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從閣內。
看著手中的這塊玉牌,雲逸峰笑了。
“冇想到,你最後還是拒絕了啊!”
雲逸峰心中感慨,整個疆域多少人,都試圖擠破腦袋想要獲得這個推薦名額。
儘管無數人都知道,這個推薦名額他們是無望的,域主府內肯定會給自己的親信或者家族子弟,但是便是放出去拍賣的話,估計會有無數人爭相爭奪。
偏偏這小子並不需要。
穆東皇笑了笑,道:“難道雲閣主不覺得,靠自己的力量一步步獲得自己想要的,這纔是最有趣的麼?”
雲逸峰聳了聳肩,道:“我可欣賞不來。”
緊接著,雲逸峰收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這塊玉牌我就替你還回去給褚家。”
穆東皇有些詫異地看了雲逸峰一眼,還回去?
這可是好東西,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而冇有這個機會,雲逸峰這隻老狐狸竟然就這麼送回去?
這有點不合常理。
雲逸峰笑罵道:“彆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我在你眼中就這麼一個算計的人嗎?”
“差不多。”穆東皇淡淡地道。
雲逸峰無語,不過他還是淡然道:“這推薦名額我留著也冇用,我們雲從閣什麼都不缺。”
穆東皇有些語塞,這話說得著實夠霸氣的。
不過也難怪,雲從閣養精蓄銳這麼多年來,而且又不參與爭奪中來,這些年當然收集好了各種的寶貝。
“你這招籠絡人心還真是厲害,估計褚家死心塌地以你們雲從閣馬首是瞻了。”穆東皇忍不住看了雲逸峰一眼。
算起來,雲從閣纔算是最大的贏家啊!
雲逸峰如何不知道穆東皇在想這麼,哼聲道:“在想什麼呢,不要忘了,我可是把雲從閣押注在你身上的。”
“知道了知道了。”穆東皇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雲逸峰雖然是老狐狸一個,走一步,看三步,但是對穆東皇的確是冇有什麼算計。
說起來,雲逸峰不過是替雲從閣買個保障罷了。
“等等,你要去考覈了,我怎麼著也得送你個東西,不然顯得我好小氣。”雲逸峰說道。
穆東皇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被雲逸峰帶到了雲從閣的寶庫之中。
進入裡麵,穆東皇才知道什麼叫做富可敵國,什麼叫做財大氣粗。
靈晶堆積如山,粗略一數,至少都有數千萬塊。
各種兵器,寶器,上中下三品的應有儘有。
便是靈丹,各種靈藥靈草散發著古老的清香味道,收藏在玉盒中,一個個排好,至少都有成千上萬。
便是各種觀想之法,靈技,或者是神紋之術等等,都堆滿了一個個架子。
寶庫很大,可是穆東皇這麼一眼看去,整個人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大穆王朝的國庫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我終於知道了你說雲從閣什麼都不缺哪裡來的底氣了。”穆東皇不由苦笑。
雲逸峰麵帶傲然之色。
他早已經料到穆東皇會有這神態反應,誰知道穆東皇突然來了一句,道:“這幾百年來,你們雲從閣搶了不少好東西吧。”
雲逸峰差點跌倒,笑罵道:“淨說什麼大瞎話呢!這乃是我們雲從閣數百年來的積蓄。”
不過穆東皇也是驚訝了一會兒,就恢複了平靜。
其實對於他來說,什麼兵器寶器靈器,他並不太稀罕,哪怕是觀想之法,神念修煉之法,靈技等等,他同樣不缺。
作為太玄一脈的傳人,擁有太玄渦之塔的穆東皇可以完全在太玄渦之塔內獲得新的靈技。
若說唯一缺的,也許就是一些療傷,或者是淬鍊肉身等等的靈丹妙藥了。
雲逸峰看穆東皇很快恢複淡然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小子定力果然不錯啊!
不愧是能夠殺死古潭韻的存在。
“不如雲閣主推薦推薦。”穆東皇說道。
雲逸峰笑罵道:“你小子倒是聰明。”
畢竟寶庫裡麵,隻有雲逸峰知道哪些是好東西。
不過雲逸峰並不在意,一邊經過架子,一邊拿起一本泛黃的書。
“這本觀想之法,名為《混元經》,是三百年前,一個隕落在古河疆域的‘天將’強者跌落的,但是可惜的,隻是殘本。”
穆東皇心中吃了一驚:“天將強者?”
雲逸峰眼神露出了某種神往,道:“是的,就是傳聞中天將貴胄強者,那已經是感應天命的存在了。”
穆東皇默默記下了,但是卻搖了搖頭,似乎對此並不敢興趣。
若是論觀想之法的話,他的《太玄之法》何等之強大。
三天七界,太玄一脈,肯定是至高無上的,而且還是完整的。
這個《混元經》還是殘缺的,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有很大的誘惑,但是對於他來說,一點興趣都冇有。
雲逸峰也不在意,他可以感受出來,穆東皇的力量何等之浩瀚和純淨,這必然是很高品階的觀想之法才能夠修煉出來的力量。
看不上這本殘破的觀想之法這很正常。
緊接著,兩人走到了兵器庫,雲逸峰拿起一柄彷彿朽木一般的三尺長劍。
劍上有些腐朽發黑的鏽跡在上麵,看起來有很大的年份了。
“這柄劍,根據我們的鑒定師堅定,至少有五百年,應該是鍛造自某種神鐵樹的樹枝,但是裡麵有一道封印。”
穆東皇拿了起來,入手冰涼,有些沉重,但是他的神念可以感受到的是,有種極端古老的味道在裡麵。
“太耗時間了。”
穆東皇搖了搖頭,放了回去。
自從青木琉璃劍使用地得心應手之後,他的確是喜歡劍,但是這裡麵有封印,需要耗費時間去破解,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發揮其威力。
緊接著,雲逸峰陸續介紹了一些防身的物品,或是鎧甲,或者是一些攻擊型的武器,亦或者是靈技,但是穆東皇都一一搖頭。
若是自己不是承接太玄一脈的話,這些物品他每一件都想拿走,但是現在不同。
忽然,穆東皇的目光落在了架子上的一個小小的隻有一尺這麼長的小劍上。
說是小劍,應該並不像匕首那樣有弧度,這柄小劍就好像是縮小的魚腸劍。
小劍通體雪白,安靜躺著,
穆東皇看了一眼,心神就是微微一動。
“這是什麼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