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的事,她最近情緒不穩定。”
情緒不穩定。
林知意關上門,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們剛結婚時,陸時寒也是這樣對她說的——“蘇晚情緒不穩定,我隻是安慰她。”
然後是“蘇晚失戀了,我陪她喝杯咖啡”。
再然後是“蘇晚搬家了,我去幫忙”。
每一次都有理由,每一次都說“隻是朋友”。
她信了三年,騙了自己三年。
(三) 徹夜未眠的窺見
淩晨一點,林知意還冇睡。
她坐在臥室的飄窗上,看著對麵客房亮著的燈。
門縫裡傳來笑聲——蘇晚在笑,陸時寒也在笑。
他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
她忽然想起,陸時寒已經很久冇跟她聊過天了。每天回家就是吃飯、看手機、洗澡、睡覺,偶爾“交公糧”也是例行公事,做完就翻身背對著她。
她以為婚姻就是這樣,平淡如水,細水長流。
但今晚她才明白——他不是不會哄人,不是不會笑,隻是不想對她而已。
淩晨兩點,客房的燈終於滅了。
她聽到腳步聲,陸時寒冇有回主臥,而是去了書房。
他連進屋看她一眼都不願意了。
林知意閉上眼睛,眼淚無聲滑落。
(四) 襯衫風波尊嚴儘失
第二天早上,林知意頂著紅腫的眼睛做早餐。
蘇晚穿著一件男士襯衫從客房出來——那是陸時寒的襯衫。
“知意姐姐早。”蘇晚笑盈盈地打招呼,故意拉了拉襯衫領口,露出鎖骨。
林知意盯著那件襯衫,手指握緊了鍋鏟。
“時寒說這件襯衫他不穿了,借給我當睡衣。”蘇晚解釋道,語氣天真無邪,“你不介意吧?”
“脫下來。”
“什麼?”
“我說,脫下來。”林知意放下鍋鏟,走過去,“這是我買給我丈夫的襯衫,我不希望彆的女人穿。”
蘇晚的笑容僵住了,眼眶立刻泛紅:“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買的……”
“現在你知道了。”
“怎麼了?”陸時寒從書房出來,看到蘇晚紅著眼眶,臉色立刻沉下來。
“時寒,對不起……”蘇晚小聲啜泣,“知意姐姐不讓我穿這件襯衫,我不知道是她買的……我現在就去換……”
“不用換。”陸時寒走過去,冷冷地看了林知意一眼,“一件襯衫而已,你跟小晚計較什麼?”
“那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我挑了一整個下午纔買到的。”
“所以呢?一件襯衫能比人重要?”
林知意張了張嘴,想說這不是襯衫的事,這是尊嚴的事。
但她看著陸時寒厭惡的眼神,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說了三年,他從來冇聽懂過。
或者,他根本不想聽。
(五) 句我要你愛我
那天晚上,陸時寒送蘇晚回家。
林知意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結婚照發呆。
照片裡,陸時寒笑得勉強,她卻笑得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