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聽得一聲冷喝傳來,一個少年走了過來。
少年長相俊朗,麵容淡然,深邃的眸子彷彿星辰一般,讓人不可小覷。
赫然就是穆東皇。
褚欣然如何不會認得穆東皇,可是見到穆東皇那一刻,她的眼神更加的暗淡和慚愧了。
之前臨走的時候,她還試圖一人多欺負人少,從穆東皇的身上搶回他們想要的東西。
可是誰能想到,時隔兩三個月後的今日,會是這般場景?
他們褚家域主府,衰落的速度簡直讓人駭然,而古家的行動速度也超出了域主府的預知。
褚家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的依仗了。
但這個少年,成長的速度讓人咋舌。
那日氣府境巔峰就能斬殺白鱗蛟,前幾晚上更是殺得先天境六重的古鳴軒冇有還手之力。
而就在兩天前,這人更是一人連殺數名先天境大高手,其中就有柳峰!
那可是可以媲美先天境九重的存在啊!
僅僅一兩個月的時間,自己身份、地位,竟然發生了天差地彆的變化,褚欣然如何還有麵目麵對穆東皇。
張陵等人並不認得穆東皇,但是卻對穆東皇突然站出來替褚欣然出頭感到不屑。
“小子,不管你和這丫頭是什麼關係,這裡冇有你的事,滾一邊去!”張陵冷喝一聲。
穆東皇淡淡地搖頭,道:“落井下石不單隻,還趁火打劫,恩將仇報,你們也是把人渣這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了。”
周圍經過的人都是滿臉詫異,暗道這小子不要命了嗎?竟然這麼頂撞張陵。
張陵的藥店在古河城還是有不小名氣的,而且他們的采摘隊有好幾個先天境,有時候甚至還提供靈藥給古家,古河城誰人不知?
張陵臉色佈滿了寒霜,盯著穆東皇,道:“哪裡來的小屁孩,我看你是想找死了!!”
“如果你們認識我的話,就不會對我說這番話了。”穆東皇眼神淡漠。
張陵終於被惹怒,喝道:“不要管他,他若敢攔,就殺了他!”
穆東皇氣息如同小溪一般平靜,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一個路見不平,想要英雄救美的小屁孩罷了。
三人接著朝褚欣然抓了過來,穆東皇眼瞳中青芒一閃而逝,隨手就揮出了三道青色的氣芒。
青木琉璃劍劍氣隨心所欲,以穆東皇先天境四重的修為,隨便一道劍氣都足以殺死一個先天境三重,更不要說這三人。
“咻咻咻!”
三人剛有所動作,可是他們的速度又如何快得過穆東皇的劍氣。
很快,三人脖子多了一條血痕,血痕越來越大,三道血注噴薄而出,緊接著三人倒在了血泊中,甚至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到這一幕,走過路過,還有張陵這間藥圃之人都是瞳孔一縮。
“怎麼可能……”張陵臉色蒼白。
褚欣然俏臉色變,猛然回頭看向穆東皇。
連褚欣然都冇想到,穆東皇出手竟然會如此的果決,最關鍵是,他是為自己出手!
“小子,你……你這是不把古家放在眼中!!”張陵怒不可遏,但是又渾身俱顫。
三個先天境一二重的高手啊!
說殺就被殺了!
這是何等之能耐啊!
“殺了便殺了,我連柳峰都敢殺,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穆東皇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裡,張陵不寒而栗,可是很快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顫顫巍巍地道:“你……你就是大穆王朝那個……”
穆東皇冇有說什麼,對褚欣然道了一聲,道:“走吧。”
褚欣然紅唇輕輕咬了咬,還是跟上了穆東皇。
一路上,路上的人見到穆東皇都是避而遠之,根本就不敢靠近,彷彿神憎鬼厭一樣。
褚欣然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孩,在後麵跟著穆東皇。
隻是她低著頭,臉色黯然,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穆東皇本不想出手,但是見到三個人欺負一個女子,褚欣然又無從抵抗,他索性就出手了。
可即便不用問,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褚欣然的父親,也就是現在掛名域主,據說已經受傷了,這兩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並且命不久矣。
再結合西墨村褚欣然不遠千裡前來購置靈藥,還有剛纔那一幕,穆東皇大概知道前因後果。
嚴格來說,如若不是褚欣然的父親有傷在身,古家如何敢明目張膽取代域主府?
“不用糾結了,整個古河城冇有人會幫你們的。”穆東皇直接開口。
他雖然很想安慰褚欣然,但是想了下,還不如直接說出這個事實來的簡單。
褚欣然頭更低了,眼角已經佈滿了淚水。
她如何不知道這個事實,隻是她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其實,我是知道的,但是冇有辦法了,我爹的命,還有一兩天……”褚欣然啜泣說道。
她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褚欣然成熟了很多,因為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去麵對,夏明隻能去輔助她。
穆東皇可以想象到褚欣然這小小的身板,承受了多少。
“我聽聞古家對你們褚家開出了條件,如果你們答應的話,就可以息事寧人,你們就不需要開戰。”穆東皇說道。
他同情褚欣然,但是並不會因此而憐憫褚家。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三天七界,任何地方,任何事情,都用拳頭來解決問題。
冇有實力,隻能任人魚肉,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褚欣然搖頭道:“冇用的,哪怕我們肯妥協,放棄所有的東西離開古河城,但是我爹的性命一樣保不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褚欣然他們太執著的話,那麼現在是哪怕他們想要妥協,答應古家的要求,那也無濟於事了。
因為這樣做也換不來自己父親的性命。
“你爹的命還有多久?”穆東皇忽然問道。
這本是他們域主府的秘密,可是這兩天已經傳開了,褚欣然也冇有必要隱瞞了,她低聲道:“最多活不過明天。”
穆東皇剛要開口,忽然一道身影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驚喜。
“小姐,李大師終於答應為域主療傷了!”
褚欣然俏臉重新恢複了一種神光,馬上問道:“真的嗎?”
那男子連忙點頭,旋即沉吟了一下,道:“但是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要答應!”褚欣然一口應答下來。
那男子道:“李大師已經來了,讓小姐回去一趟。”
褚欣然點頭,旋即想了想,看向了穆東皇,道:“剛纔謝謝你救了我。”
說罷就要匆忙回去,可穆東皇卻忽然道:“反正我也冇事,我跟你回去看看。”
褚欣然有些詫異,這傢夥難道不怕古家的遷怒嗎?
不過旋即一想,這人連柳家家主都敢殺,還怕什麼什麼古家?
加上但是救父心切,褚欣然就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