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說,她拉我走的時候遲寧連個眼神都沒給我。如果遲寧喜歡我,肯定會問這是誰。”
楚名聽的一臉疑惑,但看好兄弟還要繼續輸出,就沒打斷。
“然後,我說我不信。南音就說,我在這兒等著,看看遲寧會不會發訊息來問我。”
“我知道南音的意思是如果遲寧心裏有我,一定會......一定會過來找我的。我覺得這種行為不對的,在老婆麵前藉助另外一個女人試探老婆心意的都是渣男,可我太想知道結果了。”
楚名額頭黑線直冒,剛要開口卻被宋先搶了先,“人才啊,江默。遲寧最後怎麽說?”
江默說一句話,就灌自己一口酒,現在已經有點醉了。
“她呀,她說她跟我不熟,讓我滾回我的少爺窩。”
宋先讚歎,“好話,這女人是個女人。”
江默抬頭疑惑的看著宋先,就聽到宋先發出疑問:“她沒扇你嗎?江默!你是個成年人嗎?你怎麽做的事情都這麽幼稚呢?”
江默還要解釋,宋先卻一把捏住了江默的嘴,“不管她愛不愛你,你既然對人家有意思那你就張開你的嘴說話呀。你用這種方式惡心誰呢?”
楚名中肯的評價了整個事情,“我沒見過謝遲寧,但現在看應該是個有素質的人。要是我遇到你這種老公,我打一頓出出氣再說。”
江默:“......”
江大總裁心裏受傷麵積更大了,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的角落裏,企圖用酒麻痹自己。
“我有感覺,我跟她應該是還沒開始就over了。”
宋先:“嘖嘖嘖,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我看你還是先好好工作一段日子,把你家裏的那些個破事兒解決了再去挽回你的愛情吧!”
江總很擔心,“遲寧對我很失望,萬一她陷在情緒裏出不來怎麽辦。”
宋先這時候安慰道:“放心,她不會對你失望的。”
江默抬頭看向宋先,等待他的下句話。
楚名體貼的補上了後麵的話,“她應該對你就沒有過希望!”
江默的心跳慢了一拍,有一種想要罷工不跳的**。
宋先一手摟在江默的脖子上,“兄弟和我合作吧,把我們家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踢出局,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聞言,江默垂著眼睛沒說話。
宋先知道這是不行的意思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宋先也沒怨兄弟。江家的事情也很複雜,宋先都理解。
楚名看著眼前的難兄難弟,越發喜歡自己幸福美滿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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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律所——
謝遲寧到辦公室將劉清的案件資料全部放進了自己的包裏,急衝衝的開車前往市公安局。
到局裏,謝遲寧將自己的證明材料都交給案子的負責人李明斌,打算跟負責人瞭解一下案子的細節。
“謝律師,目前案件還有些未查實的地方。如果我透露給你可能會影響偵查進度。”
謝遲寧從業多年,知道有些時候這些話的真實性有待商榷。
“李隊,律師有權利瞭解當事人已經查明的主要事實。您看有沒有可以稍微透露給我的內容。”
李明斌搖搖頭,“謝律,坦白說吧,偵查方向大改變。我們剛剛已經對劉清采取了強製措施。你給我們一天的時間,我會把查明的事實同步給你。”
見狀,謝遲寧知道沒辦法得到有用的資訊了,“好,謝謝李隊。”
出了警局,謝遲寧開車去了劉請家裏。
這次來,劉清的精神勁頭明顯不足。雙眼深陷,原本細高挑的個頭,現在看竟然讓人想用虛弱去形容。
孫文芳不在家。
劉清見到謝遲寧,態度不像第一次那樣冰冷,倒了茶,主動開口傾訴:“警察同誌已經不讓我出家門了,我媽說我完了。”
謝遲寧看著揪心,問道,“當時的過程你要跟我細說一遍,這樣我才能找到對你有利的方向進行辯護。”
劉清開口帶上了哭腔,“宋文在學校裏經常欺負我,讓我幫他疊被子寫作業。我不想幹他就打我。”
“為什麽不還手?”
劉清也沒想到自己的眼淚會對著一個沒見過幾次麵的人流下來,“媽媽很忙,如果我動手了,老師會把家長叫過來,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
謝遲寧聽著,心裏一陣酸楚,不自覺的就問出了校園欺淩裏一個常見的邏輯,“老師沒有幫助你嗎?你有沒有跟老師反應。”
劉清拿著袖子擦掉眼淚,強迫嘴角下垂透露自己的脆弱,“我跟老師說了,老師也批評過宋文了。可是......可是宋文根本不把老師的話放在心上,他還拿著凳子嚇唬老師。”
“其實我知道,我的班主任已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我了。可是,她是個女孩子,她沒有宋文強壯的身體,她麵對絕對的力量也會害怕。我已經很感激他了。”
謝遲寧紅了眼眶,為這個即使受到傷害也能善良的為別人著想的少年。
壓著情緒,謝遲寧又問,“那宋文出事的那天,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劉清看著謝遲寧,緩緩開口,“宋文那天,說,男生與男生之間也可以......我不想,但是他想強迫我,我情緒一激動就沒有意識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醒過來的時候警察就問我為什麽要動手打人。”
謝遲寧迅速抓住關鍵詞“沒有意識”,眼神鼓勵劉清繼續說下去。
“當時宋文這麽做的時候,我記得身有很多的同學都在的。可是,這件事情之後,所有人都對警察說是我動了手。”
劉清的語氣有些憤怒,有些急促,“他們......他們怎麽能說謊呢!”。
話說完劉清趴在膝蓋上,身體一顫一顫的宣告著自己的委屈。
謝遲寧心裏的聲音更大了,一定要把公平捧在這個少年麵前。
現在需要跟當時圍觀的同學聊一聊,謝遲寧也沒逼劉清,等他情緒慢慢恢複後才問道,“當時銅圍觀同學的名字你還記得幾個?”
劉清紅著眼睛找來紙筆,一筆一劃的寫下幾個名字後,對謝遲寧說道:“其他人我也記不清了。”
謝遲寧接過名單,點點頭,安慰道:“這幾個就夠了。劉清,接下來的這幾句話你要記清楚,如果有人來問你當時的情況,你直接讓人來找我。”
謝遲寧將名單對著兩次,小心的放在包的夾層裏。
臨走時,劉清問了一句,“讓他們找你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謝遲寧轉身,“不會,你媽媽有給我付過律師費。在證據沒有被敲定之前,你多說多錯。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劉清感激的看著謝遲寧,彎腰九十度哽咽地對著謝遲寧說了一句,“謝謝你,大姐姐。”
謝遲寧沒回頭,心中的信念越發堅定。
看著門外消失的背影,原本雙眼含淚的少年拿著紙巾擦了眼角的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