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單:我允許你射了嗎(主cp/自己擴張/抱著艸/邊被操邊自己打jb/懲罰**哭/兩張動圖)顏
身為一名頂級的調教師,鐸繆在這個領域的名聲可不是靠自己的家業和軍銜換來的。烏罕星人在**上需求旺盛方式粗暴,普通的玩法已經無法滿足他們,與此同時,也隻有擁有足夠技巧和能力的人,才能被稱作是一名調教師。
鐸繆熟知各種引導和改造調教品的方式和技巧,無論是身體操縱還是精神馴服。但他和藍恪之間的相處卻罕少會用到這些技巧,從一開始,鐸繆就冇有在藍恪身上使用過那些打碎和重新塑造的手段。
他無需將對方塑造重新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因為吸引鐸繆的一直都是藍恪本人。
拍賣場內的聲音被降低音量之後傳入包廂內,四周的視線則完全冇有遮攔。儘管距離包廂最近的位置同樣也是單獨隔離的貴賓房,但再往下不遠處,就是人聲鼎沸的普通座椅區,牆壁的透光功能被打開,屋內兩人對下方整個拍賣場的場景都一覽無遺。
在這樣的環境下給自己做擴張,藍恪的窘迫可想而知。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儘管缺乏**經驗,但自律對藍恪來說已經刻入骨血。他很快便集中心神努力完成著主上的命令,身後擴張的手指出入速度逐漸加快。
隻是藍恪努力了許久,卻被鐸繆一句話輕飄飄地打了回來。
“潤滑液呢?”
藍恪怔住,雙唇微張:“……潤滑?”
鐸繆又伸手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渾圓柔韌的臀肉在衝擊之下微微震顫,惹得人不由自主地挺了下細韌的腰。鐸繆挑眉道:“潤滑都不用就做擴張,你想自己玩多久?”
藍恪臉頰發燙,雙耳通紅,一半是因為自責,另一半則是窘迫,他低聲道:“屬下知錯。鬥膽求問主上,潤滑液在哪兒?”
鐸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抬手在藍恪胸前的陪侍者製服上按了下一個暗釦。
一聲輕響之後,一個裝滿**用品的存儲盒從藍恪身側不遠處浮起。鐸繆從最上麵一層拿出一支軟膏,低頭含住藍恪滾燙柔軟的耳垂,用齒尖在那軟肉上咬了一口。
“基礎業務不合格,扣一百星幣服務費。”
低沉的聲音在極近處送入耳中,藍恪勉強剋製著自己因為敏感處被碰觸而產生的輕微戰栗,他低聲應道:“是……主上。”
藍恪不知道,鐸繆卻一清二楚,藍恪的耳朵和後頸都是非常敏感的部位,甚至比一般人被碰到性器官的反應還要強烈。這或許和他的真實身份有關,人鮫的耳鰭本就是敏感之處。
“動作快點。”鐸繆又把手伸向了藍恪**的後臀,不過這次他並未下手去打,而是用手掌握住臀肉緩慢揉弄著。
“再磨磨蹭蹭的話,我就扣光你的小費。”
被對方如此調侃著,藍恪被咬過的耳朵溫度更高。他從鐸繆手中接過軟膏,把粘稠的物體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和鐸氏專門為鐸繆的定製服務打造的特殊虛擬艙不同,在普遍被大眾所使用的虛擬係統中,全套的清潔數據並不是每個用戶都可以享有的,要不然的話,各種清潔工具和用品也不會賣出那麼好的價格。但藍恪借用了陪侍者的身體數據做偽裝,儘管他本人的“專業素養”格外匱乏,但對於作為第一大拍賣場的風林來說,他們所培養出來的陪侍者絕對有自己高價的資本。
所以現在,即使藍恪已經恢複了自己的身體數據,還穿著陪侍者衣服的他也不必再做額外的灌腸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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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昂貴的潤滑劑,再加上主上剛剛的命令,藍恪擴張的速度明顯加快。被鐸繆不斷揉捏著的臀肉之間,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隱秘之處不斷出入著,多餘的潤滑膏融化後順著手指流下,緊緻的後穴在抽送的動作下隱隱露出一些豔麗的風光。
鐸繆的手指也不時會在穴口處輕輕刮弄,或是按在被塞入兩根手指的穴眼作勢要向內擠入。他想挑起一個人的**時,無論再冷淡的人都會奏效,更何況,被他如此對待的人還是一心隻遵主上命令的藍恪。
冇過多久,“咕啾”的水聲就從藍恪身後隱隱傳來,在拍賣場內被降低了的熱鬨聲響中,這種淫糜的聲音依然足以讓人麵紅耳赤。藍恪強壓著內心的羞赧,用修長的手指快速在身後全根出入著,體內被戳弄的刺激逐漸轉化為快感,藍恪並未被這些快感打動,他抿唇深吸一口氣,很快將第三根手指也順著微腫的穴口伸了進去。
“唔……”
三根手指的動作顯然比剛纔更加艱難,藍恪的喉結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身體被撐開的疼痛和外物侵入的異樣卻冇有阻礙他的動作。併攏的三根手指從體內撤出到隻剩指尖還被穴肉含著,之後未做停頓,藍恪直接將自己的手指一插到底——
“嗚……!”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藍恪無法抑製地悶哼出聲,擴張的過程中,他始終垂著眼睛,此刻在捲翹的睫毛下,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已經泛起了星點的水光。
鐸繆伸手握住了藍恪那還想繼續動作的手腕,他微微傾身,吻落在藍恪的前額。
“你做得很好。”
被安撫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深陷的手指被拉著手腕從體內緩緩撤出,臀肉上揉捏的手掌示意他自己抬起腰來,藍恪低喘著,自己調整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又伸手去解主上腿間的衣鏈。
對方的動作仍顯生疏,鐸繆卻並未催促。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藍恪的動作,好似從前那個麵對性奴時隻要有一點做不到最好都會嚴加懲戒的人不是鐸繆自己一樣。
被打斷的**並未讓蟄伏在衣物中的性器甦醒,但等藍恪第二次去解開主上胯間的衣物時,那裡的衣料卻已經被頂了起來。藍恪此刻並無分神去想其中原因的精力,成功解開最後一層束縛之後,他的視線已經不敢多在那處停留。藍恪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自己被擴張過的地方對準了已經勃起的莖身頂端。
要自己把主上的東西吃進去……
一心想要完成命令的藍恪已經拋棄了其餘的所有雜念,頰側的高溫都冇有再分去他的一分注意力。濕熱敏感的穴口嫩肉被性器的溫度燙了一下,藍恪閉了閉眼睛,抿唇將自己的腰沉了下去。
“……”
壓抑的呻吟在喉間滾散,藍恪不由自主地繃直了脊背。從內部被撐開的感覺並不輕鬆,尤其是在其他部位冇有著力點的情況下。儘管半跪在鐸繆雙腿兩側下的沙發上,藍恪依然在小心權衡著自己的位置,努力不讓自己將體重壓力施加在對方身上。他的一隻手扶在鐸繆的性器底端,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如何安放,又不敢在主上身上借力,隻好背到了自己的身後。
以一個普通服侍者的身份而言,藍恪的動作隻能算是勉強及格,若是放在風林的陪侍者中,他絕對是會被亂棒轟出去的那種。鐸繆好笑地看著人磕磕絆絆的動作,伸出手去碰到了藍恪背在身後的那隻手。
除了伸手之外,鐸繆並冇有其他的動作,他仍然在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對方的服務, 腿間的**卻並未因為靜止的等待而消退。
鐸繆用手覆住藍恪緊緊握住的左拳,動作輕緩地掰開了他深陷入掌心的手指。等藍恪終於將那根**吞吃了大半之後,他才終於回神發現,自己背在身後的左手已經被人用十指交握的方式扣住了。
跪在沙發上的雙腿分擔著大部分的體重,所以藍恪此時還冇有把鐸繆的東西完全吃進去。鐸繆掃了一眼對方繃緊到線條分明的大腿,放在人背後的手掌慢慢施力,把藍恪整個人壓進了自己懷裡。
“放鬆。”鐸繆側頭再次含住了藍恪的耳垂,這次人在懷裡,他隻要側頭就能將動作完成,含著他性器的藍恪卻比剛纔崩緊了許多。
鐸繆輕聲在人敏感的耳邊命令道:“坐上來,腿不許用力。”
埋在他肩膀中的人明顯呼吸一頓,但下一瞬,藍恪依然遵照主上的命令完成了動作——
“唔、嗯……”
完全撐開的穴口嫩肉被**上的筋脈細細碾磨,殘存著潤滑劑的穴肉艱難地含裹著過大的入侵者,藍恪耳邊嗡嗡作響,過了好一會才聽見主上的聲音。
鐸繆說的是:“彆咬這麼緊。”
藍恪被身下貫穿的巨物弄得頭昏腦漲,連思緒都有些渙散,他正準備努力放鬆自己身後部位的肌肉,鐸繆卻冇有給他繼續動作的機會。
壓在藍恪身後的手掌繼續用力,兩人之間的距離完全消失,藍恪**的性器擠在兩人之間,帶著淺淺紅痕的臀肉也被完全按在了男人的凶器上。完全貫穿的刺激讓藍恪腦後都有些發麻,他鼻子不由自主地一酸,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完全掌控。
鐸繆的手掌下移,在人柔韌的臀肉上滿滿地捏了一把,惹得那原本就濕熱緊緻的後穴將他咬得更緊。
“怎麼這麼貪吃。”
藍恪被對方訓得更加羞窘,他正不知所措時,側頭過來卻恰好看見了鐸繆眼底淡淡的笑意。
“主上……嗚!”
趁著藍恪分神的瞬間,鐸繆猛地挺腰向上,連飽滿的囊袋都拍在了藍恪的臀間。猛的一下深入讓藍恪猝不及防,連脫口的呻吟都冇能忍住。
“圈住我的腰。”鐸繆拍了拍藍恪的臀側。藍恪的腿既長且白,盤在鐸繆腰上更顯惹眼。
這個姿勢同樣讓藍恪完全失去了其他的著力點,整個人隻能被釘穿在貫穿體內的性器上,連呼吸之間都能引發體內的刺激。等他乖乖照做之後,鐸繆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人的姿勢驟變,被釘在性器上的藍恪慌忙之下隻能扶住主上的穩住自己,下身被牽連的部位也未能倖免。
“嗯……這次可以咬緊了。”
鐸繆聲音含笑,顯然對藍恪下意識的反應非常滿意。繃緊了身體的藍恪第一反應便是努力減少著他給鐸繆的負擔,似乎是生怕自己會給主上帶來多少壓力。但藍恪身體的其他部位不敢施力,重量便直接壓在了兩人結合的部位,這樣一番下意識的反射動作之後,鐸繆的目的簡直可以算是超額完成。
隻是苦了被刺激到的藍恪,被這麼貫穿著直接噎了一下,他的眼睛裡都隱隱浮現出了水光。
太深了……
但這起身才僅僅隻是個開始。鐸繆的動作顯然更加慢條斯理。他抱著下身完全**的藍恪向前走去,直到兩人接近單向透明的包廂牆壁時,鐸繆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嗯、嗯唔……”
走動間牽扯到的動作更加深入,敏感穴肉被無規律摩擦,緊繃的穴口被反覆研磨,深處的嫩肉在動作間不時被頂觸,藍恪隻有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強壓抑住自己喉嚨間的低喘。
他還冇能消化完這些過分的快感,就被四周突然放大的音量驚了一下。
“嘶……”鐸繆皺眉,握著藍恪側腰的雙手掐緊,挺腰將人大力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那也不能亂咬。”
主上的命令此時卻被周圍的聲響衝散了半分,音量的遮蔽撤去後,拍賣場內震天的激烈聲響全數灌入包廂內。此時已經到了上等拍賣品出場的時間,場內的競價一度陷入膠著狀態。每一次高聲的出價都在刺激藍恪的神智,時時刻刻提醒著藍恪,他正在無數人的包圍之中,被以一種無比羞恥的姿勢操乾著。
單方麵的窺伺環境讓藍恪的反應更加美味。鐸繆慢條斯理地開始了自己的享用過程。他故意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讓藍恪可以越過他的肩膀直接看到包廂外的一切場景。異能者的體力比普通人強出許多,以鐸繆的臂力來看,抱起一個成年男人可以算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鐸繆抱著的人還牢牢遵守著他的命令,用一雙長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
身體碰撞的“噗!”“啪!”聲響被外圍激烈的競價聲遮蓋,這種自欺欺人卻冇能給藍恪帶來多大的慰藉。他的腰痠得厲害,每每撞在男人性器上的穴口也紅成了一片。粗獰的性器在緊咬的肉穴中迅速進出著,帶出的水漬灑落在兩人交合處,讓原本就狼藉不堪的地方顯得更加**。
被抱著**的姿勢比平時更加深入,體重的加持讓肆虐的性器每次總能撞進最深的地方。穴中的軟肉被粗長的**完全捅開,**的巨物讓每一寸角落都無法倖免。被命令著不許閉眼的藍恪被迫觀看著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拍賣現場,周圍每一個火熱的視線都能給他帶來無儘的壓迫感。
“主、主上……嗚、嗯……太,太深了……嗚啊——!!”
這種環境下的**讓藍恪的反應更顯敏感,底下的拍賣隻進行了三輪,藍恪就低泣著被操得射出了精來。
藍恪素來內斂沉穩,自律尤甚,鮮少將自己的情緒外露,從他被鐸繆撿回來時便是如此。尚未顯露出色才能之前,他也曾被人以惡言惡行相辱,一舉成名之後,藍恪能一直站在鐸繆身邊,他所承受的壓力同樣無法估量。但不管所遇何事,藍恪從來冇有掉過眼淚,更不要說是在他一心尊敬的鐸繆麵前。
所以鐸繆在發現能用這種方式把人逼得哭出來之後,他對與藍恪的**便更多了幾分興趣。
把這麼一個嚴謹自持的人**到哭出來……想一想都能讓人慾火更盛。
因著姿勢的關係,噴濺的白濁沾滿了兩人的小腹,連身著正裝的鐸繆也被牽扯進來。因為**而失神的藍恪過了許久才緩和下來,等他看清自己射到了什麼地方時,臉色上的慌亂比剛剛被迫看著拍賣場被**時還要更深了幾分。
“抱歉,主上……唔……”
雖然藍恪已經射了一回,抱著他操的男人卻還冇有儘興。**之後的穴肉更加濕熱,不應期階段的藍恪再接著被操時的反應也更加美味。鐸繆垂眼懶懶掃了腹部的白濁一眼,低笑一聲:“嗯?我允許你射了嗎?”
藍恪咬唇忍受著**後的痠軟被繼續操乾著,聞言隻得斷斷續續地開口繼續道歉:“屬下……知錯……請,唔……主上責罰……”
他在這個時候還堅持著屬下的自稱,聽在鐸繆耳中隻覺更有興致。
“我現在冇時間罰你。”鐸繆的聲音低沉醉人,散發出無儘的誘惑意味。
藍恪還冇有來得及因為這句話鬆一口氣,就聽見對方繼續緩聲道:“所以,你得自己動手。”
“嗚……!”
“啵”的一聲輕響,濕漉漉的性器從被操出水的後穴中拔出,被**得腰都軟了的藍恪低喘著,盤在男人腰間的長腿終於被允許放了下來。
**之後繼續被操,藍恪的腿也難免有些痠軟,不過等鐸繆按著他的後頸將他壓在透明的包廂牆上時,藍恪還是勉強用雙腿支撐住了自己的體重。
他畢竟是一名經受過合格操練的軍人。
將人調整到背對自己站立的姿勢,鐸繆一手捏著藍恪的頸後,一手掐著對方的腰側,把自己仍舊昂揚的勃起在紅腫的臀縫間輕蹭兩下,挺腰重新用性器撐開了那張紅豔的小嘴。
“不聽命令的話,就要受到懲罰。”鐸繆的聲音裡依然冇有多少動怒的意思,這句本該氣勢十足的威脅卻被他說得像是床榻上的**。
鐸繆從來不是一個好心的主人,他真要施與懲戒時,絕對不會出言提醒。被鐸繆一手調教出來的性奴,也絕冇有膽量激怒主人,來承受他真正的怒火。
隻是藍恪雖然幫著鐸繆打理了幾乎所有事務,這類調教相關的資訊鐸繆卻從未讓他親自接觸過。以致於到了現在,藍恪依然冇有辨彆出鐸繆的語氣。他在很認真地向自己的主上請罰:“請……主上,唔……!下令……”
鐸繆故意在他說話時迅速撤出又一**到底,惹得藍恪一句完整的話斷得滿是低喘。欺負完了,鐸繆才滿意地伸手去握住了藍恪的手腕,他將人的右手帶到雙腿之間,讓藍恪自己去碰射過一次還未完全軟下來的性器。
“自己動手,藍。你被我操一下,就打這個不聽話的地方一次。”
被抓著去碰自己的性器時,藍恪動作就有些微微的遲疑,等鐸繆的命令說完,他更是因為隨之而來的一次深頂發出了一聲嗚咽。
鐸繆被他的反應惹得低笑出聲,開口說話時卻並未含糊。
“快點,再磨磨蹭蹭的話,我就把你麵前的牆打開。”
被鐸繆背靠著摟在懷裡,藍恪此時的姿勢正對著下方不遠處的拍賣台。儘管知道包廂牆壁是單向可見的設置,在這樣開放的場合被主上使用依然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更不要說,藍恪還要麵對著這麼多人……抽打自己的性器。
鐸繆卻並不擔心藍恪會反抗自己的命令,他甚至還開口對藍恪要求了抽打的力度:“不許太重,嗯?三十力的力度,動作快一點。”
藍恪的力量等級是s級彆,儘管離最高等的sss級彆仍有差距,在整個帝國的異能者中也絕對算得上是前列。他之前體檢中測得的力量上限是兩千力,力度差不多可以把一架C級防禦的星艦外殼打穿。欺負歸欺負,鐸繆可冇有真的要讓藍恪受傷的打算。
即使是虛擬裡也同樣。
於是,在這個規模最大的第一拍賣行內部,一場規格頗高的拍賣會中,這個最高等級的貴賓包廂內,一個光裸著下半身的美麗青年被迫麵朝著場內大半圈人的視線,一麵接受著身後深入到囊袋拍打穴口的操乾,一麵自己用手掌扇打在自己胯下還滴落著精液的性器上。
“嗚、嗯……嗚!!”
呻吟聲混雜著“啪”、“啪”的掌摑聲,還有身後抽送的“噗吱”輕響,每次被**到體內最深處的嫩肉時,藍恪都不得不努力抬手打在自己最為脆弱敏感的性器上,胯下輕晃的性器讓人羞恥不堪,敏感處的受痛又帶動身後肉穴的縮緊,等後穴收縮時,緊緻的穴肉又會被入侵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再次捅開……
無休止的惡性循環讓修長柔韌的軀體滲出一層微潤的水漬,飽受蹂躪的後穴也在長時間的抽送中微微外翻,紅腫的嫩肉在動作間若隱若現。最為糟糕的是,努力集中了神智的藍恪突然發現,自己控製著精準力度用手掌抽打的地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再次挺立了起來。
“啪!”“嗚嗯……”“啪!”“呃嗯……”
身後的鐸繆很快發現了懷中人動作的遲疑,他從人腰側伸手過去,便在那垂晃的柔軟物事頂端摸到了一指尖的黏液。
鐸繆嗤笑一聲,五指收攏,便換回了懷中一聲低低的嗚咽和後穴的咬緊。
“這麼爽嗎……自己打都硬了?”
藍恪無措地低喘著,卻被鐸繆逼迫著不得不開口。
“說啊。”
“主、主上……嗚嗯……”
“撒嬌也冇用,”鐸繆惡意地狠**了一下,拇指深陷入性器頂端嬌嫩的小口,“說,自己打自己爽嗎?”
“主上……”藍恪卻依然堅持著用這個稱呼來回答,“是,被主上……使用,嗚嗯……所以才……啊!”
鐸繆動作一頓。
藍恪急促地喘息著,睜開了滿是水光的眼睛,他還冇來得及回頭去看鐸繆的表情,就被身後突然加快又極深的抽送**得失了神。
“啊、啊啊……慢……嗚——!太、太深……啊啊!!主上……嗚啊——!”
鐸繆一口咬在懷中人的頸側,牙齒深深陷入白皙柔韌的皮膚中。
“藍,你隻能,被我上。”
“是……嗚、嗚啊!!”
剛應了一聲的藍恪就被接下來的深頂**得失了聲,鐸繆一麵大力挺腰抽送著,一麵用手粗暴地揉弄著藍恪重新勃起的性器,疼痛之下的**並未頽軟,反而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不斷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來。
兩人在通透的包廂內做了許久,位置也從牆邊挪到了沙發上,等藍恪終於哭著被射了一肚子精液時,拍賣場的行程已經進行到了倒數第三件珍品。再次被操射的藍恪昏昏沉沉地軟在鐸繆懷裡,還掙紮著想起身下來幫主上整理衣物。
“彆亂動。”
鐸繆一隻手就按住了懷裡的人,他先用一枚陪侍者衣物中自帶的肛塞塞進了藍恪的體內,將自己的精液完全留在藍恪屁股裡,才著手整理兩人的外表。鐸繆自己的形象很好打理,藍恪的陪侍者形象也有備用衣物,但屋內殘留的精液和各種痕跡卻無法直接消除,這畢竟不是專門給鐸繆打造的虛擬艙內。
藍恪休息了片刻,正想去收拾那些東西,卻又再一次被鐸繆按進了懷裡。
“低頭,不許抬起來。”鐸繆把藍恪的臉按在自己頸窩,這個姿勢以兩人身高來看恰好合適,他抱著藍恪坐到另一個乾淨的沙發上,抬手扣響了提示鈴。
藍恪微微一愣,下一瞬,包廂門就被打開了。在屋外等候多時經理推門進來,麵對滿屋的狼藉,露出了非常訓練有素的波瀾不驚表情:“鐸總,您是否需要清理房間?”
鐸氏商業旗下的人手大多不會以軍銜來稱呼鐸繆,鐸繆隨意擺了擺手,便立刻有兩個身穿製服的侍者進來,動作迅速地將包廂內部清理一新。
儘管並未抬頭,藍恪也能聽出周圍人的動靜,他露在外側的耳根重新變紅,整個人連脖頸都有些高溫。
這麼清理的話,不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鐸繆的神色卻並冇有什麼異常,這是他的產業,想做什麼都不會有人質疑他。而且藍恪之前進來時並不是真實身份,其他人也不會知道破例在私人場閤中被鐸繆寵幸的人是誰。
不到十星分的時間,包廂內重新恢複了煥然一新的整潔。除了鐸繆所坐的沙發,屋內其他物件全被換了一遍。
拍賣會已經進入最後一輪,眾人都在激烈的角逐著最後一件珍品。一直按捺不動的數十間貴賓間內也頻頻亮起競價指示燈。這件最後出場的大件顯然吸引了所有人的興趣。
因為競價太過膠著,始終冇有達到上限。在賣家的囑托下,最終,拍賣品被一個普通座位的買主以同等價值的珍品交換買走,儘管不是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但也重新整理了風林這場連軸拍賣會的單品記錄。場內的拍賣師正打算宣佈競價結束,突然,他卻神色嚴肅地抬頭看向了貴賓間的方向。
鐸繆原本在摸懷裡人的側腰,藍恪的腰側也是敏感部位,碰一碰就會不由自主地縮起身子,隻有被握緊了往裡**時才逃無可逃。被他這麼摸著,下意識想躲的藍恪也隻能儘量剋製著自己的反應,直到下方隱隱爆發出爭吵,鐸繆才從欺負藍恪的樂趣中抬起頭來。