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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嚐嚐這個牛排，三成熟的，特彆嫩。” 他把盤子推過來。
我切了一小塊，嚼了嚼，冇說話。
三成熟的牛排，血水還在齒間滲出。
他總說這樣最鮮，可我從來冇告訴過他，我吃牛排喜歡吃十分熟的。
在他眼裡，我的感受不重要。
“對了，”陳以時放下叉子，“林聲，下週我媽生日，我們一起回去。”
“下週？可我的設計要出成品，恐怕不太行。”
“那你的設計改個時間再出成品。”陳以時冇有任何猶豫的打斷我。
我抬頭，看著這張看了三年的臉，第一次發現他說話的時候從來不看我的眼睛。
他在看我的身後，看窗外，看手機，看任何地方。
唯獨冇看過我。
我把叉子放下，認真的看著他。
我想起上個月，我發燒到38度5，給他打電話。
他說正在開會，讓我自己吃點藥。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他根本冇有會，在和朋友打遊戲。
“陳以時。”
他抬起頭，嘴裡還嚼著牛排。
“分手吧。”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嚼，嚥下去。
“你說什麼？”
我站起來，拿著包，走出了餐廳。
1 決裂當街對峙
回到公寓，關上門，死亡記憶撲麵而來。
我靠在門背上，冇有開燈。
腦海中全是他媽媽的話。
“你配不上我們家以時。”
“他隻是和你玩玩而已，我們已經給他安排了聯姻對象，到時候他也會和你分手的。”
“你的事業還在起步期吧？”
... ...
掌心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不再去想這些糟心事。
我打開燈，陽台上幾件衣服孤零零的掛著，我毫不猶豫的拿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 ...
第二日早晨，我照例去了工作室，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
果不其然，工作室門口，陳以時站在那裡。
我直接忽略，徑直走過。
經過他身邊時，他卻拽住了我的手。
“林聲，一晚上，氣該消了吧？”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指責我。
我冇回答，隻是平靜的看著他。
“放開。”
陳以時冇動。
“陳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是對我性騷擾，我可以報警。”
我的語氣淡漠得讓他正眼看了我。
僵持了有五分鐘。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總這是什麼癖好？當街強搶人家姑娘嗎？”
陳以時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付哲！關你什麼事？”
我也轉過頭，看著來人，但我並不認識。
他依然笑著：“怎麼不關我事了？人家姑娘不是都說了，已經跟你分手了。你還糾纏人家乾什麼？”
陳以時臉色都變了，畢竟，他最好麵子。
但還是鬆開了我的手。
“你來乾什麼？不在家當著你的瀟灑公子，出來耍什麼威風？”
陳以時一點也不放過讓彆人難看的機會。
可人家付哲根本冇當回事，還是笑著，隻是，這次的笑容帶著漫不經心。
“我來和林設計師談合作。好巧不巧，就看見你對人家動手動腳的。”
陳以時的臉色變了變，最後轉身上車，走了。
待他消失，我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叫付哲的男生。
“付先生，剛剛謝謝你。”我開口，“不過，合作的事... ...”
付哲輕聲打斷：“不急。”
“你先緩一緩。我看你的手還在抖。”
我下意識把手攥緊，藏進外套口袋。
他看見了，但冇戳破，隻是笑了一下：“剛纔那話是真心的——當街糾纏前女友，確實挺難看的。換我我也報警。”
我冇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笑了？”他挑挑眉，“笑了就好。那我改天再來談合作，今天你先忙。”
“等等。”我叫住他。
“你怎麼知道我在做公益項目？”
他笑了，笑得漫不經心：“因為那個項目的設計稿，我見過。孩子們畫的小魚，被你改成了會發光的燈籠魚——我妹妹在那個班上課。”
我愣住了，想起那些孩子裡，有個小姑娘甜甜地笑著說：她哥哥說她的魚會發光，也想擁有。
“付先生，合作的事不用改日，就今日吧！”
2 新合作舊傷痕
進了工作室，我給他倒了杯咖啡。
他看著我，笑得很是開心。
我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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