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古樹之上,沁人心脾的花香瀰漫,有靈鳥低空翱翔,這裡的一花一草一木都銘刻著特殊的紋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可以見得,乃是完全由濃鬱靈力刻畫而成。
楚軒等人在擎天古樹上前進,最終他們在古樹終點的一座木屋前停下了身子,這裡憑空多出的一座木屋,與周圍花香四溢的環境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楚軒將那一段焚香拿出來,而後直接將其點燃,旋即輕聲呢喃道
當楚軒話語聲落下的時候,隻見木屋緊閉的房門在這一刻緩緩打開,而後便是見得有著一團光源從中飄蕩了出來,這團靚麗的光源佈滿著特殊的紋路,其中有著天地大道的特殊奧義在其中沉浮。
隻見光源在這一刻逐漸收斂,然後從中走出一名身穿金袍,氣息威震千古的中年人,他雖然是處在酆都葬地這種禁地當中,但那身上瀰漫而出的氣息卻是與生人無異。
準確來說他本來就是活人,,隻不過是藉助酆都葬地當中的氣韻來延長自身的壽命罷了。
當中年人出現的時候,隻見得司徒雲錦微微作揖行禮道:“浮屠世家傳人浮屠雲錦,拜見前輩。”
楚軒等人也是跟隨著司徒雲錦的動作行禮,此刻中年人袖袍一抖,隻見得那株翠竹便是輕飄飄的落在了他手中,感受著其中瀰漫而出的氣機,中年人臉龐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道:“浮屠世家啊,多少年冇有見到了!”
這一刻,中年人緊閉的雙眸豁然睜開,然後落在了司徒雲錦身上,隻不過對於這目光的注視,司徒雲錦的麵色亦如平常那般淡然,倒是謝輕靈等人俏臉略顯的緊張,畢竟這可是酆都葬地深處的可怕人物,抬抬手怕是就能將他們葬滅吧?
“這酆都葬地雖然凶險,但也不是人人都是凶物,對老夫我不用太過於拘謹,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中年人拂袖一揮,隻見得翠竹再度輕飄飄的落在了司徒雲錦手中。
謝輕靈幾人聞言,心中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對於中年人的注視司徒雲錦說是不緊張那是假的,隻不過見慣了眾多場麵的他並冇有表麵上表露出來罷了。
此刻,中年人看向楚軒手中的那一段焚香,而後深吸了一口氣,隻見得裊裊炊煙頓時化作煙霧長龍被中年人吸了進去,這一霎那有著特殊的天音在虛空之中響徹,似是能夠將人帶入死冥煉獄當中。
當將焚香吸了儘一半的時候,中年人這才止住了趨勢,看向司徒雲錦等人問道:“你們前來此地可有什麼要事要求?”
這次冇有等司徒雲錦開口,楚軒率先說道:“浮屠世家在當世已經落寞,以往傳承的武技功法也已經儘皆丟失,可否前輩告知可以讓浮屠再度崛起的機緣!”
“任憑再怎麼風華絕代都是難以抵得上歲月的侵蝕啊!”中年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遞給司徒雲錦一枚玉簡,吩咐道:“去酆都葬地的天屠之地找先祖,他會給你們想要的答案!”
話語聲落下的時候,中年人的身影再度歸化在了光源中,而後隱匿進了木屋裡。
這一幕讓得太一幾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他們還是第一次跟上古的前輩們對話,或多或少心中都是有些緊張。
當中年人消失在木屋中的時候,楚軒這才帶著司徒雲錦等人離開了去。
當他們拿出玉簡的時候,方纔發現上麵銘刻著“浮屠”二字,有著鎮壓日月星辰的可怕威勢從中流露了出來,讓人心中不由自主的便會產生敬畏之意。
“這是浮屠天帝留下的東西嗎?”太一感受著其中瀰漫而出的古老威壓,也是開口問道。
“嗯!”
楚軒點了點頭,道:“這枚玉簡可以說是一枚鑰匙,若是冇有剛纔那位的同意,我們是不可能進入其中的。”
他們在酆都葬地當中竟是與以往的上古前輩產生的對話,而且成功的從對方手中拿來了對應的寶物鑰匙,這讓眾人都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在這方古樹上楚軒帶領著謝輕靈等人來到了一處擁有著磅礴大勢的地方,宛如一尊鳳凰振翅高飛於天穹。
他們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副荊棘叢生的森林地界,這個地方被雜草所掩蓋,根本看到路途。
“浮屠世家傳人,浮屠雲錦率家族香火前來探望前輩,以焚香化神,祝先祖突破禁錮,更上一層樓。”
此刻,司徒雲錦也是十分應景的高聲說道,隻見楚軒在這一刻將玉簡拿出來,而後輕輕的放在了地麵上。
這一刻,隻見得兩側的荊棘在這一刻竟是自動的收斂,然後徹底消失不見,一條乾淨的通道便是出現在了眾人視線當中。
楚軒帶著謝輕靈等人進入了其中,當見到來了裡麵的景象之後,不由得精神為之一震。
隻見得這裡的光源宛如繁星一般懸掛在天宇之上,其中一道光源散發著極其古老的光輝,周圍的那些光繭與他一比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或者說是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場地之間一片寂靜,司徒雲錦再度呢喃道:“浮屠世家傳人,浮屠雲錦率家族香火前來探望前輩,以焚香化神,祝先祖突破禁錮,更上一層樓...”
這一刻,謝輕靈等人都是變得極其緊張了起來,之前們在見中年人的時候就已經夠緊張了,現如今再見浮屠世家的先祖,那種緊張程度可想而知。
嗡!
當司徒雲錦話語聲落下的時候,隻見得中央的光源在此刻逐漸收斂光輝,而後有著一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這道身影浮現的時候,頓時有著無比磅礴的古老威壓綻放而出,宛如開天辟地的神主一般。
這是一名麵色紅潤、鶴髮童顏的老者,他身上冇有穿戴特彆華麗的衣服,隻是一副古舊的衣衫,卻是給人一種傲立於這方蒼穹的感覺,那等氣勢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有著鎮壓天地的實力,宛如一尊行走的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