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敢跟我家少主搶女人,他就得死,我還有要讓他生不如此,挫骨揚灰,好了,現在李小姐可以讓你喜歡的人,走出來領死了,我華泰不會讓他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華泰眼神冷漠,神色猙獰地掃向李家那群小輩,嘴角掛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身上的殺意幾乎要實質性了。
練氣境中期的修為爆發,靈力在他的頭頂形成一股無形的風暴,非常的恐怖和嚇人,李家一些小輩甚至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了,畢竟華泰的修為,完全不弱於李家一些家族長老。
李安然卻是慘然的一笑,華天龍要她嫁給他,那麽自己就不能夠有喜歡的人,就算是有,也要死?若是自己不是李家的人,是不是就不會有今日的劫難。
“李小姐,還是快些讓他出來吧,我不相信還有人會比我家少主優秀的”
華泰聲音淡淡的說道,大有一副不抓出來不罷休的趨勢,他就是要逼李家就範,何況看著李家那些人臉上困惑的表情,他就知道李安然在說謊,她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
不過這樣的也好,倒是給他可以出手的機會,這個愚蠢的女人,實在是太過可笑了,想到這裏,他眼中的笑意,幾乎都要掩蓋不住了。
李家眾人看著咄咄逼人的華泰,麵色都是非常的難看,這可是在李家,對方不過是華家一個小輩,就敢如此對他們嗎?這是完全沒有將李家放在眼中啊,畢竟他們也是玄陽城六大家族之一。
難道就不要一丁點麵子嗎?到了現在,誰還看不出來,哪怕是李安然沒有喜歡的人,華泰也會尋找其他的理由出手,他就是在故意找茬,想要在李家立威,或者在玄陽城將李家給踩在腳下。
李宗恆雙眼微眯,有些動怒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夠動手,除非是李家小輩中有人能夠擊敗華泰,方纔能夠保住顏麵,否則他若是出手,華家必然也會有強者出來。
華家不隻是小輩中天才輩出,老一代的修士,也是強的可怕,聽聞華家家主華無極,已經達到了半步通脈境的修為,這幾年一直都在嚐試突破通脈境,一旦成功了,華家在玄陽城更是風光無二。
李宗恆無論如何都無法出手,大長老李風海早已投靠了華天龍,不要說華家的強者了,光是李家這位大長老自己也過不了關。
“怎麽敢做不敢當?沒有人承認嗎?那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別以為沉默就會保全自己的性命,跟我家少主搶女人,就要有死亡的覺悟,李家的小輩就這麽多,要是沒有人承認,我就一個個殺,直到有人站出來為止”
“寧可錯殺一萬,不能放過一個”
華泰的話強勢又霸道,他如同君王一般,執掌李家眾人的生死,卻沒有人敢反抗,有人冷眼旁觀,有人嘴角帶著笑意,想要看看李家該如何選擇?是否會放任華泰出手,斬殺族中小輩。
李家的小輩多數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少年,他們眼中露出憤怒的表情,在他們看啦,李家和華家同為玄陽城六大家族之一,對方為何敢如此羞辱他們,甚至揚言要將李家小輩一個個殺死。
未免也太過分和強勢霸道了吧,眾人都是義憤填膺,他們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大不了同歸於盡,他們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什麽?華泰,你要殺我李家小輩”
李宗恆眼神落到華泰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華泰會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他若是真敢殺人,那麽就不要怪自己出手了,這是要斷李家的血脈嗎?
“李家主不要生氣嘛,既然李小姐有喜歡的人,那麽就讓他站出來,我華泰跟他挑戰,我這也是為了李小姐好,如果連我都比不過,如何有資格跟我家少主搶女人?李小姐這般美麗動人,除了真正的天才,根本沒有資格配站在她的身邊”
華泰毫不避諱地說道,就像是沒有看到李宗恆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了,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麽對方主動站出來,要麽李安然自己說出來,除了這兩種情況,沒有第三個選擇。
否則他就要一個個地殺,殺到對方主動站出來,要是最後都沒有人站出來,那麽就將李家年輕一輩的男子都給殺掉好了。
“李家主,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還有我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對我出手,我家少主要是親自到來的話,隻怕就不會像我這般好的態度了,可不要給我們一個對華家出手的理由,為了幾個族人,搭上整個家族”
華泰有恃無恐,說話更是沒有給李宗恆這個家主,半點麵子,尊嚴是靠自己的實力得來的,你實力強,大家自然都尊敬你,你實力弱,就活該被踩。
李宗恆何嚐不知道華泰就是在威脅自己,小輩之間的爭鬥,無可厚非,自己要是出手的話,那就是以大欺小了,華家的強者一定會前來報複。
華泰這般挑釁,說不定就是得到了華家高層的授意,他們巴不得自己出手,就在等著對他們李家出手呢,李安然的話,隻是給了華泰一個出手的理由罷了。
即便是沒有這個理由,對方也會找其他的理由,結果是不會變的。
李安然俏臉蒼白無血,她剛才說話也是有些衝動了,以為華泰那般說,自己隻要承認有喜歡的人,對方就不會強行帶自己走,結果這就是華泰給她下的套,現在非要讓她說出一個人名來。
她怎麽說,說誰死,心中無比的後悔,隻是隨意的一句話,就為華泰找到了殺人的理由,因此她更不會說了。
“李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了嗎?要是不說,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哦”
華泰一步步走到李家小輩的麵前,目光落到李安然的身上,笑著問道,眸光冰冷無比。
李安然沉默了,李宗恆也是如此,不少李家小輩都是沉默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達到練氣境,最強的也就是一個鍛體境大圓滿境界,根本不是華泰的對手,否則他們何懼一戰。
“利刃未及己身,何以知切膚之痛?拳頭沒有落到身上,你們永遠心存僥幸,看來本公子還是太仁慈了,竟然讓你們覺得我很好說話”
華泰笑得很冷漠,抬起手掌衝著李家一位鍛體境中期的族人拍了過去,靈力化為巨掌,猛地拍在此人身上,磅礴的靈力,傾斜而下,沒入他的體內。
他隻是發出了一道淒慘的喊聲,直接被拍飛出去了數米,重重地落到地上,沒有了生機,死得不能再死了。
李家眾人都是炸鍋了,神色驚恐地看向華泰,一些小輩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現在才明白,華泰可不是在說什麽玩笑,而是真的會下殺手,不會給李家留任何的情麵。
李安然嘴巴微張,想要阻止,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即便是說華泰也不會聽自己的,她看著在那裏雲淡風輕的華泰,臉上帶著些許驚恐之意,那可是自己的族人啊。
就在剛才還跟自己打招呼的少年,就這麽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是因為自己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