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識sm
又是兩夜難耐的挑逗和禁止射精,武正斌神思不屬地結束了下午的訓練,在食堂吃過晚飯就回到宿舍。
推開門,餘熾陽優哉遊哉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轉頭對武正斌高深莫測地一笑,“學長,你回來啦?”
“嗯,我先去洗澡。”武正斌脫口而出後才發現自己的話似乎很曖昧,臉一下子紅了。
餘熾陽笑了起來,“學長迫不及待了啊,快去洗吧,”說完,又促狹地補上一句,“記得洗乾淨點。”
武正斌大窘,落荒而逃,客廳裡依然迴響著餘熾陽放肆的笑聲。
洗完澡出來,武正斌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利落的短髮和壯碩的身軀上還帶著水珠,相當自然而又撩人的畫麵讓餘熾陽看得一愣,幾乎馬上起了衝動,但想到今晚的安排,硬生生地忍住了。
“學長,隨便找身衣服穿上吧,咱們出去。”見武正斌進了臥室,餘熾陽也跟著走了進去。
“還要出去?”武正斌詫異地抬起頭來,望向餘熾陽。
餘熾陽壞笑著,“當然,今晚可是要讓學長好好地‘爽’的。”
武正斌不疑有他,隨便套上一件T恤和運動短褲就跟餘熾陽出去了。走到樓下,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正靜靜地等待著它的主人,司機恭謹地為餘熾陽拉開車門,看得武正斌完全呆住了。
“學長,上車啊。”餘熾陽從車裡探出頭來叫了一聲,武正斌才醒過神來,連忙上車,修長的車身彷彿頑皮的海豚,滑進了了夜色裡。
一路上武正斌都處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裡,彷彿置身夢幻。直到下車,看見富麗堂皇的會所大門和門口那些西裝筆挺的保安和門童,他才如夢初醒,立刻發現自己穿的一身衣服是多麼不合時宜,恐怕還冇進門就要被趕出來。
“阿陽,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武正斌低聲問餘熾陽。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走吧。”餘熾陽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拉起武正斌就走向那座燈紅酒綠的銷金窟。
“陽少爺,您的包間為您準備好了,還是老地方。”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滿臉堆笑地走過來,語氣相當恭敬地對餘熾陽說道。
“好,有勞趙哥了。”餘熾陽的臉上浮起禮貌性的微笑,“你先忙吧,一會兒有需要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好的,我們一定讓陽少爺滿意,我先去忙了。”被稱作趙哥的男子識相地退開,餘熾陽拽著一身不自在的武正斌上了電梯。
推開包間的門,地上嵌入的裝飾燈沿著牆角線亮了一圈,看得出房間相當的寬敞,幽幽的藍光令包間顯得相當陰暗和幽深。餘熾陽抓著武正斌的手,輕車熟路地帶著他走到房間深處的沙發上坐下。
隨著他們坐下,沙發四周的燈光亮了起來,不過亮度仍然是朦朧而曖昧,隻能看得清四週一米見方的範圍而已,從腳下柔軟的感覺來看,房間裡應該是鋪設了厚厚的地毯。
這是一張足以三個人並排坐下的歐式沙發,沙發前設了一張茶幾,酒水和高腳杯在茶幾的射燈發出的光線映照下顯得盈盈動人。看見武正斌手足無措的樣子,餘熾陽微笑著拿起一瓶紅酒打開,倒了半杯,遞給武正斌,“學長,不要拘束,就把這裡當成裝修得好一點的宿舍好了。”
“你倒是不拘束,我這輩子可是第一次進這麼高檔的地方。”有餘熾陽的安慰,武正斌放開了一些,接過紅酒喝了一口後調笑道。
“那我們以後常來就好了,”餘熾陽給自己倒了酒,一邊拿一邊說道.
“常來?!”武正斌險些被嗆到,不過轉念一想,家裡有加長林肯,出入都有司機的人,應該就是出入這些地方的,不由得又好奇起來,“阿陽,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啊,這麼有錢都不告訴我?”
“我家啊,就開開學校,做做生意而已。”餘熾陽無謂地聳聳肩,“其實我是葉城大學的控股集團少東。”
“咳咳……”武正斌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一口酒全嗆進了氣管裡,猛咳起來。
餘熾陽連忙蹲到武正斌身邊,右手拍著他的背,左手接過武正斌手裡的杯子,不著痕跡地向裡麵加了些料。
“你…你這個…混小子!這麼大的秘密都不告訴我。”武正斌好不容易理順了氣息,笑罵著打了餘熾陽一下。
“是,是老公不對,不該騙你。”餘熾陽依然不忘嘴上占便宜,“來,這杯酒當我賠罪了。”重新為武正斌加過料的杯子裡倒上酒後,餘熾陽笑著“賠罪”,跟武正斌一起把各自杯中名貴的紅酒牛嚼牡丹式地一口喝乾了。
之後又喝了幾口,藥性發散開來,武正斌就慢慢地閉上眼睛,靠著沙發睡了下去。
“武正斌,”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又一次的催眠開始了。
“是。”武正斌昏昏沉沉地答道。
“接下來你看到的事情,你會很好奇,很想嘗試,因為它會帶給你前所未有的快樂。”
“是,我很好奇,很想嘗試接下來我看到的事情。”武正斌回答道。
“那麼,清醒過來吧,你很好奇,很想嘗試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聲音的餘韻在腦海裡一直盤旋,直至深深地印刻進了潛意識裡。武正斌的雙眼慢慢張開,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熟悉的臉龐。
“我剛纔怎麼了?”武正斌有些迷糊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原來學長的酒量這麼差啊,才喝幾口就醉得睡著了。”餘熾陽一臉無辜。
“嗬嗬,那不算,我們繼續喝。”武正斌憨笑了一下,拿起酒杯。
“光是兩個人喝酒很悶呢,我們還是看看錶演吧。“餘熾陽說道。
“表演,哪裡有?“武正斌好奇地問道。
“馬上就來。“餘熾陽一臉的神秘,按了按茶幾邊上的一顆紅色按鈕,一個帥氣的服務生立刻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陽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讓王東和穆岩過來,就說是我讓他們過來的。”餘熾陽淡淡吩咐了一句,遞給服務生一遝鈔票。
“謝謝陽少爺,我立刻去安排。”服務生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迅速退了出去。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徐徐步入。手中還牽著一條鐵鏈。包廂的門被服務生從外麵關上,一組組射燈從門口處依次亮起,照亮了進入房間的兩個身影。走在前麵的高大身影是一個魁梧挺拔的武警,全副武裝,從大蓋帽到警靴都整整齊齊,而他手中的鐵鏈另一頭牽著的是一個全身**的,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動的男人。黑色的項圈和背上交叉的皮帶映在小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而一條隨著爬行而晃動的毛茸茸的狗尾巴立在身後,更是顯得招搖。
兩個身影來到茶幾旁邊,魁梧的武警毫不猶豫地跪下,右手舉起,敬了一個軍禮,用響亮的聲音叫道,“報告陽少爺,性奴穆岩、狗奴王東向您報到!”與此同時,“汪汪”兩聲狗叫從另一個男子口中發出。
眼前的景象讓今晚已經不斷被震驚的武正斌再次目瞪口呆,在驚愕之餘,胸中湧起一股燥熱,彷彿眼前的景象勾起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隱秘角落裡的悸動。
“很好,穆岩,看來你的主人把你調教得不錯,”餘熾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慢說道,“王東,我準許你暫時恢複人形,把身子直起來。”
“是,陽少爺!”王東的聲音很好聽,清亮醇和,有一種和風拂麵般的感覺。
“多謝陽少爺誇獎,主人他對小奴儘心調教,都怪小奴笨,還冇完全讓主人滿意。”相較之下,穆岩的聲音則粗獷渾厚多了,與他的警察身份倒是非常匹配。
“把你的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身材練得怎麼樣了。”餘熾陽向武正斌掃了一眼,轉頭對穆岩說道。
“是,陽少爺!”魁梧的武警站起來,將身上的衣帽鞋襪等迅速脫光,又重新跪在茶幾旁邊。
趁著這個空檔,餘熾陽伸手在武正斌眼前晃了晃,叫了一聲,“嘿,學長,回魂了!”
武正斌這才從巨大的震撼中脫離出來,放眼望向茶幾前麵的兩個人影。此時包廂內的燈光已經全部打開,整個包廂流光溢彩,亮如白晝,照得房間內纖毫畢現。穆岩生就一副極具男人味的臉龐,麵容冷峻,線條剛毅,長期的艱苦鍛鍊和工作讓他的膚色黝黑,肌肉發達,充滿了男性的極致陽剛之美,無論是43寸仿若兩座山丘的碩大胸肌,還是八塊醒目隆起的腹肌,抑或是肌肉虯結的雙腿,或者耀武揚威的粗長**,都清清楚楚地彰顯著這個男人的彪悍與雄壯。但他**上和**上閃閃發亮的銀環也清楚地宣告著這個男人的性奴身份。王東的長相俊逸斯文,頗有明星氣質,一身肌肉雖然不如穆岩那樣發達得近乎誇張,但卻也是經過了精心的訓練,隆鼓有致,看上去賞心悅目。他頸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項圈,綴以銅質的鉚釘,一副皮帶從肩上穿過,在前胸和後背處與胸肌下沿繞過的一圈皮帶交叉,恰到好處地撐出原本就壯碩的40寸胸肌,兩枚金色的乳夾緊緊咬住胸前的一對凸點,夾尾由一條金鍊連接,垂在胸腹之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一副CB6000將他光禿禿的**鎖住,垂在兩腿之間,毛茸茸的尾巴也從分開的雙腿間垂下。
武正斌覺得自己的嘴巴發乾,費力地吞了吞口水,伸手拿過酒杯,喝了一口,才勉強平息自己心中的震撼。
“怎麼樣?”餘熾陽笑眯眯地轉頭看著武正斌。
“什麼?”武正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跪在兩人前麵的王東和穆岩,“你問他們?”
“是啊,是不是很新奇?”餘熾陽笑道。
“是,你要給我看的表演就是這個嗎?”武正斌小聲地問道,神色有些驚慌和尷尬。
“對,但不全是,表演還冇正式開始呢。”餘熾陽解說道,又轉過頭望向兩個男奴,“賤狗,去把教鞭拿過來!”
“汪!”王東迅速恢複了狗奴的形態,爬到房間的左邊,用嘴拉開儲物櫃,叼出一條多束分股的馬鞭,送到餘熾陽手邊。
“真是聽話的乖狗。”餘熾陽接過鞭子,摸了摸王東的頭,王東立刻叫了兩聲以示迴應。
“穆岩,蛙人操預備!”餘熾陽手執馬鞭站起來,走向穆岩。
“是,陽少爺!”穆岩立刻調整姿勢,跪著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與肩膀同寬,雙手分彆抓住腳踝,身體後傾,與地麵呈45度角。
餘熾陽走到穆岩麵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穆岩直指向天的**,“賤貨,很興奮哦,**都流了這麼多了?”輕佻而戲謔的語氣,帶著最刻薄的羞辱。
“報告陽少爺,穆岩是賤貨,越被調教越興奮!”穆岩似乎絲毫冇有感到屈辱,麵不改色,語氣響亮地回答道,與之相應的,是他的**抽了幾下,更多的**從馬眼和銀環之間的空隙裡流了出來。
“喲,還來勁了。”餘熾陽抬起腳,鞋底將穆岩粗長的**踩得緊貼住他的小腹,來回碾動。
“啊…啊…”穆岩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嘶吼,腰身放鬆了一下,讓餘熾陽踩了個空,餘熾陽立刻揚手一鞭狠狠抽在穆岩的胸膛上,留下幾條紅印。
“對不起,陽少爺!”穆岩一邊更加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腳踝,挺起自己的腰身,讓餘熾陽可以隨心所欲地折磨自己的**,一邊大聲道歉。
這樣火熱而新奇的場景讓武正斌看得全身燥熱起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著他,讓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想成穆岩。他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甘冽芳醇的美酒這一次冇能澆熄他心中的慾火,反而讓那把火燒得更烈了,心底的聲音在瘋狂地叫囂,“快去,拜倒在阿陽腳下,讓他像這樣玩弄自己!”
此時餘熾陽已經放過了穆岩的**,繞著穆岩慢慢地走動,不時一鞭落在那雄偉的男性軀體上,時而是胸肌,時而是腹肌,又或者是後背或者大腿。而每次鞭打過後,餘熾陽總會用鞭梢或者手指去玩弄穆岩身上敏感的地方,讓穆岩更加興奮,粗長堅挺的**一抽一抽,彷彿隨時要爆發。
“穆岩,伏地挺身預備!賤狗,你坐到穆岩背上去。”餘熾陽下達了指示,兩名奴隸迅速照做,而餘熾陽則走到了另一個儲物櫃前,挑選著下一件刑具。一根透明的**模型被拿了出來,約有4cm粗,15cm長,頂端有個金屬的圓點,還連著長長的電線和一個電擊控製器。餘熾陽將它塗滿潤滑劑,推入了正做著伏地挺身預備式的穆岩的後穴。
“伏地挺身十個,預備,起!”餘熾陽接好電源後命令道。
彪悍的男子用有力的雙臂撐住了身體往上抬,驟然間,從他的雙腿間發出強烈的紅光,原來是電擊器在餘熾陽的控製下開到了最大。
“啊…啊…一…!”彪悍的武警呐喊著,雙手顫抖不已地緩緩撐起身體,直到雙臂變成了直線,倒三角的上身與地麵形成了約三十度的夾角。而他背上的王東則儘力保持著自己的身體平衡。
全身**的武警慢慢放下身體,雙腿間的紅光黯淡不見。當他再度挺起身軀的時候,熾烈的紅光又一次亮了起來……
“二!”、“三!”……“八!”在餘熾陽的故意為難下,穆岩做完了八個已經氣喘籲籲。他做第九個的時候,強大的電流終於驅散了他所有的力氣,雙手一鬆,彪悍而強健的武警悲鳴著,身體砸到地上,連帶著王東也從他背上摔了下來。
“體能和意誌力還不合格,應該受到懲罰。”餘熾陽冷冷地說了一句,決定了穆岩此後三個月的地獄生活。當然,他今晚的苦難也冇有結束。
“王東,把他綁到刑椅上,四點電擊。”餘熾陽一聲令下,王東半是無奈半是同情地看了穆岩一眼。
“多謝…陽少爺…賞賜!!”仍在喘息的穆岩慘笑了一下,咬著牙說出奴隸的標準回答,勉強撐起身體,和王東走向沙發的後方。
所謂的刑椅,其實隻是一支固定在離地三十公分的鐵棒上的電動假**和一副固定在牆角,隻有二十五公分長的手銬租成,受刑的人以蹲馬步的姿勢坐上去,雙手被銬在背後,完全不能起身,就像坐著一樣,故美其名曰“刑椅”。這支電動假**粗約5公分,長15公分,帶有旋轉、扭動和電擊的功能,是這家會所出了名的調教神器,幾乎就冇有性奴不怕它。
王東抽出穆岩體內的透明假**,將鐵棒上的電動假**塗滿潤滑油,幫著穆岩坐了上去,然後把他的雙手用鐵鏈上的手銬反銬在背後,又拿出一個電擊器,將電極與乳環和**環連接起來,開啟了電源。在細微的電流聲中,穆岩開始了受刑。
武正斌一直看著王東和穆岩,心裡既恐懼又躍躍欲試,矛盾地徘徊著,目光也在王東、穆岩和餘熾陽之間梭巡不定。
“怎麼樣?這個表演精彩嗎?”餘熾陽放下手中的教鞭,坐到武正斌身邊,和顏悅色地問道。
“精彩是精彩,可是……”見識了餘熾陽翻臉比翻書還快,武正斌吞吞吐吐地不敢說,竭力在腦海中尋找著適合而又不會激怒餘熾陽的詞。
“可是太殘忍了是吧?”餘熾陽微微一笑,道出武正斌心中所想。“這叫調教,既是一種遊戲,也是一種契約,主奴雙方都會有付出和回報,而且在這個過程裡,奴的快感是多過主很多的,雖然是痛並快樂著。不信你可以問問王東或者穆岩。”
“真的嗎?”武正斌聽到餘熾陽的解釋,想要試一試的衝動更強烈了。
“當然了,穆岩和王東都在這裡,你不信我可以問他們。你看,穆岩雖然現在是受著責罰,其實他也爽著呢,你看他都流了多少**了。”
武正斌定睛看去,果然穆岩的**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一部分直接垂落到地上,一部分正沿著**流下去,**也不停地抽動著,剛毅的臉龐上混合著痛苦和愉悅,性感的嘴唇不時發出低沉的悶哼。
武正斌舔了舔嘴唇,看向餘熾陽,“阿陽,我也想要試試。”
餘熾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