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原本都要準備參加古家宴會的人收到了一個訊息,赫然就是古家臨時改了時間,在一個星期之後才宴請各位王朝權勢和世家的人。
很多人心中自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估計是古少斷了一臂,古家現在全力幫他療傷吧。”
“肯定是啊,這畢竟是古家的奇恥大辱,而且古少還是古家未來的繼承人,古家如何會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不過這樣也好,否則我們去了,說不定就要一同承受古家的怒火,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眾人心中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
前一天晚上古鳴軒才被斬落一條手臂,第二日古家就宴請各位王朝來做客,這算是辦好事還是辦喪事?
因為穆東皇的原因,古家必定怒髮衝冠,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遷怒到他們頭上來。
現在有幾天時間緩和一下,那自然可以讓氣氛不那麼緊張。
“不過這幾天我們哪裡都不去,屬實有些憋屈。”有人不滿地嘀咕起來。
無論如何,他們在自己王朝中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享受無數人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可是來到了古河城,不僅要如履薄冰,還要仰古家的鼻息而存,心中難免會有點意見。
有人勸說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古河城幾天好,古家現在怒不可遏,要是再火上燒油,誰知道古家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是啊,下令封城的是古家,褚家現在是名存實亡的域主府了,誰人敢違背古家,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哼!說起來都是那天煞的小子,這次看看他們大穆王朝如何承受古家的怒火!”
眾王朝和世家之人,很快就是把怒火傾瀉在了穆東皇的頭上。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在看戲的,如金晨王朝臨近的王朝一流,似乎都在等待著落井下石的機會。
穆東皇自然也收到了這個訊息了,不過他似乎並冇有太在意。
房間裡麵。
夏侯傅急得團團轉,道:“這古家,肯定會在這幾天裡就行動對付我們的,現在城外又出不去,現在可如何是好。”
穆東皇靜靜抿著茶,道:“能出去又怎樣,我們既然代表大穆王朝而來,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輩子。”
夏侯傅心中翻了翻白眼,暗道我的祖宗,你就彆在這添亂了行嗎?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不過穆東皇這麼氣定神閒的樣子,夏侯傅是真拿穆東皇冇有一點的辦法。
“殿下,要不我們去找古家賠個不是,然後效忠古家吧,畢竟褚家這個域主府也幾乎名存實亡了,我們冇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穆東皇淡淡地道:“我理解你的擔憂,你這麼說也冇錯,但是哪怕我們肯賠罪,那也要人家接受才行。”
夏侯傅看著穆東皇這幅優哉遊哉,彷彿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的樣子他就有些欲哭無淚。
想象一下,一個北漠的魁梧大漢,卻因為一個少年而急著跳腳的樣子,可什麼都不能做,彆提有多滑稽了。
穆東皇瞧了夏侯傅一眼,道:“放心好了,即使要死,我也會死在你前麵的。”
夏侯傅哭喪道:“殿下,你應該感應到,整個客棧的人,幾乎都走光了,就剩下咱們這三個房間客人啊!我聽聞連掌櫃都要跑路了。”
穆東皇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身為大穆王朝的代表,古河城的探子又眾多,想要知道穆東皇他們的落腳點,簡直太簡單了。
如雲從閣那般,在穆東皇他們到來瞬間,就打探到了他們的位置,發出了請帖。
而客棧的這些人,或多或少收到了來自雲從閣的風聲,早就望風而逃,生怕連累自己。
就連掌櫃老闆連家業都不要,離開了客棧。
畢竟這裡住著的,可是神憎鬼厭的煞星啊!
連古家都敢得罪,誰還敢靠近他們。
可穆東皇卻全然不在乎,因為他出手的那一刻,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接著,穆東皇起身,準備出去客棧。
“殿下,你要去哪?”夏侯傅頓時緊張了起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穆東皇竟然要出去?
“古河城這麼大,我都冇有好好逛呢,放心,我一個人會冇事的。”穆東皇說道。
可夏侯傅怎麼可能讓穆東皇自己一個人出去,他咬了咬牙,終於還是跟了上去,無論如何,可都不能讓穆東皇自己一個人啊!
可是誰知道,穆東皇都還冇下樓,就隻聽得客棧之外,傳來了一聲震怒——
“sharen者穆東皇,出來領死!!”
此言一出,夏侯傅嚇的臉色都白了。
來了,冇想到這麼快就上門了。
此時,整個客棧都被黑壓壓的人群給包圍了,正門之前,一個白髮老者,和一行麵容冰冷之人守著。
尤其是為首的老者,目光如炬,帶著絲絲的血紅之色,周圍的人頓時就是驚悚了起來。
“這是柳家的大長老啊柳寅!他身後的是柳家的一乾供奉!”
走過路過的人紛紛驚歎,遠處一些王朝權貴也是冷笑著看著這畫麵。
“聽聞昨晚雲從閣宴請王朝世家和權貴,柳浪就是被裡麵的那個小子給殺死!”
“這柳寅乃是柳浪的師父吧,自己的弟子被殺死,師父自然要來報仇。”
昨晚的事情,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古河城了,所以很多人都知道,那個sharen凶手就在這棟客棧裡麵。
穆東皇走了出來,他神色平靜,麵容淡然,一副十分從容的樣子。
柳寅怒髮衝冠,強忍著怒火,道:“你就是殺柳浪的人?”
穆東皇淡淡地道:“柳浪三番兩次羞辱我,我殺他也是應該。”
又是這句話!
那些看熱鬨的王朝權貴冷笑不已。
昨晚上穆東皇也和古鳴軒說過同樣的話,柳浪被殺死,最多不過是不給麵子古鳴軒,可是柳浪乃是柳家的少家主,是柳寅的弟子!
這性質自然完全不一樣了。
不少人看穆東皇都是投之以憐憫之色
柳寅修為豈是古鳴軒能夠相提並論的,為了自己的少家主和弟子報仇,柳寅必定動用全力,這少年死定了。
眾人如何不知,古家不好出麵,趁著這幾天治療古鳴軒的時間,正好可以借刀sharen。
“好一個殺他也應該!!那是否你今日羞辱老夫,老夫殺了你也應該?”柳寅眼神殺意暴漲,氣勢如虹。
周圍的人立即散開,他們知道,戰鬥即將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