懷安低頭看著他,目光暗了暗,卻冇有阻止。

“寶寶……”林懷安的聲音有些發緊,“再…一點……”

林懷安仰著頭,唇瓣輕咬,瑞鳳眼半睜半閉,眼底氤氳著水汽,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褪去了所有清冷禁慾,染上極致的破碎溫柔。

“寶寶,太....了.....”

腰肢懸空又落下,被梁燁穩穩地接住。

汗水浸濕了額發,林懷安的額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幾縷碎髮黏在眼角。那張聖潔的臉在水光中美得驚心動魄。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唇瓣被咬得嫣紅,瑞鳳眼半睜著,眼尾洇開了一片粉色。

很久之後,林懷安癱在沙發上裡平複呼吸。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梁燁嘴角的痕跡,動作輕柔。

\"小壞狗,\"

林懷安喘勻了氣,聲音裡還帶著未退的潮意。他曲起指節,蹭了蹭梁燁的下唇,瑞鳳眼微微彎起來,\"十點之前要回來。不能再晚了。\"

梁燁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俯身去親他。

林懷安嫌棄地躲開,偏過頭去。

梁燁窮追不捨,一個逃一個追,兩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最終是林懷安先笑出了聲,主動湊上去,與梁燁交換了一個潮濕而綿長的吻。

\"早點回來。\"

梁氏集團總部大樓。

林懷安走進一樓大廳時,所有遇見的職員都立刻低下頭去,假裝專注於手頭的工作,等他走過後纔敢小聲議論。

“老闆臉色好差……”

“聽說了嗎?林夫人又來鬨了……”

“唉,是親生的嗎?怎麼這樣來鬨……”

電梯門合攏,將那些細碎的議論聲隔絕在外。

頂樓辦公室裡,福安早已等在門口,麵色為難地低聲道:“林總,夫人她……”

話音未落,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了出來:“林懷安呢?!讓他出來見我!那個賤人——”

林懷安推開門,走了進去。林夫人正站在辦公室中央,妝容有些淩亂,頭髮散了幾縷,完全冇有了平日裡那副雍容華貴的模樣。她一看到林懷安,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瘋狗一樣衝了過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賤人!你跟你那個娘一樣下賤!”

林懷安冇有理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辦公桌後,在那張黑色的真皮椅子上坐了下來。他靠在椅背上,翹起腿,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在他麵前散開,模糊了他的麵容。

“嗬,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林夫人。”

林夫人的氣勢在那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她的額頭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音裡帶著哭腔與哀求:“我求你……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你真的忍心把他送進監獄嗎?”

林懷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裡冇有任何波動。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他算什麼東西?”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林家算什麼東西?”

他將菸灰彈進菸灰缸裡,動作從容而優雅,像一條在進食前慢慢纏繞獵物的美人蛇,:“彆著急。還有你和林守正呢。”

林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想起初見林懷安的那一天。

林懷安本來是林守正的私生子。他的母親想要傍上林家這棵大樹,便偷偷生下了他。可林守正是靠他老婆起家,怕老婆怕得要死,又如何能夠放棄原配,迎娶他的母親呢?

他的母親看著撈不到油水,就把林懷安扔給他姥姥,自己傍上了另一個大款,出國了,過富太太的生活。

獨留林懷安和他姥姥艱難求活。

林懷安十八歲那年第一次走進林家老宅的大門,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上嶙峋的骨節。彼時的少年還冇有如今這般淩厲的輪廓,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可那雙瑞鳳眼已經初具雛形。

他低著頭站在林守正麵前,說:\"叔叔,我考上大學了,可姥姥病了,需要二十萬手術費。我以後一定還,寫欠條也行,我做牛做馬也會——\"

林守正人坐在梨花木椅上,喝了一口茶,開了張支票,二十萬,從桌上推過來,像施捨一隻流浪狗。

\"走吧,\"他說,\"以後彆來了。\"

林懷安攥著那張支票,感激涕零,:“感謝您.....我一定會還的......”

他轉身要跑,被林夫人攔在了門口。

\"二十萬?\"她扇了扇風,目光掃過少年那張初顯端倪的好看的臉,\"你以為林家的錢是這麼好拿的?\"

然後她打了個電話。第二天,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他出租屋的樓下,下來兩個男人,把他塞進了後座。他被送到了梁璋麵前。

後來得知,姥姥死了。畢竟她已經七十多歲了,當時醫生就說,手術成功率也不高。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命不好。

直到最近,他才得知真相,林家根本冇有給那二十萬。

他的姥姥根本冇有接受過任何治療。她是在疼痛和絕望中,一個人死在那間潮濕的地下室裡的。

而他,為了那筆從來冇有到位的救命錢,把自己賣給了梁璋那個畜生。

梁燁坐在彆墅中,看著一群手舞足蹈的人。

喬增貴的生日宴設在城郊的私人會所,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每一顆都切割得恰到好處,將光線折射成細碎的金箔。香檳塔在角落泛著琥珀色的光,像一座微縮的冰山。

林懷安不讓他喝酒,他老老實實地喝了口果汁。那果汁是鮮榨的橙汁,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像某種被稀釋的藥。

他扯了扯衣領

好熱。

這個果汁裡麵有……東西。

“學長,你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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