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太後 > 第152章 副CP

太後 第152章 副CP

作者:道玄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3-15 23:45:39

孟摘月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早就旁敲側擊著想要詢問“教導”的情況,可許子騫對此的應答一板一眼,臉上沒有絲毫介意之色。

這就又把公主殿下給氣到了,她索性不管,假裝沒有這件事,除了頻繁召他貼身侍寢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的表現,隻是偶爾有幾句陰陽怪氣的話,說完了又怕說重了,過後又解釋。

直到一月後,這班歌舞伎已經訓練好了,在孟摘月的生日宴上表演一番,待宴會散去,其中最俊俏活潑的阿贊鬆拾逮到機會,趁著許都知忙於府中事務,在孟摘月回房的道路上摔倒——說是摔倒,實際上是抱著孟摘月轉圈圈、然後以一種非常優美的姿勢靠在了柱子上,一手撐在她的臉龐一側,口中叼著一朵不知道從哪兒摘得月季花。

孟摘月這些日子正不順心,十分麻木地看了看他,心道:“這橋段有些眼熟,不會是母後寫的《金釵記》裏的情節吧。”她一邊想,一邊打量了一下對方,抬腳把他踹開。

鬆拾立即轉變策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捧著心口,楚楚可憐說:“殿下……”

孟摘月:“……”

鄭玉衡,我覺得他們應該對你是沒威脅的。

她一言難盡地看了看此人,不知道是外邦的教導,還是許子騫的教導?不不,肯定跟許祥無關,他再正經不過了。

孟摘月清了清喉嚨,冷著臉道:“念你初犯,再有這種事,全當刺客對待,格殺勿論。”

說罷抬步欲走,忽然停了停,回頭打量著他。

阿贊鬆拾剛剛才希望破滅,備受打擊,見她回頭,立刻精神起來:“公主,我可以……”

“你可以幫本宮一件事……”她喃喃地說。

鬆拾立刻來了力氣,連不太精通的大殷官話都流暢了許多:“隻要公主吩咐,鬆拾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給公主辦成,我對殿下之心……”

“停。”孟摘月走近幾步,低下身悄悄跟他耳語一番,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阿贊鬆拾麵露驚訝,有些掙紮,然後在孟摘月的視線之下,咬牙點了點頭。

……

按照平時的習慣,許祥處理完宴會後一應事務,天已昏黑,應當伺候公主沐浴就寢。

他像往常一樣重新洗漱更衣,替她回了兩張公侯府邸下的請帖和信函,隨後問過孟摘月所在之處,親自去伺候。

行過明月映照的迴廊,走到殿下的臥房之外,裏頭點著燈,一貫在裏頭伺候的侍女坐在簾外的小矮凳上,百無聊賴地打絡子。許祥剛走近,就見侍女連忙沖他打眼色,他一時不明,才站定,猛地聽見一個陌生男人的喘聲。

陌生……?也不算陌生。

是阿贊鬆拾。

他像是被釘子一樣釘在原地,幾乎渾身僵硬,連腦海都陷入瞬間的空白。

“殿下……殿下……我受、受不了……求求……放過鬆拾……”

異族人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帶著幾分啞的稚拙聲音傳進耳畔。

侍女衝著他連忙擺手,讓許祥趕緊走。但他根本沒能反應得過來——等到他回過神要轉身的時候,已經被叫住。

“誰在外麵?”孟摘月問。

侍女不敢說話,許祥沉默了半晌,喉結顫動,說出幾個字:“是奴婢。”

“正好,”她說,“端一盆熱水進來。”

許子騫沒有應答,他忘了回復,但他還是轉身去辦,親自將熱水送到門口,又聽孟摘月說:“你送進來吧。”

“都知……”侍女小小聲、有些同情地看著他。

許祥的心已經完全亂了,分不清他究竟是在聽從理智在做這些事,還是在逼迫自己常年養成的服從本能來做這件事。他的手抵住房門,頓了一瞬,然後把門輕輕推開。

為了避免看到什麼,他收斂視線,謹慎而沉默,控製住自己不要流露出關乎悲喜的神情。他將水盆放下,剛要告退時,忽然從不知道哪裏竄出來一個人影,撲過來把他摁倒,然後三下五除二拿繩子將他的手捆住,綁得嚴嚴實實。

此人正是衣著整齊的阿贊鬆拾。

鬆拾把他綁嚴實了,咧嘴一笑:“對不起了,許都知,多謝你的教導,但鬆拾還是要聽公主的。”

“你……”許祥話語一頓,轉頭看向床榻,見孟摘月坐在他正對麵,正在若無其事地洗手,“殿下這是做什麼?”

孟摘月看了他一眼,驕矜地抬起下巴,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你大度,你賢惠,你不吃醋,哼,我偏不讓你這樣,鬆拾,你出去,跟別人說許都知吃醋把你攆走了,他是個妒夫!”

阿贊鬆拾下意識答應,然後攢起眉,控訴道:“沒有我的事啊?殿下,咱們仨也行啊——哎喲。”

孟摘月一個手爐砸過去,鬆拾連忙閉嘴,羨慕地看了許都知一樣,擺出一張泫然欲泣的表情跑出去了。

走前還不忘關上房門。

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許祥被捆著手,經過剛才的一番突如其來的襲擊,他的衣衫也有點亂了,不那麼整齊。孟摘月坐在正對麵,洗過手,拿起筆蘸了蘸墨,居然寫起字來。

兩廂靜謐。許祥也沉得住氣,靜靜地看著她寫字。

還是孟摘月更耐不住一些,她調好了墨,抬頭飛過去一眼,道:“許子騫。”

“在。”他條件反射般地答,隨後又修正,“奴婢在,請殿下吩咐。”

“我不吩咐你就什麼也不會幹,你就不會學學鄭玉衡,我猜京中所有秘密發行的房中術書籍他說不定都有一本。他跟我皇兄那麼犟,還能扯下臉來撒嬌爭寵,就你的麵子大,你最體麵,都不願意吃我的醋。”

她說著說著,傷心起來,摔筆砸杯子地假哭道:“哎呀,攤上你這麼個人,本公主這半輩子都白活了,都怪你,不讓我高興。”

孟摘月一邊說,一邊走到他麵前,低下身邊哭邊扯他的衣服。

隻聽撕拉一聲,本就不怎麼結實的料子全都化為碎片,這架勢跟強搶民男似的。等到她撕得盡興了,才撫摸著衣衫破口處露出來的部分,笑眯眯道:“本宮還治不了你。我就不信了。”

許祥:“……殿下……”

他對這種胡鬧一向是束手無策的。準確來說,他對孟摘月就是束手無策的。

孟摘月不在意他的表情,先是在他衣袖破損處摸了一會兒手臂,然後又摸了摸不知道什麼時候扯碎的衣衫下擺,手心貼到了他的腿上。

許子騫被她手心的溫暖觸得一怔。

孟摘月提起蘸了墨的筆,筆鋒落在他身上。就是上次兩人商議的腿上。

毛筆的狼毫極其柔軟,柔中帶著力道,調好的墨汁混合著一股香料的味道散發出來,濕潤潤地落到肌膚上,一寸寸地,挾著一股難以捉摸的癢意。

她一邊寫字,一邊道:“你到底聽沒聽懂我說話啊,你想要名聲,恐怕也不能了,我已經給你糟蹋壞了。剩下的唯有認命,知不知道?”

許祥盯著她的眼睛,低聲:“……知道。”

“這才對嘛,你完了,你被我看上了,認命吧許子騫。這輩子你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孟摘月得意洋洋地說下去,像是個惡霸似的,“今晚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許祥仍舊看著她的眼睛,好半晌才移開,回答:“我不會叫的。”

“不行,”孟摘月反倒不樂意,“你不叫,那顯得我沒有威懾力,你跟我學,就這樣,咳咳,‘盈盈妹妹——饒了我吧——好妹妹,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嗯嗯,快說!”

許祥備受欺壓,張開嘴,欲言又止,就是說不出來,孟摘月不滿地撓了他一下,他才喚道:“盈盈……盈盈妹妹。”

孟摘月喜笑顏開,把他抱住,甜甜道:“噯,你別忘了我教你的啊,不然我就把你綁在小黑屋裏,每天欺壓你、折磨你,讓你聽別的男人侍寢。”

前麵還都沒有什麼,後半句著實是讓許子騫眼皮一跳,差點又犯起因恐懼引起的生理性痛苦,他知道孟摘月不清楚這一點,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就會將他刺激到如此的地步。

許祥深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啞著聲:“不會忘的……不會。”

孟摘月得了保證,高高興興地在他身上寫字,將盈盈兩個字寫到他有一點蒼白的肌膚上,然後湊過去說:“你是我的。”

“是你的。”他點頭,重複道,“我是盈盈的。”

孟摘月捧著他的臉,咬住他的唇吻了上去。

一直到月上柳梢頭,公主殿下胡作非為慣了,教了他一些以前沒用過的法子,半宿過去,她才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抓著他的手玩,指腹摸過腕上綁出來的紅痕,蹙眉道:“鬆拾綁得也太緊了,看給你勒的。”

許祥看著她的臉龐,任由她捏著自己的手指。

“子騫,”孟摘月依偎進他懷裏,眼睛亮晶晶地、頗為好奇地問,“你之前聽到鬆拾在這個房間裏時,腦子裏在想什麼,就沒有一點點吃醋?”

有。

而且不是一點點。

許祥並不想回答她,但孟摘月一定要問清楚,他沒有辦法,也毫不隱瞞,平平靜靜地說:“我在想,他不守規矩,擅自勾引殿下。”

“然後呢然後呢?”孟摘月很想聽許子騫接下來說,他要自己跟其他男人劃清界限,宣示主權之類的話。

許祥說:“居心叵測,該殺。”

“呃……”孟摘月猛地被噎住,看著他這張非常認真的臉,又想起幾年前他玉麵閻王的綽號。她扭過頭對著床的內側,想起自己方纔逼著許子騫說什麼“我這輩子都是公主的”、什麼“盈盈想要什麼都可以”……忽然一陣頭皮發麻。

他纔不是什麼被欺壓的小白花呢。孟摘月暗戳戳地想著。

就在她轉過身不久,肩膀上忽然碰到對方的溫度,她的肩膀被籠罩,一陣心跳貼上她的背。

許子騫從後麵環抱住了她,耳畔能感覺到他微涼的吐息。他的環抱很鬆,孟摘月隨時都可以掙脫。

一個很輕盈,但又讓人酥麻的吻落在耳尖。

“你真好……”他低聲,“謝謝殿下,謝謝……盈盈。”

孟摘月盡情享受這種怦然心動的戀愛感,差點飄起來,隨後才反應了一下——他謝什麼呢?我這麼欺負他,還說我好?許子騫這個逆來順受的病要怎麼治啊!

她轉眼就把“玉麵閻王”的事完全忘了,這時候就又想著對方溫順聽話,逆來順受,賢惠隱忍了。

但是他主動親我了哎。

嘿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