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太監養崽日常 > 第56章 罪奴

太監養崽日常 第56章 罪奴

作者:金政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8-09 11:44:45

【第56章 罪奴】

------------------------------------------

梁燁醒來,下意識去撈懷裡的人,卻抱了個空。

他睜開眼,看見林懷安穿著單衣跪在床榻邊。這段時間他將人養得很好,湯藥和膳食把那副骨架慢慢餵飽了,身形溫潤勻稱。

他跪坐的姿勢端莊而柔軟,腰身微微塌陷,在腰窩處形成一個凹陷的弧度,豐腴飽滿的臀線被單薄的衣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襯得那截細腰不盈一握。

梁燁的呼吸驟然一滯。他猛地扯過錦被擋在身前,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乖乖,怎麼起得這般早?\"

林懷安瑟縮了一下,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渾身繃出極致的卑微恭順:\"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抬起頭。\"

林懷安緩緩抬起臉,那張臉蒼白如紙,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可他仍扯出一抹笑,乖順而卑微:\"罪奴林懷安,見過陛下。\"

罪奴?

梁燁抽了一口氣。

昨天那個連吃飯都要坐他腿上、張嘴等喂的林懷安,驕傲得像隻小貓咪,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伺候,不高興了就撓他一下,撓完了又大發慈悲地蹭回來。

梁燁就喜歡他這副模樣,他的安安就該被寵成這樣,理直氣壯地擁有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可此刻跪在他麵前的這個人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連呼吸都怕太響

\"你今年幾歲?\"

\"十二歲。\"

是剛入宮的時候。

梁燁閉了閉眼。十二歲,父親冤死,母親妹妹流放,自己被打入浣衣局為奴。那時候的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林懷安看著沉默不語的梁燁,心裡越發恐懼。他咬了咬唇,齒尖陷入柔軟的肉裡,嚐到一絲腥甜。他該怎麼辦?他還想活下去,為父平冤。

陛下……應該是對他感興趣的吧?

他解開衣帶,衣料滑落,露出熟透了的身體。該鼓的鼓著,該收的收著,腰線塌下去,臀線滿上來,白得晃眼。他跪在那裡,咬著下唇,眼睫顫著,像個不知道該怎麼用這副身體的孩子。成熟透了的軀體,稚嫩透了的眼神,混在一起,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要勾人。

梁燁從回憶中驚醒,看見他的動作,幾乎是撲過去將衣服給他攏好。

林懷安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躲開,眼底閃過一絲驚惶。

梁燁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戒備的林懷安,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啞聲道:\"朕先去上朝。\"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林懷安看著梁燁倉皇的背影,冷笑一聲。

他環顧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地上鋪著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踩在雲端;床榻上堆著蓬鬆的鵝毛枕,繡著精緻的並蒂蓮;梨花木的傢俱,每一個棱角都用軟布仔細包裹起來;案幾上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鎏金的九連環、象牙的魯班鎖、琉璃的走馬燈,無一處不顯示著用心。

真是嬌生慣養!

林懷安坐在床沿,指尖撫過那被軟布細心包裹的桌角,唇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譏諷笑意。

對自個兒的心尖尖倒是嗬護得周到,連個桌角都怕磕著碰著;可對清白臣子,說殺就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把人家的孩子抓進宮來當奴才,將人家的妻女流放。

嗬,虛偽!

他的目光越發陰森,從懷裡掏出一支銀簪,躲在角落裡,一點點把它磨得尖利,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苦苦熬著,終於等到梁燁回來。

殿門被推開的瞬間,林懷安的眼睛倏地亮了。他幾乎是撲下床,跪伏在地,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像一隻獻祭的羔羊:\"陛下。\"

梁燁的右眼皮跳了跳。他看著眼前這個卑躬屈膝的林懷安,胃裡像是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發悶。

他虎著臉,僵硬地點了下頭,目光掃過案上紋絲未動的膳食:\"怎麼還不吃?\"

\"想等陛下一起。\"

梁燁落座,看著仍站在一旁的林懷安,隻覺得心驚肉跳。他一把攥住林懷安的肩膀,將他按坐在身旁,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快吃。\"

狗皇帝,裝什麼好心?

林懷安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譏誚,聲音恭順:\"這都是奴才應該的。\"

\"閉嘴,吃。\"梁燁眼睛一瞪,竟有幾分委屈的凶悍。

林懷安不敢再說話,埋頭苦吃。吃到一半,碗裡又冒出一座小山。他想說吃不下,可看著梁燁樂此不疲地給他佈菜,眼底盛著他看不懂的光。

他忍了忍,繼續往嘴裡塞。

好乖。今天都冇有讓抱、讓哄,就把飯都吃完了。

梁燁看得心頭髮軟,伸手想去揉他的頭髮,卻在半空停住,轉而給他盛了一碗湯。

\"陛下……\"林懷安實在是吃不下了,抬起頭,眼眶都憋紅了。

\"嗝——\"

梁燁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伸手拿走他手中的碗:\"好了好了,不吃了,再吃要撐壞了。\"

他的笑聲低沉悅耳,眉眼舒展開來,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林懷安看得一怔,隨即彆過臉,耳尖悄悄紅了。

梁燁讓林懷安消消食,強硬地把他塞在懷裡,讓他研墨。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成一團。

梁燁的手覆上他的小腹,輕輕揉了揉:\"怎麼樣,還撐嗎?\"

林懷安的臉\"騰\"地紅了,慌亂地岔開話題。

他的目光落在梁燁批閱奏摺的字跡上。皇家向來推崇趙孟頫的趙體,皇子們自幼便開始臨摹。可梁燁的字卻全然不同,骨力勁瘦,結構險峻緊湊,冷硬清瘦,自帶一股清冷的風骨。

\"陛下……也喜歡歐陽詢先生的字?\"

歐陽詢?

梁燁筆尖一頓,逗他:\"不喜歡。\"

林懷安立刻噤聲,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他不知道的是,喜歡歐體的是林懷安。

梁燁小時候就被規定練歐體,一筆一劃都是林懷安手把手教出來的。

梁燁將奏摺隨手一扔,展開雙臂。

林懷安立馬上前,顫抖著手指為他解衣帶,心裡忐忑不安。隻要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事,他胃裡就一陣痙攣。

可梁燁隻是躺倒在床上,看著一旁僵直站著的他,伸手一撈,將他捲進被子:\"快睡吧。\"

今天梁燁真是太累了,沾床就睡著了。

林懷安愣住了。

仇恨像一條毒蛇,盤踞在他的心口,吐著猩紅的信子。

他睡不著,也不敢睡。

他看著梁燁閉上的眼睛,那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俊美得不像真人。

他的手悄悄探入懷中,握緊了那支尖利的簪子。

機會來了。

他屏住呼吸,緩緩舉起手。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簪尖上,寒光一閃。

就是這個昏庸的帝王,下令冤殺他的父親,流放他的母親和妹妹。

可他的手在發抖。

隻要一下,隻要一下就能為父報仇,就能結束這一切。可他的手腕像是被什麼東西縛住了,千斤重。

他想起梁燁給他夾菜時眼底的笑意,想起他揉著自己小腹時掌心的溫度,想起他說\"好了好了,不吃了\"時語氣裡的寵溺。

不,他是昏君,他是仇人,他該死。

林懷安咬緊牙關,再次舉起那支磨得鋒利的簪子。

他盯著梁燁毫無防備的咽喉,手臂繃緊又鬆開,反覆數次,最終還是顫抖著將簪子收了回去。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一下就死,太便宜他了。他要留著這條命,好好折磨他,讓他也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可自控靠近梁燁,將頭輕輕靠在他寬闊的胸膛。

昏君,明天就殺你。

閉上了眼睛。

半夜。

\"疼……好疼……\"

身側的人忽然蜷縮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翕動著,發出淒烈的哭聲:\"父親……母親……\"

\"安安?安安!\"梁燁猛然驚醒,一把將他攬進懷裡,聲音裡帶著未散的驚惶,\"怎麼了?哪裡疼?\"

林懷安捂著腹部,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血……好多血……我好疼……\"

梁燁的心猛地一沉。他撥開林懷安的手,掌心覆上他的小腹,緩緩向下抹去。指尖觸到一道凸起的疤痕,橫亙在柔軟的肌膚上,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經年累月,卻淡化不了。

梁燁的眼眶倏地紅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來,讓林懷安坐在自己腿上,溫暖的大手覆在那道疤痕上,輕輕撫摸,像哄孩子一般低聲呢喃:\"不疼,都過去了。乖乖,不疼……\"

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燙得林懷安一顫。他睜開淚眼,看著眼前這個眉宇間儘是心疼的男人,心中的恨意與某種陌生的情緒絞在一起,像一團亂麻。

\"為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過後的鼻音,\"你身為人君,為何不查?冤殺我父,我父親究竟做錯了什麼?\"

\"我錯了,乖乖。\"梁燁將臉埋進林懷安的頸窩,肩膀微微發顫,\"是我錯了。\"

他從來冇有那樣恨過,恨自己身上流著梁璋的血。那個昏聵的父親,那個冤殺忠臣的帝王,那個將他的安安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昏君。\"林懷安的聲音帶著淬了毒的恨意。

他猛地抽出懷中的簪子,朝梁燁心口刺去。

梁燁冇有躲。

他甚至握著林懷安的手,將那支簪子往更深裡送。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月白色的中衣。

林懷安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抽回手。簪子\"噹啷\"一聲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他的內心畢竟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從小讀的那些聖賢書,此刻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翻湧。

忠君,愛國,君臣父子,天地綱常。他謀反了。他刺殺了君王。他是亂臣賊子,是該被千刀萬剮的罪人。

\"不怕,安安。\"梁燁將他緊緊箍在懷裡,任憑心口的血洇濕衣襟,\"不怕……\"

那懷抱太溫暖了,溫暖得讓人想哭。林懷安僵硬的脊背漸漸軟下來,他攥著梁燁的衣襟,指節發白,眼淚無聲地浸透了那片布料。

\"陛下……\"他抬起頭,眼睫劇烈顫抖,淚水洶湧墜落,帶著卑微到極致的妥協與最後的祈求,:\"奴才侍奉您。您能不能……讓我母親和妹妹回來?\"

梁燁的心被狠狠碾碎了。

\"來人。\"

福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門口,跪伏在地。

\"傳旨,\"梁燁的聲音沙啞卻堅定,\"為青州知府林守正平反,召其妻女返還故裡,賜宅邸,賞金銀,以安其晚年。\"

福安心思一轉,便已瞭然,重重叩首:\"奴才接旨。\"

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頭的夜色。

林懷安愣住了。他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呆呆地看著梁燁,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陛下……是真的嗎?\"

梁燁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陛下……\"林懷安的眼眶更紅了,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梁燁的指尖,帶著孩童最直白的親近與感激,\"您是最好的天子。\"

梁燁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那舌尖溫軟濕潤,像一片羽毛掃過心尖,癢得發麻。他猛地抽回手指,彆過臉,聲音低沉:\"睡吧。\"

林懷安卻誤解了他的意思。他以為梁燁要的是這個。他顫抖著褪去自己的衣裳,眼睫顫動如蝶翼,露出那具青澀又成熟的身體,:\"求陛下憐惜……奴才願意。\"

指尖勾住衣領滑下去,鎖骨露出來,掌心貼著胸口往下壓,能摸到肋骨在皮膚底下起伏。大腿朝兩邊分開,膝頭抵著床褥,腰塌下去,腰窩露出兩個凹陷。他仰起頭,脖頸拉長,喉結滾了一下,嘴唇張開,眼睫半垂,眼睛藏著生澀的羞怯與討好。

梁燁的呼吸驟然粗重。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暗沉的海。

\"願意個屁。\"

他一把將人按進被窩裡,用錦被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他的手探入被中,尋到那道疤痕,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凹凸不平的紋路,聲音沙啞:\"疼不疼?\"

林懷安的身體僵了僵,努力揚起一個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不疼的,陛下。\"

他的聲音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

\"陛下……不要碰……\"他的眼淚忽然湧了出來,大顆大顆地滾落,\"好臟……\"

那兩個字像兩把鈍刀,狠狠捅進梁燁的心口。他想起林懷安剛入宮,在浣衣局裡度過的那些日子。那些他來不及參與、無法阻止的黑暗,像毒藤一樣纏在他的安安身上,勒進血肉裡。

梁燁冇有說話。他俯下身,唇瓣貼上那道疤痕,一寸一寸,細細地舔舐、親吻,像一隻年幼的獸守在母獸身側,想把藏在那道疤底下的疼全部捲進自己嘴裡,嚥下去。

\"好臟……\"林懷安哭得更厲害了,肩膀劇烈地顫抖,\"陛下……奴才真的好臟……\"

他想把心剖開,讓梁燁看看裡麵有多醜陋。那些算計、那些仇恨、那些不得不做的卑劣之事,像蛆蟲一樣啃噬著他。他不想讓這個人看見,不想讓這份溫柔變成憐憫,更不想……更不想讓自己沉淪。

\"不臟。\"梁燁將他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心口,讓他聽那有力的心跳,\"冇有人比安安更乾淨。\"

那心跳沉穩而堅定,像一麵鼓,咚咚地敲在林懷安的耳膜上。他仰起臉,雙頰的淚痕在月光下像一對振翅的蝶:\"陛下……奴纔不是好人。奴才殺過人。\"

他想起那個死去的李公公。

梁燁的手頓了頓,隨即更緊地將他箍在懷裡。他揉了揉林懷安的腦袋,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誰欺負你了?告訴朕,朕把他家祖墳刨了。\"

林懷安愣住了。

他躺在梁燁的懷裡,在那雙眼睛的\"逼迫\"下,斷斷續續地講述那段黑暗的日子。講述李公公如何欺辱他,講述他如何獲取藥材,講述他如何毒殺了李公公。

梁燁靜靜地聽著,摸摸他的左臂,問他疼不疼?那是他為了獲取藥材故意割傷的手臂。

梁燁一遍遍親吻他的額頭,吻去他眼角的淚。

林懷安說著說著,聲音漸漸輕了下去。

他忽然覺得,陛下真的太好了。好到讓他害怕,好到讓他想逃,又好到讓他……捨不得。

他不想離開陛下了。

他會做陛下最忠實的臣子,替陛下衝鋒陷陣,不會讓奸臣欺瞞陛下分毫。

如果陛下是他一個人的就好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