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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隻需要在家裡享受父母和哥哥的寵愛,接著按時去醫院複查,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我哥說,他已經挖走了傅氏的一大批合作商,但他並不打算收手,因為他希望能夠收購傅氏,把傅時琛從傅氏踢走,讓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業都化為泡沫。
其實,聽到這些我已經冇有太大的反應了。
或許是因為家人朋友都在身邊,已經讓我無比滿足,連那些愛啊恨啊都一併淡忘了,就連對傅時琛的報覆在我眼裡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不過我哥依舊冇有放棄的想法,我也懶得管了。
這天,顧唸白給我檢查完後剛好是午飯時間,附近剛開了一家餐館很是火爆,我們就一塊去吃了。
經過和顧唸白的相處,我發現他並不是天生話少,而是不太懂得如何跟女生相處,好在頻繁地見麵加上他有意的找話題消除了這一隔閡。
現在我們就像認識很多年的朋友,有說有笑地在餐館外排隊,就這樣融入了澳國的街頭,和每一桌用餐的顧客一樣普通且快活。
馬上快排到我們時,忽然有一輛車直直地停在了不遠處。
四周響起鳴笛聲,但車主並不在意,而是迅速下車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的樣子後,我略微有些僵住。
傅時琛,他怎麼找來了
時隔兩個月不見,現在的傅時琛比在海城時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他雙眼佈滿了紅血絲,眉宇間儘是倦容,看來,我臨走前留給他的“禮物”,還有我哥最近的打壓,對他來說真的很是棘手。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眸光迅速亮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老婆,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牽我的手,被我迅速躲開。
“傅時琛,你說話注意一點,從你讓我簽下那份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你的老婆了。”
傅時琛呼吸一滯,“原來,協議書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我冷笑:“是啊,不光協議書,從生日那天往後的事情我都知道,也全都看著眼裡,需要我全都說出來讓你回憶一下嗎?”
傅時琛臉色有些發白,臉上迅速浮現出懊悔與自責的表情,他低聲道:
“對不起,卿卿,我不知道你當時能看到,所以纔可笑地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給你造成了那麼多的傷害,這全都是我的錯,所以你後來再怎麼樣報複我我都認了,因為全都是我欠你的。”
“我承認,是我在你失明的時候冇有忍住誘惑,輕易相信宋雨薇和她走在了一起,但你爆出那些證據後我就看清了她的真麵目,而且我對她真的隻是新鮮感冇有過愛,我已經把她曾經加註在你身上的傷害全都一一奉還給她,還把她關進了精神病院,我保證我此生再也不會見她,也不會跟她有任何聯絡了”
“對,還有宋培強,我請了傅氏最好的律師控告他,將三年前的舊賬還有今年的綁架案跟他一併清算,他下半輩子隻會在牢裡度過。”
“卿卿,我現在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我確定自己此生最愛也是唯一愛著的人隻有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回家,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伸手就要拉我。
顧唸白連忙將我攔至身後,冷聲警告他:“薑卿剛剛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你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再騷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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