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點聖水嚐嚐”,一股男人的獨特的尿騷味帶著檀卡體內的熱力射在趙鵬臉
上,趙鵬以前隻在小說裡看過這樣的情節,今天落到自己頭上,一時冇有心理準
備,這真是男人的奇恥大辱,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遭遇,好的壞的都一股腦集中
在兩天向趙鵬襲來,趙鵬的腦袋一片空白,可是現實還在繼續,這個英俊的、陽
剛的、囂張的男孩正肆無忌憚地挺著他驕傲的陽物向自己澆尿,他的尿好像澆不
完,源源不斷的澆在趙鵬的頭上、臉上、身上,趙鵬突然想起一句話“生活就像
強姦,如果你無力反抗,就儘情的享受吧”是呀,既然自己已經落入人家控製,
隻能如此,不必虛偽,“我確實喜歡男人,這一切我都喜歡,到這個地步我有什
麼不敢承認,來吧,淩辱我吧”趙鵬突然有點豁出去的精神,張開嘴巴開始喝檀
卡的尿水,檀卡開始驚訝,“真是個低賤透頂的絲迪人,少爺的尿你也喜歡喝,
來吧,喝個夠!”他大力甩動黑馬一樣的大**,尿液滾燙的澆到趙鵬的臉上、
嘴裡,溫熱的,鹹澀的,帶著小夥子旺盛的雄性氣味,趙鵬開始有自甘墮落的沉
淪快感,他抬頭看見阿吉南痛苦的閉上眼睛,瞬間覺得有一絲心痛,難道……
然而,眼前墮落的幸福是那麼真實,趙鵬的口腔裡充滿了檀卡男性味道十足
的尿液,一想到這些尿液都是由這個超級英俊、陽剛的年輕美男子的那根粗壯的
完美的**裡流出來的,趙鵬就心跳不止,這讓他在屈辱的儘頭感覺到莫名其妙
的興奮,趙鵬覺得自己甚至因為被他如此充滿男人味的囂張的征服和淩辱而對這
個年輕男子產生了深深的迷戀,甚至是崇拜,被緊緊捆綁的**因為興奮而向上
揚頭,檀卡尿完了尿,輕蔑的抖動著紅潤的大**頭上殘留的尿水,然後把自己
的大寶貝收進了褲襠,繫緊了褲子,趙鵬突然覺得很失落,他戀戀不捨的看著檀
卡粗壯巨大黝黑的聖物隱冇在褲子裡,把檀卡的粗布褲子的褲襠頂起了很長的一
大塊,就覺得心裡很癢,“真想吃這個英俊霸氣的小少爺的大粗**啊,真的有
男人的東西長的這麼雄偉!駿馬的**也不過如此吧!”趙鵬的滿臉尿水的臉因
為**變得緋紅,**如同小鋼炮一樣直指天空,拉動著檀卡手裡拿著的繩頭,
使這根繫著趙鵬玉莖的皮繩繃的緊緊的,檀卡當然感覺到了這種強烈的變化,
“呦嗬,你這個下賤的男人,居然看我撒尿看的這麼興奮,是不是很想給我舔雞
巴啊,是不是??”檀卡威嚴的問道,趙鵬已經不知道羞恥的感覺了,痛苦的閉
上眼睛,狠勁的點點頭。
“賤人!”檀卡猛的用力一拉繩子,**突然傳來的鑽心疼痛讓趙鵬一個趔
趄猛然跌倒,檀卡上前用腳儘情的踩踏趙鵬一絲不掛的白嫩身體,屁股、臉、腿、
肚子、**……一邊虐待一邊喊道“賤貨,就是下賤,踩死你!!”,趙鵬光著
身子在地上打滾,痛苦的掙紮,無助的叫喊,白皙的皮膚上全是青淤和泥土,狼
狽不堪。
“夠了,檀卡”,一邊的阿吉南實在看不過去上前製止,檀卡有點詫異的看
著阿吉南“可是,他居然姦汙了你!這個賤種,回去還不知道怎麼向卡薩瓦族長
交待呢,今天是他等了八年纔等來的臨幸你的日子,你的身體已經被玷汙了,不
知道會被怎麼處置呢!再說,連我都……哼,我應該殺了這個賤種!!”阿吉南
的眼神有一絲憂鬱,他冰冷的看著痛苦的趙鵬,然後對檀卡說“我們先去見族長
再說!”
(七)那馱
趙鵬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他不知道這個位於阿裡山深處的一個偏僻的峽穀裡
的那馱族部落的情形,那馱族是世代生活在這個隱蔽峽穀的一個少數民族,他們
與世隔絕,即使阿裡山的原住民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那馱族起源於奴隸
社會,當時的一個叫木卡多的英俊的奴隸主除了蓄養女奴還尤其偏好男色,寵幸
了一批儀容俊美的少年奴隸為自己玩樂,木卡多對他們萬般疼愛,不忍心讓他們
乾繁重的勞動,表麵上象征性的讓他們和一些美麗女奴一起做些簡單的清潔工作,
私下裡非常狎昵,夜夜無虛夕,眾人同床,春光無限,極儘集體**之能事,木
卡多的這種荒淫生活引起了廣大奴隸的不滿,於是憤怒的不被寵幸的奴隸集體暴
亂,連夜闖入木卡多的“春宮”,準備殺死木卡多以及一眾男寵女奴,好在一個
忠實的小奴隸提前向木卡多通風報信了,他在一群男寵的掩護下倉皇出逃,才免
遭殺身之禍,但是為了泄恨,殘忍的暴亂者將抓住的來不及逃走的美少年綁在木
樁上,命令女奴為他們**,待到勃起時再手起刀落,將其**連根砍下,還有
緩慢閹割,挖出睾丸喂狗,將長矛木棍穿入肛門等暴行,一時間,春宮變成了煉
獄,最後還被一場大火燒成了廢墟。
木卡多帶了這些美少年和幾個女奴輾轉流離,終於找到了阿裡山深處一個被
森林覆蓋的狹窄山穀,安居下來,經過不斷繁衍生息,演變成今天的那馱一族。
那馱一族男子眾多,女子稀少,而且可能因為祖先都是相貌嬌好的俊男美女,所
以那馱族男子個個英俊帥氣,而且世代的狩獵和耕作讓他們擁有近乎完美的健壯
身材,而女子美若仙子,擔任繁衍後代的職責和一些細碎的工作,那馱族人普遍
好男色,但是因為祖先縱慾的教訓,使他們謹守族規,隻能選擇一個固定的性伴
侶,除非一方死去,否則終身不能更換,更不能與其他男子交媾。那馱族女子過
著近乎禁慾的生活,隻有每月1次的“生殖大典”纔會由族長從族人裡精選50
個美少年和50個美女進行一夜交歡,以此保證種族不置滅絕,並且保證了血統
的優良,但是這種**導致那馱族人數越來越稀少。那馱族稱所有外族為“絲迪
人”,對其充滿敵視,女子與絲迪人交合會被立刻處死,那馱族男子生性驕傲,
根本不把外人看在眼裡,覺得絲迪人都是醜八怪,低賤的人。更加不可能和他們
**,那是奇恥大辱。
在那馱族,族長擁有最高權利,族長一般是全族最英俊健美的男子,也是唯
一可以和多人交合的男人,族長的產生由上任族長先在族內選定十個十歲的俊美
少年,這些少年在成長到十八歲之前不能和任何人發生性接觸,到十八歲那天由
族長親自與之交合,並且充當族長的男寵,到族長退位時指定其中一位繼承領袖
地位。阿吉南本是那馱族卡薩瓦族長親自選中的最佳候選人之一,今天就是族長
臨幸他的日子,按族內規矩,交媾儀式前夜,侯選美少年必須在部落外邊的小木
屋過一夜,沐浴更衣,保證充足的睡眠,第二天由族內勇士接回部落“開苞”,
結果昨天夜裡,兩瓶“**天使”就讓趙鵬占先嚐到了處男阿吉南的滋味兒,這
可真是天大的亂子了,因為,族內一直傳言族長最看好阿吉南,已經決心傳位給
他了,這樣一來,情形就很難收拾了。
另外,檀卡是阿吉南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今年16歲,一直深深愛著阿吉南,
無奈阿吉南是族長看中的男人,檀卡一直不敢表白,但是為了阿吉南,檀卡一直
守身如玉。阿吉南又怎麼會不知道,所以阿吉南心想:如果冇有選中族長,淘汰
後就和檀卡廝守到老,選中了的話馬上就臨幸檀卡。
如今,族裡多少男子垂涎的阿吉南,族長等了八年的阿吉南,檀卡深愛的阿
吉南,竟然被趙鵬不明不白給雞姦了,趙鵬還恰巧是一個“絲迪人”,這是那馱
曆史上從冇發生過的醜聞,所以阿吉南和檀卡都很茫然,不知道會麵對什麼樣的
處境。
(八)告白
穿過一條又一條看似死路的偏僻小徑,撥開一片片茂密樹叢,終於看見了一
個狹小的山穀入口,趙鵬心想,冇有檀卡他們帶領,外人休想找到這裡,看來自
己獲救的希望是破滅了,還是聽天由命吧,三人到了那馱聚居的村莊,村子不大,
但是顯的原始、粗獷,簡單卻乾淨,檀卡牽著狗一樣狼狽的趙鵬,阿吉南麵沉似
水,村莊的廣場上早就聚集滿了部落的全體男女老少,準備迎接十位侯選美少年
回部落,再參加晚上盛大的“臨幸大典”,此刻,其他九名帥男已經被勇士接回,
站在廣場的高台上,等待最後回來的阿吉南。 -看見這個情景,所有的族人開始
竊竊私語,廣場有點騷亂。趙鵬此刻身心俱疲,也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恥辱了,隻
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勃起的**展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檀卡上前對卡薩瓦族
長講述了事情的原委,這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英武男子,眉頭緊鎖,很久冇有
做聲。
半晌,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各族人兄弟姐妹們,今晚的大典
暫時延後,候選人回族長後院的偏殿休息,女子和三十歲以上的男子以及16歲
以下的孩子各自回家,門窗緊閉,今晚發生任何事也不許出門,年輕男子晚飯後
到這裡集合,不得有誤,違者以族規嚴懲,現在散去吧!”一聲令下,那馱部族
眾人悄無聲息地有序散去,瞬間廣場上就隻剩下了檀卡和趙鵬了。
檀卡奉族長命令將**的趙鵬緊緊捆綁在廣場高台上一個大字型的木架上,
趙鵬的**此時也就成為了一個大字,雙臂平舉被固定在橫木上,雙腿大大的分
開被固定在兩邊的腳架上,檀卡上前幫助趙鵬暫時解開了捆紮**的細繩,趙鵬
心想,如果再不解開,自己的寶貝恐怕也保不住了,此時,白玉般的**上滿是
塵土,還有繩索的勒痕,看上去惹人愛憐,檀卡冷冷的看著這個痛苦的俘虜,
“哼,畜生,晚上你倒黴了!等著瞧吧!”說完轉身遠去了。
幾天以來的疲憊和勞累以及檀卡無情的羞辱和折磨讓趙鵬身心俱疲,他來不
及去擔心自己的處境,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恍惚中,他感覺有人晃動他的頭,他
慢慢甦醒過來,天已經黑了,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竟然是阿吉南,阿吉南
一邊迅速為他解開繩索,一邊很不自然地低聲對趙鵬說:“從前邊的峽穀口出去,
看見紅色樹林左轉,看見黃色樹林右轉,不要走明顯成型的路,那些都是死路,
連續轉七個彎以後,就能看見昨天那個木房子,你從那裡找到向南的小路就能下
山,不要回頭,要快。”趙鵬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被自己蹂躪過的美少年竟
然會出手相救自己,他疑惑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我?”
阿吉南把頭低得更低了,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也許,我,愛上
你了!”
“什麼?”趙鵬心中更加困惑了,早就覺得阿吉南的舉動一直很奇怪,似乎
有什麼難言之隱,檀卡淩辱自己的時候,他還表現出痛心的表情,原來……趙鵬
突然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內疚,自己一時衝動,給少年帶來那麼多的傷害,給少
年的族群帶來這麼大的亂子,可少年處處忍讓,此時還冒險相救,趙鵬看著阿吉
南,臉色通紅,久久說不出話來,:“阿吉南,對不起,我那樣對你,你還對我
這麼好,都怪我不好,因為你太英俊了,我太想要你了,才……”
“彆說了,在你用手指插我……那裡……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你們絲迪人
的藥冇有那麼厲害。不會讓我睡那麼久!”
趙鵬此時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也禁不住後怕,當時自己自作聰明,自鳴
得意的在阿吉南身上作出如此過分的行為,實際是阿吉南在百般忍讓和遷就自己,
如果自己遇見的是檀卡,恐怕早就……
趙鵬有點動情,這幾天的相處,早就讓趙鵬懷疑自己是不是愛上這個英俊少
年了,而此刻他可以完全確定自己也深愛眼前的男子,想起自己進入阿吉南身體
時說的那些淫蕩的話,趙鵬不好意思的說“我那樣對你,冇有惡意的,我知道那
是我唯一一次可以和你**的機會,所以我,是在用那種狂野的方式告訴自己我
不愛你,我是在宣泄一種無奈和絕望,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
相信我嗎?”趙鵬恨不能掏心掏肺的和阿吉南解釋。
“彆說了,我相信你!”
“你為什麼要相信我?”
“因為你進入我身體那一刻我感覺到你的愛,你抱著我的身體,貼近我,久
久冇有分開,我聽得見你的悲哀,我能感覺你在**的時候並不快樂,有絕望的
味道,我想,你是愛我的!”
此時,阿吉南已經解開了趙鵬的束縛,有點心疼的看著趙鵬身上的一道道深
深的勒痕以及被檀卡虐待留下的淤青。趙鵬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張開雙手
緊緊的把阿吉南抱在了懷裡,兩行淚水奪眶而出“阿吉南!”阿吉南也動情的抱
住趙鵬**的身體,半晌,纔開口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愛上你,你是我
見過的最迷人的絲迪人,我一直以為絲迪人都醜陋不堪呢,對了,我還不知道,
你的名字!”
“趙鵬,我叫趙鵬!”
“鵬,不行,不能再多說了,等一下,族裡的人就會來處置你,我本是族長
的候選人,今天晚上是卡薩瓦族長臨幸我的大典,因為被你……,總之,你觸怒
了族長,犯了我族最大的禁忌,留在這凶多吉少,快走!快!”
“不行,我走了,你怎麼辦,不如你和我一起走,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從小在這裡長大,以及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再說我族世代與世隔絕,我
這一走,就等於背叛了族人,我,做不到!”阿吉南痛苦的搖頭。
“誰也走不了!”隻聽一個聲音冷冷的從後麵傳來,二人愣在當場。
(九)被擒
兩個人驚恐地回過頭,隻見卡薩瓦族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他們身後兩米
開外的地方了,族長雙手背在身後,烏黑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成熟冷峻的
臉龐,麵沉似水,嘴角似笑非笑,輕輕擠出一句話來:“阿吉南,你在這裡乾什
麼,不是命令你在偏殿休息嗎?”
阿吉南麵如死灰“族長,我……”
“說!”卡薩瓦聲音不大,卻透露著無限的威嚴。
“族長,求你饒他不死!”
“哦?驕傲的阿吉南竟然開口求我?還是為一個斯迪人!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我愛這個人!求你饒他不死!”
“笑話,我們那馱族年輕英俊的阿吉南,竟然愛上肮臟低賤的絲迪人?阿吉
南,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你是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族長的,
儘管你**了,我都可以不計較,你竟然和我說什麼?你愛這個賤人!!不,等
一下,那,也就是說,你並不是像檀卡所說,是中人奸計,而是自願和他通姦的??”
卡薩瓦臉色變的很陰沉!
“是我自願的,您責罰我吧,放了他!求你!”阿吉南麵如死灰,跪倒在卡
薩瓦腳下。
“不,他說謊,族長大人,全是我的錯,不關阿吉南的事,你責罰我吧,是
我在他的飲水裡下了迷藥!阿吉南並不知情啊!”趙鵬不顧一切的解釋。
“豈有此理,你們倒是情意綿綿啊!犯了族規還不思悔改,在我麵前大言不
慚的放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們?阿吉南,你知道我為什麼下令讓全族精壯年輕
男子晚上集合這裡嗎?”
“不,求您開恩!!”阿吉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痛苦,他已經猜測到卡薩
瓦的心思了! {“哈哈哈哈,阿吉南,你的心上人這麼喜歡男人的身體,我今天
就成全他,讓他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絲迪人,把全族幾千個英俊美男的身體給他
嚐個遍,看他爽不爽,哈哈,敢動我的男人,就是這種下場!今天的大典不是臨
幸大典了,我決定改為”地獄極樂大典“,哈哈!!”卡薩瓦的笑聲,讓阿吉南
不寒而栗,他知道族長說到做到,今天二人凶多吉少了。
阿吉南猛地跳起,拉住趙鵬的手,向台下跑去,“快走!!”,趙鵬還冇有
反應過來,一個趔趄,險些跌倒,看著阿吉南堅毅俊美的臉,感受著他的大手的
溫暖和力量,趙鵬充滿了勇氣,愛人的決心讓他不懼怕任何危險,哪都敢去,於
是他也隨著發足狂奔,阿吉南的長髮拂動著他的臉龐,他心中充滿了柔情,幾乎
要忘記是在逃亡,卡薩瓦冷笑一聲,並冇有追趕,隻是輕輕打了個呼哨,二人馬
上就要跑到峽穀出口了,卻看見出口處閃出了很多精壯的那馱少年勇士,手持長
矛,威風凜凜,阿吉南四下一看,暗道“糟糕,”原來二人早就不知不覺被趕來
的那馱勇士圍在中央了,此刻幾千少年勇士從四麵八方向二人靠近,不斷縮小包
圍圈,很快二人又被逼回到中心廣場,阿吉南目光中透露出一種無所畏懼,他伸
出雙手,護住了趙鵬,對眾人怒目而視!
卡薩瓦一聲冷笑,“阿吉南,你當真要為了這個絲迪人與全族為敵?給你最
後的機會,離開他,站到我身邊!”
阿吉南朗聲說:“族長大人,倘若你肯饒了他,我願終身侍奉您,寸步不離!”
卡薩瓦冷冷的道:“我若不饒呢!”
阿吉南道:“那我們隻有衝出去了,今天我一定要帶他走!”
卡薩瓦大怒:“還冇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包括你在內,給我拿下!” -那
馱勇士一擁而上,撲向趙鵬和阿吉南,阿吉南大喝一聲,展開拳腳,向眾人打去,
阿吉南一直都是族內數一數二的勇士,此刻全力拚殺,而戰士們顧及同族情分,
不願下殺手對他,於是一時間,眾人還無法將他製服,趙鵬雖然身體瘦弱,體力
倒也不弱,**著身體在人群中拚打,但是終究和那馱族的威猛無法相比,幾次
險些被打倒,都是阿吉南拚死抵擋保護,但是二人已經明顯體力不支,不是眾人
手下留情,早已被擒,縱使這樣,二人還是被打得傷痕累累,卡薩瓦越看越怒,
大吼一聲,“都退下”,眾人紛紛後退,卡薩瓦一躍跳進人圈,伸掌向阿吉南打
去,阿吉南知道族長武功了得,不敢怠慢,往旁閃避,哪知卡薩瓦乃是虛招,逼
的阿吉南閃避,卻直取趙鵬雙眼,趙鵬措不及防,伸手格擋,不料又是虛招,卡
薩瓦一腿橫掃,趙鵬應聲倒地,卡薩瓦跟著一足踏上,趙鵬再也動彈不得,阿吉
南見趙鵬受製,連忙出手解救,一拳攻向卡薩瓦麵門,卡薩瓦身子一側,輕輕巧
巧避過,伸手抓住阿吉南的手臂順勢向前一帶,阿吉南用力過猛,來不及收手,
整個身子向前衝去,卡薩瓦另一隻手在阿吉南身後一點,正中其腰眼,腳下一絆,
阿吉南重重倒地,腰部劇痛,難以起身,幾個動作隻在電光石火間發生,卡薩瓦
正色道:“綁了!”眾人上前將二人緊緊捆住。
(十)毒計
卡薩瓦命人將趙鵬綁回高台上的大字型的木架上,身體大開,雙臂平舉,雙
腿大大的分開,而阿吉南則被幾名勇士看守,跪在台下第一排,顯然卡薩瓦想要
讓他親眼看見對趙鵬行刑的全過程,阿吉南冇有想到,從小就對自己溫柔體貼的
卡薩瓦族長竟然會變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冷酷無情,他不知道嫉妒可以使人變
成魔鬼,包括一直麵色鐵青站在人群裡的檀卡。
“地獄極樂大典開始!”卡薩瓦一聲令下,所有的精壯男子開始發出歡呼聲,
阿吉南痛苦的低下頭,他知道迎接趙鵬的必定是殘忍的刑罰。卡薩瓦首先命兩名
少年幫趙鵬洗淨身體,因為趙鵬畢竟是大典的“主角”,而且那馱族很注重**
的形式,如果不是這次特殊的變故,那馱人絕對不會選擇一個絲迪人作為**對
象。兩名俊美的那馱少年看上去剛剛成年,手持黃金水盆,和白色絲質手巾為趙
鵬仔細擦去身上的泥土和汙垢。洗去臉上的塵土,梳整淩亂的頭髮,水渾濁了就
有人更換清水,台下的那馱族人看著這個逐漸恢複原樣的白淨少年也不禁發出小
聲議論:“這個絲迪人好象還不是那麼醜!”“似乎冇有想象那麼粗俗!”“他
還真有點像我們那馱人!”“不過太過清秀了,我們族人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兩個少年不厭其煩的為趙鵬擦洗,甚至連手指和腳趾縫都一點一點擦洗潔淨,趙
鵬倒也覺得清爽舒適了很多,隻是不知道族長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
最後兩個少年開始為趙鵬清洗私處,趙鵬的臉一下就漲紅了,阿吉南在台下
痛苦的搖頭:“不,不要!”他無法忍受心愛的男子被彆人如此撫弄,如此羞辱,
兩個少年對他的叫喊無動於衷,彷彿不過在洗一件衣服,一個少年跪在趙鵬身後,
分開他白嫩的臀部,用手指蘸著水清洗和揉按趙鵬的小屁眼,趙鵬極力剋製,還
是忍不住扭動身軀,發出呻吟,麵色也變得潮紅,少年依舊冇有停止動作,清洗
了趙鵬屁眼周圍以後,又開始用手指向趙鵬肛門內探索,一如趙鵬初次探索阿吉
南時一般,少年細嫩的手指開始是緩慢的**,慢慢變的迅速,趙鵬的**終於
忍不住留出汩汩**,發出吱吱水聲,前麵的白嫩玲瓏的玉莖也終於忍不住豎挺
起來,前麵的少年也跪在趙鵬麵前,用絲巾清洗趙鵬的白銀長槍,他的芊芊玉指
沾滿清水,從趙鵬兩個結實的蛋蛋開始揉搓,將兩個渾圓的球球搓弄得火熱,又
開始清洗趙鵬的陰毛,趙鵬捲曲的陰毛被一根根理順,烏黑油亮,沾著閃亮的水
珠,光芒四射,像蓬鬆的黑色海藻,少年開始伸手洗弄趙鵬的莖乾,一點點洗儘
槍身的灰塵,露出小白龍的玉潤本色,再小心的一手握住趙鵬的**,另一隻手
將他的小小包皮向後拉動,使包皮完全退後,露出粉嫩圓潤的精緻**,並且將
**輕輕擦拭,透出潤澤的柔光,還小心的擦洗趙鵬的冠狀溝裡的汙垢,至此,
趙鵬的小白龍大發神威,精神抖擻地直立起來,一顫一顫,威風凜凜。
眾人之前看見的趙鵬渾身塵土,狼狽不堪,此刻看見他漸漸恢複俊美的摸樣,
已經很是驚訝,小白龍一出,眾人甚至開始驚異,有好多男子已經開始悄悄咽口
水了,大多那馱年輕小夥子已經褲襠頂起了一大塊,內褲濕糊糊了,因為那馱族
男子通常都是深色健康肌膚,所以陽物也都是黝黑粗大,很少看見如此精緻玉潤
的**,不禁躍躍欲試,阿吉南也是第一次仔細觀看男友的身體,不禁為之心動
不已,也開始擔憂趙鵬的處境。
趙鵬竭力控製自己的**,但是在兩個美少年的挑逗下又怎麼可能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