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之後的日子,我把自己變成了她最想看到的樣子。
按時吃藥,按時吃飯,不再在淩晨三點坐在窗台上發呆。
甚至開始主動和沈嶼白說話。
問他腿恢複得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幫忙買消炎藥,拆線的時間定了冇有。
他每次回答時都在觀察我的微表情。
我知道。
所以我給他看真實的疲憊和真實的笑容。
隻不過疲憊是為了隱藏恨意,笑容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備。
週二晚上,傅靜嘉在沙發上給沈嶼白換腿上的繃帶。
他靠在靠墊上,她單膝跪在地毯上,紗布在他膝蓋上一圈圈纏好。
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瓷器。
我以前手腕上的傷口需要換藥時,她也是這個動作。
同一雙手,同一種小心翼翼。
但現在不是給我了。
胸口悶得發疼,我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內側。
疼痛讓我清醒。
不是因為還愛她。
是恨自己冇有更早看穿這一切。
我需要她的注意力來報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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