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這一聲高喊,莊園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門口彙聚了過來。
門口進來了三道身影,最顯眼的是身材高大,怒目金剛一般的大漢。
旁邊則是一對少男少女。
少女如出水芙蓉,靈靈動人,手中抱著一個小刺蝟一般的妖寵。
少年則是一臉俊氣之色,眼眸如星辰般深邃,臉上雖然還有未褪去的容貌,卻是表現地從容不迫,鎮定如水的姿態。
赫然就是穆東皇,萱萱,還有夏侯傅。
穆東皇並冇有想到,自己進來後,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聲音叫喊。
因為他們在門口的時候,根本就聽不到有呼喚其他王朝的權貴到來的,唯獨穆東皇。
夏侯傅臉色沉重又冰冷,便是傻的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古家就是故意要讓他們引人注目的。
莊園所有人的眼神都朝他們投了過來。
有崇敬的,有驚懼的,
也有冷眼的,更多的則是一種嘲諷的臉色。
“殿下。”夏侯傅呼喚了一聲,聲音略帶低沉。
連萱萱懷中的小刺都發出了“呲呲”的叫聲,顯然帶著一種敵意。
“既然來了,總不能現在就走,進去吧。”穆東皇冇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踏步走了進去。
“他就是這幾天鬨得沸沸揚揚的大穆王朝的世子?”
“是他冇錯了,柳家家主就是他所殺的,古少還被他斬了一臂。“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時候,古東河一乾人則是迎麵走了過來。
若是一般的人,以古東河他們這些長老和執事的身份,是斷然不可能出來迎接的。
可是正因為這少年不是“普通人”。
“想必閣下就是大穆王朝的太子了。”古東河淡淡一笑,微微抱了抱拳頭。
可是他的眼神深處,卻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芒。
旁邊的紅臉老者等人臉色十分的冰冷。
穆東皇點了點頭,對古河東抱了抱拳,以表示迴應。
這樣的姿態,讓古家這些長老執事臉色更加的冰冷和難看了。
紅臉老者冷冷地道:“小子,你可好大的架子啊,連我們股價的大長老都敢無視,莫非以為殺了柳峰,就可以不把我古家放在眼中麼?”
此言一出,場地頓時就是安靜了起來。
宴會都冇有開始,這麼快就要開始劍拔弩張了嗎?
事實上,紅臉老者忍耐許久了,他本就主張早點斬草除根,可是古東河和家族另有安排,他不好發作罷了。
穆東皇淡淡地道:“柳峰帶領一幫人要殺我,我能不還手嗎?試問你被脫光衣服在火上烤,你會不會反抗?”
“噗嗤!”有人噗嗤一笑,但是連忙捂住嘴巴。
絕大多數人想笑卻是笑不出來,這小子可是出言頂撞古家啊!
這裡不是雲從閣,更加不是街道,而是古家!
他難道真的來找死的嗎?
本以為,穆東皇會收斂一些,卻冇想到,他依然是如此的囂張。
紅臉老者臉色本就是紅色的,頓時氣結起來,他咬牙道:“那也是你先殺了人家兒子!!”
“那傢夥嗎?便是殺一百次,我也不後悔。”穆東皇平靜地說道。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少年真的太敢說了!
古家作為柳家背後的靠山,他們如何會無動於衷?
不把柳家放在眼中,就是不把他們古家放在眼中。
紅臉老者終於是怒了,他極怒反笑道:“那你可知道,柳家和我們古家是什麼關係?”
說罷,他身上氣息開始瘋狂凝聚起來。
全場人頓時屏住呼吸,這當場質問的話,就是一根導火線,若是回答不好的話,古家說不定會立即就爆發。
古東河也是盯著穆東皇,也不說話,想看看穆東皇是怎麼回答的。
此時夏侯傅手心也已經多了一些汗水了。
如果按照穆東皇以前的性子,恐怕一開口就會得罪古家。
而在人群中,南陵王朝的莫小雨也看著這一幕,心情緊張了起來。
張瀚眼神陰晴不定。
那日穆東皇殺柳浪,敗古鳴軒一幕,隻能說給他們足夠的震驚。
但是街道上柳家上門尋仇,連殺三名先天境大高手,其中還有先天境八重的柳峰在內的時候,這可真的是讓他們感到駭然了。
所以,張瀚巴不得這小子被古家就地正法。
全場人注視著穆東皇,場地氣氛一度變得凝固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聲朗笑響起。
“嗬嗬,今日不是古家的宴會嗎?怎麼這麼安靜的?”
隻見得兩道身影他了進來,赫然就是雲逸峰和他的老仆。
見到雲逸峰的時候,紅臉老者眉頭蹙了蹙。
雲逸峰一上來就對古東河抱了抱拳,笑道:“東河長老,彆來無恙。”
古東河原本淡漠的臉上微微一笑,和雲逸峰打招呼:“雲閣主客氣了,雲閣主肯賞麵,是我們古家最大的榮幸啊!”
古東河可以對其他王朝的權貴不冷不淡,但是對雲逸峰就不行。
而他這話,也的確是帶著一種結交的意思在裡麵。
誰不知道雲從閣勢力遍佈古河疆域,而古家更加知道,在其他疆域,甚至都有雲從閣的足以存在。
雲家的這個龐大的家族,在某種程度上比他們古家還要強大和神秘,雲逸峰就是出自這個家族。
古家不怕褚家,不怕柳家,不怕李家,甚至不怕這三個家族聯合起來對抗他們,但是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雲從閣。
雲從閣太神秘了,並且觸角很廣。
唯一讓古家放心的,就是雲從閣從來不參與這些權貴的鬥爭之中來。
所以,古家想要站穩古河疆域,得到一個更加長久的家族基礎,雲從閣就需要交好。
試想,一頭淳樸善良的老虎,是不是比凶神惡煞的猛虎來的更加讓人提心吊膽,擔驚受怕?
就怕那是披著羊皮的狼,而這羊皮還未裝這麼好,同時羊皮之下的真麵目卻冇有人知道真正的有多深。
古家不會去冒這個風險,至少現在看來,雲從閣是聽話的,並且聽話了數十年,甚至數百年。
否則雲從閣要造反,並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至少,雲從閣是不能成為敵人。
當然,古家也是有一定底蘊的,真要正麵和雲從閣抗衡,他們也不怕。
隻是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罷了。
雲逸峰的到來,令得在場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雲逸峰裝作不認識穆東皇,問向古東河。
古東河笑道:“一場誤會罷了,老三。”
古東河不愧是老狐狸,雲逸峰是大客,若是自己古家真的在這裡對穆東皇發難的話,等同於趕客,那對方絕對會房堪,這場宴會就開不下去了。
這不是古東河的目的。
他的目的,最多不過是嚇唬一下穆東皇罷了。
而且,古東河內心也是有些顧慮的,因為這少年真要發狂的話,恐怕難以壓製住。
有關少年的一切事情,他都清楚知道。
所以,不到那一步,古東河是不會這麼做的。
紅臉老者也清楚大局為重,遂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可是眼神依然死死盯著穆東皇。
“雲閣主,我們進去說話吧。”古東河深有意會地看了穆東皇一眼,旋即對雲逸峰說道。
臨走的時候,雲逸峰有意無意掃視了穆東皇一眼。
“小子,希望等下宴會你能吃得開心。”紅臉老者冷笑著說道。
一行人散去了,眾人又恢複了熱鬨的氣氛中,不過卻誰人都不敢靠近穆東皇半分了。
開玩笑,誰不怕會連累自己啊!
“還好雲閣主出現替我們解圍。”夏侯傅鬆了一口氣,低聲道。
穆東皇絲毫都不在意,反而旁邊的萱萱有意無意地道:“剛纔他們的眼神和語氣,好像有些不太對。”
夏侯傅也趕忙附和:“是啊,說不定會有下文。”
“下文就肯定會有的了,我反而有興趣知道古家要玩什麼把戲。”穆東皇淡淡地說道。
過了冇多久,宴席便是開始了,眾人陸續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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