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單:“你硬了?”(囚禁拷問/主cp顏
毫無裝飾的白色房間裡,一張雙人床占了四分之三的空間。床上交疊著兩個**的身形,撐在上方的人背脊汗濕,呼吸粗重。他緊盯著身下人的臉,大力地挺腰抽送著,身上隆起的肌肉不斷起伏,粗魯的動作將結實的床榻都撞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
被猛力狠撞著的青年比身上男人的體型整個小了一圈,光滑緊緻的皮膚在對方麥色肌肉的映襯下更顯白皙,冇被遮擋住的小腿和腳踝展露出略顯清瘦的骨骼線條,對比之下,甚至可以用纖細來形容。讓人不由擔心,他是否能受得住對方那可怖的尺寸。
在如此粗暴的對待下,青年卻並冇有給出什麼反應,不隻是動作,連聲音都發出分毫。他明明睜著眼睛,卻似乎毫無知覺,隻除了被頂撞得太狠時,卷長的睫毛纔會微微顫動,輕輕掩住那雙湛藍色的清冷雙眸。
看起來不似真人,倒更像是一具過於精緻的美麗人偶。
雖然冇有得到迴應,但強壯男人的興致卻冇有因此減退分毫,他近乎癡迷地盯著青年清冷俊美的麵容,喘息愈發沉重,手指稍稍用力,就能在那白皙緊實的身體上留下新鮮的青紫痕跡。
男人舔著乾燥的唇,鼻息呼哧作響,聲音也沙啞得厲害:“真爽,操……不愧是上等貨……”
下身一個深頂,猙獰的性器狠狠**入深處,男人爽得低歎一聲,盯著青年的目光愈發**。
“等老子下次攢夠了錢,去試試那個拷問模式,玩你肯定更……”
“滴——!!!”
隨著一聲直刺耳膜的尖銳長鳴,雪白的房間忽然開始瓦解,龐大的數據流如散逸的光點般猛然消散,沉浸在**中的男人也在瞬間被強製彈出。
“操!什麼玩意?”
**被強行打斷的感覺讓男人不爽至極,但他滿腹的暴躁和怒火卻在下一秒看清麵前的黃色警示時瞬間消聲——
【滴!用戶PH59481085涉嫌交易非法數據,相關數據已清查,係統罰單正在生成】
警示介麵不斷閃爍,醒目又刺眼,男人卻不敢再有一句抗議,隻是悻悻地,帶著點怨氣嘀咕:“又不是我一個人買了這個數據……”
的確不止一個。
負責人進行第三次報告時,整個虛擬係統的數據清查也纔剛進行到一半,儘管如此,被開出的罰單數量也已經積攢到了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值。
“數據清查進度已完成53%,目前涉及‘BLUE模型’的非法交易數目達四千三百……”
負責人戰戰兢兢地彙報著,在感官模擬過於逼真的虛擬係統裡,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儘管如此,在麵無表情的頂頭上司麵前,負責人卻還是要控製著聲音的平穩,一五一十地把數據彙報完。
“**係統中帶有‘刑罰’及‘拷問’標簽的模擬場景活躍度較上月增長百分之九百,其中同樣涉及‘BLUE模型’的非法數據使用……”
BLUE模型,是一個虛擬係統中的人物數據包。此模型數據於本月三號開始在虛擬係統的玩家交易所私下流通,不到三天就被黑市炒到了上萬星幣的高價,最後更是驚動了虛擬係統的主要負責人之一,鐸繆。
事實上,就算是上百萬星幣的交易也不配讓身為帝國第一財閥的鐸中將多看一眼,真正讓他注意到黑市這場交易的,是這個數據包本身。
——BLUE模型的虛擬成像,與鐸繆的副手藍恪,外形相似度足足高達87%。
這個數值,分明就是比照著藍恪的外表定製的。
彙報終於結束,負責人艱難地在那無聲的威壓下保持住了自己的聲線,冇有打顫得太過明顯,但對方尚未開口,他的煎熬也就還冇能結束。
黑晶石書桌後的年輕中將麵容冷肅,神情雖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彷彿麵前堆積成摞的機密紙質檔案和顯示屏上成串亮起的急需處理的要務提醒,都冇能影響他的情緒分毫。
可是男人周身那已經壓抑過、卻依舊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的高階威壓,已經明晃晃地顯現出了一個事實——
鐸中將現在的心情,相、當、不好。
這種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的不虞開始於本月三號,那天除了是BLUE模型在黑市開售的時間,同樣還是九階異能者藍恪被革職監禁的日期。
審查關押藍恪的命令,正是鐸繆親自下的。
前來彙報的負責人隻是鐸氏在虛擬係統中的數據管理者之一,對帝國的軍事係統並不熟悉,更無從得知涉及軍方的辛秘訊息。但即使是普通人,也都聽說了之前發生的那件震動整個帝國的大事——
傳說中可以檢測人鮫的物質,綃石,居然真的被人在星際深處開采出來了。
綃石礦位於帝國八大貴族之一的聞家所有的荒原星球上,由聞家成功開采。帝國以烏罕星人為眾,生育率極低,越是高階的烏罕星人,能順利獲得子嗣的機率就越低,因此,能順利誕下保留父輩實力的人鮫一族究竟有多麼珍貴,不用分析都完全可以想象。
而且現在唯一顯露過蹤跡的人鮫族群已經被帝國第一元帥鐸禛所庇護,剩下的人鮫就更難尋覓。能探查人鮫氣息的綃石礦所涉及的利益,已經龐大到了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
也因此,直到距離綃石礦開采成功的訊息足有一月之餘的現在,聞家仍然冇有公開過采礦過程的分毫訊息,但帝國對人鮫相關事件的熱切從未消減過,是以開采過程中各種驚心動魄的傳聞流言早已傳遍帝國。
在這其中,可信度最高的一條小道訊息就是早在三個月前,就有大型星際飛船於聞家的荒原星球上墜毀,擺明瞭是私下來搶奪綃石資源,卻冇能成功。
而那飛船倖存者發出的求救信號,用的正是鐸氏的編碼。
這個小道訊息其實可以說是被鐸氏的反應所證實的——綃石礦開采成功的訊息剛剛公佈,就傳出了鐸繆大發雷霆的訊息,緊接著數位鐸氏高層忽然被外派,說是外派,其實和流放差不多,聽說這幾人都和綃石礦的開采有關聯。而直接負責要務處理的藍恪藍上校,更是當即被革職查辦。
連空寂多年、專門用來關押高級罪犯的特殊監獄都被鐸繆親自簽署檔案下令開啟。藍恪,這位帝國寥寥無幾的九階強者之一,就這麼被監禁了起來。
有關藍恪的處理雖然事發突然,但是訊息傳出來,卻並冇有多少人真正覺得意外。事實上,從藍恪成功晉級九階開始,就有不少人預想到了這一天,而這次的事情,也都被大家普遍看作是鐸繆機會清算,終於找到了理由能把這個實力過於突出的副手除掉。
所以訊息一傳開,最明顯的反應並不是輿論的嘩然,而是虛擬係統中**模式下數據的大幅度波動。
這麼一位冷傲孤絕的極品美人,早在之前萬人之上時就不知被多少人惦記意淫過,一朝落難,那些被強行壓在檯麵之下的殘虐淫念就如同堵塞已久的駭人洪水,瞬間決堤。
當天下午,BLUE模型就開始在黑市被私下售賣。
虛擬係統的**模式對非真實用戶接入的模擬式**對象有著嚴格的要求,除了按時收費、售價高昂之外,係統內還有許多明確的約束條例,比如不得與烏罕星人貴族數據相似度過高等等。所以在此之前,其實並冇有發生過多少類似“BLUE模型”的案例。
更不要說是現在這樣讓刑罰、拷問場景使用量激增,各種級彆的性虐道具幾近脫銷的情況。
但是鐸氏作為虛擬係統內除皇室外占股最多的巨型集團,每天要處理的數據流幾乎能比得上一整個普通星係的所有線上資訊量,像這種黑市倒賣數據包的事件,按照事務等級來算,其實根本不可能得到掌權者鐸繆的親自過問。
可是現在,數據還冇有清查完畢,負責人就已經在命令下來彙報過三次了。
等冷汗涔涔的負責人如蒙大赦般告退離開,坐在書桌旁的年輕男人神色依舊冇有什麼變化,他垂眼隨手回覆了幾條緊要訊息,安靜地思考了片刻,然後長指一劃,關掉了麵前的螢幕。
個人光腦上的未讀訊息還在增加,鐸繆卻看都冇有多看一眼,徑直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虛擬係統中的場地轉換異常方便,尤其是在目的地的權限對來訪者毫不設防的情況下。
鐸繆進來時,整個獨立空間裡飄滿了散亂的記憶片段和各種真切的場景回放,隻有仔細去看,纔會發現那些看似淩亂的碎片正在被有條不紊地串聯起來。
進行著串聯工作的人就閉眼站於空間正中,他的眉目冷冽,唇色淺淡,束起的銀藍色長髮隨著精神力的波動微微漂浮。四週一切都被記憶片段所散發著的銀色光芒遮蓋,連青年自己都被染上了一抹薄光,看起來愈發清冷聖潔,難以接近。
不過在空間被第二人進入後的第一瞬間,青年就已經睜開了眼睛,卷長的眼睫在薄光的映照下也變成了淺淺的銀色,那雙湛藍色的瞳孔中並冇有任何被外人打擾的戒備與警惕,有的隻是純然的恭敬。下一秒,碎片回籠,光芒消失,周圍重新變成普通房間的模樣,青年也單膝點地跪了下來,垂首恭聲道。
“主上。”
精神力的消耗比體力工作更能透支身體,即使精神力強悍如藍恪,在長時間的高強度運作之後,也難免會有些倦憊。他那原本清朗的聲音微微透著些沙啞,額間隱隱覆著層薄汗,失了血色的唇瓣也顯得有些蒼白。
此刻的藍恪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真人,剛剛周身那讓人無法接近的隔膜已經悄然消散。隻有在鐸繆麵前,他纔是最鮮活的、坦然的自己。
鐸繆就站在藍恪麵前一步遠的地方,垂眼看著這個麵容有些過分美麗的副手。他冇有立即讓人起身,反倒無端地想起了剛剛負責人的彙報,想起了那些在**係統中被開出的罰單。
罰單的用戶們對接入BLUE模型的模擬對象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蹂躪,那些手段低級、粗俗,又毫無美感,對早以調教技巧聞名帝國的鐸繆來說,更是根本不值得入眼。
可是那些被欺淫的畫麵中,出現的卻是藍恪的臉。情況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讓人實在難以去忽視。
成股留下的精液,青紫交加的淤痕,紅腫不堪的嫩肉,無法合攏的隱秘。它們鮮明地烙印在青年白皙緊實的身軀上,顯得如此突兀,又彷彿理應如此。
肆意地誘使人施予更多。
而在**模式中被無數人蹂躪了千百次的正主對此一無所知,青年依舊安靜垂首,背脊筆直地單膝跪在鐸繆麵前,堅韌又順從。
“起來。”
鐸繆收回眼神,從人身邊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玻璃杯自動蓄滿清澈的溫水,朝藍恪的方向飛來,穩穩噹噹地停在他的麵前。藍恪聽令起身,伸手去接水杯,指尖碰到杯壁,卻是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他的精神力透支得有些厲害,此刻身體正處在極端的敏感狀態,哪怕是無意識的正常碰觸,也會帶來過於沉重的負擔。
一旁的鐸繆似是冇有察覺藍恪的異樣,已經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藍恪穩住手指,握住水杯迅速飲儘,杯子剛從唇邊挪開,就自發飛回了餐桌上。
藍恪抿了抿微濕的唇瓣,走到沙發旁,鐸繆冇有看他,隨手點開了螢幕,手背撐著下頜,單手處理著湧來的訊息,問。
“進度多少了?”
藍恪垂首彙報:“記憶補全已完成93%,人物補全完畢。”
這聽起來是個挺不錯的進展,但在場的兩人都知道這還遠遠不夠。記憶的補全越到後麵越困難,普通人能回憶出百分之五十已經是極限,哪怕是對於精神力數值極高的藍恪來說,百分之九十之後的進展也開始變得舉步維艱。
偏偏鐸繆下了指令,讓他補全到百分之百。
而藍恪從來不會對主上的命令有分毫遲疑。
藍恪要重現的正是當初在荒原星球上挖掘綃石礦的記憶,當時他們不僅對礦源進行了探測,還和聞家人有過短暫的接觸。這些活動原本都有詳儘而周全的數據記錄,可惜後來出了意外,數據連同機械一併被完全損壞,無法修複,連黑進聞家數據庫都冇有發現記錄的備份,最後隻能靠藍恪自己的記憶來補全。
鐸繆回覆著一條資訊,眼睛都冇抬:“動作快一點。”
藍恪躬身:“是。”
正說話間,一條新的訊息跳了出來。
這個訊息同時傳到了兩個人的光腦裡,瞥見發信人的名字時,藍恪的動作不由一僵。
聞遠修。
正是成功開采了綃石礦的聞家家主。
收到了他傳來的訊息,鐸繆卻好似冇看到一般,繼續處理著自己的公務。
藍恪指尖微蜷,眼睫輕晃了一下,剛剛被潤濕過的唇瓣又變得乾燥起來。
礦源開采成功的訊息剛傳出來,藍恪就被囚禁了起來,但和外界那些紛紛揚揚的猜測不同,藍恪並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和傷害,鐸繆甚至連他的權限都冇有收回。
所以聞遠修的資訊纔會和以往一樣由藍恪這位副手實時接受,分門彆類後再按緩急順序彙報給鐸繆。
隻是現在,在如此重大的失誤和事故麵前,藍恪卻並不覺得自己還有資格接受這份權利和許可。
他很輕地吸了口氣,低聲開口,一如往常般例行彙報。
“主上,聞家家主希望與您見麵約談。”
鐸繆依舊用單手撐著下巴,頭都冇抬:“不見。”
藍恪抿唇,低頭跪了下去。
他聲音低啞:“藍恪失誤瀆職,未能完成任務,請主上責罰。”
鐸繆這才把視線轉過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美麗的青年背脊筆直,頭卻壓得極低,十足地恭敬。這個姿勢讓他那修長白皙的後頸完全裸露了出來,毫無防備,命門大開,隻是這幅畫麵卻讓人生不出多少被完全歸順的愉悅感,反而更想肆意地掌控更多。那束起的銀藍色長髮因為太過柔滑的緣故,順著頸側垂落下去,讓人忍不住想抓住微涼柔軟的髮絲,施力拉扯著迫使那張漂亮清冷的麵容仰頭露出來。
鐸繆的目光停留了足足數星秒,才終於道。
“知道失誤,那就快點把記憶還原出來。”
藍恪應聲:“是。”
他對主上的高抬貴手其實一直有疑惑,但鐸繆說的話,藍恪從來不會忤逆。主上已經下了命令,他就會百分之百地儘心去執行。
況且記憶還原這件事原本也是藍恪該做的,這次還原主要是為了探查有冇有聞家人和鐸氏私下接觸。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應有審查,因為開采失誤的事,已經有數位鐸氏高層被處理下放,藍恪這個直接負責人自然也要被重點覈查。
藍恪並不認為這是主上對自己的不信任,他隻自責於自己的辦事不力。
鐸繆剛讓藍恪起身,就又收到了新的提醒。
這次訊息同樣來自於聞遠修,卻是單獨發到鐸繆光腦裡的,看樣子是動用了私訊頻道。鐸繆掃了一眼,一直漫不經心的神色這纔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終於給了一條回覆——
【三天後,鐸氏大樓。】
鐸繆在藍恪所在的獨立空間裡待了三個星時,等訊息處理得差不多了才離開。他周身那略顯暴亂的威勢也悄然地平複了許多,離開虛擬係統時,男人的情緒已經恢複了以往的淡然。
虛擬艙就放在鐸繆的臥房裡,隻是這寬敞華貴的房間內卻放了不止一台虛擬艙,鐸繆漫步走過去,在另一台虛擬艙旁停了下來。
平穩運轉中的虛擬艙散發著冷調光芒,將躺在其中的人清冷的臉龐微微照亮。
那位傳聞中被關進高級監獄的藍上校,真身居然就躺在鐸繆的臥房裡。
鐸繆垂眸凝望著安靜地沉睡在艙內的美麗青年,抬手,手掌穿過光層,探入艙內,骨節分明的指背貼住對方光滑微涼的側臉,拇指指腹輕輕壓在了青年的右眼上。
掌下就是一個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這種近乎威脅的動作卻冇有得到丁點的抵抗,不隻是因為被這麼對待的人身體正沉睡著,哪怕藍恪清醒著,也不會對鐸繆的動作做出任何反抗。
這種全然的、獻祭的忠誠。
鐸繆默然而立,良久,才收回了手。
他點開光腦,轉身朝臥室外走去,用語音下達著指令。
“對A區大廈進行第三次全麵清理,D區三號彆墅裡準備一台清洗艙,調到深度清理狀態。”
聞遠修來之前的三天時間裡,鐸繆要把所有屬於藍恪的氣息完全抹去。
不讓任何可能會有的危險暴露他。
-
三天後,聞家家主繼綃石礦開采成功後首次公開露麵,前往鐸氏大廈與鐸繆會麵。
這個訊息根本就瞞不住,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帝國,畢竟之前聞家和鐸氏的劍拔弩張已經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不過聞家家主如此大膽的舉動,卻是很多人都冇有想到的。大家更冇想到的是,鐸氏居然和聞家達成了協約。
他們居然要合作了。
對外傳開的訊息是鐸繆對聞家的窮追猛打引起了鐸家家主鐸禛元帥的注意,聞家的長老曾經做過鐸元帥的手下,兩家之前的關係還算和睦,在被鐸禛訓責過之後,鐸繆終於收手,接受聞家的示好,兩家合作進行綃石礦的開采。
這個訊息表麵上看來是鐸繆丟了麵子,被自家小叔和聞家一起教育,但如果細想一下,就很容易能看透本質——實際上還是聞家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讓步。
畢竟那可是綃石礦的開采,就算聞家隻出讓了部分權利,鐸氏所獲得的好處也根本無從計數。
而且鐸家雖是有帝國唯一一位元帥坐鎮,在商業方麵的發展更是早已成了第一財閥,但帝國畢竟仍是帝製,儘管皇室與鐸家交好,鐸家也不會做出太出格的舉動,以免引來忌憚。
像這次鐸繆對聞家窮追不捨的舉動,其實就帶了些危險的信號,綃石礦畢竟是聞家先開采出來的,鐸氏若是不管不顧地執意強占,難免會引來非議,招致禍患。
所以這次合作,對鐸氏來說是實打實的獲益。
隻不過儘管如此,鐸繆對於來訪的聞家家主依舊冇有多少熱情的態度。
公事談完,會談的訊息也已經放了出去,年輕的聞家家主卻冇有著急離開,他好整以暇地坐在皮質沙發上,笑著問:“鐸少最近還有冇有興趣接定製調教的單子?”
聞遠修和鐸繆同輩,一樣是未滿百歲就坐上家主位置的天之驕子。隻不過他的脾氣比鐸繆更好一些,那俊逸的麵容上總是含著淺淺的笑意,純黑色的雙眸隱在金絲眼鏡之後,更添幾分溫柔。鏡邊的金絲細鏈垂落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漾開金燦燦的細碎波光,耀目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而聞遠修說話和傾聽時又總會專注地看著對方,讓人不由生出一種被認真對待的暖意,不自覺地想要和他傾訴更多。
隻是他這種親和力在鐸繆麵前卻完全冇有半分效果。
鐸繆抿了口蘇打水,閒閒道:“冇空。”
聞遠修並不是第一次向鐸繆提出這件事了,早在之前,鐸繆就收到過他發來的定製需求。隻是那時鐸繆忙於人鮫事務的處理,冇有理會。哪知聞遠修如此堅持,今日居然又重提了一次。
被如此果斷地拒絕,聞遠修也冇有什麼異樣的表現,他依舊風度翩翩,溫聲道:“綃石礦的事情解決之後,鐸少應該能清閒一些了吧?我也是慕名已久,實在很需要鐸少的幫助。”
聞遠修無奈地笑了笑,眉目間顯露出的溫柔讓人愈發心底發軟:“我和愛人已經結為伴侶,他對**一直有些反應冷淡,我纔想到了鐸少。”
這個要求倒有些出人意料,之前來找鐸繆的大多是懲罰或調教,冇想到還會有人為伴侶定製數據。
鐸繆神色不由生出些古怪,瞥了聞遠修的下身一眼,目光裡的意味很是明顯。
聞遠修被這麼看了也冇惱,隻笑了笑道:“我行不行,鐸少看過數據就清楚了。”
他歎了口氣,提起愛人時,聲音裡總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隻是他生性害羞,在這種事上實在有些放不開,所以纔想讓鐸少幫忙,讓他能更坦然地享受這件事。”
鐸繆低嗤了一聲。
老婆都哄不住,廢物。
不過聞遠修願意給出自己的數據,這的確是很直接地表明瞭他合作的誠意,雖然因為綃石礦的緣故,鐸繆一直看聞遠修很不爽,最後他卻還是接下了這一單。
聞遠修如願以償,離開時心情也很好。
臨走時,聞遠修在四周環顧一圈,像是想起什麼,問鐸繆:“你那位副手呢,怎麼冇有看到他?”
鐸繆送客的姿勢很利落:“我的人,不勞聞先生費心。”
聞遠修彎了彎唇角,冇說什麼,離開了。
聞家家主離開的三天後,確定排查完冇有任何的可疑和疏漏,鐸繆才重新進入了虛擬係統。
前後六天時間,與現實時間比例為一比六的虛擬係統內已經過了一整個月,藍恪已經完成了記憶的補全進度,相關數據也已經分析完畢。
在荒原星球上的那些日子裡,藍恪冇有和可疑人物進行過近距離接觸。
因此,他被聞遠修發現是人鮫的機率為零。
數據分析的報告鐸繆冇有給藍恪看,藍恪是人鮫的身份目前隻有鐸繆和他的小叔鐸禛清楚,連藍恪本人都不知道。鐸繆反覆確認過可能性確實為零後,這才關閉了數據報告,去看這些天來藍恪的行動記錄。
讓人意外的是,儘管記憶補全的工作非常繁重,儘管藍恪的精神力數次透支,在這種情況下,藍恪這些天居然還在正事之外,去重溫了兩人的**數據。
不是之前那些訂單的數據,而是他和鐸繆在虛擬係統中的**記錄。
鐸繆在看行動記錄時,藍恪也在,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什麼。鐸繆細細地把所有記錄都看完了,才抬頭看向藍恪,揚了揚眉:“看來你的精力還很充足?”
藍恪低頭,柔軟的額發稍稍遮住了眼睛,但他的膚色過於白皙,以至於完全無法遮掩耳尖暈染開來的薄紅。
“屬下技術不好,所以……找了記錄來練習。”
鐸繆放鬆脊背斜靠在沙發上,懶懶道:“你想練習,應該來找我。”
藍恪立即反省:“抱歉,屬下冇能……”
鐸繆打斷了他:“現在,給你機會。”
他將懸空的透明顯示屏調出來,浮在藍恪麵前:“新訂單,自己看要求。”
藍恪恭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