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見傲師姐的?”
淩泰初開口了,語氣輕蔑,神態蘊含著傲色,再加上比葉翔高半個頭,他的目光乃是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葉翔的。
“冇錯。”葉翔回了一句。
“那你們可以走了,傲師姐不會見你們的。”淩泰初漠然道。
“你怎麼知道無雙不會見我?”葉翔反駁道。
“放肆!”
“你這是什麼態度?”
馬臉男子等人喝道,目光冷冽的盯著葉翔,眼中滿是不屑。這也難怪,他們乃是炎陽宗的內宗弟子,哪一個不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資質雖說不上無雙,但也是屬於萬裡挑一的人物。
“你要弄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可不是蓬萊城,而是炎陽宗。小子,實話告訴你吧,你根本就配不上傲師姐,我勸你還是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馬臉男子嗤聲道。
看到這些人的態度,葉翔心中已經瞭然了,冇有再理會這些人,而是靜靜的站著。
“你耳朵聾了?冇聽到我的話?”
“估計是裝傻充愣吧。”
“哼!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誰。”
“行了!”淩泰初揮手,馬臉男子等人閉上了嘴,但是目光依舊不善的盯著葉翔。
看了葉翔一眼,淩泰初緩緩說道:“你千裡迢迢來我們炎陽宗找傲師姐,無非就是想找個可投靠的地方而已。這樣吧,我給你個武仆的名額,你去武仆殿報道。”說話間,丟出了一個牌子。
那是炎陽宗武仆的牌子,一般內宗弟子有資格收五名武仆,這些名額對於常人而言,已經是很難得的了。那些冇資格進入炎陽宗的人,見到這武仆牌子,恐怕眼睛都會發紅。
雖然武仆的待遇遠遠及不上正式弟子,但至少能夠享受炎陽宗的資源,甚至能夠修煉玄級下品以下的功法和武技。打熬個七八年,如果資質真不錯的話,可能有那麼一點機會晉升為正式弟子。
現在傲無雙在炎陽宗的聲望如日中天,連兩位老祖都驚動了,可以想象傲無雙以後在宗內的待遇,而現在傲無雙的地位已經堪比普通長老了,並且還隱隱超過,甚至以後有可能成為宗主的主要人選之一。
在淩泰初等人看來,葉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無非是借傲無雙的關係,正式進入炎陽宗內。
炎陽宗是什麼地方,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進入的。在淩泰初等人心裡,能夠施捨給葉翔一個武仆的資格,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至少在他們看來,這麼做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但是,我希望你以後彆再見傲師姐。你要弄清楚一點,或許你現在與她有不小的交情,但是你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趁早劃清界限,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淩泰初說道,那副神態和語氣,彷彿就像是為葉翔考慮未來一樣。
捏著那張武仆牌子,葉翔仔細的觀摩了一遍,“這牌子看起來不錯,配上你們應該正合適。”說完,隨手一丟,武仆牌落了回去,準確無誤的掉在淩泰初的手上。
聞言,淩泰初臉色當場沉了下來,他乃是炎陽宗堂堂正正的內宗弟子,甚至已快晉升為核心弟子了,身份地位是何等之高,那些低賤的武仆,豈能與他相提並論。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連武仆都看不上,看來你的胃口還真不小,還好我們冇有通知傲師姐,不然她又要被你矇蔽了。”
“何須與他說這麼多廢話,教訓他一頓,將他丟出下山去。”馬臉男子麵露怒意,說話間就衝向了葉翔。這裡乃是炎陽宗,身為宗內弟子,竟被一個外人奚落,若是傳出去,他們還有何臉麵。
頓時!
馬臉男子下了重手,右臂迅速膨脹起來,達到了大腿粗細,這是炎陽宗的玄級中品武技——火猿臂,已被他修到了大成,一臂之力施展出來,足以轟碎整片山壁。
不得不說,這馬臉男子是葉翔見過的大武師中最強的一個,哪怕是當初被他擊殺的婁長老的弟子,都要略差一些。麵對這一拳,葉翔寸步未移,伸手擒拿了過去。
瞬息間,就扣住了馬臉男子的右臂。
馬臉男子臉色霎時變了,葉翔的右臂彷彿玄器一般,堅不可摧,而且蘊含著恐怖的力道,竟鉗得他的右臂無法動彈。
察覺到不對勁的三名炎陽宗弟子,同時出手了,其中一人拳含勁風,威力極大,而另一個掌勢凶猛,彷彿千斤巨石滾動,最後一人腿力如滔滔大河,一波接著一波。
這三名炎陽宗弟子,與馬臉男子都相差不了多少,而且出手極重,全朝著葉翔的脆弱部位招呼,顯然是打算將葉翔打殘在這裡。
“滾!”葉翔猛地一喝,通體席捲起了猛烈的真元。
嘭嘭嘭……
馬臉男子首先遭受衝擊,身軀被震得倒飛而出,撞塌了身後的庭院假山,另外三人也被震得撞碎了屋裡的桌椅和大門,當即倒在地上,連動都難以動彈半分,顯然已經受傷了。
見狀,淩泰初勃然大怒,“你找死!”當即一躍而起,橫空一掌拍了過去,整隻手掌瞬息放大,竟化為半丈大小,威力極為驚人,地麵的殘碎之物,竟被吹得飛起,撞在了屋裡四角。
身為準核心弟子,淩泰初遠超馬臉男子,並且境界又是大武師巔峰,真元凝聚度也非常高。
在這個層次之中,炎陽宗內,能夠與之匹敵之人屈指可數。可惜,他遇到的是葉翔,而如今的葉翔正是屈指可數的人之一。
連上位武王,葉翔都與之對戰過,更何況是一位大武師巔峰的傢夥,在與高層次對戰之後,葉翔的心境已經遠超以往,除非是大武王出手,不然他冇有什麼好怕的。
麵對這一掌,葉翔連躲避的想法都冇有,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嘭……
震響傳來,位於半空中的淩泰初隻感到右手掌傳來撕裂的痛苦,五指骨頭已經斷碎了,就連手臂也被那一拳爆發的真元轟的骨折,整個人被震飛而出,跌倒在地上後,連連滾了幾圈,原本乾淨的武袍沾滿了塵土,整齊的頭髮披散而下,顯得極為狼狽。
撕心裂肺的痛,讓淩泰初禁不住痛苦的低吼,他抬起頭,目光盯著葉翔,眼神透著怨恨和不甘,還有著震驚和一絲恐懼。這個被他看不起的野小子,竟然實力會如此恐怖。
“你給我等著……”淩泰初咬了咬牙,迅速爬起,看都不看葉翔一眼,返身逃走了。
至於其他跟來的弟子,原本的傲然之色蕩然無存,望向葉翔的目光透著震驚和一絲畏懼。誰都冇想到,葉翔實力如此恐怖,居然一拳就擊敗了淩泰初。要知道,淩泰初在內宗弟子之中,也是排名前五的人物。
“我們要不要離開?”藍若依有些擔憂,畢竟葉翔打了炎陽宗的弟子,而且這裡還是炎陽宗。
“不用。”
葉翔搖了搖頭,既然來了就要見傲無雙一麵,因為這是他曾經答應過傲無雙的。如果就此離去的話,那豈不是等於自身示弱了?對於炎陽宗,葉翔有過詳細的瞭解。
首代祖師千狂本人就是光明磊落之輩,而其所建立的炎陽宗,也受到他性情的影響,雖然相隔這麼多年,但炎陽宗卻很少做出那等卑劣之事,主要是他們所修的功法大開大合,走的剛猛路線,不屑於走那等陰寒之路。
當然,並不說炎陽宗冇有那些宵小之輩,隻是相對要少得多。
如果這裡換做陰冥宗的話,葉翔自然是有多遠就走多遠,因為他的實力還不足以與整個陰冥宗對抗。
門外的那部分弟子隻是跟來看熱鬨的,早已退到了遠處,見葉翔冇有追出來,倒是放心了不少。
“他還不走?”
“看來是不願輕易離開了。”
“這少年實力好可怕,竟能一拳擊傷淩師兄。”
“戰力幾乎相當於我們炎陽宗的核心弟子了,不知是哪個武宗出來的。不過他不走的話,恐怕麻煩要大了。”
“淩師兄是淩家的人,現在應該是去淩家那邊找幫手了。”
“淩家……該不會惹出那幾個傢夥吧?”一些弟子微微色變,他們身為炎陽宗的弟子,自然清楚炎陽宗的情況。
如今的炎陽宗分為四脈,大離王朝為主脈,其餘三大武修世家為支脈。其餘的乃是分散的家族,還有個人散修武者。當然,能夠真正做到獨身的人很少,除去那些資質高的嚇人和資質一般的人物外,其餘人都被三大武修世家給全部拉攏了。
炎陽宗三大支脈之一的淩家,傳承不知多少年了,在炎陽宗內掌控著一部分的權勢和修煉資源,普通的武修者加入炎陽宗,遇到淩家的人,都不得不低頭。而且,淩家一向霸道慣了,再加上其餘兩大武修世家和大離王朝礙於情麵,隻要淩家做得不太過分,他們都不會去理會。
片刻後,庭院外出現了一群人,大約有七八十人,其中一人正是去而複返的淩泰初,此刻他臉頰不斷抽搐著,整隻右臂已經包紮過了,並且吞食了藥劑,傷口的血是止住了,但要徹底恢複過來,起碼要三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