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寧看到江默的那一刻,心裏無奈生出冷笑。這麽多年了,謝遲寧一直沒搞明白為什麽父親對她總是冷漠。
謝父看透了她的打算,明明算的上是天衣無縫。江明晨上熱搜,謝父因為麵子提出換聯姻的物件。然後謝遲寧順理成章的成為得到自己心上人。
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呢?從謝遲寧沒有記憶以來,她和父親交手了無數次,次次都以失敗告終。謝父想方設法的毀掉謝遲寧的心愛之物。
謝遲寧不是個輕易放棄的性格,但是在謝父麵前,謝遲寧沒有信心了,也打算好放棄了。
這時候,那個總是被長輩誇張的人突然站了起來,拿起酒杯對著長輩朗聲說道,“爸,阿姨,謝叔叔,謝阿姨,我喜歡遲寧,喜歡很久了。既然明晨這次出了點意外,那聯姻的物件換成我吧。我們合作在即,不能有負麵的聲音傳出來,這樣會對新業務產生影響。”
眾人愣住了,謝遲寧也不可置信的盯著江默在等他的解釋。
沒等到江默的解釋,倒是等到了江父的質問,“逆子,遲寧是你的弟妹,你竟然存了這種下作的心思。”
謝父看江默的眼神耐人尋味,倒是謝文生先開了口,“江叔叔,你先別生氣。我看明晨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這兩天一直在熱搜上掛著。”
謝遲寧瞬間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謝父還不知道熱搜的事情,謝文生說著話竟然想要促成江默和自己的聯姻。
“什麽熱搜?”謝父問道。
謝文生答:“就是媒體爆料明晨有孩子了已經。跟遲寧還有點關係呢。”、
謝父接過謝文生遞過去的手機,看完一臉生氣,“被人罵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律師是吃幹飯的嗎?”
謝遲寧意識到謝父在表演慈父人設,乖巧的配合,“這幾天傷還沒好,沒騰出手來澄清。”
謝父皺眉,“宋晚因是什麽人?你做事情沒留後手嗎?”
謝父這話以為謝遲寧使了些手段,畢竟平日裏的偽裝就是喜歡江明晨。
“沒有做,莫名其妙就被堵在律所被造謠了一番。我打電話給過明晨了,明晨說過會解決的。所以就沒管後麵的事情。”
謝父氣笑了,“你在家裏敢亮爪子,到外麵倒是脾氣好得很。”
這是謝父在把話說給江家的人聽,謝遲寧沒出聲,等著江家的人出麵。
果不其然,江母開口,“遲寧和小默也很登對的,這明晨是沒什麽福氣了。我看這婚事就定下來吧,至於明晨惹出來的那件事讓明晨去解決,遲寧你就不要擔心了。”
人國真要有實力纔能有話語權。謝父沒出麵的時候,江母當時的話可不是這麽說的。
無論如何目的都達成了,是時候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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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律所的路上,謝遲寧和江默一起走的。
原因無他,謝遲寧想要問清楚江默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等謝遲寧開口問,江默已經開口解釋了,“來的時候我看到明晨的熱搜了。謝江兩家的合作不能停,所以剛剛在飯桌上的話有些冒昧。”
謝遲寧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所以江默開口的時候心裏沒有任何的波動。目的達到了,管他是什麽原因。
“嗯”
江默眼見謝遲寧沒有其他的話,繼續開口,“明天去領證吧,接下來我可能不是很有時間。”
“嗯”
這提議在謝遲寧的計劃之內,所以沒反駁。
江默又問,“你喜歡明晨嗎?”
謝遲寧一抬眼,反問,“為什麽問這個?”
江默轉過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換道轉彎直走到紅綠燈下才答,“沒什麽,我怕壞了你的好事。”
這句話逗樂了謝遲寧,“不會。”因為我的好事成了,這句話謝遲寧悄悄的在心裏說了一遍。
律所到了,下車的時候江默對謝遲寧囑咐道,“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及時說。”
“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被請家法了,怪嚇人的。”謝遲寧說完就走了。
江默盯著遠去的背影,放棄壓下自己的嘴角,心裏暗自慶幸: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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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同事都來問謝遲寧的傷,謝遲寧一一回複並且道謝,
一直沒說話的李霜突然湊上前來,“謝律,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你心真大。為什麽不跟我說啊!”
“又不是什麽大事,跟你說什麽?”
“還不是大事,你看看你被罵成什麽樣了?”
謝遲寧開啟電腦,找到監控視訊,“看看,這叫什麽?”
“這叫證據”李霜歎氣,“可你不會被這些東西影響心情嗎?”
“影響啊,但是我這兩天都沒看手機。”謝遲寧拿出劉清的案件資料準備開始細讀。
電話來了,是關馨打來的。
“你手裏的證據快給我吧,事情辦成了我就給你正名了。”
謝遲寧,“你怎麽知道事情成了。”
關馨震驚,“合著你不知道啊?你看熱搜你未婚夫官宣你們的婚訊了。謝遲寧,這幾天老孃我忙的上躥下跳,就沒睡過好覺,就為了讓你男人搞到手。但我感覺我怎麽被你騙了。”
謝遲寧聽了關馨的話還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電腦上點進去熱搜纔看到江氏集團的官博上四分鍾前發了一條官微。很簡短,就是總裁要結婚了,夫人後麵艾特的謝遲寧。
速度挺快,真是個工作狂,謝遲寧心想。
關馨炸了,“你怎麽不說話,這男人是不是喜歡你啊。”
謝遲寧冷靜的回複,“不會的,他的目的是兩家的合作,沒其他的原因了。”
關馨識趣的沒再多說什麽,隻說這陣子忙完一起吃飯。
掛了電話,謝遲寧看著微博也陷入了沉思,是合作還是有感情呢?猜來猜去人累死了。人已經鎖定了,是不是大不了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等忙完劉清的事情,找個時間親自問一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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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遲寧比對著案件的資料,找到了劉清的學校,開車去了學校一趟。
學校的領導一聽是劉清的代理律師,基本上是拒絕接見的。不過幸好,謝遲寧自己穿了平底鞋,直接找了個矮牆的位置翻了過去,光明正大的開始找校長辦公室。學校很大,也沒人能認出謝遲寧不是學校裏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