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師看到了什麼?
隻見得滿地的屍骸,鮮血染紅了整片大地,血煞宗的門人子弟全部都是儘數死了!
他們的死狀極為的詭異,要麼是七竅流血,要麼就是癲狂而死,要麼就是渾身僵硬在當場。
這是因為他們全部都被神念攻擊致死,生前呈現一種極端痛苦的模樣和姿態。
而在場的人當中,剩餘的那些生還者,包括散修,閆家的人,夏侯傅,還有一幫童男童女,當然,祭師也冇有死。
不過最後的時刻,如若不是因為他修為過人,恐怕他現在已經死了!
可見到這一幕,無論是他還是那些生存者,完全都是不寒而栗,噤若寒蟬。
“死了,竟然都死了……”
這些作為旁觀者的他們全部都是瑟瑟發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萬載寒冰給凍住一樣。
在場的人中不乏有先天高手,可都冇有見到過這種一念之間,儘數屠滅一個門人的現象啊!
這是何等之妖孽,何等之變態啊!
整個祭壇周圍都是瀰漫著一種死寂一般的氣氛,便是祭師定力再好,腦袋都是空白起來。
“我的天,這就是穆零雄懸賞的那個小子嗎?這也太強了……”
“這份修為,恐怕隻有一朝之主才能夠抗衡吧?”
這些被威脅的散修不禁想到了穆零雄下的那道懸賞。
天級靈技,的確是很誘惑人,乍一看之下,不過是追殺一個王朝的叛徒,一個不過是氣府境的傢夥。
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可惡,穆零雄這老賊,不僅奪了王位,竟然還要趕儘殺絕!”
“狼子野心啊!難怪他要這麼做!”
“依我看,他是要把我們推入火坑纔是,連祭師都敗給他了啊!”
“哈哈哈!死得好啊!這幫鼠輩,早就應該下地獄!”
看著少年身上那種猶如深淵一般的氣息,眾人都彷彿在看一頭遠古的怪物一樣。
但是同時他們是大快人心的,畢竟血煞宗作惡多端,殘害普通人,就應該有這樣的報應。
閆明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呆呆地看著少年那道身影。
“這……這還是人嗎?”
不知道怎麼的,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荒謬的猜想。
哪怕他心中有一百個想法,可是都冇有一個會出現如此的場景。
至於夏侯傅,看穆東皇的眼神已經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他頓時慶幸,當時穆東皇並冇有一劍斬了自己,否則,他根本就無法見到讓他永生都無法忘記的這一幕。
“穆東皇!!”祭師發出了一種尖銳的叫聲。
足足超過三百的門人,一念之間就形神俱滅啊!
他如何不心痛!
這些都是他們數十年來所培養的門人子弟,僅僅轉瞬間,就陰陽相隔。
穆東皇盯著祭師,眼神眸光凜冽,無悲無喜。
若不是那股怒意激發出了他的星辰神念空間,釋放出這般恐怖的sharen力量,他也無法做到一念之間殺死數百人。
“輪到你了。”穆東皇言語冷漠,蘊含著一股恐怖的殺意在裡麵。
“我和你拚了!”
祭師也不再藏拙,血煞宗的血煞之術不斷被他施展了出來。
一道道強大的血煞術法不斷朝著穆東皇籠罩了過去,祭師那瘋狂的姿態,猶如暴走的太古凶獸一般。
足足五道血煞宗的準天級術法竟然全部被實戰了出來。
“噬魂掌!”
“百鬼浪!”
“血煞之刃!”
……
不得不說,祭師不愧是血煞宗本部派遣過來主持分舵血祭之日的人,他這血煞術法,猶如血海一般深厚,力量簡直就比湯淩等堂主都要強大太多。
儘管神念受了傷,但是這彙聚他滔天怒火的攻勢,簡直猶如狂風暴雨一般。
見到這一幕,全場人再度屏住了呼吸,望著滔天的血海攻勢。
剛纔還在為穆東皇的力量而感到震驚的一行人,麵容再度發生了變化。
“太可怕了!祭師這是要拚命了啊!!”
夏侯傅頓時擔心起穆東皇來。
畢竟穆東皇這是殺了人家整個分舵的門人啊!若是他的話,恐怕也會發瘋的。
而且,祭師修為高深莫測,一手血煞術法十分恐怖。
連同著夏侯傅和那一幫為血煞宗服務的散修,都懾服於祭師的淫威之下。
穆東皇眼神一凜,蘊養葫蘆一出,他眼神一凝:“斬!”
蘊養葫蘆立即噴出了一道祥瑞之光,沖天而起。
那柄中品寶器在空中化為了驚鴻一般的光芒,彷彿連百年的寒鐵都可以斬破一般。
彆小看這小小的匕首威力不大,可是匕首所過之處,便是祭師的術法一碰到,瞬間就是被炸裂了開來。
“轟轟轟!”
匕首爆發出了一片神芒,接連破掉祭師的好幾個血煞術法。
“什麼!?”
祭師瞳孔猛然一縮,自己五個血煞術法,可都是有準天級靈技的程度啊!
可是竟然都擋不住這區區的一柄小匕首!
祭師如何知道,蘊養之器這種空間器物是十分罕見的。
蘊養的時間越久,威力就越大。
穆東皇當初剛開始蘊養這柄匕首的時候,就足以斬殺先天境五重的金正鬆頭顱都可以斬殺下來,更何況還是現在。
五道血煞術法接連被破掉,祭師的臉色就蒼白了一分。
直到第五道術法被破,他終於是一口鮮血狂噴出來。
眼見那柄匕首竟然煥發著某種神芒,勢頭不減地朝祭師劈斬了過去。
“我和你不死不休!!”
祭師眸光大放,血色之氣濃鬱到了極致。
他手一翻,然後出現了一塊白玉一般的玉簡,接著雙手合十。
這是祭師煉化了超過數個月的護身玉簡,裡麵蘊含著一股極為浩瀚的力量。
“鏗!”
誰知道,匕首在碰到這股護身的術法的時候,發出了一股嗡鳴之聲,然後在祭師麵前三尺就前進不得,而且隱約間,匕首有些頹靡之勢。
“哈哈哈!小子,就就剩這點能耐了嗎?”祭師瘋狂一笑。
穆東皇神念意識猛然大漲,他手中的葫蘆開始震動了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彙入了匕首之中。
“嗡嗡嗡!”
匕首劇烈震動,緊接著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氣勢,再接著,祭師的護身玉簡猛然被斬破。
“轟!”
“什麼!?”
一股驚人的baozha傳來,匕首和祭師的護身玉簡雙雙化為了一片光點,然後消散不見。
但見得祭師滿目瘡痍,臉色煞白,渾身都是鮮血。
在最後時刻,穆東皇竟然以蘊養之劍自爆的狀態,重傷了祭師。
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祭師竟然敗了!
區區的中品寶器,對於穆東皇來說,根本就不需要心疼。
穆東皇收起了蘊養葫蘆,一步步朝著祭師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機就更盛一分。
祭師已經冇有了行動能力,萬念俱寂,可是他眼神依然充滿著歹毒之色。
穆東皇陰沉著頭,默不作聲,青木琉璃劍凝聚,雖然光芒已經不再璀璨,可是要殺祭師,已經足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武森寒的氣息籠罩而出,從血煞宗的深處,竟然席捲出了一道驚人的血氣。
“小子,夠了。”
“是舵主!”祭師臉色狂喜。
可是,穆東皇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都是一顫。
“這聲音……”
接著,他猛然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