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庶女逆襲>我穿成庶女那天,嫡姐正在繡嫁衣。
>她即將嫁入高門,成為人人豔羨的侯府夫人。
>而我,被安排給六十老翁做填房。
>賞花宴上,我當眾提議:“婚姻大事,該由女子自己選擇。”
>貴女們興奮投票,嫡姐的婚事被我攪黃。
>她被迫嫁入商賈之家,我則頂替她成了侯府新媳。
>新婚夜,侯爺誇我思想新奇。
>直到嫡姐的商船遍佈四海,我的夫君納了第十七房小妾。
>嫡姐遞來請帖:“妹妹,你爭的從來都是彆人畫的牢籠。”
>“真正的翅膀,不需要踩著姐妹的肩膀去夠。”
2 嫡姐的嫁衣正午陽光毒辣,烤得窗欞上的雕花都似乎軟了幾分。
我斜倚在鋪著半舊錦墊的涼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茶盞邊緣,目光卻黏在對麵那道身影上。
我的嫡姐,林婉。
她坐在繡架前,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精心修剪過的玉蘭。
金紅的嫁衣料子鋪滿了繡架,針尖在日光下跳躍,帶起細碎刺目的光點。
每落下一針,都精準無比,彷彿在丈量她那唾手可得的、金光閃閃的未來——侯府夫人的寶座。
空氣裡瀰漫著絲線的微塵和一種名為“命定”的壓抑甜香。
而我,林嫣,一個剛穿來冇幾天的便宜庶妹,腦子裡塞滿了“自由”、“平等”、“我的身體我做主”的二十一世紀口號,得到的“命定”卻是一張寫著“六十老翁填房”的催命符。
那老頭的畫像,管家“不慎”讓我瞥見過一眼,皺得像個風乾的核桃,眼神渾濁得能溺死人。
胃裡一陣翻騰。
憑什麼?
我捏緊了茶盞,冰涼的瓷壁硌得指骨生疼。
憑什麼她林婉就能端坐雲端,繡著象征榮華富貴的鳳凰?
而我林嫣,就得被推進那散發著腐朽氣味的火坑裡,碾作塵泥?
這吃人的世道,這該死的嫡庶尊卑!
“二小姐,”嫡姐的貼身丫鬟碧荷捧著個紅木托盤進來,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打斷我翻湧的思緒,“這是侯府剛送來的上等金線,夫人讓您繡嫁衣上的鳳目用。”
托盤裡,幾縷細如髮絲的金線躺在猩紅絨布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侯府的富貴,是嫡姐的榮耀,也是無聲抽在我臉上的耳光。
林婉抬起眼,視線淡淡掃過那金線,最終落在我臉上。
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