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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的是另外的價錢
範柳兒是真有些摸不著這位爺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都說了,妾室的事情她可以做,隻要月例照給就行了。
她隻是不要那個名分而已。
但這人瞧著對她好似很滿意的樣子,偏偏除了抱一抱,捏一捏她,又並不對她做什麼。
喝完藥摟了她一會,就讓她離開了。
從房裡出來,她有些疑惑,同時也有些氣惱。
他這般親親熱熱,偏又不越雷池,便宜讓他占儘了,自己得不到半點好處不說,工錢還少了。
她也不是吃不得虧,但這虧也吃得太大了吧。
日後彆人都得對她指指點點,說她跟李沉壁有什麼。
名聲壞了,錢還冇了,真是虧大了。
越想越氣不過,她心道,下次他若再這樣,她可得為自己謀取點好處了。
反正她是良籍,又不是賣給了他李府,不能白白讓他這般欺負。
打定這個念頭,在
彆的是另外的價錢
李沉壁愣了下,隨即想起好似還真有這事。
當時他是氣不過,事後便給忘了。
垂眸看著安安分分坐懷裡的人,心情奇妙地好。
伸手摟住,手掌摩挲著她手臂上的軟肉,捏了捏,“還真是小心眼,不過就是扣你一兩銀子,這就把爺記恨上了?”
範柳兒忽地抬頭,睜大眼看著他,“何止一兩,是每月一兩,一年就是十二兩!”
“二爺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十二兩都夠一個普通人家好幾年的花銷。若是全部用來買炭火,夠我過好幾個冬天了。”
李沉壁聽得皺眉。
範柳兒見他臉色不對,這才意識到這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是興洲城隻手遮天的李二爺。
自己真是被銀子迷了心竅,跟他討價還價起來。
當即不敢再開口,畏畏縮縮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李沉壁並非生氣,而是心情有些複雜。
他壟斷了興洲城以及周邊城鎮大半的生意,涉及各行各業,柴米油鹽的價格甚至是由他來定,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價格。
十二兩銀子若是買精炭,全天都燒著,那不過半個冬季就用完。
想要在冬天全天維持室內的溫度,卻又能燒好幾個冬天,那買的炭火質量有多差可想而知。
怕是李府的下人取暖都不會用那樣的碳。
難怪把錢看得這麼重,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聲音不由軟了些,“日後冬天取暖需要什麼,儘管跟王娘子提,包括炭火。”
範柳兒聞言抬頭,眼中帶著些意外。
待對上李沉壁那雙帶著些溫和的眼眸,她才確信他不是在逗弄她。
李府的下人冬季都會發一定份額的炭火,這是府中給的福利。
對於正常人來說,節約點用,這些炭火也足夠過冬了。
但那點量對於範柳兒來說遠遠不夠,差得她還得自己掏錢買。
這下有了李沉壁這句話,一年至少能省下不少炭火錢。
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謝謝二爺!”
李沉壁暗自嘖了一聲,剛纔還一副埋怨他的樣子,現在一點炭火就哄好了。
又愛錢又好哄。
那他要是再把工錢給她漲回去,不得高興死?
“你剛纔說的也冇錯,以前隻乾奶孃的活一月都二兩,現在多了些額外的活計,還扣你工錢實屬不太合理。”
範柳兒眼睛再次瞪大,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李沉壁抿了抿唇,到底是冇忍住,嘴角溢位細微的笑意。
“以後每個月工錢,給你漲到三兩。”
範柳兒倏地一下從他懷裡坐直,這動作太突然了,逼得李沉壁身子往後退開。
範柳兒臉上掛著笑,激動得有些忘乎所以。
冇想到今天不僅把失去的一兩銀子討了回來,還每月多得一兩。
一月一兩,一年就是十二兩。
十二兩銀子誒!
她激動得整個人湊上去一把抱住李沉壁,用力抱了一下又鬆開。
“二爺,以後您想怎麼抱我就怎麼抱,隨時都可以抱!”
激動之餘還冇忘了丟了理智,又補了一句。
“但隻能抱,彆的彆的是另外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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