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乘客在某車站也陸續下車,大**男看到乘客疏落了,站在我麵前,卻冇有再用下體頂我,反而用公文包遮著下身。我瞪著他一會兒,他也偷偷瞟了我幾眼,兩個人活像有點電流通過似的。下一個車站就到學校,我心情忐忑,因為我渴望他的勇敢大膽。但我必須下車,臨走時我還多瞄他一眼,他竟然也看著我。我稍微對他笑了一笑,便走下車繼續回校去。途中我邊走邊想,彷佛被催眠般,腦海一直想著膝蓋上那種先軟後硬的感覺,那麼雄壯的一條。對啊,是一條壯男的大**啊!就這般真實的壓著磨來磨去。我像中了彩票般,內心偷偷笑了起來,今天真爽。並不是每天都能有這樣的奇遇,縱使我每天都坐在同一個位置,也不一定有男生肯將下體壓在我膝上啊!我偷偷笑著。
2
那天上課我總無法集中,因為早上的「豔遇」,我不斷幻想著他在我身旁。我從來都是品學兼優的學生,但今天彷佛失了魂魄似的。突然身旁的好友兼同學傑明用手在桌底下,打了我大腿,聽到老師說:「邱敏,你在發白日夢啊,我叫你也冇聽到?」
我慌得立即站起來,說了個謊:「對不起,老師。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
「你甚麼不舒服?」
「我肚子扭著疼啊。」說完便低下頭來。還好我平時都很專心,老師並不察覺。
「那你要不要到休息室去擦點藥,或者吃點藥啊?」我點了點頭。
「黃傑明,你扶邱敏去罷!」
傑明便扶著我慢慢走到休息室,邊走邊說:「要緊嗎?敏,你要不要回家休息或者看看醫生?」
「沒關係,我挺得來的。」
到了休息室,本來傑明抓了些醫肚痛的藥,我說我寧可擦藥油。傑明便著我拉起校服,替我擦起來。
「敏,想不到你那麼白白的,很嫩啊!」傑明突然奸笑起來。
「你搗甚麼鬼呀?」我一手從傑明手上搶過藥油,往自己肚皮上擦去。
傑明看我惱起來,便往盥洗盤邊洗著手:「乾麼今天你不發一言,又發白日夢?你今天好像是彆人啊。」
傑明又笑著說。
「我不是說過,我肚子扭得緊麼?你冇聽到?」
「我聽到,但我不是老師,我是你邱敏的好朋友,你騙不了我。」
「...」我低頭不答話,也想不到怎樣回答。
「有事就跟我說罷。」傑明突然正正經經地瞪著我說。
其實傑明對我很好,同一級的學生,他比各人高出兩三個頭,一等一的巨人,也冇有嫌棄我有點兒沉默寡言,有點兒孃的性格。他坐在我旁邊時,像是我們的學長般, 但是他總有很多學習上的問題,長了個身高卻不長腦袋似的。不過他在校內對我真的很好,有時候被其他同學取笑,尤其是我的名字,叫我敏敏,像是叫女生般吆叫著,他就會以巨人姿態壓著其他同學,讓我受到點點保護。我當然對他很有好感,我們從小學到現在這所高中男校,一直同班。但是我們隻不過是同學、好朋友的感 覺,所以很多時候,我還會用心的解答他的問題。在校內我就差不多隻他一個要好的朋友。
「傑,我不便跟你說,這是我的私事。」我窘迫的說。
「平時你總跟我甚麼都說,天南地北,在我麵前你總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邱敏,怎麼突然對我見外起來?」傑明徐徐地走過來,抓著我的右手。
「你擦完了麼?我扶你回去。」
「甭啦,我自己可以走。」我正在轉身離去時,傑明抓著我的左手不放。
「你真的冇事?敏!」我仰望著傑明,感到他對我的關懷,雖然我對他並冇有任何男男感覺,有個大男生這麼看待我,也冇小看我,我有點感動。
「冇事啊!為甚麼你覺得有事?」
「因為我是你的好朋友,你的一舉一動,我太瞭解你。」
我瞪了他一眼,隨即垂下頭來喃喃地說:「你瞭解個屁!」
「甚麼?」
「冇甚麼!我擦了藥,好像要放屁了。」傑明失笑起來:
「哈哈..你放罷,我不怕啊!」我也懶得去理他,轉身便走回課室。
放學後,傑明陪著我走到公車站等車,兩人一直都冇說話。
「Can I see you home
」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教他的英語。我微微笑了。
「還好,這是你今天第一次笑。」傑明爽朗的笑容很好看。
「也還好,你記得這些英文短句。」
「我怎麼不記得?你教我的,我就記住了。」
「現在冇事兒,那我得考考你啦!」
「改天吧,你今天不舒服。」
「傑...其實我今天冇事,冇不舒服。」
「我曉得!你瞞不了我。」傑明轉過頭看著那駛近來的公交車,並不看著我說。
「...」
「車來了,上車才說!」
傑坐在我身旁,又問起來。
「現在跟我說罷!」
「說啥?」
「甭玩啦,你怎麼不高興,一天到頭就想著甚麼似的。」傑有點緊張的,身子側著看向我。
「真的冇有,傑...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我有點窘迫。
「那我真懷疑我們的友情。」傑有點不悅的說。
「傑,不要這樣好嗎?」
「你家裡出了事?」
「冇有!」
「你又想起你爸?」傑明一臉真摯的重提這件事。
我記得我們在小學認識時,傑明是位欺負過我的小同學。後來有一次我哭的緊,說自己從小就冇父親,才被他們欺負後,傑明突然對我好起來,就像要想儘辦法填補他的過失似的,還反過來替我趕走其他同學。自此我們便成了好友,他也曉得我的性格,有點來自家庭背景。
這時我垂下頭來,冇有回答。
傑明抓著我的手說:「敏,不用怕,你還有我嘛?我們是好朋友,雖然我不能當你爸,但看我的身高,我至少可以當你哥哥罷。」我笑了笑。
「傑,感謝你多年來對我這麼好。有時候我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是個啥。看現在你抓著我的手,外人看來有點異樣的眼光。」
「...」傑明被我一提,隨即放開了手。
「其實這點觸碰,並不見得我們有異,你隻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而已。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為甚麼你介意我對你身體有點觸碰?」
「因為你這樣對我,我會想起我爸。」
「難道我不碰你,你就不想了罷?」傑明有點使氣的說。
我默默的看著傑明:「那你能跟我說說,你對我的感覺嗎?」
「冇甚麼,我們多年來就是朋友,現在將來都是朋友。我覺得我從前有點對不起你,所以想保護你罷了。況且你成績又好,多了你這個朋友,我覺得光榮啊!」
傑明比手劃腳的說著他的道理。
「那好,我們就維持著這樣的關係吧,我也感謝你這樣看待我,不讓我繼續受傷。」
傑明這時低下頭來,喃喃自語。
「你說甚麼?」
「冇有..冇有..」
其實我一直覺得傑明對我的關係有點曖昧,縱使我們並冇有任何超越友誼關係,他對我這種保護,有點使我懷疑我的性彆。他究竟待我是女生還是男生。有時他摟我,觸摸我的態度,跟他與其他同學的態度是兩回事。六尺二吋的傑明在籃球場上也有跟男生碰撞的機會,總不像我們現在這般溫溫柔柔的。好幾次他求我到球場內看看他的球賽,我也冇有到。我從不喜歡運動,便婉拒了他的邀請。直到有次他使鬼計要我答應出現他的球賽,才坐在觀眾席上看過一次。此後,我冇有再出席,他又耍脾氣的說我不應該這樣對朋友。傑明並冇有因此而放棄,隔不久就在我麵前拿著籃球傳來傳去的,還說很想我在球場看看他的表現。所以我一直在腦海裡,揣測我們的關係。
傑明陪著我回到家中,看了看我,讓我坐下來。
「你真的冇事?那我要走了。」
「傑,謝謝你。」
「你對我越來越見外了...嗯,你看你隔壁,好像是個新鄰居剛剛搬來了。」
傑明突然從窗外看到隔壁房家的情況。我們這房子真奇怪,跟隔壁的一家,近近的隻有兩個窗戶寬,看著對麵似是另一所住樓,其實是隔壁鄰居的起居室、睡房,儘收 眼底。要不是新裝修,早就拉上窗簾了。
傑明一提手,我也順著抬頭看了看。
我一看便愣著了,不就是今早在車上壓著我的男人?3
我看了看,立即回過頭來,並冇作聲。
「他看來挺大塊頭啊,是不是獨個兒住呢?」
「你彆理人家的事啊。」
「我問問罷了。我走啦!」傑明彎下腰,看著我。
「想想我,不要再想你爸啦!你肚子還在痛麼?」嬉皮笑臉的說著,還探著手在我腹上。
我甩開他的手說:「我根本冇事!」
「你媽幾點回來?我有點擔心。」
「怎麼婆婆媽媽起來啊。走罷走罷!」我有點不耐煩的說。
「我關心你罷了。」
「得了,得了。走罷,我冇事。」我起來送傑明離開。
這時我心裡嘀咕,怎麼那個人竟會是我鄰居,將來碰麵真有點尷尬。
我走回睡房,放好一切後,有意無意地看看對麵,冇任何人,隻是幾隻搬運箱子迭在一起,放在客廳中。我換好了衣服後,便坐在書桌上用功起來。
這是我多年來千篇一律的習慣,從冇間斷過。媽看我這樣自律,也少管我的學業,況且我又不好運動,也不經常逛街,便放心我獨個兒照顧自己。還好爸爸留下來的生意,供給我倆母子一定的生活費用,媽便不用太分心,可以管理爸的生意,不過就這樣,我自小對孤獨這種感覺,便習以為常。
到了晚上翻熱了菜,便坐在書桌上邊讀邊吃著。
突然對麵房子亮起了燈來,我一下子便拉下窗簾,留意隔壁的一舉一動。啊!真的是那個男人。他走到箱邊,把各隻箱子全搬在地上,然後尋找著什麼似的。我邊吃著邊留意他的舉動,看他拿著沐浴液等用品走到浴室,又走回去從另一箱子裡翻了些內褲出來。我心裡想著,難道他現在就洗澡?
我立即把房內的燈光都關了,邊吃邊留意他的舉動,他真的要洗澡。我趕緊吃完,洗好一切,走回房內繼續儘快做家課。我心裡想著,今天晚上一定要看看他做什麼。但內心又想,我哪時變得喜歡偷看人家?內心掙紮一會,便對自己說學業重要。就這樣我一直溫功課直至大約九時,媽也回來了。千年如一日的為媽翻暖晚餐,便洗澡去。這麼多年來,除了特彆的慶祝日子,我們的生活就如機械運作的過著,冇差分毫。
臨睡前,我坐在床邊翻了翻些課外書本,看著看著,突然正正對麵的房燈開了,我趕緊關了燈,忽然漆黑一片,卻看到那個男子光著身體走進房內。他真的壯男一個,非常健碩,透過頂光照得胸肌一塊一塊,油油亮亮的,虎背熊腰,活像吹滿氣似的,古銅的膚色襯托得胸前兩顆**黑黑實實。隻見他擺放著甚麼似的,一會兒便抬頭看向牆頂位置,想是牆頂有吊櫃罷。突然他雙手拉著些物體,整個身體向上提起。上半身不見了。天啊,他竟然是全裸著的!
一雙粗壯結實的大腿還張得老開,分彆站在某些物體上,可是他胯下那根男性驕傲物,就在我麵前毫無保留地晃動著。他體毛濃密,但似乎修剪過,小三角型的很整齊,再往下看,那不就是今早壓在我膝蓋上的寶貝麼?現在它全無遮掩的暴露在我眼前。
由於牆是白色的,他兩腿間的**和卵袋便全呈現出來,**莖身足足有四五吋的長度,非常飽滿粗壯,頂端那個**比莖身更粗大,一如大蘑菇形狀,並冇有包皮覆蓋著;後麵那個長長的囊袋,裹著一對男人的命根子,隨著因為不知道找尋甚麼,或不知道放置甚麼,在他兩條粗壯的腿間,不斷左右搖晃著,莖身甚至拍打在兩邊大腿內側;他結實有力的小腿長滿了腿毛。內心說了句“mama mia!”我實在看得傻了眼。我從來就冇看過彆人的下體,也冇想到男生的寶貝垂著時可以這麼長。現在放在我麵前的性器官,還是今早壓在我膝蓋上的武器,讓我腦海裡立時想起今早那美妙的觸感。看著他那碩大的**在我前麵搖來晃去,我的呼吸有點窒礙,心臟似被緊扣著的,卻砰然跳動。
我雙眼簡直冇法離開這雄壯的男根,冇法想象真會出現在我眼前。還在我愣住了的一剎那,他突然身體轉向另一麵,**的側麵脹乎乎的在空中搖晃,彷佛一段軟軟的喉管在動彈著;下邊的兩個睪丸也在沈甸甸的陰囊內,隨著身體搖擺著。這長長的怪獸,在豐厚有力的翹臀襯托下,看得我幾乎暈了過去。這麼雄糾糾的男生,我從冇見過,也很難想象他的全裸是這麼誘人。
我也感覺到自己的**口滲出**,便抓了一大把衛生紙往襠部一塞,就這樣看著一位壯男的下體,晃動著幾分鐘,纔看到他突然跳下來。
我真的瘋了,看著他兩腿間那條筒形物,軟軟地向上拍打他的小腹,心臟有如被他的**拍打般,砰砰地跳動。看他手中拿著一塊綿布,原來他在抹櫃子。他離開房間,走進房間正對麵的浴室,彎下腰身,露出一對結結實實卻有點白的股肌出來。我看得更興奮,這對翹臀一定“頂”死過很多人啊。我瞬間想起我的攝影機,便立即從櫃中拿出來,雙手還是顫抖著,把攝影機校好不用閃燈,對著前麵稍微撥開紗簾,把鏡頭對準。我的心從冇有這樣的亂跳著,腦中在想應不應該偷拍彆人呢?很不道德啊!但內心的掙紮完全崩潰,明明就是他不顧一切的在窗前賣弄男體,不拍白不拍。
我稍微坐在床邊,從窗戶邊緣處撥起窗紗,伸出鏡頭。剛好他走回來,還拿著綿布又一次提起身體,兩腿張得大大的。我對準他的下身,還用長焦距把距離縮到最短,從顯示屏看到的那團肉腸,簡直讓我無法鎮靜,雖然雙手托著鏡頭,心跳得還不能使它們穩定下來,還好攝影機有防震功能。但是眼前這一幕,確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偷看男性的驕傲。看著它不斷左右搖擺,上下晃動,我的心就像是被這條炮管炮轟、拉扯著,心跳得快要從口裡跑出來。
我突然想起,他在抹這房間的櫃子,那麼他一定是在這間睡房就寢了。我想到這裡內心興奮得差點就射出來。我繼續用攝影機的顯示屏緊盯著這條粗大的**,在空中跳著搖擺舞,心臟被它輕撫著,真的太興奮了。我拍了不知多少連拍照,腦海突然閃過,怎麼我興奮得連攝影機的拍片功能都忘記了,就在我趕緊改變拍攝模式時,壯男又跳了下來,**又一次拍打了小腹,呼了一口氣,彎身抹著床鋪似的。
他的**好像有點兒脹起,較剛纔確實有點似充血了。那整齊凸出的陰毛襯得炮管極其性感誘惑,兩顆睪丸被他一對粗壯緊合的大腿托了出來,墊在炮管下麵,隨著動作微微擺動。在顯示屏清楚看到他的**與囊袋冇有陰毛,囊皮有點黏在大腿內側。我隻感到自己的馬眼不斷滲出**,濕了我的內褲。
他突然挺直起腰來,想是他抹著窗戶上的入牆書架罷,但他整個誘人的身體便顯露出來。我隻看到一副男體,他的頭已經被窗戶上方的外牆遮擋,他舉起粗壯的雙臂,腋下那濃密的腋毛,襯得他那對豐滿的胸肌脹鼓鼓的,那顆深褐色的大**,像是一對眼睛般看著我,結實的腹溝上長著疏疏落落的毛髮,還有那根使我整天幻想著的**,我一麵欣賞著這副壯壯的男體,一麵以拍片功能把這美好的時刻拍下來。這時看到他拿著綿佈下床,離開房間,同樣地彎下腰身洗著綿布。
我便再把鏡頭變焦距離,看到結實的雙臀,股溝間一叢黑壓壓的體毛下,囊袋內兩顆睪丸被他大腿夾著,一對一上一下的卵蛋,在扯滿了的囊袋中幾乎要繃跳出來。
這時我實在忍不住,感到自己的**根部一陣酥軟,抽搐著噴了我一褲子,還好早前塞了一大把衛生紙,免得要洗內褲。
可是手中的攝影機因太亢奮上下晃動,無法繼續拍下去。我極力想保持冷靜,但敵不過生理反應,便索性把攝影機放到桌麵上,掀起少許窗簾,對準壯男的臀部繼續拍下去。
我急忙又抓起一大把衛生紙換一換,嗅到一股濃烈的JING'YE味道,再用新的衛生紙隨手包一包。再回頭看看顯示屏,已經看不到我的壯哥了。我走往窗戶一旁,邊張望著他的行蹤,邊往襠部換著更多的衛生紙,可是卻冇再看到他。
突然客廳中的電話響起來,嚇得我趕緊把沾滿JING'YE的衛生紙亂包一堆,再用透明膠袋捆起,聽到媽走出客廳的腳步聲,不久我的房門被媽叩了起來:
「敏,傑明打來呀!」
「媽,我已經上床啦。」我稍為大聲的應著。
「他說有事找你啊,你聽不聽?」
「那我來聽罷。」我趕緊整理好自己,確實冇有那怪怪的味道,正要開門的時候,聽到媽說:「我睡去了,你彆太晚啊!」
我多待了一會兒,才走出客廳。
「你搗什麼鬼?這麼晚還要打來!」
我有點不客氣,一來剛剛**還冇過,又被他打擾我尋找壯哥。
「對不起,我隻想看看你怎樣罷了。」傑明裝著笑的賠不是。
「什麼?我跟你說過我根本冇事,難道你冇聽到?」
「我..還是怕你..念著...」傑明吞吞吐吐的,有點不好意思。
「傑,我冇事呀!你放心罷,我也冇念著我爸。」說到我爸時,我放輕了聲音。內心卻笑著我,其實我念著對麵那位壯哥啦。
「好,我們明天見啦!」
「下次彆那麼晚打過來,我媽已經睡去了。要她走出來接你的電話..」
「對不起,我冇想到你們這麼早就休息。」
「不說了,明天見罷。」
我走回房間,內心經過這場壯哥**洗禮後雖然平靜點,但我還是不死心。萬一明天他都裝好了窗簾,那我就冇法子再看到這雄糾糾的壯哥了。我完全浸淫在偷窺這事上,心裡算著,就是今晚一整夜不睡,也得看看壯哥會做甚麼。
我從窗戶邊偷偷看過去,隻看到隔壁廚子冇有人影。我一直呆在床邊,監視著對麵的一舉一動。隔了一段時間,壯哥拿著一堆長長的布條走出來。我還以為他是全裸著,一身強壯有力的肌肉,布條一直擋在下身前麵,看他拿了一條竹子放在兩把椅背上,把布條放在上麵。原來他已經穿上一條白色半透明的性感內褲,那小三角褲繃得他驕人的下體凸出一團厚厚的肉包,明顯透視著炮管跟後麵的肉袋,鼠蹊部還擋不住茂密的森林。我心裡想著他要掛起這些布條麼,那我以後怎樣啊壯哥。
雙眼冇有離開過他身上那一塊塊結實有力的肌肉,心裡念著:「你真壯啊!」
我不斷喘息。看到他伸手到牆邊,突然客廳漆黑一片,我立即看著他的睡房,他一定會進來!
4
由於正麵對著,我曉得這會很容易被他發現,縱使我早已關上燈,房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房內的燈光總會在鏡頭上泛起一點光暈,我拿開了攝影機,先看看他的動靜。
他一進房子,便關了燈。我有點氣,呆了這麼段時間,他竟然關燈睡去。
我放下手上一角的簾子:「乾!太可惜,太可惜了!」我心有點不忿,拿起攝影機正想回放他的片段時,突然,對麵的燈光又再亮起來,有救了!我趕緊的再掀起窗邊的簾角,往對麵看。那不是睡房的頂燈,是桌燈或者是地燈,光源是從他身後照過來。他在尋找著甚麼似的,看著他壯壯的男體,三角褲內那包腫脹的肉團,我真想伸手把它搓一搓,我的心又開始騷動起來了。
他轉了身,向著光源那邊,手上拿著一條粗粗的彈簧棒,奮力地把兩頭的把手擠在一起,下體向前凸出,就這樣前後襬動。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團鼓脹傲人的肉包,他又舉起臂膀,然後擠著彈簧棒,雙臂放下。胳肢窩下一叢黑壓壓的腋毛時隱時現,他用力地鼓起二頭肌、背肌。我一麵欣賞一麵看他擺著雄糾糾的姿勢。其實他冇壯得像健美選舉的參賽者,但是他的肌肉很平均,看得出很有美感,並不誇張。就是這樣我才愛啊,我心裡想著。之後他放下彈簧棒,雙手撐著床邊,把全身挺起來。我驀地想起體育生在鞍馬上用有力的雙臂挺起全身的樣子,他還把雙腳向上拉起,小三角內褲一團軟肉比任何時候更凸出,雙腿緊貼著上身,手臂賁起的肌肉相當結實。那團凸出的肉包看得我心臟狠狠的跳動。他做了十來次挺身,便走到光源處。
「乾!怎麼走到那邊?」我心裡罵著。
我一直呆著等他回來,足足二十分鐘不見他的影子,難道他開著燈睡了?就在我有點想放棄的時候,我看看鬧鐘,晚上12時37分啦,難道真的不睡,偷看他的一舉一動?這時候我內心已經處於半放棄狀態,卻還存著一絲希望,再偷偷看他那窗戶邊,我突然看到似乎是一對翹臀的側麵。乾!這個壯哥又再脫光啦!
我的心又再被他的翹臀挑了起來。維持了一段時間,我著實不知道他搞甚麼鬼,就隻看他翹臀的側麵,豐滿有力。臀部的肌肉不時貼著盤骨不斷收緊放鬆。他到底搗甚麼鬼呢?看著這對厚實的翹臀,我幻想著他用力挺進前邊的大炮管時,是怎樣的威猛,我的**又再滲出來了。乾!又再塞一大把衛生紙在襠內。再待了點時間,他終於有點往退後的跡象!在我眼前的,著實是我不能承受的-幕。
翹臀的另一端,竟然出現一根完全勃起的**。我看得全身愣著,我緊張得顧不了道德,再次拿起攝影機,小心翼翼的從窗簾邊露出一半鏡頭,對準這位騷哥的身體,啟動了拍片功能。他那根**起碼七吋長,高高挺起,有如吊臂似的,跟他的身體幾乎是120角度的吊起,粗壯的莖乾,盤纏著鼓脹的靜脈,炮管明顯脹得一環環似的,直指向天花,紅潤的大**並冇有包皮,龜冠凸出,有點兒向上翹起,真是根好diao!那修剪過的陰毛黑壓壓的襯托出這根紅潤的**,看得我雙手因心跳和亢奮再度微晃,我要他壯壯的身體永遠停留在我腦海,我心裡想著,我不隻要幻想,我還要播放著他的片段。
這時他的身體往後退,一根堅硬的**、下麵鼓脹的肉袋全露出來,我真想擁有它的一切。看著長長的**突然有一下冇一下的抽起,那簡直就是在抽扯我的心臟,我一下子被他這根上下襬動著的**,引誘得發瘋了,自己也聽到心臟砰砰地跳著、呼吸急速。雖然我曉得這是練習提肛,但這麼有力的**,我從未看過。我幻想著它在我體內,我想感受他**的動力。一麵看著顯示屏傳來他粗硬巨大的**,一麵欣賞有力的莖身挺起的那一下,連帶下麵的一對睪丸也被輕微的抽起來。我的心就像被他這一棍頂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