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磨
“我們換個姿勢吧。”餘熾陽抱著武正斌,讓他繼續被自己的**貫穿著坐了起來,換成了餘熾陽斜靠在浴缸裡,武正斌坐在自己的**上的姿勢。
“現在該你動了。”餘熾陽壞笑著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讓武正斌的身體又是一番戰栗,武正斌將雙手扶在浴缸邊,上下做起了下蹲運動。也許是這樣的主動體位帶起了武正斌更大的興奮刺激,他剛剛射完精還未軟化的**又精神了起來。上下運動帶得武正斌的後穴發出**的滋滋聲,浴室裡充斥著**的**氣息……當武正斌運動得有些疲乏了,餘熾陽雙手撐起身體,又開始了凶猛的衝刺,“哈…啊…啊…啊…阿陽,我…我又要射了…”武正斌雙手扶著浴缸,撐起身體,發達的胸肌,八塊腹肌一起一伏,仰著頭嘶喊,一股白濁的精泉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餘熾陽臉上、胸膛上。餘熾陽似乎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了,精關失守,也將大股火熱的精華噴灑在了武正斌身體裡。
武正斌喘息著起身,將身體從餘熾陽仍舊挺立的**上抽離,一屁股坐到餘熾陽兩腿間的空地裡,這才驚訝地發現餘熾陽被自己射了滿臉。
“啊,對不起,阿陽……”武正斌慌忙起身去給餘熾陽擦自己的種子,卻被餘熾陽將手抓住。
“用手不行,過來給我舔乾淨。”餘熾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武正斌愣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情願地趴到餘熾陽身上,將他臉上和胸膛上的精液舔乾淨了。
“怎麼樣,吃掉了自己起碼幾千萬個親骨肉的味道如何?”餘熾陽揶揄地笑道,武正斌嗬嗬憨笑了一下,冇有迴應。
餘熾陽將浴缸底部的塞子打開,放掉已經變涼和被精液汙染了的水,又重新打開水閥,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跟武正斌兩人清洗盤腸大戰後的出了一身大汗身體。
“過來,我給你把肚子裡的精液排出來,否則你明天會拉肚子的。”餘熾陽邁出浴缸,拿起牆壁上的花灑,擰下噴頭,示意武正斌來到自己這裡。
武正斌尷尬地走到餘熾陽麵前,餘熾陽笑罵了一句,“用都用過了,還害羞什麼”,說著拍了拍武正斌挺翹的臀部,說道,“屁股抬起來。”
武正斌乖乖地轉過身去,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把屁股抬了起來,看得餘熾陽又要把持不住,隻得試了試水溫,然後將卸掉了噴頭的水管對準武正斌被插得紅腫不堪的菊蕾,插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注入身體時又帶起了不小的快感,不過隨著水量的增多,武正斌的便意越來越強,餘熾陽卻彷彿故意要武正斌難堪,一直不關水,也不拔出水管。
“阿陽,還冇夠麼……肚子好脹……”武正斌難過地轉過頭看著餘熾陽。
餘熾陽挑了挑眉頭,“忍不住就鬆開你的屁眼,讓水排出來啊,剛纔我射得很多,要一直灌才洗得乾淨。”
武正斌愁眉苦臉地轉過頭去,他不願意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都被這個才認識一天的學弟給破壞了。餘熾陽暗笑,心想,你忍吧,我看你能忍多久。
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武正斌的小腹都微微拱了起來,他終於忍不住了,隨著自己的一聲驚呼,屁眼大大地張開,水管滑了出來,緊隨著的是一股水柱噴湧了出來,有的噴到了地上,有的則順著會陰流到了卵袋上,再迅速滴落。這一輪水流流過之後,餘熾陽不由分說又將水管塞進了武正斌的後穴,再次灌了一肚子水,直到武正斌忍不住自己將水噴了出來。這樣反覆三次以後,武正斌絕望地想,自己在這個學弟麵前已經冇有絲毫的尊嚴了。他所不知道的是,這正是餘熾陽的目的所在。
一夜無眠,武正斌在床上輾轉反側,腦中揮之不去的是自己和餘熾陽歡愛的激情畫麵,向來單純的他第一次遇到瞭如此棘手的問題——自己到底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對那些向自己示好的女生,自己明明會心動,隻是知道自己家境和彆人的不同,不敢妄想罷了;可是昨夜的幾番**,他切身處地地感受到了男男歡愛的至高愉悅,而且自己還是做被插的那個都如此有感覺,竟然不知羞恥地被操射了兩次,更鬱悶的是這種事他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說。他現在完全不敢麵對自己,也不敢麵對餘熾陽,就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胡思亂想,聽到隔壁的餘熾陽起床出去了,他才爬起來穿衣服,準備出去吃早飯和參加訓練。
正當他打開門,餘熾陽也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推門進來,武正斌頓時覺得尷尬極了,臉再次紅透。
“武學長,早,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飯。”餘熾陽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將手裡的一個飯盒和一盒牛奶遞給武正斌。
“謝謝。”武正斌手足無措地接過去,餘熾陽反手關上了門,盯著武正斌一直笑。
“你……你笑什麼……”武正斌被餘熾陽看得心裡發毛,心虛地問道。
“我很高興啊,想不到像學長這樣優的人被我碰到了,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呢。”餘熾陽笑著說道。
“唔……”武正斌大窘,一時無語,眼睛盯著地麵,終於想到了脫身之計,“啊,田徑隊還要訓練,謝謝你的早飯,我先走了。”說著,武正斌迅速拉開門,奪路而逃。
餘熾陽的臉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田徑場上,一群跑得大汗淋漓的體育生終於跑完了每天的一萬米常規訓練項目,支撐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站直,聽他們的鐵麵教練李威的訓誡。
“今天大部分人都表現得不錯,上午的訓練結束,全體解散,武正斌留下加操!”鐵麵教練掃視了這二十多個年輕小夥子一圈,不緊不慢地說道。
“隊長,自求多福吧。”隊友們幸災樂禍地鬨笑著散開,田徑場上隻剩下武正斌筆直地站著,與鐵麵教練對視。
28歲的李威是葉城大學曾經的田徑隊長,身高一米七六的他擁有著絲毫不遜色於這群年輕小夥的健碩身材,兩塊健碩的胸肌將田徑背心撐起明顯的丘壑,他看了武正斌一眼,似笑非笑地說,“小夥子,還是要愛惜身體纔好啊。”原來他早已看出武正斌今天明顯不在狀態是昨夜縱慾過度的後遺症。
武正斌大窘,不好意思地地下了頭,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夜的瘋狂,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好了,彆在這害羞了,今天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會給你‘特彆照顧’的。”李威拍了拍武正斌的肩,轉身走了。武正斌歎了一口氣,隻覺得深深的疲憊襲擊了自己的身心,快步走回宿舍,倒在床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