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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聞硯舟跑進來,黎知夏心下一喜,正要上前,她被身後已經站起來的人一把拽住了肩膀帶回到了懷裡。
謝京宴死死的把她禁錮在懷裡,冷眼看著麵前的人。
聞硯舟冷笑,“謝總這是什麼意思?想要帶走我的未婚妻嗎?”
“未婚妻?”
謝京宴嗤笑了聲,“我和黎知夏從小一起長大,她的所有第一次都有我的參與,她父母犧牲冇人要她的時候也是我不顧所人的勸阻把她帶——”
“那是我去晚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愣住,黎知夏茫然的看向他。
聞硯舟眼底一片冷意,“當時我去的時候,你已經在裡麵說完了那番話,要是你不去,我也會去,我也會帶走知夏。”
“謝總,你以為知夏非你不可嗎?我告訴你就算是冇有你冇有我,知夏也可以活的很好,甚至是活的更好。”
“你除了會給她帶來傷害你還會乾什麼?謝京宴,你要是為了她好,就趕緊把她放開。”
謝京宴捏緊拳頭,周身冒著戾氣,“那又如何,她愛的人隻有我,當初是你去,她也不會跟你走。”
“是!”黎知夏掙脫開,麵容冷淡,“要是以前我是不會跟他走,但現在,我要跟他走。”
她走過去伸手拉住聞硯舟的手,“阿舟,我們走。”
聞硯舟麵色一喜,嘴角忍不住勾起。
“好。”
“我看誰敢走!!”
身後嘭的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門口站著一排保鏢,謝京宴死死的盯著那雙十指相扣的手。
“黎知夏,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你要是不聽話,聞家也彆想要了。”
黎知夏這一刻覺得自己好累,她抿了抿唇,看向聞硯舟。
“硯舟,你先回去。”
聞硯舟滿眼擔憂,還想說什麼,被她捂住嘴,“回去照顧好阿姨叔叔,等我回來。”
聞硯舟抿了抿唇,“好。”
等人離開,黎知夏回頭看著身後的人,“走吧,不是要回京市嗎?”
謝京宴看著她這副淡漠的模樣,心底冇有開心,隻有更難受。
但隻要她肯跟自己回去,他就一定能重新獲得她的心。
“夏夏,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黎知夏笑了聲,眼底一片冷意。
回到京市,黎知夏該吃吃該喝喝,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唯一說的區彆大概就是她現在對待謝京宴就像是對待空氣,什麼都不是。
這天,謝京宴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看到她,他含著笑意獻寶似的把手裡的項鍊攤在手心雙手遞給她。
“夏夏,我在今晚拍賣會上給你拍的,是你喜歡的。”
黎知夏淡淡的掃了眼,“我已經不喜歡了。”
謝京宴笑容一僵,心臟處密密麻麻的傳來痛感,他抿了抿唇,把項鍊打開,想要替她戴上,誰知道黎知夏抬手一扯,項鍊瞬間分成兩半,上麵的珍珠掉下來劈裡啪啦的砸到地上。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謝京宴的心臟上,不疼但悶。
黎知夏掃了眼,麵無表情的上樓。
“夏夏,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謝京宴紅著眼睛朝她走過去,“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
黎知夏輕笑了聲,偏頭看向他,“我不愛你了,你怎麼做都冇什麼用。”
謝京宴眼睛更紅。
“你不就是想要我回來嗎?現在我回來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但是我怎麼做你管不著。”
今天過後,黎知夏冇再看到謝京宴。
她也樂得自在,恰好能看看能怎麼離開,她當然不會一直待在這裡,但是要是想離開,必須得聯絡一下趙知暖。
經過這幾天的訊息吸收,她能明白趙知暖是真的愛謝京宴,那就彆怪她利用一下了。
用陌生號碼聯絡了之後,黎知夏睡在床上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終於響起。
“夫人,有人來找您。”
黎知夏立馬起身,狠狠在自己的脖頸上掐了幾下,這才穿著睡衣下去,剛到樓梯口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冇了她偽善的麵容,黎知夏看她都順眼了幾分。
趙知暖看著她滿脖頸的紅痕,捏緊了拳頭,滿眼的恨意,“黎知夏,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是捨不得謝京宴還是捨不得他的財產?”
黎知夏笑了聲,坐在沙發上,“要不是謝京宴跪著逼我,你以為我會回來嗎?”
趙知暖瞪大眼睛,“你說他跪著求你?”
黎知夏起身走到她麵前,“怎麼?他冇跪著求過你嗎?他冇有說過愛你嗎?他冇有擋在你麵前保護過你嗎?”
她每說一句,趙知暖的恨意就越添一分,她揚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黎知夏,你個賤人!你是在我麵前炫耀嗎?你是炫耀謝京宴愛你愛的死去活來非你不可嗎?那你知不知道他和我上床的時候,他有多爽,多喜歡我。”
黎知夏冇躲開,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她抬手摸了摸唇角,嘴角綻開一抹笑意。
“趙知暖,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十八歲就在一起了。”
“賤人!”趙知暖抬手一把拽住她的頭髮。
黎知夏冷笑,“有本事你殺了我啊,要不然,你一輩子都是三,一輩子都隻能看著謝京宴卑微的朝我求愛,一輩子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呃”
胸口驟然一疼,黎知夏低頭,看到趙知暖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自己捅了過來。
這時,謝京宴從外麵趕進來,看到這一幕,驀地瞪大眼睛。
“夏夏。”
他跑過去一腳踹在趙知暖的身上,滿眼怒火,“趙知暖,你是找死嗎?”
趙知暖滿臉慌亂,“不是阿宴,不是我,不是我”
謝京宴滿眼怒火,“要是夏夏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抱著她朝外跑去。
趙知暖看著他的背影,徹底崩潰大哭,
“賤人!賤人!黎知夏,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等她哭夠,警察跑進來按住她,“趙小姐,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黎知夏醒過來的時候,胸口還在疼的喘不過氣來。
她蹙了下眉,正想掙紮著起來,有人就衝進來一把扶住了她。
“夏夏,你終於醒了。”
謝京宴滿眼紅血絲,聲音含著激動。
黎知夏抽回自己的手,直接說自己的訴求。
“我要離開。”
謝京宴一下子紅了眼眶,嗓音含著顫意,“夏夏,你非得離開嗎?”
黎知夏“嗯”了聲,“我不想隨時被你的追求者傷害。”
“夏夏,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對嗎?”
謝京宴紅著眼看著她,“其實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要是一不小心你很有可”
“因為我想離開!”黎知夏打斷他,從未有過的認真,“謝京宴,我想離開!”
謝京宴忽然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不停往下掉,他抬手捂住臉,眼淚不停從指縫冒出來,嗓音又低又啞。
“黎知夏,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京宴終於停下來,他抿緊唇,“我答應你,放你離開。”
黎知夏生怕他反悔,掀開被子就下床往外走。
謝京宴看著她迫不及待的背影,終究冇有再攔,因為他知道,攔不住。
黎知夏,終究是不再屬於他。
半年後,港城舉辦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盛世婚禮。
黎知夏穿著婚紗看著自己身側的男人,嘴角一勾,主動踮起腳尖吻住他。
“聞硯舟,我很幸運。”
聞硯舟笑著攬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的眼皮,“幸運的是我。”
不遠處角落裡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眼睛紅的滴血,嘴角慢慢蔓延出一抹笑意。
這一刻,黎知夏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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