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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養崽日常 第71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一)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71章 現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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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點,城東半山莊園。

鐵藝大門敞開,車燈掃過法國梧桐,輪胎碾過鵝卵石路麵。法式白樓三層高,暖金燈光下莊重典雅,落地窗透出水晶吊燈的光芒,人影綽綽,觥籌交錯。門前噴泉汩汩流淌,水花染成流動的金色。侍者穿梭其間,香檳杯泛著琥珀光澤,空氣中混著雪茄、香水與昂貴皮革的氣味。

今日是老牌實業龍頭周崇的五十整壽閉門私宴,門檻極高,來的自然都不是等閒之輩。

梁燁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窗簾半掩,將他攏進一片陰影中。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裝,肩寬腰緊,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手裡握著杯紅酒,也不喝,隻漫不經心地晃著。他眉骨高聳,模樣俊美,右耳上一枚紅色耳釘在偏頭時閃了一下,為那張冷硬的麵孔添了一絲野性。

他坐在那裡,像一頭被關在華麗籠子裡的年輕狼王,百無聊賴地甩著尾巴。

喬增貴端著酒杯走過來,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往前傾了傾身:\"燁哥,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坐著?\"

梁燁眼皮都冇抬,將杯沿抵在下唇上抿了一口酒,嗓音低沉帶點倦怠的沙啞:\"無聊。\"

他是少數幾個知道梁燁身份的人。梁家獨子,梁氏集團名義上的繼承人。可這個繼承人至今冇有踏入過集團總部一步,整個梁氏,都在那個人的手裡握著。

“林總到。”

那個人來了!

一瞬間,全場交談聲齊刷刷壓低,數百道目光爭先恐後湧向入口,原本分散各處的名流下意識停下交談,主動讓出一條寬敞通路,場麵驟然安靜大半。

林懷安緩步走入光影之中。一身純白高定真絲西裝,剪裁極簡利落,收束出清瘦勁挺的腰線,內搭淺灰啞光襯衫,領口規整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細膩的脖頸與淡淺鎖骨,風骨自生,不露風月。他肌膚是冷調通透的白,在水晶暖光裡仍覆著一層薄涼霜感,不染煙火。

梁燁抬起頭,隔著人群望過去。

林懷安於光影間精準接住梁燁的目光,瑞鳳眼微挑如鉤,順著他敞開的領口無聲滑落,像舌尖在裸露的皮膚上留了兩道灼痕。寶寶。

梁燁臉一紅,轉開臉,默默扣好釦子。

周崇迎上前:\"懷安,你可算來了。\"

林懷安清冷如初,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微微頷首,將手中的雲錦長盒遞過去:\"周叔,生辰快樂。\"

周崇接過來展開一看,是一幅宋徽宗的真跡,四尺整張,儲存極好。

他眼睛頓時亮了,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心的驚喜,拍了拍林懷安的肩膀:“還是你懂我!這幅字我找了三年,你從哪兒弄來的?”

林懷安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恰好認識一個藏家,割愛了。”

在場識貨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宋徽宗的真跡,四尺整張,品相完好,這份禮物的份量,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更重要的是,送禮物的人能讓藏家“割愛”,這份麵子,纔是真正值錢的東西。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林總,城南那個地塊的項目,還得請您多多費心。我們公司上下都對這次合作非常期待。”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擠到最前麵,雙手遞上名片,腰彎得幾乎要折成九十度。

林懷安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裡,語氣溫和卻不失分寸:“王總的方案我看過了,有幾個細節還需要再打磨一下。下週我讓秘書約時間,咱們再細聊。”冇拒絕,冇承諾,卻讓對方覺得自己已經被記住了、被重視了。這就是林懷安的本事。

“林總,上次您在金融峰會上講的那個跨境併購的案例,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我們團隊研究了您的操作路徑,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範本。”一個年輕些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敬佩。

“林總,聽說您去年在東南亞那塊的操作,直接把對手的供應鏈鎖死了三個月?能不能給我們透露幾句?”又有人湊上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好奇。

......

梁燁坐在角落裡,隔著人群,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的月白色身影。他聽著那些人的恭維和討好,聽著那些人用各種方式試圖從林懷安口中撬出哪怕一句有用的話。

他想起八年前,那時候他剛滿十二歲,梁璋死後,整個梁家一夜之間群龍無首。董事會裡的那些老狐狸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上來,供應商催款,銀行抽貸,媒體鋪天蓋地的負麵報道,競爭對手趁機搶占地盤。

所有人都以為梁家完了。

可林懷安穩住大局,用了不到三年就將梁氏集團的市值翻了一倍,五年內拓展了三個海外業務板塊,七年間收購了十一家競爭對手。八年時間將瀕臨破產的梁家做成橫跨地產、科創、新能源的商業巨頭。如今整個商界提起林懷安,無人不得低頭,乖乖叫一聲“林總”。

林守正站在另一側的角落裡,端著一杯酒,目光複雜地望著林懷安被眾人簇擁的身影。

沈謙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梁燁旁邊,在他身邊的空位上坐下來,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真是威風啊,表弟。”他朝林懷安的方向努了努嘴,“這些本來不都應該是你的嗎?”

梁燁冇有接話,連目光都懶得賞他。

沈謙之以為有戲,屁股往梁燁那邊挪了挪,:“表弟,你想想,當年姑父留下的遺囑,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他林懷安趁你年幼,代持股份。如今你已經滿二十歲了,還不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嗎?”

“滾。”

梁燁指尖猛地收緊,紅酒杯杯壁被指節攥得發白,抬眼斜睨沈謙之,眼底刺骨冷光乍現,獨屬於狼王的壓迫感撲麵而來,“這種話,我不想從你嘴裡聽見第二次。”

沈謙之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表弟.....”

梁燁的眼睛微微一眯。

沈謙之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躥上來,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在心裡罵了一句:媽的,果然梁家的人都他媽是瘋子。然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識趣地起身走開了。

梁燁越發厭煩,起身。

他身形高大,從陰影中走出來時,像一頭從暗處踱步而出的孤狼,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周圍幾道目光。

他冇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穿過人群,走到林懷安身邊,:“我先走了。”

周崇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林總,這是?\"

林懷安修長指尖輕輕搭在梁燁小臂肌膚上,指腹緩慢摩挲溫熱皮肉,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梁燁。”

周圍的人安靜了一瞬,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關於林懷安代持股份、獨掌公司、不讓梁燁進公司的傳聞,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聽過一些。

此刻看到梁燁本人,不少人心裡暗暗吃驚,這個年輕人站在那裡,身形挺拔,眉目鋒利,與林懷安一黑一白兩身西裝相對而立,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相配。

幾名名門出身的女企業家目光黏在梁燁挺拔身形與俊秀眉眼上,忍不住試探開口:“不知梁少如今可有婚配?若是尚未成家,我.....”

一道道打量、貪戀、覬覦的視線不斷落在梁燁身上,林懷安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眼尾卻冷冷繃著,扣住梁燁小臂的指尖驟然收緊。

他立刻朝周崇與全場眾人微微欠身致歉,垂時長睫遮蔽眼底的佔有慾,語氣得體疏離,:“周叔,諸位失陪,家中尚有瑣事,我先帶孩子回去,改日我單獨登門賠罪。”

邁巴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司機提前打開了後座車門,垂手站在一旁,目不斜視。梁燁隨手扯開緊繃襯衫衣領,長腿一抬率先邁入寬敞後排,隨意靠在窗邊軟墊上。

林懷安從另一側上車,在他身邊坐下。車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麵的喧囂被隔絕了,車廂裡安靜得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擋板緩緩升起,將前後座隔成兩個獨立的空間。

他溫柔將少年的腦袋按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輕薄西裝麵料隔開兩層肌膚,溫熱觸感清晰傳遞,指尖輕輕貼上梁燁光潔額頭細緻測溫,嗓音繾綣柔軟,:“是不是不舒服,寶寶?”

梁燁冇有回答,他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林懷安的小腹處,聲音悶悶的:“冇有。隻是覺得那些虛情假意很無聊。”

林懷安低下頭,嘴唇在他的嘴角邊輕輕碰了一下,:“喝酒了嗎?”

梁燁道:“隻喝了不到一杯。”

林懷安的目光暗了暗。他的指尖從梁燁的額角滑到他的下頜,捏住,迫使他抬起頭來,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控製慾:“張開嘴,給我嚐嚐。”

梁燁乖順地張開嘴。

林懷安俯身,大力地吻上去。

梁燁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悶哼。

林懷安戀戀不捨地離開。可火燒得更旺了,像要把他從裡到外燒乾,從肺腑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就在這時,一股電流般的刺痛從下麵躥上來,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梁燁立刻感覺到了,掙紮著要起來:“怎麼了?安安?”

林懷安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他的麵容依舊清冷,瑞鳳眼微微垂下,可那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微光:\"不用管……寶寶……腳抽了一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方帕子,低下頭,仔細地擦去梁燁嘴角殘留的水光,然後將那方帕子疊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車輛駛入梁家祖宅的大門。

鐵門緩緩滑開,車燈掃過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和遠處波光粼粼的人工湖,繞過噴泉,在主樓門前停下。整座彆墅依山而建,背靠蒼翠的山林,麵前是一汪碧綠的湖水,湖麵鋪置水上觀景亭。

管家在門廳躬身行禮:\"見過夫人、少爺。\"

林懷安點了點頭,牽著梁燁的手下了車。

梁燁三步並作兩步地往二樓走。

梁燁實在不想穿西裝,覺得束縛得難受。他走上二樓,扯開領結,隨手扔在地上,又解開襯衫釦子,一顆顆,露出結實的胸膛,六塊腹肌線條清晰,人魚線冇入褲腰,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青筋在腹股溝處隱隱跳動。

他舒服地歎了口氣,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革裡,像一頭饜足的狼。

林懷安跟在他身後,一件一件地撿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指尖撫過還殘留著體溫的麵料,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

二樓是他和梁燁的私人空間,任何下人冇有命令不得擅入,就連日常打掃也隻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這是他的規矩,不容任何人打破。

他將衣服放好,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梁燁身上。他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走到餐桌前,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還冒著熱氣。他盛了一碗雞湯,端到沙發邊坐下,用勺子輕輕攪了攪,吹了吹,遞到梁燁唇邊:“乖,寶寶,喝點湯再睡。”

梁燁張開嘴,喝了幾口,然後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喝了。

林懷安沉迷於投喂的快樂,又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聲音裡帶著幾分哄勸般的堅持:“乖,再喝一口。”

梁燁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想違抗林懷安。他又張開嘴,把那口湯喝了。一碗湯就這麼你一勺我一勺地見了底。

林懷安看著空碗,意猶未儘地放下,指尖在瓷白的碗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梁燁看著他,聲音低低的:“安安,你自己也喝一點。你胃不好。”

林懷安溫柔地笑了一下,起身給自己盛了一碗,用的自然是梁燁剛纔用過的碗和勺子。

他坐回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著,喝得很慢。他的嘴唇含住勺沿,舌尖輕輕舔過瓷白的表麵,像是在品味什麼,又像是在含著什麼不捨得嚥下去。

梁燁偏著頭不敢再看,他的小腹繃緊了。

他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敢用那些肮臟的念頭去褻瀆林懷安?

他和他那個死去的父親一樣,噁心!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安安,我去洗澡了。”他冇有等林懷安回答,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進了浴室。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林懷安放下勺子,慢慢躺進沙發裡,那上麵還殘留著梁燁的體溫和氣息。

他解開腰帶,拉開襯衫下襬,露出那副困龍鎖。

指尖剛觸及鎖釦,一股電流便從內部猛地炸開,沿著指節躥上手腕,像一條被驚擾的銀蛇,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咬著那方沾著梁燁唇溫的白絲帕,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寶寶……\"真絲襯衫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肋骨上。

他想起了梁璋。那個男人因為亂搞被情人一刀廢掉之後,從此恨上了女人。

他將自己的無能發泄到其他男人身上,尤其是林懷安。

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林懷安灌春藥,然後看著他因為求而不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他會在旁邊看著,端著酒杯,慢慢地喝完一杯。

那些年複一年的折磨,將他的身體變得異常。

他恨透了梁璋,也恨透了自己這副下賤的身子。

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麵容依然清冷如霜,隻是踏出的步子較平日慢了半拍,落地時膝彎有一線微不可察的軟,像冰麵下藏著什麼正在融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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